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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清幽愣了半天，还是不明白司空枭在说什么。
高热，还有司空皓霆刚刚绝情的话，让她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简清幽有些艰难地摇头：“对不起，司空枭……你说的东西，我不懂。”
“我的意思是……”司空枭耐心地重复，“我可以让你进公司，做我的秘书。”
做他的……秘书？
简清幽怔然抬头：“为什么……”
“这样，你就可以时时刻刻出现在司空皓霆面前。”司空枭微笑，“如果司空皓霆还是那么在意你，那么，他一定会显示出来的。”
会吗……
简清幽有点不敢相信：“真的吗？”
“真的。”司空枭循循善诱，“清幽，我刚好缺一个秘书，你来做这个秘书，就可以看清司空皓霆对你的心意……”
他的筹码，让简清幽无法抗拒。
“好。”简清幽没多想，直接点了头，“我答应你。”
“很好。”目的达成，司空枭满意地笑了，“那么，清幽……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病。等到病好，我就带你去公司。”
到时候，她就可以见到司空皓霆了……
至少，她可以亲口去问，司空皓霆说的话是不是真心。
“嗯。”
简清幽用力点头，不再悲伤，也不再犹豫。
她喝了水，吃了一大碗粥，拉上被子睡觉。
司空枭深深看了她一眼，走到套房的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窗外的天色阴沉一片，暮光彻底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铁灰色。
这种颜色……倒是和他的心情，莫名相配。
司空枭冷笑了下，眼底流转着冷意。
……
几天后，简清幽的病彻底痊愈。
等到她病好，司空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她进了公司，为简清幽办了入职手续。
人事部的办事员，是认识简清幽的，看见昔日的副总如今成了副总的秘书，她惊讶地几乎说不出话，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简……简总？您怎么会……”
“不要叫我简总。”简清幽微微低头，笑了笑，“我现在，是秘书。”
“……简秘书。”办事员吞了吞口水，顺着简清幽的话改口，眼神仍然惊疑不定，“可是，您这……”
她一定很惊讶。
简清幽没说什么，办好入职手续之后，直接离开。
身后投来不少惊讶和猜疑的眼光，简清幽没理，直接回了司空枭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司空枭出去了，并不在这里。
然而，简清幽在司空枭的办公室里，却遇见了另外一个让她惊讶的人。
元若琳穿着身廉价的黑色办公套装，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
“元……若琳？”简清幽不太确定地打了个招呼，“你也在……”
“清幽。”元若琳注意到简清幽，有些难为情地咧了咧嘴，“我是来上班的。”
上班……她不是，在华邦实业上班吗？
简清幽下意识地问：“你跳槽了？”
“嗯。”元若琳低头，“你离职之后，很多同事都看不惯我，她们打我，对我很差……幸好，我遇见了司空总裁。”
简清幽晃了晃神，才分辨出元若琳话里的司空总裁不是司空皓霆，而是司空枭。
“能离开华邦就好。”简清幽点头，直言不讳，“那个地方，确实很不适合职业发展。”
任人唯亲，不喜欢逆耳忠言，看人下菜……
公司成员能犯的错误，那里的人，几乎犯了个遍。
这样的公司，又有什么可待的。
……
元若琳有一瞬间的错愕，回过神，她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她刚刚说出那番话，是为了让简清幽知道，简清幽对不起她，可是，简清幽居然没有诚心认错，而是数落起了华邦实业……
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效果。
“其实，清幽。”元若琳琢磨片刻，尽量转弯抹角地开口，“在你进公司之前，华邦的气氛还……”
吱呀——
元若琳的话说到一半，门忽然开了。
司空枭大步走进来，脸色多少有些疲惫。
“司空总裁。”一看见他，元若琳立刻深深鞠了一躬，“您来了。”
“嗯。”司空枭淡淡应了声，视线落在简清幽身上，声音柔和了不少，“入职手续，都办好了吗？”
司空枭的语气差距，让元若琳再次拉下了脸。
她还以为，被司空枭选为秘书，就能说明司空枭喜欢她，然而……没想到，真正被司空枭温柔对待的人，却是简清幽。
司空皓霆也对她多加注意，司空枭也把她放在特殊的位置上。
简清幽，她凭什么……
办公室里，没人注意到元若琳的变化。
简清幽点头：“办好了。”
“那就好。”司空枭微笑，“你的身体，才刚恢复不久，今天刚上班，就别干活了，在我身边待着吧。”
元若琳不甘落后地开口：“总裁，那我呢？”
“你……”司空枭微微皱眉，不太满意元若琳的擅自开口，“去档案馆，整理一下我要用的资料。”
档案馆……
那里的资料，根本就是故纸堆，就算整理完整个档案馆的东西，也不一定能翻出什么能用的。
司空枭现在，分明就是想把她赶走，好给他和简清幽的独处创造机会。
元若琳咬了咬牙，低头答应：“……我知道了。”
嘴上说着知道，元若琳的脚却挪都没挪，钉在了地板上。
“知道了，就快去。”司空枭微微皱眉，加重了语气，“公司不需要吃白饭的人，也不需要无所事事的秘书。”
之前，他还真没看出来，这女人如此不识时务，早知如此，他就不该让元若琳进公司……
这句话，说得有点重了。
“您别生气。”元若琳吓了一跳，连忙鞠躬，“我这就去。”
说着，她三步并作两步地离开了办公室。
简清幽在旁边冷眼旁观，等元若琳离开，她叹了口气：“司空枭，你对她也太苛刻了。”
“苛刻？”司空枭不以为意地冷哼，“清幽，我有说错话吗？”
“这……”
简清幽一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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