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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书书:我们今天不回去了,明天直接去科利□□,后天去佩泽纳斯]
[程书书:给你们定了卡尔卡松的酒店,你们想去那里玩也行,留在蒙彼利埃玩也行]
[程书书:当然我还是建议你们去看一看,五星级酒店豪华总统套房,推开窗就能看到卡尔卡松城堡]
[陈越:???为什么不给我们订五星级酒店豪华总统套房]
[夏晖:我来回答,单身狗不配]
[程书书:回答正确]
[顾白:不用给我省钱]
[陈越:放心吧,我们今天吃了二十多只特级生蚝,开了一瓶2000欧的葡萄酒,还给你们带了一瓶]
[夏晖:实不相瞒,我们的旅行经费基本都吃到肚子里去了]
……
宋恪趴在床上看手机,顾白从身后抱着他,蹭着宋恪的颈侧说:“明天去卡尔卡松吗?”
“去吧。”宋恪回答。
“好。”顾白的鼻尖抵在宋恪肩窝里嗅了嗅,“你今天好好闻。”
宋恪心里警铃大作:“你想干什么?”
顾白沉默了一下,缓缓吐出一个字:“你。”
“?!”宋恪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还是人吗?我回来都没有吃饭……”
顾白的手已经探进宋恪的T恤下摆,在他身上轻轻重重地点火。
“不急,先吃点别的。”
……
结果第二天两人还是没能去成卡尔卡松,第三天第四天依旧如此,直到旅行结束前一天,宋恪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半撒娇半威胁地强迫顾白跟他离开了蒙彼利埃。
到了卡尔卡松之后宋恪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怎么样,推开窗就能看到城堡又怎么样,该睡还不是一样的睡?
最后在巴黎戴高乐机场跟程书书他们会合时,听他们讲述一周玩遍南法十省的壮举,宋恪才发现自己这一趟单纯是来睡觉的。
各种意义上的睡觉。
其他人都去扫荡免税店,休息室里只剩顾白和宋恪。顾白的帽子盖住半张脸靠在沙发里假寐,宋恪坐在一旁玩手机。
AYW全队放假一周,粉丝天天在微博上哭天喊地让他们赶紧回去开直播,陈越和夏晖还知道发几张旅行日常汇报行踪,顾白和宋恪则彻底消失。
不是宋恪不想发,是他跟顾白在一起的时候根本不会想要刷微博,甚至连手机都懒得打开。
翻着不见底的评论和私信,宋恪想了想,打开相机对着顾白拍了一张。
“咔嚓”一声,顾白微微抬头,一只眼睛从帽子下面露出来,半眯着问:“做什么?”
宋恪扬扬手机:“拍个照。”
顾白懒洋洋地把手伸出来,说:“拍照收费。”
了不起,著名高岭之花居然学会出卖色相了。宋恪认命地把自己的手放上去,顾白握住亲了一下,然后把宋恪的胳膊抱在怀里,说:“拍吧。”
“这样会拍到我的手。”宋恪说。
“不可以吗?”顾白反问。
宋恪无言以对,只好妥协,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拍了一张照片,发微博说准备回国。
顾白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跳出微博特别关心的消息,宋恪瞥了一眼,看见通知栏下面还有一条短信,陌生的国内号码,大概一小时前发来的:
[你出国这么久不会是在躲我吧?]
自大又欠揍的语气,轻易勾起了宋恪的不爽,他拿起手机举到顾白面前,说:“你有短信。”
顾白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不在意地说:“不认识,你处理吧。”
宋恪已经隐约猜到了发短信的人是谁,出国前他找人看着罗子渊,那边每天都跟他汇报一次,据说最近并无异常。
但宋恪不觉得罗子渊会这么老实。
他回短信:[你谁?]
那边秒回:[一年而已,队长连我电话都删了吗?]
果然是罗子渊。
宋恪忍住没骂脏话,说:[顾白已经不是FG的队长了,没事的话不要再找他。]
罗子渊连着发来好几条:
[宋恪?]
[我想见见自己的老队长,跟你没有关系吧?]
[看来这一年发生了不少事,连你们两个都能走到一起]
[让我更想和顾队叙叙旧了]
罗子渊的语气让宋恪格外不舒服,他不想再废话,直接把人拖进了黑名单。
“顾白。”宋恪把自己的手抽走。
顾白扶起帽檐,抬眼看过来:“嗯?”
“你不许见他。”宋恪严肃地说。他没说“他”是谁,想必顾白能明白。
果然顾白没有多问,只点点头说:“不见。你也不用见。”
宋恪越想越觉得罗子渊这个人不对劲,于是问:“你能告诉我吗,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抓着你不放?”
“苏九怎么跟你说的?”顾白波澜不惊地问。
宋恪愣住了,心里暗道这可不是我出卖你,要怪就怪顾白太聪明。
“……他说你揭发罗子渊吸毒,把他送进了戒毒所。”
“是这样的。”顾白说,“但有件事苏九不知道,罗子渊曾经试图在我杯子里下药。”
短短一句话包含了太多信息,宋恪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是说,罗子渊……给你下药?为什么?!”
顾白叹了口气,重新握住宋恪的手捏了捏,说:“你不能理解一个吸毒的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也许是第一次被我发现之后想要报复,也许是……我不好说。”
这么严重的事,顾白说起来云淡风轻,而宋恪听得都要被气死了:“你报警啊!”
“我报了。”顾白居然还笑了笑,“所以他被抓走强制戒毒了。”
“你还笑?!”宋恪气得不轻。
顾白又笑了,说:“因为你为我担心的样子特别可爱。好了别担心了,都过去了。”
知道了这件事,宋恪更加不能理解为什么罗子渊不躲着顾白反而还敢找上门来。换了是他,如果有人试图给他下药引诱他吸毒,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让那个人好过,而顾白仅仅是报警,可以说是天大的仁慈了。
宋恪不相信罗子渊现在阴魂不散缠着顾白是想要道歉。
“你们FG还真是……”宋恪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有点想要鼓掌。
“所以我很庆幸你早早签了AYW,也很谢谢江队他们把你照顾得这么好。”
两相对比,AYW的环境确实单纯得不像话,陈越他们跟罗子渊比起来简直像是天使。
宋恪想问顾白当初为什么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话到嘴边突然自己想通了——顾白骨子里到底是个清醒而温柔的人,他既不纵容犯错,又愿意给罗子渊和苏九他们之间保留最后一点好感和情谊。
怎么这么好啊这个人……
宋恪这下子气也气不起来了,他发现只要顾白在身边,无论他因为什么事情生气,最后都能轻而易举地被顾白化解。
宋恪丝毫不怀疑,这样下去他能心平气和活到九十九岁。
登机前半个多小时,程书书他们终于回来了,几个人刷顾白的卡刷得一点都不心疼,据陈越说他们买了好几箱葡萄酒和香槟,够喝到程书书结婚。——而程书书现在连女朋友都没有。
“在役运动员不能酗酒。”宋恪面色复杂。
陈越噎了一下,说:“那就……退役再喝?回去把酒埋在基地后院,退一个挖一箱,退一个挖一箱……”
几个人包括顾白都看向陈越,目光仿佛隔着栅栏看动物园里某种智商不高的狍子。夏晖犹豫着问:“……我们刚才买的是女儿红吗?”
“是女儿红。”程书书说,“回去就先把宋恪那箱喝了。”
“?!”
要不是在公共场所且有顾白拦着,宋恪可能现在就要挑战一下法国的治安条例。
“对了顾神,你的卡。”陈越递来一张小小的黑色卡片,顺便夸张地鞠了个躬,说:“谢谢爸爸的招待。”
宋恪随手接过来,问:“你们刷了多少?”
陈越用手指比了个七。
宋恪:“七十万?”
陈越:“七位数。”
“……你们真的很不见外。”
宋恪翻出顾白的钱包把卡放进去,却见顾白含笑看着他,低声问:“替我心疼钱啊?”
“没有……”宋恪小声回答。他以前花钱从来没有数字的概念,但刚刚确实有那么一丝丝肉疼。
顾白笑意更深,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问:“我可不可以把你想管我的钱理解成……”
“别胡说。”宋恪立马反驳,结果又没忍住顺着顾白的话想下去,成功让自己脸红了。
“好了,不逗你。”顾白把宋恪拉到身边坐好,说:“我的钱都归你管。”
宋恪想说我自己的钱都是别人帮忙管的,但被顾白声音蛊惑,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说:“可以。”
上了飞机,宋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回头一想,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明明是顾白把钱交给他,却反而有一种他吃了亏的感觉?
正准备质问顾白,转头一看顾白微微皱着眉头,好像不太舒服。
还没起飞就晕机吗?
“宝贝。”顾白沉沉开口,“我有点头疼。”
宋恪也顾不上管不管钱的问题了,他伸手过去摸了摸顾白的额头,问:“怎么办,你要不要吃点药?”
“不用。”顾白摇摇头,把宋恪的手拿下来握住,说:“睡一觉就好了。”
于是接下来将近十二个小时,大半的时间顾白都在睡,宋恪手被他握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跟着一起睡。等再回到A市,迷迷糊糊地倒完时差,宋恪早已忘了机场那点事。
后来顾白真的把工资卡交给他,还先发制人说是宋恪自己答应的。宋恪有苦难言,之后每个月又多了一项新任务——给顾白发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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