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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档综艺节目其实没有特别火,在它前面还有两档特别大热的真人秀,也就在这两档真人秀的夹缝里混口饭吃,请到男二男三已经是运气了,没想到邵北序也来了,导演乐的嘴角都咧到耳朵后头去了。
穿着节目组赞助商特制的队服,南舟有些局促地站在邵北序身边,邵北序借着和他说话的档口,拍拍他的背,“别怕,大胆点。”
南舟点点头,暗暗舒了两口气,这才按下上蹿下跳的心。
真人秀就是谁的笑点多谁的镜头就多,从上次的棚内综艺就可以看出来,储南虽然是男三,番位跟他不在一个档次上,但是那档节目储南的镜头比他多,他倒是无所谓,安婉却给他开了个小会,总结了一下他镜头少的原因,把储南作为正面教材,曹峰作为反面教材。
那档节目曹峰表演了一段武术,实用性观赏性兼具,曹峰在候场是还在比划动作,可是正片里一点没给他留,全剪了,就是因为曹峰木讷的只顾着将表演进行完,根本就没有说一句话。
节目一开始,他们一组六个人,对方队伍是常驻嘉宾,也是六个人,一队红色队服,一队蓝色队服。
介绍完自己,当然要给剧做宣传,其实本来节目组没想给多少时间让他们做宣传,但现在邵北序来了,那就不一样了,让他们详详细细地将剧宣传了一下,脚本里的游戏甚至有和《意难平》相关的。
这个节目是一个寻宝节目,前期寻宝,后期夺宝,体力要好,南舟心里慌的不行,他的体力还不够严铎折腾两小时的。
刚开始寻宝,一行人两两分组,储南想和南舟一组,被同剧组的另一个男演员胡江拉过去,“你俩体力咱们有目共睹,想被人吊打吗?”
储南瘪着嘴想,那还是不要了。
最后他们组分成三队,储南和胡江一队,曹峰和陈晓辉一队,南舟和邵北序一队。
南舟跟着邵北序往镇子里走,他跟邵北序差不多高,但比邵北序瘦一些,体力也差的远,邵北序照顾他走的慢些。
镇上正是开集的时候,热闹非凡,南舟站在一个烧烤摊跟前停住,突然想起过年的时候那没吃到嘴里的烧烤,还有摊主伤人的话语。
邵北序见他停住,以为他想吃,勾着南舟的脖子说道:“想吃啊?哥给你买?”
南舟纠结的摇摇头,“不吃了。”
最后邵北序还是在隔壁摊子上给南舟买了一串糖葫芦。
于是当储南再次碰到南舟和邵北序的时候就跳起来控诉邵北序,“邵哥,你偏心!”
邵北序哭笑不得,跟带幼儿园小朋友似的又带储南去买了糖葫芦,还附加了一根棒棒糖。
南舟聪明,寻宝的时候几乎是他带着邵北序,邵北序上节目轻车熟路,又带着南舟抛一些他能接住的包袱,渐渐地南舟也放开了。
两人跟寻宝上瘾了一样,运气逆天,一路找一路拆。
直到天色暗下来,跟着他的摄像出声提醒,“邵老师,南老师,你们已经拆了蓝队三个锦囊了。”再拆下去这游戏可能得提前结束。
南舟蹲在地上拿着新挖出来的锦囊眨眨眼,无辜极了,邵北序刚想说没事,就当我们做慈善了,结果南舟更快,把东西塞回去,还在上面盖了层土,末了拍拍土,“那我给他埋回去应该没问题吧?”
摄像老师一时无言以对,邵北序看到远远过来其他队的人,拉着南舟就跑了。
从大清早起来到现在,真正的夺宝才开始,不管你白天挖了多少,解出来多少,若自己队伍找到的东西被对方当今“宝物损坏机”里,那就算没了。
南舟跟着邵北序东窜西窜的,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运动量就在这两天了。
他躲在桌子底下,压低了声音,“邵哥,咱们躲到什么时候去啊?”
邵北序也跑不动了,身上的袋子被抢了两个,他靠在墙上,也跟着压低声音,“等到游戏结束我们再出去,吓死他们。”
南舟深以为然,“邵哥你说的对!”
摄像老师:“……”
最后他俩没能苟到最后,被蓝队两人扯着腿拖出来,然后哼哼着把他们身上的袋子全都抢了。
游戏结束时红队几个人除了曹峰都累瘫了,储南直接没形象地坐在地上,宣布结果的时候才勉强站起来。
导演拿着大喇叭,宣布红队获胜的时候蓝队庆祝的话卡在嗓子里,差点没把自己卡死。
南舟不好意思地拎着两个锦囊交出来,“我落在磨坊了两个。”
蓝队队员都快气笑了,“落在磨坊的?”
当时在磨坊刨出蓝队第三个锦囊时南舟把自己的两个锦囊放在磨台上,后来走得急被蹭到角落里,忘记拿了,后来他跟邵北序在一起算被抢走的锦囊发现南舟那儿少了两个,他俩一路找回去发现角落里的两个锦囊和蓝队没有挖走的他们自己队的锦囊。
蓝队锦囊都没有找全,曹峰一个人战斗力顶三个,把对方的锦囊抢了个七七八八,红队除了储南和南舟其他几个人体力都还不错,如果不是南舟这两个锦囊估计也就是个平手。
储南一下子蹦起来,抱住南舟,“舟舟你太厉害了!”
邵北序在旁边扶额,“他只是忘记了。”
“那也是舟舟的功劳!”储南高兴坏了,想他储家小少爷,一年四季都有人鞍前马后的伺候着,除了拍戏的时候几乎做什么都有人代劳,今天的运动量是他成年以来最大的。
一期的节目录完,南舟回酒店时已经凌晨三点半了,没有再给严铎发消息,一头栽倒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早上六点半准时醒过来,茫然地坐在床上发呆,给严铎发了消息,告诉他自己临时有一个活动参加,转去京市,得在那边呆三天,下午的飞机,赶不回去了。
发了半小时呆,南舟重新倒下去,陷入黑甜的梦想。
严铎收到他的信息没有立即回他,南舟有个毛病,早上最迟六点半就醒,醒来过一段时间再睡,现在给他回消息,他一定睡不着了,程潇说了,昨晚节目录完都半夜了。
他到公司的时候刚好八点半,秘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追着他安排一整天的行程,晚上还有一个应酬。
需要严铎亲自出面的应酬,一般都和官方挂钩,推不掉。
一天忙完,严铎在去酒店的路上给南舟打了个电话,南舟那边刚落地,粉丝围追堵截,尖叫声不绝于耳,严铎蹙着眉,南舟在那边也不好叫他,只说自己到了,晚上给他打电话,就匆匆挂了电话。
严铎叹了一口气,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车停在华庭楼下,华庭门前停满了豪车,一辆赛过一辆,严铎对车研究不深,车库里只停着四辆,平时代步的还是这辆慕尚。
孔越祁亲自在楼下等着,一见到严铎就迎上来,压低了声音,“哥,这个局你小心着点,韩文宇在。”
严铎扣好袖扣,应了一声,“我知道,你不用管,不要招惹他。”
孔越祁抿着唇,乖乖地应了一声,孔越祁年纪长不了南舟多少,小孩子一个,家里的老小,全家宠着,还没毕业就在自家公司当总裁,对严铎有一种神奇的崇拜,觉得全世界与他哥为敌的都是坏蛋。
韩文宇此人,手上有些灰色生意,而严铎又是骨子里特别正派的人,好几次韩文宇想搭上严铎,严铎都不跟他有往来,几次三番之后韩文宇也没什么耐心在严铎身上,而且还恨上了严铎,不止一次放话,严铎不就是个半路出家的暴发户吗,有什么可牛气的,自己动动手指,严铎都得给他跪着舔鞋。
这话韩文宇说了有两年了,严铎跪着舔鞋没看到,倒是生意蒸蒸日上是真的,拓展了好几个领域,都是和官方挂钩的,韩文宇倒成了那个暴发户。
严铎被侍者带到那间大的夸张的包房时正好一个漂漂亮亮的男孩子被扔出来,刚好扔在严铎脚跟前。
严铎居高临下看了一眼,那男孩子抬头看他,抿着唇,眉宇间有几分南舟的影子在。
他微俯下身将人扶起来,正面看他跟南舟长得更像了,心里不落忍,吩咐身后的侍者,“把他带出去好好休息吧,提前下班。”
他人还没进去,没看到里面都有谁,就听到一道粗犷嚣张的声音传出来,“哟!严董依旧是这样怜香惜玉啊!”
当年他带走南舟的那个局,恰好韩文宇也在。
严铎少有的有些烦躁,跟韩文宇的梁子也不是这一两年结下的,十多年前韩文宇的干儿子闹出人命还不知死活地搞了一包□□扬言要炸楼,严铎带着越盛那个小队去的,根本没费功夫,越盛上去一枪托就打掉了他半口牙,那混蛋被判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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