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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风打量了四周一眼,拧着眉头道:“你不该进来的,这里面太危险了。”
若是遇到危机,不知道以墨云踪的内力能否从这里逃出去?
墨云踪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笑了笑道:“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本王的人都跟着呢。”
话音方落,就听百姓有些躁动,其中有人喊道:“这个女人同大昭宁王狼狈为奸,不配做我们夜乾的公主。”
伴随着这指责的声音,一颗鸡蛋就从人群中飞了过来,朝着囚车中的扶风砸去。
墨云踪长臂一伸将扶风护在怀中,那鸡蛋砸在他的身上裂开,那一袭华贵的锦袍顿时染了污渍。
有人带头,百姓纷纷掏出蓝中的蔬果朝着囚车砸去,有的在骂扶风有的在骂墨云踪。
就像这两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扶风被墨云踪紧紧的护在了怀中,直到此时她才明白墨云踪为何要同她一起来坐这囚车,原来是为了替他挡住这些谩骂。
她闭着眼睛贴着墨云踪的胸膛,鼻翼有些酸涩。
虽然身处逆境受万人所指,但这一刻扶风却是越发的坚信自己的选择,无论以后发生什么她都会义无反顾的站在墨云踪的身边。
再也不放开他!
扶风睁开眼睛突然伸手勾住了墨云踪的脖子,然后抬头吻上了他的唇,她只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的选择!
墨云踪感受到她的动作,浑身一震,半响过后他才反应过来,眸底噌的升起一簇焰火,双手微微用力,有些急迫的回应她。
两人就这样在百姓的谩骂声中相拥着,除却眼中的彼此仿佛这世上再无其它。
围观的百姓们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有人骂了一声:“不知廉耻。”
苏陌白看不下去,命令手下的人将囚车围了起来,替墨云踪和扶风挡住那些飞来的鸡蛋菜叶。
宴景黎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底有些不舒服,他别开视线一声令下:“启程出发。”
随即便下了台阶,上了马车。
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了青州,没有了无知的百姓围攻,囚车里的墨云踪和扶风总算安全了一些。
扶风很是心疼墨云踪为她挡了那么多的臭鸡蛋,本想替他擦去身上的污渍。
可墨云踪却直接将那身脏的不像样的外袍脱了下来,扔在了一旁,然后二话不说拉着扶风又覆上了她的唇。
不仅如此,他的举止还过分了一些。
扶风瞪大了眼睛,吓得心肝一颤,她还以为墨云踪是情难自禁被火烧上了头,分不清眼下是何地?
瞧着他这架势,分明一副要在这囚车里成就好事的样子。
扶风有些慌了,她不是抗拒墨云踪而是眼下这种场合那么双眼睛看着,岂不是丢死个人?
不过她转念一想,觉得有些不对,墨云踪绝非不知分寸的人。
他这么做,定然有他的理由。
是以扶风只得敛住了心绪,努力配合着墨云踪。
而护送囚车的侍卫们,瞧着里面的画面一个个都有些心猿意马,有羞涩一些的早已是面红耳赤不敢再去瞧。
马车里,正在闭目小憩的宴景黎听到外面传来玄武的声音:“相爷。”
他睁开眼睛淡淡的声音问道:“何事?”
玄武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说才好,纠结了半响才道:“你还是自己看吧。”
宴景黎挑了挑眉,然后伸手挑开了帘子正瞧见他马车前的囚车里正上演着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他望着那被墨云踪抱在怀中,一脸享受面容娇俏的扶风,眸色霎时一寒,心中好似生了一根刺扎的他生疼。
宴景黎紧握着双手,冷声道:“给公主准备一辆马车,把宁王带来此处。”
“是。”
玄武得了令着手去安排,不多时队伍就停了下来,扶风被请上了一辆马车,而墨云踪则被带到了宴景黎的马车里。
待上了车后,墨云踪好似故意的一样,有些不满道:“相爷,你真是太不识趣了,作何要将本王和九霄分开?”
他连公主二字都省了,直接唤了扶风的封号九霄,听上去是格外的亲昵。
宴景黎寒着一张脸道:“就算王爷不要面子,也得顾念九霄公主的颜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成何体统?”
他是被各种规矩教导出来的人,从小就被条条框框所约束着,行的是君子的礼,守的是祖宗的法。
是以在他眼中,墨云踪的行径简直可以用放浪形骸来形容。
墨云踪朗笑一声:“九霄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同她亲热乃是人之常情,难不成相爷是见不得我们好?”
宴景黎脸色铁青,冷声道:“本相是怕王爷你污了我夜乾兵士的眼。”
“呵~”
墨云踪讥笑一声,斜靠在软枕上就如同在自己的地盘一般随意:“罢了,本王不同你斤斤计较。”
顿了顿,他又问:“可有衣物借本王一换?不然本王这个模样从你的马车里下来,会让别人误会的。”
宴景黎:“……”
他真是从未见过像墨云踪这么不要脸的男人,每次都能把他气的大动肝火,偏偏自己又无可奈何。
这个人比摄政王容隐更加让人讨厌。
宴景黎忍着心火,伸手从马车上的矮柜里拿出了一件干净的衣物丢给了墨云踪。
是一件紫色的锦袍。
墨云踪接过后很不客气的就换上了,因为他们两人的身量差不多,是以这外袍穿在墨云踪的身上倒也挺合适。
换好了衣服后,墨云踪很不厚道的自夸道:“我觉得,我比相爷更适合这紫色,你觉得呢?”
宴景黎闻言抬了抬眸子,瞥了墨云踪一眼。
谁料这一眼望去竟让他有些惊神,不为别的只因墨云踪穿着这一袭华贵的紫衣竟别样的气度非凡。
虽然他脸上戴着面具,但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却是遮也遮不住。
这气度、感觉同摄政王容隐真是相像极了。
想到容隐,宴景黎眸色一深,眼底划过一抹戾色,冷笑了一声:“王爷此言差矣,在本相看来,这世上最适合这紫色的唯有已故去的摄政王容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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