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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踪转身将扶风拦了下来,伸手摸着她的脸柔声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不要担心。”
扶风拧着秀眉看着他,眼睛里满含着不舍,她知道墨云踪不会食言的,于是乖乖的点了点头:“我等你。”
墨云踪微微一笑,随即转身同宴景黎一起离开了连枝院。
此时夜色已深,远处一道紫色的闪电划过,紧接着有闷雷声轰然响起。
墨云踪同宴景黎出了公主府后,便上了一辆马车,马车出了城一路疾驰,约莫有一个时辰后才停下。
下了车后,墨云踪看着宴景黎带他来的地方,竟是灵山夜氏皇族的皇陵,确切的来说是安葬着容隐的陵寝。
他不免有些意外的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宴景黎没有说话,他站在地宫石门前的墓碑上看着上面的刻字,写着摄政王容隐、王妃扶风公主合葬之墓。
他的视线落在王妃两个字上,心蓦的一痛,好似刀绞。
宴景黎深吸了一口气,绕过这墓碑,伸手打开了地宫石门,拿着火把走了进去,跟随他来的所有人都被留在了地宫外候着。
墨云踪是第一次来他的地宫,上一次扶风公主下葬时这个地宫石门打开后,里面出现了异象可谓是吓坏了不少人。
但当时他并未在场。
当日他毒发身亡之后,被属下从这个地宫救了出去,带回了大昭。
如今他竟又回到了此处。
墨云踪看着眼前的地宫,心境有些复杂,若非自己早已从小身中奇毒,这里便是他名副其实的安眠之地了。
再往前走可见两副棺椁并列的放在一起,前方摆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他和扶风的生平事迹。
墨云踪好奇的走过去,看着石碑上所写的内容,不得不说书写这传记的史官很是认真,将他的千秋功业都颂了一遍,寻不到一丝的错处来。
他轻笑了一声问道:“这石碑上的传记是何人撰写的?”
“王爷又何必明知故问?这撰写史策典籍的史官范新录不还是你提拔的吗?”
宴景黎轻哼了一声,将手中的火把丢到了墙壁的壁挂上,接近着地宫四周的墙上都燃起了灯火。
原本有些昏暗的地宫,顿时明亮了起来,空气中隐隐有一股烟尘味。
墨云踪听着宴景黎的这一番话,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问:“相爷这是什么意思?”
“呵~”
宴景黎冷笑一声,随即隔空一挥就见安葬着容隐的那棺椁棺盖掀开,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而棺木里空空如也。
墨云踪怔了一下,他看着宴景黎负手而立的背影,沉声道:“相爷此举未免有些对死者不敬,这里面葬着的可是你的表哥。”
“够了!”
宴景黎回头怒斥了他一声:“不要再跟我装了,容隐!”
墨云踪身子一僵,半响后才回过神来,他请抚了抚自己的衣袖淡淡的声音道:“是谁告诉你的?”
他本以为自己撒的慌天衣无缝,没想到一日不到的时间就被拆穿了,是他太低估了宴景黎还是这里面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宴景黎紧握着双手,深吸了一口气,凉凉的声音道:“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不…其实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扶风,为了隐瞒她的身份,可惜啊我还是知道了!”
墨云踪听到这,才露出一抹慌色有些紧张的看着他问:“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宴景黎轻嗤一声,余光瞥向墨云踪,语气冷漠:“既然你已经死了,就不该再回来!”
“宴景黎!”
墨云踪怒斥一声,忽而觉得自己浑身无力,他后退了两步扶着那石碑才站稳,满含震惊的看向宴景黎:“你在火把里下了毒?”
“没错。”
宴景黎扬着头,眸中寒若冰雪:“只有你死了,她才会属于我!”
“你、敢!”
墨云踪怒急,双眼猩红,他死死的握着石碑却抵不住药效的发作,只觉得浑身虚软无力,心中的怒火更是无处发作。
他闭了闭眼睛,咬着牙道:“我是你的表兄,你为了扶风竟想杀了我?”
“表兄?”
宴景黎讥笑一声:“所谓的表兄也只是你的片面之词而已,左右护法以及天泽的旧部他们认的只有我这个少主。
为了这一日我受了多少的苦,你以为我会傻到承认有这么一个表兄来跟我争、跟我抢吗?
我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从小他们就教导我不能拥有感情,要做一个无情无义之人。
就算你真的是我的表兄,那又怎样,只要挡了我的路不管是谁,他都该死!”
墨云踪听着宴景黎这一番绝情的话,忽然大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道:“就算我死了,你以为你就能得到她了吗?
她的心中只有我一人,若是知道了你对我所做的事情,她一定会,杀了你!”
宴景黎舒了舒眉,神色淡然仿佛丝毫都不担心这种事情会发生,他看着墨云踪,露出一抹悲怜之色来:“我既然苦心为她求复生之法,又怎会让她恨我入骨?
容隐是你太过天真,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能忘的,哪怕记得再深,只需一颗药,便什么都会忘了。”
墨云踪听到这话,浑身一震,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宴景黎:“你…”
话音未落就见一道刺眼的银光在他眼前闪过,却是宴景黎抽出了腰间的软剑直直的朝着他刺了过来。
剑风带起一阵疾风瞬时将地宫内的灯火悉数熄灭。
黑暗的地宫里就听砰的一声,是重物倒地发出的声响,还有什么东西滚落而出,落在了宴景黎的脚下。
他弯腰将脚边的东西捡了起来,正是从墨云踪脸上掉下来的面具,摸着上面还有粘稠的感觉,带着浓烈的血腥之气。
宴景黎左手握着那面具,右手握着还在滴着血的剑,转身走了出去。
地宫的石门轰隆一声打开,一道紫色的闪电划过,映照着地宫内石碑旁躺着的一具尸首上,青石板上血迹蔓延,诡异而又可怖。
宴景黎带着满身的寒霜和血腥气出了地宫,冷声吩咐着玄武:“将这地宫彻底的封死,不要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摄政王安息。”
“是!”
玄武应了一声,随即带着人去准备。
宴景黎手握着染血的面具,站在地宫外的墓碑前,看着上面的刻字,勾了勾唇:“表兄,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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