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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被装点得精致漂亮,泳池里泛着蓝幽幽的光,池边便有不少青年攀谈,酒杯相碰间谈成一笔上亿生意的也不少,侍者们身材修长,微微颔首为名流们服务。
而此刻的酒店门口。
“先生,没有邀请函不能进去。”侍者抬手挡住来人的去路,面无表情道。
眼前人着简单白色礼服,衬得他肤色莹润,仿似被上帝吻过的脸精致又俊美,五官轮廓温润如玉,眼角含笑,唇角微勾似掉入深渊的小恶魔,干净又邪肆的两种诡异的气质混合让人挪不开眼。
正是那位国内顶流,谭迟。
纵然这进出的名流多,可依旧不妨碍这样的美人攫取炽烈的目光,跃跃欲试企图搭讪的人不少,目光偷偷朝这边觑,了然后正巧上演出英雄救美。
谭迟摸了摸下巴,望着雕刻精致的吊顶有些为难。
网上对他的描述从未曾与谭家相联系,他的存在便似透明般,别说侍者了,恐怕里面大多数的人都未必知晓他是谭家继承人。
“先生,我可以带你进去。”有个高高瘦瘦西装革履的男人朝他递了张名片:“不过,我希望今晚你能当我的男伴。”
斯斯文文,是那种标准的精英。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更想自己进去。”谭迟两指夹着名片,言笑晏晏望着他:“但,你的名片我收下了。”
被婉拒后,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们也消停了,进门时刻意显露了邀请函,颇为倨傲,视线落在谭迟身上,倒像是看小可怜。
“听说那是国内顶流谭迟,没想到会出现在这儿……”
“一个小明星而已,长得再好看,也是靠脸吃饭。”
“就那样的,想混进谭家老爷子的晚宴,难咯。”
“瞧瞧,又一个被拒的。怎么瞧着,他也是待价而沽,瞧不上咱们,在钓大鱼呢。”
“估计,这事儿也没少干,瞧瞧,还有人递名片约呢?他也不瞧瞧见好就收,可不是谁都有那么好心的。”
那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谭迟听着面上笑意不减,又接了几个人的名片,微微颔首婉拒邀约,得空掏出手机给贺繁播了个电话。
那边贺繁一他在门口,连连赔罪。
挂断电话后,谭迟微微摇了下头。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都快把这儿当接客的风月场所了。”
背后响起一道略带嘲讽的声音,那人讥诮道:“再说了,一个废物,也配进去祝寿?”
谭迟抬眼,见那人双手插在裤兜里,花衬衫纽扣几乎开到胸口,套着件酒红色西装外套,吊儿郎当,眉眼乖戾,不好惹又欠扁的样子,右手还挽着个柔弱无骨的小明星。
花衬衫男人身后还带着七八个小青年,倒跟里头的人格格不入,但却没人敢拦。
听着谢琮的话,纷纷不怀好意朝谭迟望去,流里流气笑着,有的人眼神仿似要将谭迟剥光似的。
“废物,说谁废物呢?”谭迟谦虚至极问,笑意渐浓。
不知,这位仁兄是吃了枪药还是……毒药?
后面陆陆续续来的人被谢琮姿势巧妙的堵了,纷纷围了起来看戏,就连前面进去的都忍不住驻足下来,多少有点想看谭迟闹笑话。
“那不是谢琮么,谭家主母沈佳慧的外甥,挺不好惹一人。”
“这小明星还跟谢少有过节呢?还不赶紧夹着尾巴跑?”
“谢少,这是要撵人了?”
“谭迟估计是撞到枪口上去了,那谢少一年到头玩过的明星不少,有的受咯。”
“……”
“你!”谢琮被激得动手揍人,被小明星拉住,低声提醒好几次“那是谭迟”,后面又有人劝了几句,无非是谭家老爷子生辰闹翻在门口不好看。
谢琮缓了火气冷哼了声,望着谭迟一脸不屑道:“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在这儿什么都不是,劝你早点离开!野狗,就该去野狗呆的地方!”
从小,他就跟谭熠混一块,两周前谭熠竟然被谭迟给弄进局子,谁也甭想将人给弄出来,今儿个谭闫鸿五十大寿,谭熠在局子蹲着。这当口瞧见谭迟,恨不得立马给谭熠报仇。
再说了,谭迟碍眼,就不该出现在这儿!
谭迟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笑道:“是啊。”
堪堪算来,谢琮还得喊他一声表兄。根据林震提供的信息看来,谢琮常年跟谭熠混在一处,又是继母沈佳慧那边的人,见不惯谭迟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继承人委实正常。
可惜,谭迟不是个软柿子。
谢琮倒没想到他那么识相,便更加瞧不起他道:“知道就好,赶紧滚!”
跟他妈一个德行,靠一张脸迷惑人!
“我只是想说,”谭迟有点无辜,轻轻叹了口气,望着谢琮上下打量,笑道:“野狗,确实应该待在野狗该待的地方,别脏了我们的眼睛才是。”
谢琮气得脸色铁青,轻松又揶揄的笑意让他觉得仿似蝼蚁,被狠狠踩着,恼羞成怒道:“你敢骂我野狗?!”
“不敢,说脏话是不对的。”谭迟笑得诚恳,“你爸妈没教你么?野狗?”
谢琮愤愤瞪着他,恨不得将人撕碎。
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谢琮推开怀里的小明星,一把揪住谭迟的衣领,另一只手朝他脸上揍去。
谭迟不经意被触碰了下衣衫,浑身都泛着恶心,笑意顷刻间消散了,他抬手抓住那只挥过来的手,稍稍用力掰开了他的手,微微垂眼道:“你爸妈没教过你,打架是不对的么?”
跟着谢琮的几个兄弟蓄势待发,顷刻间将两人给围了起来。
一瞬间,酒店门口气氛紧张,但显然没人敢拦着谭家外甥为所欲为,也没人敢冒着得罪谭家去帮小美人解围。
“谭、迟!”谢琮疼得龇牙咧嘴,恶狠狠的瞪着他,心一横,揪着衣领的手转而趁着四目相对的当口将谭迟的衬衫给撕碎了。
“刺啦”一声,谭迟内里的衬衫被撕碎了些,露出内里白皙细腻的肌肤,他眼角冷意一泛,揪着谢琮一个过肩摔朝地上抡去。
谢琮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浑身像散架了似的,闷哼了声,便有人去扶他,他一把甩开对方暴怒吼了声“滚开”,死撑着颤颤巍巍爬了起来。
围堵在门口的人惊愕得张着嘴,在;两人之间瞟了瞟,免不得议论纷纷起来,都在热议今晚谭迟将谭家外甥给得罪了,想轻轻松松离开恐怕是真难,被谭家惦记可不是什么好事。
谭迟眉峰微蹙,拢了拢衣衫,有些心疼瞧了瞧裂开的纹路,苦恼又委屈道:“怎么,就坏了。”
为了来参加宴会,程淮专程给他准备了一身行头,就连戒指项链鞋子都没放过。最关键的是,跟程淮那套搁在一起像情侣装,谭迟一瞧便喜欢得不得了。
晓是谢琮言辞挑衅半晌,他都未曾没生气,可这会儿瞧着破破烂烂的衬衫,心里跟滚了火似的。
好生气。
“愣着做什么!”谢琮狠命揉了下手腕,目眦欲裂望了眼小弟,低吼道:“还不赶紧把他给我抓起来!劳资今天弄死他!!”
虽说比不得谭熠,但谢琮也是养尊处优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儿吃过亏?!
非要将谭迟折磨得生不如死,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小弟们闻言就朝谭迟袭了上去,谭迟抬眼见冲上来的人,也不管撕烂的衣衫了,一把拽住前面人的手臂,将人抡起来朝后面两人一个横扫,后面两人被踢得后退了下。
谭迟借势又将人抡了一圈儿朝另外一人扔去,转身一个扫堂腿将人扫在地上,接着侧踢,飞身踢,横踢侧踢……
那边谢琮看得节节败退的小弟们一个个倒在地上,暗骂了几声废物后着急上火,只觉从未如此丢脸过,他情急之下抓过保安的棍子一步步饱含杀意朝谭迟走去。
不过是个没根基的蠢货而已!也敢踩着他的脸得意?!
谭迟一个过肩摔解决掉最后一人,拍了拍手,憋屈的心情缓解了下,抬眼就见从里面走出来还在跟人谈笑风生的魏宴面色微变,惊叫了声:“谭迟!后面!”
谭迟疑惑,“嗯?”
怎么,魏宴也在?
背后有一道罡风劈了下来,谭迟转头就见铁棍迎面而来,他呼吸一窒,下一刻就见不知从哪儿冲过来程淮一把抓住铁棍,然后一脚揣在谢琮肚子上。
那一脚,还带着豁然风声。
谢琮脸色发白,捂着肚子瞪着眼望着程淮,颤巍巍倒在地上,五脏六腑像搅在一起似的,疼得他差点晕过去。
魏宴颇有些意外望着程淮,抱着胸靠着墙疑惑:这两人不是死对头么?
围观的客人不少认出了程淮,单不论程淮拿到影帝桂冠,又是程家小公子,就单单商业角度想跟他合作的人就不在少数,见这状况都齐齐愣怔住了。
“不是听说程淮跟谭迟是不对盘么?”
“怎么还救起谭迟来了?恋综里,两人都快要打起来了!”
“嗨,程少估计都不知道自己救的是谁呢。”
一群人,就等着程淮转身发现对方是死对头,多少有些看戏心理,想见这两水火不容的如何反应。
程淮扔掉铁棍,转身垂眸抓过谭迟的手,见都蹭破了皮,又好气又心疼:“……还打起架来了?”
“不是我要打,他把我衣服撕烂了。”谭迟低声辩解,还专程撩了撩撕烂的衣服,不高兴提醒道:“……这衣服还是你选的。”
那衣衫稍稍撩开,就能觑见内里些许风光,有种欲盖弥彰的诱惑感。
程淮脸色微沉将他衣服拢了拢,脱了身上外套给他穿上,将纽扣一颗一颗扣得严严实实,瞥了眼地上颤巍巍挣扎着起来的谢琮,复又见谭迟一脸乖巧,揉了揉他的头道:“下次,我来。”
吃瓜名流只觉得瓜pia叽一声掉在地上,脑子一阵阵风中凌乱:什么叫“我来”,什么叫“这衣服还是你选的”,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平日里高冷骄矜仿似天神般的人,竟然会□□,言辞宠溺,哪儿有半分讨厌谭迟的样子。
传闻,果然是不可信的!
魏宴挑眉,略微想起恋综种种,恍然道:“合着,这两人看对眼了?!”
情敌变恋人?!
亏得顾桥苦哈哈过来求他,生怕谭迟在宴会上出事,人家早有护花使者,哪儿需要别人英雄救美。
这么一想,他也没了看戏的心思,耸了耸肩回了宴会。
“这是怎么了?”
不远处传来低沉浑厚的声音,即便未见其人,也能嗅到对方强大得具有压迫性的气场,隐隐让人不适,恨不得俯首称臣。
“沈总都来了,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这位可是谢少的舅舅,谢少他母亲死得早,沈总又没孩子,可宠这外甥了。”
“程少还不至于为了个谭迟跟沈总反目才是,也不想想沈总以前为了谢琮是摘星星不给月亮,要风不给雨的。”
谭迟和程淮顺着声源处望去,就见着一身银色西装颇为骄矜贵气的中年男人含笑闲闲走来,对方淡淡朝地面扫了眼,最后将目光落在谭迟身上,笑意渐浓,恍然道:“原来是谭迟啊,怎么还站在外面呢。”
沈烨,那便宜继母沈佳慧的哥哥。
“舅舅!”谢琮一见他,浑身像打了一管兴奋剂似的站起来,撑着被搅乱的五脏踉跄跑过去告状,活像是找到靠山告状的小学生似的道:“舅舅!谭迟他打我!”
谭迟微一思忖,朝前一步言笑晏晏,娓娓道:“舅舅,表弟又冤枉我,明明是他又骂我又扯烂我衣服,还要撵我走,我是逼不得已的。”
就不信小辈不要脸,长辈也跟着不要脸来欺负他?!
观战的客人们还等着程淮和沈烨掰头,谁知谭迟一句“舅舅”把全场人脑子给炸得稀里糊涂,怎的前面还在剑拔弩张,这会儿掉头喊沈烨当舅舅?
沈烨,到底有几个妹妹啊?
沈烨倒有些意外,毕竟这个草包外甥空有美貌又骄横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而今倒像一块被精雕细琢好的璞玉,知进退懂分寸了。
“谢琮是跟你闹着玩儿呢,你别放在心上。”他虽笑,可笑意却未达眼底,眼底甚至还有几丝威胁意味在。
谭迟笑意更深,心说您家闹着玩儿是要砸人脑袋?那哪天您脑袋砸了也是别人闹着玩儿的。
正待说话,却听程淮淡淡道:“不是玩儿。”
谭迟打架累了,决定将主战场交给程淮,等程淮搞不定再上。
唔,有老公感觉真好。
可以偷懒。
“原来是程家小子。”沈烨是个聪明人,一听便知晓其中弥漫着的意味,且又觑见程淮扣着大外甥的手,这话便是将谭迟护到底,讨个公道了。
许久不见,不仅仅变成一块璞玉,连靠山都找好了。
不过,程家确实够格。
“舅舅,不能让谭迟进去。”谢琮低声在沈烨耳边,怨毒得瞪了眼谭迟,愤愤不平道:“谭熠都没回来。”
沈烨却不理他,敛了敛眉,轻轻笑了下对程淮道:“既然不是玩儿,谢琮也挨了教训,这事儿便一笔揭过。”
程淮眯了眯眼睛,心知这老狐狸没那么好对付,心平气和笑道:“沈叔叔,谢琮打了谭迟,谭迟打了回去,但谭迟衣服被谢琮撕掉了,这……又怎么算?”
“哎,我差点裸奔啊。”谭迟幽幽叹了口气。
吃瓜群众不禁想:怎么算?瞧瞧地上躺着痛苦呜咽的人,再瞧瞧浑身轻松毫发无伤的谭迟,顶天了就蹭破点儿皮,算来算去吃亏也不是谭迟啊。
“放屁!”谢琮气得面皮发红,恨不得掐断谭迟的脖子。
裸奔!他顶多是想撕烂他的衣服,让他丢脸!
沈烨望了眼谭迟,倒没想到提出的要求这么直白,却没向晚辈求情的意思,瞥了眼丝毫没长进的外甥,“裸奔,就裸奔。”
“舅舅!”谢琮惊叫了声。
围观的客人们都愣住了,委实没想到沈烨会如是,但他们那儿知道,谭闫鸿阴谋阳谋用尽非要谭迟脱离娱乐圈回谭家,自然早早给谭迟留足了时间接触谭氏。
常言道,打狗还得看主人。
谢琮不懂,沈烨瞧见谭迟时心里跟明镜似的,知晓今晚恐怕不单单是谭闫鸿的生辰宴,恐怕真正的主角便是谭迟。惹谭迟不快,便是惹谭闫鸿不快,更何况还招惹上个程家,委实不划算。
不如,借机敲打敲打不成器的外甥。
沈烨淡淡望了眼谢琮,“还不快去。”
谢琮被那疏冷的眼神一瞧,瞬间没了声音。
十分钟后,谢琮带着一票人脱掉衣服,就穿了条内裤走出酒店,脸色阴寒得吓人,活像是要出去杀人放火似的。几个男人光溜溜在酒店前晃,不少女宾客被吓了一跳,差点以为是变态打电话报警。
这回,变相被撵走了。
不过也没人敢随便瞧谢琮笑话,纷纷递了邀请函进了酒店。
谭迟倒没立刻跟沈烨等人进酒店,程淮给他的手消毒贴上创可贴,带着他去了趟停车场换衣服,他拿着新的暗色礼服,有点惊讶程淮准备得竟这般充分。
“应对些……突发状况,”程淮低低笑了声,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就像,你以前在宴会上见了我,每次都恨不得往我身上泼点红酒。”
正在解西装纽扣的谭迟闻言一愣,抬眼疑惑道:“我……泼你红酒?”
……他有这么皮么?
程淮又笑了下,“你慢慢换。”
说着,他接过深色西装便下了车,顺手关了车门。
呆在车里的谭迟一边换衣服,一边想着程淮的话,心底有股不好的预感袭了上来,半晌蹙眉自言自语道:“我为什么会每次见他都泼红酒?”
不对劲。
他那时在想什么?为什么会对他的Alpha泼红酒呢?如果泼上了礼服就废掉了,又要换新的。从小秉持着勤俭节约的他,怎么可能放任程淮浪费,且源头还在自己身上?
总不能,是他讨厌程淮吧?!
……讨厌?
不过,话说回来,他到底是怎么喜欢上程淮的呢?为什么觉得程淮必须是他的呢?
他拾掇了下七零八碎的心情推开车门,又是一揽子明媚春光挂在脸上,颇有几分要战斗的意思,挽住长身玉立站在车门口的程淮,“今晚,咱们搞一票大的!”
晚宴上,站在泳池边持着酒杯的女人被不少贵妇簇拥着,说到高兴处掩唇轻笑,尽管是接近五十的年岁,但依旧保养得当风韵犹存,皮肤光滑水嫩。
“谭太这项链我记得,是上次拍卖会足足三千万拍下来的,谭先生对您可真好。”
“这算什么,你们瞧谭太这裙子,高定款,是法国知名设计师耗费一年时间,这上面的材料罕见着呢。”
“瞧你们说的,谭太最让人羡慕的当然是谭先生十年如一日对谭太的爱,一直都是圈子里的模范夫妻。”
那边沈烨持着酒杯走过来,斯文有礼遣散了几名女士,跟沈佳慧碰了下酒杯,抿了口红酒道:“谭迟回来了。”
沈佳慧笑意敛散,面色阴沉抱着胸冷哼了声:“他还敢回来!”
谭熠被谭迟送去局子,偏偏谭闫鸿铁了心不准她去将人保释出来,她悄悄去看了两次,第一次谭熠蹲在栅栏里不耐烦跟她说了几句话就要撵她走,第二次谭熠看都不看她了。
也不知道儿子在里面怎么样了?
沈烨沉吟了下,提醒道:“现在,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特别是,今天。”
“今天明天有什么区别!”沈佳慧冷哼了声,眉眼凌厉了几分,不屑道:“难不成,他还能翻了天不成!”
沈烨又抿了口红酒,但笑不语。
就在这时,人群中出现了骚动,沈佳慧远远就见在花园里跟名流们打招呼的谭迟,将手中高脚杯递给侍者,闲庭信步走过去,唇角含笑,眼尾微压,伸手笑道:“谭迟,好久不见。”
谭迟眉梢微挑,假笑着握了下他的手:“好久不见,继母。”
继母?!
……什么继母!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倒吸了口冷气,齐刷刷将视线聚集在他身上,倏然想起来谭家还有个被找回来的儿子,但谁也没见过,“继母”两字让不少人都震惊了起来。
娱乐圈顶流谭迟,是……谭家的大少爷?
沈佳慧面色铁青,深深吸了口气,维持着贤惠主母的姿态笑道:“你爸爸经常念叨你呢,我们进去说话。”
说着,她状似温柔的拉住他的手腕往里面走,但力道却极为用力。
谭迟面上笑意不减,“继母,我爸念叨我,你也念叨我么?”
“那当然。”沈佳慧指甲几乎掐进谭迟手腕皮肤里,面上笑意柔和极了。
“那你念叨我什么?”谭迟人畜无害问。
那模样,倒像是坠入人间的精灵,单纯疑惑想问问。
沈佳慧笑意微僵,碍于四面八方眼睛都看着,东拉西扯道:“……这不念叨你在娱乐圈工作辛苦,念叨你啊,都不经常回家吃饭,你爸爸还说要给你介绍个女朋友……”
程淮剥开她的手,瞥见纤细白皙的手上多了几道红红的捏狠,抬眼面无表情盯着她:“所以,谭太太这是什么意思?”
谭迟心说我真不娇气,为了气死沈佳慧这点疼算什么!
“啊,怎么红了?”沈佳慧状似惊讶掩唇,暗恨程淮多管闲事,满脸愧疚道:“我真注意,肯定是我刚才太激动了。”
“继母,我看你不是太激动,你是握太久了。”谭迟深沉叹息道:“没想到,我会拥有像您这样好的继母。”
沈继母:“……”
像扇人。
全场宾客:真是平平无奇,一点都不做作的夸奖呢。
程淮跟侍者说了几句话,侍者微微颔首便钻过人群去了,他顺便补充了几句,神色淡淡道:“男女授受不亲。”
全场吃瓜人:真是一点都不妖艳贱货,朴实无华的能脑补出十万字小妈文学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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