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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的情况被巫景黎给瞒下了,收到消息的沈知非知道昭阳人在神医谷便也放心了,只是没想到巫景黎竟然也留在那里了。
说是染了风寒,暂时留在谷内养病,沈知非心想这男人八成是装病便也没当回事。
因为京城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沈知非去处理,他在沈园待了一夜便回去了,一行人告别了沈铭和辛夫人回了京。
沈知非将她们送回行宫,临行前又想起了什么来道:“对了,再过两日便是上巳节了,届时城中会举行上巳灯会,你们不要忘了。”
长宁头一次听说这个节日,不免有些好奇:“很好玩吗?”
沈知非笑了笑道:“你问楚姑娘就知道了,好了,我先回去了。”他留下这话便转身上了马,离开了行宫。
长宁被他勾起了好奇心问着楚心怡:“上巳节是干什么的?”
楚心怡回道:“在大兴上巳节是未婚的男女表达爱慕的节日,男人表达爱慕之意送的是簪子,女人表达爱慕之意送的是香包。”
长宁恍然:“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这里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
楚心怡笑着道:“大兴的民风还是挺开放的,长宁姐姐若是有喜欢的人可不要错过这次的机会啊。”
“胡说什么呢。”
长宁俏脸一红伸手就在楚心怡伸手挠了起来,楚心怡尖叫一声笑着跑开,两人追着打闹成一团。
温星阑却是把他们的话记在了心里,要送香包吗?她也学过女工,但自从学会了之后便没再动过了。
俗话说入乡随俗,既然来了大兴自然按照大兴的习俗来。
于是温星阑便独自回了房找了针线出来准备给墨云踪绣一个香包,楚心怡和长宁偷偷的趴在窗户前看着她。
却听房中温星阑道:“有时间在这里偷偷摸摸,不如回去练练女工,若不然怕是连个心上人都找不到了。”
楚心怡和长宁两人缩了缩脖子,连忙跑开了。
长宁想着温星阑做绣工的样子,有些懊恼的嘟着嘴道:“这是什么破习俗啊,香包还要自己缝买一个不行吗?”
楚心怡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兴许是可以的吧?不过长宁姐姐你不会针线吗?”
长宁哼了一声:“你看我像是会的样子吗?”
楚心怡眨了眨眼睛道:“那要不我教你?”
长宁想了想,随即意识到不对连忙道:“谁要学了?我又没有心上人,干嘛要去绣香包,不学不学。”
楚心怡噗嗤一声,总觉得长宁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轻咳了一声道:“你如果不学的话,那我就自己回去绣了。”
长宁眼睛一亮:“你要绣给谁,苏大人吗?”
“不告诉你。”
楚心怡转身要走,长宁忙跟了上去:“好了好了我不问了,咱们去找姐姐一起绣吧。”
于是楚心怡和长宁厚颜的拿着针线过来同温星阑一起绣起了香包,说是绣,最后却变成了教。
长宁用剑用的是极其顺手,但让她拿针真的是为难她了,一块布还没缝几下她的手就被扎了好几次。
好几次她都想放弃了,但狠狠心又继续了。
三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做着针线,偶尔听长宁抱怨几句却是异常的温馨。
太子府内。
沈知非送了温星阑他们回行宫后,便来到了太子府,他不用通禀进去得悉太子在书房便过去了。
推开房门,就见墨云踪坐在御前手中拿着一把刻刀正在刻着什么东西。
沈知非好奇凑了过去问:“表哥,你这是干嘛呢?”
墨云踪扫了他一眼没吭声,沈知非又仔细的瞧了瞧,墨云踪手中的是一块极品黑檀木,看他所刻的东西像是一支簪子。
他顿时反应了过来:“你这是在给永乐公主做簪子?还是自己动手?”
墨云踪继续刻着它的簪子道:“凭什么姑娘家的香包要自己绣,这簪子男人就不能自己做了?”
沈知非愣住,在他的认知里上巳节用来表白的定情之物,女子的香包皆是自己手绣的,而男子的簪子多数都是街上买的。
以前他从未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公,毕竟都是代表了自己的心意,可是如今听到表哥的一番他却恍然大悟。
是啊,凭什么姑娘家送的香包要自己绣,而男人所赠的簪子却是金钱买的?虽然都是心意,但这心意终究是不等同的。
沈知非一副受教的表情:“我明白了,也难怪永乐公主信你、爱你。”
墨云踪抬头看着沈知非问:“你和长宁进展如何了?”
沈知非在他一旁坐下道:“那丫头大大咧咧的,后天的上巳节我就不指望他能送我东西。”
墨云踪笑了一声问他:“你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
沈知非摸了摸鼻子,满腹忧郁:“我觉得她似乎是把我当成兄弟了。”
墨云踪:“……”
他有些同情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长痛不如短痛,上巳节那天你干脆就借机向她表明心意吧,若是她真对你无意,你也好早点收心。”
“不可能!”
沈知非站了起来:“我这辈子就是非她不娶,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会让她爱上我!”他信誓旦旦,表情认真。
墨云踪点了点头:“我看好你,行了回去学着雕簪子去吧。”
沈知非:“……”
他没有动,一屁股又坐了回去:“表哥,你教教我呗。”
墨云踪挑了挑眉:“雕个簪子你都不会?”
“不是。”
沈知非轻咳了一声道:“教我怎么讨姑娘家欢心,你到底是怎么把永乐公主拐到手的,教教我呗。”
墨云踪停了手中的动作:“真想知道?”
沈知非点头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墨云踪看着他问:“我问你你和长宁发展到了哪一步?”
沈知非耳根一红有些后悔问墨云踪了,但话都说出口了也不能临阵脱逃,便硬着头皮道:“就昨日在桃林教她抚琴的时候摸过她的手。”
墨云踪唇角一抖,望着沈知非长叹了一声:“昨日那么好的机会,你就只是如此?没有再主动一点?”
沈知非面红耳赤:“我可是君子,再者你又不是不知道长宁的性子,我要是真做了什么她怕是会一掌劈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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