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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人了？”
店小二本就不敢上前查看妇人的情况，更是被这句话而吓到了，只是一个劲儿摇头，“跟我没关系，我没碰她！我真的没碰她！你们都看到了……”
同样被吓到的，还有跟着妇人一起进店的小男孩。
他跪在地上一边用力摇晃着妇人的身体，一边大声地哭嚎着，“娘！娘！你醒醒！你醒醒！啊啊啊啊……”
整个店里都回荡着小孩的哭声，凄惨极了。
一时间，整个店里变得格外热闹。
还有不少从门外经过的路人听到声音停下了脚步，围在门口朝里面观望着。
但是大家不知道妇人是死是活，都是远远的看着，没有一个敢轻易上前的。
乔知瑾用意识跟系统对话，“人没死是吧？是什么病？”
系统机械的电子音响起来：【功德值不足，无法扫描！】
“……”
乔知瑾一阵无语，果真是周扒皮系统，其他功能都能正常用，一旦跟医疗沾上边的，恨不得贵上天！
帮周海缝合伤口的功德值还没回来，现在账户中只余下两个功德值，也就是说，也就是说连一颗药都买不了。
但这样的事情让她看见了，她就不能坐视不管。
乔知瑾打算先去查看查看妇人的情况，她刚要站起来，就看见角落里同时有另一个身影站了起来。
那人头发胡子灰白，走起路来步伐却很稳健。
灰胡子老头不耐烦地拨开店小二，又没好气地对小孩说道：“别哭了！”
随即蹲下身来，在妇人的腕子上搭了一小会儿。
便皱着眉头道：“人没死，饿的了。”
乔知瑾连忙掏出饴糖，“我这里有饴糖！”
她饴糖的时候，手也偷偷地搭了下妇人的脉。
确实如灰胡子老头说的那样，人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饿晕了。
“呜呜……我娘……真的没事吗？”小男孩约莫八九岁的模样，听完他们的话，抽抽搭搭地问道。
乔知瑾把剩下的饴糖塞给小男孩，“没事，不用多长时间就能醒。”
等待妇人清醒的间隙，酒楼掌柜出来的。
“发生什么事了？”
店小二回答：“掌柜的，两个乞丐晕在店里了。”
酒楼掌柜先对着门口围观的人喊道：“都别看了！别看了！散了吧！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然后看向站在旁边的店小二，“跟个木头一样杵在这干什么？还不赶快把人抬出去！死在店里怎么办？”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拿出帕子挡在鼻子前，“大早上的真晦气！”
店小二犹豫片刻，真的要弯腰去扯妇人。
人还没醒，他们就着急把人扔出去。
乔知瑾见状，忍不住呵斥道：“住手！你们就是这么对待食客的吗？”
“什么食客？他们不过是外面的乞丐，我这里是做生意的，难不成每个乞丐过来，我还要好吃好喝招待他们，给他们看病给他们养老不成？”
酒楼掌柜一边说着一边抬高音量，“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我是开酒楼的，不是开救济堂的！如果都来求施舍，我这酒楼还开不开了？”
酒楼掌柜喋喋不休，十分的聒噪。
乔知瑾听的皱眉，她拿出一块碎银，准确地击中酒楼掌柜的笑穴，“拿好！该准备的菜端上来！”
“哈哈……哈哈……”
酒楼掌柜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圆鼓鼓地肚子跟着颤抖着。
“哈哈哈哈……”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笑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扶着桌子，弯着腰强撑着。
可是笑得还是完全止不住。
他有些慌了，“哈哈……小二……哈哈哈……上菜！上菜！哈哈哈！”
酒楼掌柜的笑好不容易止住了，抹了抹脸上被笑出来的汗珠，连连给乔知瑾道歉。
“这位姑娘，方才是我唐突，还希望见谅。”
乔知瑾歪歪头，装作听不懂的模样，“什么意思？刚才你在笑什么？”
“不是你……”
“什么？”乔知瑾眨眨眼睛，完全一副单纯无害的样子。
酒楼掌柜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难不成刚才无缘无故发笑只是巧合？
正想着，“啪！”的一声，让酒楼掌柜又是眼皮子一跳。
灰胡子老头淡声道：“酒杯碎了，再拿个酒杯来，添三双筷子！”
酒楼掌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把刚才的事情归于灰胡子老头身上，瞬间便想通了，他觉得刚才那一下，是灰胡子老头在帮忙。
于是连忙应道：“好好好，客官请稍等，马上来马上来！”
酒楼掌柜刚离开，妇人便清醒了。
灰胡子老头瞧瞧桌面，出声道：“小丫头，带着人来这里坐。”
妇人千恩万谢过，才坐了下来。
请他们吃了饭之后，灰胡子老头又拿出来十个铜板放到桌面上。
妇人慌忙推辞，“有顿饱饭吃就够了，这钱我是真的不能再收了！多谢两位恩人！”
“拿着吧，下一顿怎么办？硬抗？”灰胡子老头皱着眉头问道。
妇人的手指绞在一起，摇摇头，“不用了。”
乔知瑾又添了一点，摊开妇人的手，把钱放在妇人的手心，“你就拿着吧！你抗得住孩子扛得住吗？好歹够买些馒头吃几日。”
妇人看看乔知瑾和灰胡子老头，又看看手中的钱，眼圈瞬间红了。
她抹了把眼泪，“恩人住在哪里？我不能白要你们的钱，等我挣了钱，一定把钱还给你们。”
灰胡子老头道：“我只是路过，不住清溪。”
妇人把灰胡子老头那十枚铜钱数出来，又放回了桌子上。
随即看向乔知瑾，“姑娘瞧着年纪不大，你一定是清溪人士，如果你不让还，这钱我是断不能要。”
妇人的眼神十分坚定。
乔知瑾敢确认，她只要一摇头，妇人也会把她的那一份还回来。
无奈只能道：“若要找我，可以去清水寺。”
听到“清水寺”这三个字，灰胡子老头端起酒杯的手忽然顿了一下，随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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