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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拾一人共欢 > 第 68 章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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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三十了,家家户户门前都张灯结彩,氛围倒是很足。

    看着窗子上的红福字,徐汝宁扬起笑来,转头又去看抱着徐相忆玩的江濡,还有时不时拌一句嘴的宋清和江绍礼。

    该怎么说呢,这个年她过得充实又特别,如同一场梦。

    以前,她不喜欢过年的,因为家里只有她和徐灼辉两个人,人手一个电脑,年夜饭的桌上也在谈着工作——年味和温馨实在少得可怜。

    可这次不一样,有爱人有亲人,不再是单调了。

    她想,以后的每一个春节,都会如此。

    “宁宁,这个是阿姨给你的红包,这个是你叔叔给的。”宋清拿着一摞红包走出来,笑着给徐汝宁了两个,封面上还写着祝福的话语。

    徐汝宁怔了一下,心头被暖到了,笑着说:“阿姨,我都三十一了,这过了年都三十二了。”

    虽然被某鱼叫着徐三岁,可又不是真的三岁。

    “三十二了,在我们眼里也还是孩子啊,拿着,以后只要我们还在,年年都有。”宋清把红包塞到她手里,目光里都是慈爱。

    徐汝宁握着温热又有份量的红包,鼻子一酸,点头,说:“好,谢谢阿姨...我也有礼物给叔叔阿姨。”

    进了卧室的徐汝宁,泪水就顺着眼尾落了下来,轻轻擦掉,真是年纪越大,越容易被感动。

    “偷偷哭呢?”江濡注意到了她发红的眼圈,跟了进来,用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晶莹泪渍,说。

    徐汝宁朝她笑了笑,可笑着泪珠又掉了:“没。”

    这些眼泪都是幸福的眼泪。

    “不哭了,今天哭,新的一年都要哭了,嗯?”她的徐小姐泪点总是很低,江濡想着,把她揽在怀里,哄着说。

    听到这话,徐汝宁靠在她的肩头,呼吸着她身上令人安稳的气息,带着哭腔说:“没事儿,这不有你给我擦眼泪吗?”

    “嗯,徐小姐,新年快乐。”江濡在她耳边轻启唇。

    徐汝宁的泪止住了,但眼眶里还残存着几滴,看她,说:“我更想听你叫...老婆。”

    “...江太太,新年快乐。”江濡眸子一顿,注视着她,边捋她的秀发,边开口。

    不是老婆,而是江太太,这简单的三个字,毫无疑问戳得徐汝宁心动了,不禁又紧紧地拥住她,回:“嗯,新年快乐。”

    不过似乎发现,妻子、爱人、太太,这三个称呼文雅人用的最多。

    回顾过去的一年,她经历了太多变故,弟弟的出生、父亲的去世,还有和爱人间的难舍难离。

    她以前想,她的命是苦的,可如今看,命是甜的才对,只不过甜中带苦。

    “今天过了,我都三十二了...”想着,徐汝宁的小心思又泛了起来,饶有深意地说。

    江濡点头,是啊,徐三岁过了年都三十二了,说:“嗯,三十二,是不小了。”

    但不管多大,仍旧是徐三岁。

    “就是,不小了,该结婚了...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求婚啊?”徐汝宁附和着,看向她的眼睛里出现了几分意味。

    老看冷冻鱼不温不火慢条斯理的样儿,她就急。

    确实是有些恨嫁。

    “我不着急,我过完年才二十九。”江濡知道某人是在催她,故意挑眉,说。

    话一出,徐汝宁松开搂着她腰肢的手,脸沉了下来,冷哼着说:“嗤~讨厌!真是讨厌!不理你了。”

    你不急,我急啊。

    冷冻鱼气人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

    “急什么,我又跑不了。”江濡拉住她,从背后抱着,说。

    求婚的事,她自有打算,肯定会给徐小姐一个满意的答复。

    徐汝宁也转了话锋,气她,说:“万一呢?...万一是我跑了呢。”

    “跑?”这话果然起作用了,江濡把她转了过来,只说了一个字。

    徐三岁还敢威胁她。

    “那你不求婚,就不怕我跟别人跑了?”徐汝宁哼唧地说。

    虽然那个证本质上是个合同、是个契约,但这却也是她和冷冻鱼之间的感情见证。

    江濡转念一想,眼里多了不少深意,说:“...那今晚,我叫轻一点?”

    既然徐小姐觉得抓不住,那这次就让她实实在在抓住好了。

    “啊?”徐汝宁听懂这话里的意思了,但是有些没反应过来,顿了好几秒,心里先是小惊讶了一下,而后欣喜。

    江濡温柔又认真:“嗯?”

    “也是,反正迟早你都是我的!”徐汝宁嘴边的笑逐渐变大,十二分傲娇地说。

    ......

    过年的玩乐项目很多。

    到了下午,宋清和江绍礼提出要玩扑克牌,老两口也叫上了徐汝宁和江濡。

    江濡让她坐了下来,说:“你来玩。”

    “我不会...”徐汝宁看着那扑克牌,咬了咬唇,扑克牌什么的,她除了小时候和叶白芷玩比大小,别的都不会玩。

    麻将也是,她只会用来搭房子搭火车。

    江濡坐在她身边,明显是二对二的阵营,说:“有我呢,嗯?”

    “你怎么什么都会呢?”徐汝宁偏头看她,对上她清清冷冷的视线,不由问。

    好像就没冷冻鱼不会的。

    江濡朝她微挑了一下眉头,浅笑了笑。

    “三带一。”宋清戴着老花镜,出了三个五和一个三。

    轮到徐汝宁了,看着手上的四个ace,拿出来了三个,问旁边的江濡,懵懵地问:“我...这个可以带吗?”

    “...听话,不出那个,出这个。”江濡看她脸上发懵的神情,被逗到了,忍住笑意,指着说。

    徐三岁玩扑克牌也好可爱。

    “顺子四五六七八。”新的一轮,江绍礼出了一个五张牌的顺子。

    宋清不要,到了徐汝宁,皱眉用手指数着手上的牌,问:“顺子...五六七八...缺一个怎么办?”

    缺个九,没法儿连。

    “缺一个就不要了。”江濡瞧她用指头数着牌的笨拙可爱模样,颇是呆萌,这次没忍住,低低地笑了出来,耐心地说。

    徐汝宁听到她的笑声,暗暗娇嗔了她一眼,人家不会嘛。

    也是奇了怪了,明明不会玩,却一摸都是好牌。

    所以,加上江濡的辅助,徐小姐这一个多小时下来,赢了不少瓜子和糖果,即使全程都在发懵用指头数牌。

    宋清和江绍礼虽然输,但也笑声不断,乐呵得不行。

    ......

    夜落了下来,徐汝宁洗完澡后,换上浴袍,倒了两杯红酒,又把床头的灯调暗了些许,更是昏黄诱惑。

    “不是说...在我爸妈这儿不可以吗?”江濡护肤结束后,转头看着她再明显不过的打扮,侧躺了下来,问。

    徐汝宁说完这句“我怕你反悔”,就抿了一口红酒,找准位置,喂了过去。

    不管是被折腾,还是折腾,她都只愿和冷冻鱼。

    江濡的嘴里多了红酒涩味,混合着徐小姐本来的甜津,反而令人上瘾,声音有些暗哑,说:“我不反悔。”

    “我会很轻的,不怕,嗯?”徐汝宁心知这是冷冻鱼的第一次,也晓得一定会紧张,又给她喂了一口红酒,抚着她的腰,说。

    江濡眼中都是柔笑,点头:“嗯。”

    徐汝宁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俯下身去,慢吻她的额头,再到鼻梁、鼻尖,最后轻轻含住她的上唇瓣,一点一点的,生怕哪里不温柔。

    江濡呼吸浓重,心一紧,手不自觉地抓着枕头。

    窗外的烟花就在此时绽放起来,五颜六色的线升起,在空中闪烁,之后坠落。

    短暂,却极尽炙热。

    两人没空去欣赏这耀眼的烟花,只是沉浸地探索着蛰伏于彼此身体里的美好。

    随着窗外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烟花谢幕,窗内的捏盘翻浪也停了下来。

    把江濡抱在怀里,徐汝宁平复着呼吸,抑住自己的心猿意马。

    冷冻鱼侧头隐忍咬唇的含羞情形,真是令她狂乱痴爱。

    “疼不疼啊?”缓了一会儿,徐汝宁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问。

    对于这个问题,江濡闭着眼睛,仿佛连力气都没了,选择性地跳跃回答:“...累。”

    “那就睡吧,我去给你擦身体。”徐汝宁听她说累,想着还是不洗澡了,说。

    江濡眼睛睁开,那股迷离的神态仍旧未消散殆尽,说:“我想去洗澡。”

    “能起来吗?”徐汝宁皱眉,问。

    江濡好笑,点头,说:“能。”

    徐小姐的担心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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