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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突,柏舒,一个都别想跑!
左祁曾经以为把他从吃人的皇宫里带走霍突教授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可事实却像一个巴掌一样打在他脸上。
当时有多么的感激,如今就有多么的恨。
柏舒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她一向作息规律,饶是再怎么想偷一会儿懒,她也躺不住了。
可是暴君说让她“好好”在床上躺着,别乱跑。
她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只能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所事事。
柏舒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莫名有些委屈。
她真的好饿哦,从昨晚就没吃上饭,这会儿都到中午了,饿得她两眼发慌。
随便在床上翻翻身都把自己晃得头昏脑胀。
可能是她翻身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
“小白姑娘,您醒了吗?”这是个陌生的声音,柏舒没听过,她抱着被子坐着露出疑惑的表情。
小白小姐?
小柏小姐?
是在叫她吗?
“小白小姐,您醒了的话就请起来吧,午饭已经备好了。”
柏舒眼睛一亮,乐颠颠地一翻被子就要下床,然而就在脚踩到地板的前一秒,她猛地收回。
暴君,他,还没说她可以下床呢。
柏舒捏着裙角不知所措的坐着。
她忽然想到了安娜老师,安娜曾经罚她练站姿一下午,然后特意找了一个佣人来试探她,让她提前结束惩罚。
她信了佣人姐姐的话,然后就被安娜重重惩罚了。
吃一堑长一智,她是要长记性的啊。
柏舒咬了咬牙,不知所措地端坐在床边。
“小白姑娘?小白姑娘?”门口的侍官微微提高了嗓门。
“我、我在的······”柏舒小声地回答道,声音里有藏不住的小委屈,“可是陛下还没允许我下床呢。”
她也好想下床,好想吃饭。
她睡得腰都疼了,饿得头都昏了。
她的声音又甜又糯,听着就惹人怜爱。
然而已经坐在外面等了许久的左祁却没升起一丝怜爱之情。
听她这话说的,好像他成了什么不通人情、霸道专制的恶霸,而她是一个啥事都不敢违抗命令的小媳妇一样。
他黑着脸敲了敲桌子,对上柯石讨好又狗腿的眼神,到底是压下脸上的郁气。
Omega就是麻烦!
左祁推开卧房的门,冷冷的目光扫了进去,不出意外地看到柏舒小白兔一般缩了缩脖子。
他挤出一个笑:“怎么,看不到我就不想起床?”
柏舒白着一张小脸连忙摇头,暴君脸上的笑实在可怕,她只看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她埋着头嗫嚅着解释:“是您让我好好呆在床上,不要乱跑的啊。”
话音落地,整个房间都静了一静。
她听到左祁叹了一气,然后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又被他从床上抱起来了。
柏舒抿着唇,这回没再被吓着叫出声来。只是全身僵硬地都不知道怎么摆自己无处可放的手,微微抵在左祁的胸口。
她听到左祁无奈地笑着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你可以不用那么怕我啊。”
他眼里全然是温柔的笑,嘴角微微地翘起着,一脸的真挚让柏舒不由得一愣,她飞快地挪过目光。
可以吗?
不,她不敢。
暴君太可怕了,他随时随地都能轻而易举地取她小命。
而她只是他可能有一点喜欢的洋娃娃罢了。
不过他好像一点都不喜欢她这副惧怕的样子······他好像喜欢一个乖巧的,不怕他的,能和他亲昵的洋娃娃。
有小聪明的柏舒飞快调动自己脸上全部的肌肉挤出一个大大的假笑,温柔顺从地应下:“好呀,谢谢陛下。”
看着暴君有些不为所动的神情,她忙又讨好地补了一句:“陛下真好~”
声音软糯乖巧,却意外地勾人。
左祁低头看着柏舒脸上假得吓人的笑,忍不住轻啧一声。
真假。
真丑。
和这世上几乎所有Omega一样。
左祁抬起头,收敛着脸上的神情。这是他第二次抱柏舒了,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抵触厌恶,甚至能轻易感受到怀里软软、香香的一团。
“去洗漱。”他把她放到洗漱间的椅子上。
洗漱间台子上已经有侍官贴心为她准备好了牙刷牙杯,就连牙膏都以好看的形状挤在牙刷上。
柏舒捏着牙刷柄偷眼瞧了瞧镜中盯着她等待的左祁。
她手抖了抖,不自在极了。
干嘛盯着她看啊?难不成还要帮她刷牙不成?
左祁皱了皱眉,看着柏舒半天都没什么动作烦躁到了极点,这Omega难不成还想让他给她刷牙吗?
Omega被娇生惯养的,连刷牙都不会吗?
Omega都这么精贵吗?
左祁磨了磨牙,拳头都慢慢硬了。
“我帮你刷吧。”最后,他还是咬着牙提议道。
柏舒脸白了又白,啊!她果然没猜错,暴君这是把她当洋娃娃呢!
连刷牙这种事都想亲自动手。
看来这股新奇的劲还没过。
她哪敢拒绝?
柏舒颤巍巍地把牙刷递到暴君手里,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张开了嘴。
左祁心情复杂地接过牙刷,伸出一只手捏住柏舒的下巴固定,手指不自觉地戳了她嘴唇一下。
凉凉的,软软的。
像花瓣一样好看。
像花瓣一样,让人想碾碎。
左祁眼神黯了黯,不自然地错过放在柏舒红润润嘴唇的目光低声道:“张嘴。”
柏舒连忙露出自己白嫩嫩的牙齿。
左祁目光闪了闪,皱着眉笨拙地帮她轻轻刷了两下,一下一下仿佛是挠到他心上一样,又痒又怪,只两下他就实在忍不住了。
他收回手,看着满嘴沫一脸无辜的柏舒眼神变了又变。
明明叫个侍官来就能办好的事,所以他干嘛要亲自干?
他皱了皱眉:“我叫侍官来帮你。”
“啊?”柏舒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是暴君嫌麻烦了?她连忙伸手自己继续刚才的口腔清洁工作,含含糊糊道,“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的!”
左祁:。。。。。。
这不是会自己刷牙吗?
刚才是故意演戏装不会给他看呢?
真有心机。
Omega就是这样勾引人的吗?
左祁冷脸漠然夸奖道:“哦,会自己刷牙真的好厉害哦。”
这话着实让人接不下去,柏舒手一抖,牙刷脱手而飞,“啪嗒——”掉到了地上。
看着面前暴君越来越掩饰不住杀气的眼神,她眨眨眼睛硬着头皮干巴巴道:“也没有很棒棒啦,嘿嘿嘿。”
呜呜呜!
把暴君递来的牙刷弄掉了,她该不会被杀掉吧?
柏舒惊慌失措的眸子小心翼翼地看向左祁,看着他如墨的眼眸和不为所动的平淡表情。
暴君好像是生气了,又好像是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试探着犹犹豫豫地伸出自己白生生的手触了触左祁的手指尖,讨好地一笑:“对不起呀,我不小心把牙刷弄掉了。”
左祁触电一般收回了手背在身后,眼神复杂地看着柏舒一瞬间被他吓得发白的小脸。
牙刷掉就掉了,难不成他还会怪罪这种小事吗?
看样子她是这么想的,他刚才的一收手,吓得她闭上了眼睛。
看着空荡荡晃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地发抖着的那只白生生的手,他皱了皱眉,勉强笑了一下,回握上去:“没事,我让侍官再给你送一支进来。”
他手心很暖,暖得柏舒一瞬间有些恍惚,指尖的温度仿佛在告诉她一个“荒诞”的事实——暴君有着和普通人一样的体温,暴君,也是一个“人”。
她无知无觉地点了点头,一双眼睛终于第一次不带恐惧地对上左祁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是深邃的琥珀色,纤长的睫毛微微翘着透出奇怪的俏皮,他看向她的时候,是微微笑着的。
暴君,好像还挺好讨好的。
柏舒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这个认知让她的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她没忘记左锡哥哥让她为侯爵府做的大事,也没忘记要想做成大事,势必要先在暴君眼皮子下好好活着才行。
想到这儿,她愈发让自己看起来笑得更灿烂起来:“谢谢陛下,陛下真好~”
左祁垂了垂眼帘,手不自觉地松了一松。
Omega果然天生就是会玩弄人心、小意迎合alpha的一群生物。
听柏舒那甜腻腻、认真夸赞他的语气。
好像他真成了什么大好人似的。
他还居然猛得在一瞬间有点相信了。
真是可笑。
他敷衍地后退一步,叫来侍官继续帮柏舒洗漱,自己躲到了一旁。
看着柏舒紧紧皱着一张小脸任人在她脸上摸洁面液的无辜样。
看着她不小心吸进泡沫一个接一个打喷嚏的倒霉样。
看着她擦干净小脸乖乖巧巧等着他抱她的“纯真”样。
那颗自发现她身份就不断躁动着、叫嚣着、喷涌着的杀意,莫名就平定了下来。
或许他应该多一点耐性。
左祁冷冷地勾着嘴角想,看像柏舒的目光越发虚伪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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