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阅读]
https://www.led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他呆呆的目光盯着手中的玉佩,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冯六见状,忙又问道:“不知公子今年多大?”
“二十四。”
宴景黎报出自己的年纪后,就听砰的一声,却是吴老爷手中的玉佩没有握紧跌在了桌上。
他似是有些激动的猛的握住了宴景黎的胳膊,想要问他什么,只是还未等他开口,他便掩着唇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直到一口鲜血吐出。
冯六大惊,忙扶住他唤道:“老爷。”
那吴老爷唇角轻轻动了动,一直看着宴景黎,似有千言万语却又难言,激动之下,他双眼一黑就晕了过去,吓的冯六大声道:“来人,快找大夫。”
宴景黎猛的站了起来,捡起桌上自己的玉佩道:“我认识一个神医,跟我来。”
冯六没有多想,背起晕过去的吴老爷便同宴景黎一起出了门,好在此处距离墨云踪下榻的地方并不远。
宴景黎敲开房门后,见到许清让便道:“帮我救救他。”
许清让看了一眼被冯六背在身后的人,唇角还有未干的血迹,虽然不知这人身份,但瞧着宴景黎神情着急,想来是重要之人,便将人给领了进来。
房间里。
许清让在给吴老爷诊脉,宴景黎和冯六守在一侧。
不多时就听许清让道:“此人多年前受过重伤,还中过剧毒,伤了根本,一直都在用名贵的草药吊着命,本该还能撑些时日。
如今病情发作的这般厉害,可是受了什么刺激?”
冯六听着这话,心头一跳,颔首应道:“是,我们家老爷这些年身子越来越差,请遍了名医也是没有办法,大夫说他活不过今年冬天,方才……”
他顿了顿,如实道:“方才的确是情绪过于激动,吐了一口血才晕了过去。”
宴景黎眉心一簇,看着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吴老爷,问着许清让:“他还有救吗?”
许清让撇了宴景黎一眼道:“寻常大夫是没法医治,不过我却是有些把握的,虽不能保他长命百岁,但再多活二十年还是可以的。”
冯六听着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公子此话当真,你真的能救我们家老爷?”
许清让扬了扬眉道:“不信问他。”
冯六看向宴景黎,目露期许。
宴景黎道:“妙手医仙之名,自然不是浪得虚名,六爷不必担心,我这朋友既夸下海口,吴老爷定会无事。”
“妙手医仙?公子竟是妙手医仙。”
冯六大喜,妙手医仙的名讳他当然知晓,只是此人行踪不定,没想到今日遇到贵人,竟救了他们家的老爷。
想来是上天有眼,才会有此造化。
宴景黎见许清让在给吴老爷施针,便对着冯六道道:“咱们还是不要打扰许公子,先出去候着吧。”
冯六连连应是,抱拳朝着许清让行了一谢礼,然后随着宴景黎一同出了房间。
想到老爷有救,他心中着实感慨,对着宴景黎道:“今日真是要多谢宴公子了,若不然……”
他喉头一梗,六尺男儿竟都红了眼眶。
宴景黎看着他,然后从怀中摸出自己的那块玉佩道:“吴老爷是听到我的身世才会病发,敢问六爷,他可是我的亲生…父亲?”
从冯六到吴老爷,他们都认识这枚玉佩,而这玉佩非寻常之物,若非熟识它的人又怎会相识?
他行事向来慎重,却对素未相识之人道出自己的身世,正是心中起疑才会抛砖引玉,想要解开真相。
冯六也未曾想到宴景黎会问的这么直白,他眸色深深的看着宴景黎,忽而跪了下去:“属下,见过少主!”
宴景黎眉心一挑,将他扶了起来:“起来说话。”
冯六满怀激动看着他道:“今日在大街上,我恰巧看见少主时便觉得少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后来无意间见到这枚玉佩,说实话我当时也着实惊了一番,因为这玉佩乃是巫月的传国信物,当年我是亲眼见到太子殿下将此物给了太子妃。”
宴景黎听到冯六口中的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时,浑身不由的一震,他愣了一会才道:“真的是他,他没有死?”
冯六似是不愿在回忆起那段过往,他叹了一声道:“当日太子身中剧毒,受了重伤,因着体内长生蛊的缘故才捡回了一命。”
宴景黎听扶风提过这长生蛊,夜晟之所以未死,正是因为服了长生蛊的缘故。
冯六继续道:“太子殿下虽然捡回了一命,但因为伤的极重,落了病根,一直要靠名贵草药吊着命。
这些年他远离巫月一直都在养病,因为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才回了京城,想在临死之前,见一人,了却心愿。”
宴景黎听到这,猛的握紧了手中的玉佩:“他是来见她的吗?”
冯六点了点头,看着宴景黎问道:“你既然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可曾同她相认?”
“不曾。”
宴景黎垂着眼眸低声道:“她膝下有儿有女,将我抛弃多年不闻不问,我虽然找到了她但却不想同她相认,我只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她又为何会嫁给别人?还有我的父亲,他既然未死,为何不来寻我?”
冯六唇角微微一动,苦笑了一声:“少主或许不信,你父亲也是今日才知原来他有一个儿子,否则方才他也不会那般激动了。”
宴景黎一愣,侧头看着冯六:“他不知?”
冯六摇了摇头:“当年兵变时,太子和太子妃成婚不过三月,我们所有人包括太子殿下都不知,原来太子妃已怀有身孕。
太子若是知道,这么多年他就不会一直郁郁寡欢,将自己折磨成这样了。”
他叹了一声:“其实我也想不通,太子妃为何会生下你,她明明……”
宴景黎下意识的握紧双手,声音有些苍白:“明明什么?”
冯六默了默道:“还是等你父亲醒来,你亲自问他吧。”
这其中的恩怨情仇,不是他一个贴身侍卫能说得清楚的。
宴景黎没再继续追问,而是听着雨声等着里面的消息,思绪却久久都难以平复。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还能寻回自己的父亲,而他一直以来寻找的真相就在他的眼前。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