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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他一会是不起眼的小人物,一会又是待定主角,又一会他坐在直升飞机上望着新年的第一个日出与富士山,送什么人去医院。
最后,他在虚无的黑暗中打出了一球发光网球,他的网球化为了淡金色的黑洞,将一切都吸了进去。
“……窗怎么开着。”
观月是被冷风吹醒的,他愤怒地从床上爬起,将窗户关重重关上。
“没有人进过你房间哦。”
赤泽正和其他成员在宿舍大厅包着圣诞礼物,在听见观月那声关窗后,先发回答道。
“不可能,我睡前关的好好的。”
观月探出了半截身子,望着下方围坐在圣诞树旁的队员们,试图从他们某个人脸上看出心虚。
“会不会是窗户轨道有点问题了?半个小时前刮起过好一阵大风。”
观月从入校以来就霸道地让自己住进了单人宿舍,并且还有睡前锁门的习惯,没有人能够随便进他房间,更别说趁他睡着开他窗户这种事了。
裕太的话看上去很有说服能力,这让观月又默默退了回去,仔细检查了一遍窗户。
似乎真的有点问题。
今晚便是圣诞夜了,对观月来说这是他这一年来最重要的时刻。
他将衣领翻叠整齐,将烫发用发蜡固定至最满意的角度,最后不忘拿起一块姐姐从家乡寄来的樱桃糖,让那恰到好处的甜味润满喉腔。
在离开宿舍前,观月还不忘嘱咐赤泽,一定要将所有礼物摆放好才能离开。
越到夜晚,雪便下的越大。
好在观月早已习惯这凛冽的寒风与铺天的暴雪。
并没有因为这恶劣的天气,而放缓步伐。
只是当他来到通往教会的那条小路,来到第十盏路灯下时,他停下了脚步。
他望着洁白的雪地,明亮的灯光。
梦中的场景瞬间与眼前的重合,但又缺失了什么。
观月稍许思考后,最终还是给自己判了个尚为从那怪异的梦中完全清醒的理由,起身继续想教会前进。
教会内,喧闹声随着他的出现而平静,如预期的那样,如他计划中的那样。
只是当观月独唱完赞歌后,不知为何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角落。
那里什么都没有,那里一片漆黑。
好奇怪,他总觉得刚刚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他又想不起来。
当观月回到自己座位时,一旁聒噪的柳泽正拉着木更津与裕太,准备等会去外面打雪仗。
赤泽碰了碰观月,开口询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打雪仗?
观月果断拒绝,起身提前离开了教堂。
他再次在第十盏路灯停下。
观月收起了伞,任由雪花掉落在他精心整理过的发型与衣服上。
在大雪将他淹没之前,他一定要找出被他所遗忘的那件事。
大雪将他的黑色教服染白,寒风将他的鼻尖吹到通红。
就在他全身被风吹到僵硬无法动弹之时,如小猫般的啼哭声从一旁响起。
那声啼哭瞬间冲破了一直阻拦他记忆的大坝,如泄洪般的记忆占满他的大脑。
他在大雪纷飞的今夜捡起一本剧本,他在昏暗的角落见到一位琥珀色眼眸的少女,他在自己精心设计的剧本中,动了心。
观月向着哭声走去,只见那第十盏路灯后,藏着一个被包裹着严严实实的小婴儿。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将婴儿抱起一路狂奔至自己宿舍。
他的心在狂跳,他的手在颤抖。
他难以置信地将婴儿放在自己床上,望着那看起来不过出生三个月的小婴儿。
“不会吧,你这一次变成了个婴儿?”
观月将自己手迅速搓暖后,才敢轻轻戳了下她的脸颊。
她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后,又扭头睡去。
观月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该如何告诉别人,这个小婴儿是本该十四岁的花山院?
“观月前辈,你在宿舍嘛!”
裕太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观月下意识地用被子将小婴儿盖上,就在他准备锁门时,柳泽闯了进来。
“我说啊,你居然随便将伞扔在雪地里,怎么回事的说?”
柳泽挥舞着观月遗落在雪地里的伞,完全没注意到伞上的雪水在地板上不断滴落,观月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不敲门就进来也就算,居然还将水甩的到处都是!现在就给我拿抹布跪着给我一点点擦干净!”
“?G,等等,我不是故意的说!”
本安静的宿舍一下子变得乱哄哄,小婴儿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干脆哇哇大哭起来。
观月只觉得自己太阳穴嗡嗡的,干脆将所有人都拉进了宿舍,反锁起门。
赤泽小心翼翼地将婴儿从被窝中抱起,柳泽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反被搭档一把捂住了嘴。
裕太望了望部长怀中的婴儿,又望了望低头猛卷头发的观月,磕磕巴巴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最后,还是将婴儿哄好了的赤泽开了口,打破了寂静。
“这个小婴儿,长的和花山院一模一样。”
“观月前辈,需要帮忙报警嘛?”
裕太指了指手中的电话,他也一直觉得这孩子眼熟,只是不敢确定。
不过报警的话,是不是要打给神奈川的警局?
“你们是怎么从三个月大小孩的脸上看出来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还有不需要报警,谢谢!”
观月停止了卷发,从赤泽手中抱过孩子。
“可观月前辈,我们这也没婴儿用品,万一她饿了怎么办?”
“还是报警吧。”
“就是的说。”
观月直接打开了房门,望着窝在他宿舍的一群人。
“出去。”
“观月前辈,可不能在这方面任性啊…”
“再不出去就别拆圣诞礼物了!”观月态度极为强硬,不给任何说服机会。
“快走吧。”木更津一手拖着柳泽,一手拉着裕太,“观月前辈抱着明明是他的圣诞礼物,不是什么小婴儿。”
拉出两人后,木更津又迅速嘟囔着:“等小婴儿哭到无法控制,他才愿意听我们的。”
现在,谁劝都没办法。
赤泽是最后一个走的,他犹豫了半天,才鼓起了勇气。
“我刚刚哄她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不过既然你现在不愿意报警,那只能你自己帮她换纸尿裤了。”
赤泽关门极为迅速,观月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话的意思。
等过了足有一分钟,赤泽他们才听到了观月的叫声。
队员们还是好心的,他们商量了半天,派一人去了校外的商店,又派人去女宿找了个靠谱的女同学来。
女同学很快就收拾好了一切,在临走前还不忘拍了拍依旧石化中的观月。
“你的圣诞礼物,真特别。”
这个圣诞夜,所有人都没有睡到个好觉。
每当他们即将入睡时,都会听见隔壁时不时传来的惊慌失措声。
明明没有哭,但只要看见婴儿醒,就会泡奶粉并试图喂的观月,不知道被婴儿嫌弃了多少次,有一次甚至直接伸手将奶瓶拍掉。
最后观月终于明白了婴儿的心思,将她抱在怀中,哼唱着歌谣。
迹部是被吵醒的,他不明白自己的私人手机号是怎么被圣鲁道夫经理知道的,知道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在凌晨五点打电话给他。
但他还是压制住了愤怒,询问对方想干什么。
“你还记得花山院未御吧?”
“昂?”
“那个让你坐上黄金轮椅的…”
“..就算化成灰本大爷也不会忘记。”
“这一次她没有转学去冰帝嘛?”
“没有,说是刚飞机就被接去立海大了。怎么,你要去和真田抢她?这种不华丽的事就别凌晨打电话喊本大爷一起参加。”
迹部揉着眉间,试图舒缓自己困意。
“那如果那个花山院被真田接走了,那我捡到的这个是谁?”
“本大爷怎么知道!等等,你捡到了什么?”
这下迹部也彻底清醒了,他坐在床边冥思苦想了半小时,果断起身去了圣鲁道夫。
{1}
凌晨六点的圣鲁道夫宿舍还未开放,宿管打着哈欠望着眼前浑身散发不妙气息的男人,果断开门让路。
迹部轻扣了三下门,许久才听见起床的动静,接着便是观月难得一见的憔悴脸。
他半眯着眼,手中还抱着一团什么东西,而那团东西正不断拉扯着他的头发。
“你捡到的花山院呢?”
“喏。”
观月很干脆地将那团东西扔给了迹部,迹部这才发现,怀中这看起来怎么都像一岁大的小孩,正是观月所说的捡到的三个月大的花山院。
“不是说只有三个月大嘛,怎么回事!”
“每隔一段时间就长大一点,这件事发生在她身上很正常不是嘛。”
“也是。”
有了救星后的观月终于有空为自己泡上一杯茶,他算是提前感受到了带小孩的痛苦。
这下轮到迹部开始痛苦了,他还没抱上一分钟,头发就被拉了四五次。
“你给本大爷住手!”
不过一岁的花山院听懂了他的话,眨着琥珀色的双眸望着迹部,缓缓开口道:“本..大爷!”
“你怎么学本大爷说话!”
“本大爷!”
“....女孩子不能称呼自己为本大爷,这一点都不华丽。”
“不华丽!”
本大爷长本大爷短的声音吵醒了裕太,裕太盯着黑眼圈从床上爬起,开门望着外面是什么个情况。
“裕太哥哥!”
花山院果断脱离了迹部怀抱,跌跌撞撞地走向裕太,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裕太哥哥,出去,玩!”
迹部缓缓退回了观月宿舍,与观月一同坐了下来。
“来一杯吗?”
“当然。”
迹部在喝完一杯茶后,决定带着观月去真田家询问下具体情况,观月本想带着花山院一起去的,却被告知她又睡着了。
最后,还是他们两人一起前往了神奈川,花山院则由赤泽他们照看着。
就在观月前往真田家的时候,昨天那女同学又来到了这里,望着一夜之间长大的花山院并没有多大意外,还为花山院送来了一套合身的新衣服。
当观月风尘仆仆回到宿舍时,花山院正坐在宿舍大厅的圣诞树下,被人挨个塞着糖果。
“再叫我声哥哥,我就给你糖的说。”
柳泽挥舞着手中的棒棒糖,不断诱导着花山院喊他名字。
就在花山院即将说出口时,赤泽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欢迎回来,有打听到是情况嘛?”
观月望着眼前被打扮的如礼物盒的花山院,开始懊悔就应该将孩子随身带着。
“没有,他们今天不在家。”
就在观月伸手准备抱花山院回宿舍时,花山院朝他甜甜一笑。
“观月哥哥!”
“?!”
若是其他孩子这么喊他,观月一定会弯腰微笑回应。
可他眼前的确确实实是那花山院未御,被她这么一喊反而浑身的不自在。
“她喊你哥哥的说,快回应的说。”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柳泽突然出现在观月身边,完全没注意到观月已经将拳头紧握。
“拿来吧你,都瞎教什么称呼!”
观月将花山院一把夺走,匆匆回到了自己宿舍。
柳泽永远不嫌事大,他不知从哪掏出了自制简易听筒,放在了门上,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
从最开始的一脸严肃,到最后的噗噗直笑。
最终,其他人也按捺不住了好奇,纷纷趴在上面偷听着。
只听里面不断发出着,“不可以这么喊我。”,“其他人可以,唯独我不行。”之类的话。
最后大家都没有忍住,窃声笑起,却不想笑的过于大声,观月直接起身开门,将一大推抓了个现。
{2}
这一晚过的很是平静,只是裕太才从梦中醒来,就觉得自己床边多了个什么东西。
等他起身看清时,头一下子撞到了上铺,将上铺的木更津给撞醒了。
“你,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裕太床边趴着的,正是已经两岁了的花山院。
花山院依旧满脸无辜单纯,眨巴着眼望着裕太。
“裕太哥哥,我想出去买新衣服。”
生长速度一天一岁的她,穿昨天的那身已经开始狭小。
“那你先回观月前辈宿舍,等我换好衣服再带你出去好不好?”
“不要,我本来就是偷溜出来的。”
“偷溜啊…你都已经会开锁偷溜了啊…观月前辈真的能带好你嘛?还是报警送回花山院家吧…”
裕太只能将花山院扔给上铺的木更津,自己则在下面迅速换好了衣服。
裕太才换好衣服,观月就追了过来。
当他看见花山院后很明显送了一口气,干脆让裕太他们再带一天孩子。
“我今天和真田他们约好了,晚饭之前回来。”
对方的花山院在得知这边还是个小婴儿时,表示过几天会亲自来探望她,不希望让孩子来回折腾奔跑。
“对了,不准再教她乱七八糟的东西。”
观月不希望他回来,花山院又被他们教会了奇怪的观念。
不知为何,整个圣鲁道夫里花山院最喜欢的就是裕太,一直抱着裕太腿不肯轻易松手。
裕太没有办法,只能给姐姐打电话询问解决办法。
没想到却是周助接的电话,并表示对一天长一岁的花山院很感兴趣。
裕太顿感不妙,就在慌忙藏着花山院时,姐姐已经开着车带着周助来到了圣鲁道夫。
他们本就有接裕太回家的计划,没想到半路就接到了裕太打来的电话,还是这么有趣的事。
裕太只能硬着头皮将两岁的花山院抱给周助,周助在见到花山院的那一刻,睁开了双眼。
不过又很快闭上了眼,微笑着摸了摸花山院的头。
“你这办法可真不错。”
周助似乎知道些什么,但无论裕太怎么追问,都只说时间未到,等到了自然而然都会知道。
{3}
花山院三岁了,她已经会把观月反锁在宿舍,自己穿好衣服跑出去玩了。
好在观月留了一手,在花山院跑出圣鲁道夫前,将她逮了回去。
“你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恢复记忆啊。”
观月望着一天一个样的花山院,真是没想到她小时候这么不安分。
“不过这样也好,你和真田家的那位已经是两个单独的个体了,就不再需要费尽心思让你转进圣鲁道夫来了。”
想到这,观月不由一阵暗爽。
真田家的花山院告诉他,这就是她们当初发现的,能够让她们两人都存在这个世界的办法。
就是她也没想到,未御会以小婴儿的方式出现,来填补空白的过去。
现在只有等她重新长到十四岁那天,她的记忆才会全部恢复。
而在此之前,观月是唯一最适合的监护人。
{4}
由美子又来了,这一次她表示要将花山院带出去玩一天。
观月嘴上说着同意由美子带走,其实背地里立刻跟了上去。
据跟踪在跟踪不二一家身后的观月的社员们所说,当观月听到花山院对不二一家说出那句最喜欢的话后,浑身上下都瞬间充满着幽怨的气息。
{5}
花山院五岁了,她的头发也一夜之间从齐耳发变成了齐肩。
她开始对油画感兴趣,观月为此专门在房间放了个小画架。
只要她不再往外乱跑,安安静静干着自己最喜欢的事情,观月就满足了。
只是,看着她那四处乱溅的颜料,让观月果断去申请个绘画室。
{6}
千石从迹部那边听说到了这有趣的消息,果断混入了圣鲁道夫去寻找花山院。
凭借着他曾经对花山院的了解,很快就在绘画室找到了她。
已经六岁的花山院静坐在画架前,认真地绘画着自己的世界。
当听到开门动静时,她放下了画笔,望着眼前的少年。
“Lucky,你小时候比想象中的还要可爱。”
“想象中?”
在观月捡起花山院那瞬间,记忆都是一同被想起的。
只是只有少部分人知道,花山院变成了个小孩。
“对了,来之前我算了一卦,今天的花山院小姐适合出去约会哦,所以…”
花山院还没回答千石的邀请,就看到一抹黑影迅速从门前闪进。
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责骂。
“你在想什么呢,她现在才六岁!”
“还有你哪来的圣鲁道夫校服!现在就脱下不准再随意混进来了!”
“并不是真正的约会?不管是什么样的约会都不行,和她进行第一次约会的只能是我!”
并没有人注意到,一旁的花山院偷偷勾起了笑。
{7}
这是花山院第一次被观月带出学校,她望着眼前熟悉的公寓,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终于有属于自己的房间了嘛!”
“是的,不过平时也不能随意一个人瞎跑出去。想去哪都得先跟我说一声。”
观月边带花山院办着手续,边如同老妈子一样嘱咐着她。
“还有,接下来的几天里,将会有很多人来看你。”
观月一开始计划是想将花山院养到十四岁再带出去的,可耐不住知道消息的人越来越多,经常有人都潜入学校来看她。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花山院早已演腻了每天装失忆,这下子终于能彻底干自己想干的事了。
{8}
花山院搬出去住后,观月也跟着搬到了她楼下,就像当初那样,只是这一回是光明正大的。
第一个集体来探望花山院的是青学,他们带了一大堆的礼物,将走廊放的满满当当,导致后来观月差点进不去,收拾了很久才满意。
他们一呆就是一下午,中途桃城给还在美国的龙马打了视频电话,龙马困的直接睡倒在摄像头前,最后全是抱着卡鲁宾的南次郎完成了通话。
离别时,英二拉着花山院的手很不舍,并表示真希望她永远这么大。
{9}
第二个来探望的是不动峰,花山院在见到小杏后直接扔下所有人,拉着她进了卧室。
“?G?当你身体正式长到十四岁那天,我们就会全部忘记关于你的记忆?!”
“也不是全部,你们只会觉得我眼熟,但想不起来我们曾经在崩坏的世界里经历了什么,毕竟带着过去的记忆在现在,很不好的说。”
“那他知道你其实一直有记忆这件事嘛?”
小杏趴在了花山院耳边,悄声询问到。
“他啊,现在还很认真地用自己方式培养我呢。”
{10}
水野星来了,她带着苦瓜特产风尘仆仆地闯入了花山院家。
只是当她望着十岁大的花山院时,傻了眼。
“怎么会!你小时候怎么跟你十四岁时候一模一样!”
“哈?”
“不对...你今天几岁了来着..?”
“十岁,我已经十岁了。”
“好耶,那我们一起打游戏吧,我专门去抢了限量版游戏机哦!”
水野星不光带了苦瓜特产,还将自己那一大堆游戏给带了过来。
两人就这么玩了个通宵,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昏昏睡去。
{11}
当木手敲响大门时,是观月开的门。
“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
木手皱着眉头,直直从观月身旁走过。
“她们打了一整个通宵的游戏,现在还没睡醒呢。”
“所以?”
“再让她们两人玩两天吧,难得的见面。”
{12}
向日站在忍足身后,望着眼前和他一样高的花山院。
说好的超级可爱的八岁小女生呢!才几天不到就已经十二岁了!
“昂,还是长大了好,你小时候真的是太不华丽了。”
一想到那个扯着头发学他说话的一岁花山院,迹部就头疼。
“不过话说回来,花山院你算是黑户吧?”
忍足一针见血,让一旁的观月笑容僵硬。
真的花山院家的大小姐如今已不叫未御,并且样貌也与眼前的这位完全不同。
这么多天下来,大家都只顾着将她养大,完全没有思考她户籍的问题。
如今身为黑户的花山院,连学都上不了呢。
{13}
在花山院十三岁那天,见到了立海大的各位,柳还代送了幸村为花山院画的油画。
“咦,真田也不在吗?”
花山院特意数了数人数,发现少了个真田。
“对哦,副部长人嘞。”
切原重新跑到门口,探着脑袋望着走廊。
还没探两下,头就被摁了回来。
“真是抱歉,来晚了。”
花山院注意到了真田的身后,有一位与她体型差不多的身影。
她立马想到了一个人,起身迎去。
“我等了你十四年,未御。”
时间回到剧本真正结束的那天,未御从虚无空间中狼狈站起,走向了早已等候多时的花山院。
“嘛,你要重新出生,重新打一遍世界比赛了。”
“这么什么,更何况你给我画的新外貌我真的很喜欢。”
“喜欢就好,我可是改了很多次呢。”
“不过,我们什么时候会再次相遇?”
“这个…大概十四年后?”
“十四年后?一言为定,我们十四年后一定要见面!”
“一言为定。”
在十四岁即将到来的凌晨,观月回到自己房间睡觉,而是泡着茶等待着花山院想起曾经的记忆。
未御则继续装傻着,看着墙上的时间一点点过着。
就在时钟即将指向凌晨十二点时,屋外突然放起了烟花。
未御站了起来,朝观月走去。
“真是的,你还真信了她的话啊。”
观月楞了下,放下手中的茶杯望着她。
“我从被你从雪地抱起的那刻,就拥有了所有的记忆,只是为了不让你难堪,才一直装没有记忆。”
观月并没有说话,但他的耳尖在慢慢变红。
“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我记得一清二楚。”
不可以喊他哥哥,不可以真的将他视为哥哥。
不可以总黏着裕太,黏一次裕太就得加倍训练一次。
不可以最喜欢不二一家,最喜欢的应该是他。
不可以和其他男生约会,只能和他约会。
“明天去约会吗?我刚刚知道了一个很不错的地方。”
“你,你在说什么啊!”
观月有些结巴,将目光放在了茶杯上,不敢看着未御。
“真田家的花山院今天告诉我,她可以帮我办户口,只是在姓上面纠结了下。”
“我不想再被人喊做花山院了,在沉睡的这十四年里,我想了很多姓氏,最终发现。”
“姓观月就不错。”
秒钟最终还是指向了十二点方向,屋外的烟花也随之停止。
观月难以置信地抬头望着未御,望着她一点点靠近。
“所以观月初先生,是打算拒绝我的第一次约会邀请吗?奇怪,我可是和观月先生一起抽到了恋爱大吉签的啊。”
她的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她撩开了观月额前的碎发,她亲吻着观月的额间。
十二点的钟声已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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