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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皱眉，瞪了一眼苏安宁，说：“李西罗，别记了今天我们主要的目的。”
苏安宁嗤嗤地笑了。
“各位来宾请就座，我们的竞标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时，会场上众人纷纷落座，台上的主持人继续开讲。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们公司的综合三标管理体系咨询竞标会，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
领导在大伙的掌声中上台，我全神贯注地看着台上，这时，身旁的苏安宁神神秘秘地递上手机。我低头一瞥，屏幕上打出几个字：昨晚你与姓沈的一起吃饭？
我一脸狐疑地看向她，她怎么知道？
她朝我微微一笑，指了指台上。
我心里忍不住地吐槽：这女人，想说什么？
我看向台上，低低地问：“你怎么知道？”
“昨天凑巧看见你上了他的车，正好我与朋友有饭局，谁曾想你们也去那儿。在门口我还看见启航李总的宝马。”她轻轻地说。
真这么巧吗？我下意识地收回视线，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别这样看着我，他们能请你无非想挖墙脚。一般都会通过猎头来挖，像他们这么直接的倒是比较少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貌似你对沈国涛印象不是很好。”
这女人，一语道破事实。
“你会告诉领导吗？”我见说开了倒也没什么。
“我才懒得提，要提你自己提。”她丢了我一个白眼，淡然一笑，道。
我明白她是不屑打报告的，可涉及的毕竟同行挖人，公司还是要有所重视的。
“指不定领导早就知道了。”
“不一定。你身边还有一个眼线呢。”她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李西罗，说。
“瞧你说得。不过他们的条件还是比较诱人的。”我又瞪了她一眼，这是她第二次打趣李西罗了。
“诱得了你吗？我才不信。”
这时，一阵掌声再次响起，我们随大众般地也拍起了掌。
“接下来，将时间交给各竞标公司，首先有请启航管理咨询发言。”
沈国涛在主持人点公司名时便站了起来，大腹便便地朝着台上走去。作为第一家发言，有优势也有好处。
“我们是第几？”我问。
苏安宁翻了下手中的资料，说：“最后一名。”
汗——这排名！
“咱们凭实力，可以作为压轴登场。”她信心满满地合上资料，说。
“嗯，我们相信你。”我浅浅一笑。
“我讲？”她一脸懵然。
“不然呢？这是你的主场，你还想偷懒，门都没有。”这女人形象杠杠的，在我眼里就是最适合的。
见她认真地翻阅着标书，我内心一阵暗笑。
“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保持微笑就可以。时间还早。”我瞥了眼参会的同行约十家，宽慰一声。
“这种上台的机会还是给年轻人吧。李西罗，等下你上台。”她直接吩咐着李西罗。
李西罗‘哦’的一声应下。
“你这个便宜助理很好使。”她得了便宜还卖乖。
嘁！
懒得理她。
我瞄了一眼李西，却见他收起了笑容，认真地准备着。
若没有感情纠葛，这位便宜助理的能力我还是相信的。可当关系再进一步地时候，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说起来，还真怪那晚自己喝了酒，都是酒精误事。
临近十一点，才轮到我们公司。
李西罗挺了挺身板，直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我给了他一抹肯定的眼神，说：“加油同！你一定可以的。”
他敛了敛表情，信首阔步地走上了台。
这时，感受到右侧一抹注视，我下意识地侧首，对上罗恩荣那一脸诧异的表情，淡淡地笑了。
看得出来他有些紧张，特别是他那无处安放的手。
“这小子，该不会是紧张了吧。”苏安宁也看出了他的紧张。
“你看他的手，让我瞬间想起了贾玲的小胖手。”
“闭嘴。”
这女人，干吗要看得这么仔细嘛。
好不容易等他讲完回到位置上，我鼓励一声：“不错。以后多上台讲讲。”
“你就不怕我给你丢面子。”他低头看了看手心，一阵汗黏黏的。
“放手才是最好的成长。”我一阵肯定地说。
“被你这么一夸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李西罗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说。
“行呀李西罗，越来越有麦老师的范了。”苏安宁不忘调侃一句。
“嘘！”我指了指台上。
会议还在继续。
“今天能出消息吗？”他压低声音，问。
“应该会。但别抱太大的希望。”苏安宁平静地说。
“啊？”他一脸不解。
“你以后多经历经历就会明白了。”她没有直面回答。
“你早就知道了结果？”
很多时候，这种竞标会只是走个过场。结果早已是内定好了，彼此心知肚明。
“我原本还以为这次会有意外呢。不过我们都排到最后一名上台——”
“那为何张经理还让我们这般重视这件事？”李西罗就像个好奇宝宝，脑海中一堆的问题。
看着他的天真，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苏安宁不以为然地说：“今年轮不到，指不定下回就轮到呢。关系还是要维护的。这些想必麦老师应该最了解不过。”
李西罗一听，看向我，寻求解答。
我颇为无语地剜了苏安宁一眼，摇了摇头，说：“回去后再说。”
果然，一切如预期所料，我们没有中标。
在回来的路上，李西罗一句不吭。我知道他肯定有想法。
结束后，原本还想着三人一起就近吃午饭，苏安宁被一通电话叫走。
我看着眼前精神不振的李西罗，不得不劝道：“每个行业都会有这种不良之风，你第一次接触，可能会觉得很不正常。等你见得多了，你就会习惯了。”
“我觉得太不值了。”他抿了抿唇，说。
汗——
“那是因为你觉得自己花在这次事件上的精力没有得到该有回报，所以才会有此想法。”
“他们这种属于暗箱操作，能内定那肯定是有好处的，这样一来就会有贿赂。这些正常吗？接个项目为什么就不能凭实力呢？要是我是公司老总，我绝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事件。”他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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