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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闯也不再多说,随手似地捋了捋她头发,转身往603室走。
【小叔叔。】
【小叔叔。】
【小叔叔。】
……
进了自己房间,倪雾昭趴在宽大且柔软的床上,晃着细白的腿和脚丫,撒着娇给江斯北发去一条又一条消息。
但两分钟后才得到他回复:【怎么了,昭昭?】
“……”
倪雾昭于是向他抒发自己的不满:【小叔叔,宋闯当着大家的面护着他女朋友,欺负我,却还哄着我,让我给他留门,要再来找我一晚,你说他为什么这么渣?】
接着发去一个【哼】的可爱表情包。
江斯北却说:【这不挺好的。】
【有什么好的啊……】倪雾昭无语。
【刚才的事我都听说了。他喜欢你,欺负你是欲擒故纵罢了。】
他喜欢你。江斯北这么说。
倪雾昭一时有些无言。
是啊,白芷是宋闯的表面女友,这件事不是没有人知道。宋闯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且他是个爱玩的人,应当有不少女人勾引过他吧。
但没想到,他的第一次竟被自己给尝到了,但也可能是因为江斯北从始至终的精密谋划,让他难得对一个女人有所动摇。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江斯北对宋闯的的了解可能比白芷都多。
可是……【欲擒故纵?说得真好听。那我也想欲擒故纵,今晚不给他留门算了:D。】倪雾昭发去消息。
不过也只是说说而已。
她是识大局的人,这样耍小性子无非是想得到江斯北的安慰:【昭昭,乖,你要了解男人。宋闯才对你感兴趣不久,现在还不是欲擒故纵的时候。】
倪雾昭满眼只有那个“乖”字,小狐狸般狡黠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说:【知道了,小叔叔。】
江斯北又说:【委屈你了,昭昭。等过两年把这件事做完,轻松下来,我带你出国玩一玩。这段时间有什么不开心的尽管和我说。】
【无所谓啦,小叔叔。】倪雾昭勾了勾唇角,【我是被您养大的,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
放下手机,思绪回到她14岁那年。
如果那一年没有遇到江斯北,她的初夜就不会在昨天,给宋闯,而是在当初被一群肮脏不堪的日本混混所共享,此后的生活也和她那位以卖.淫为生的母亲没两样,每天在发烂发臭的狭小房间里伺候各种粗鲁的男人,被玩弄,被侮辱,痛苦与欢愉并存的叫声会被周围所有人听见,连自己都想作呕……
是江斯北让她的人生在一夜之间天翻地覆,把她带回国内,细心伺候,让她过上优渥的生活,接受得体的教导,进入高层社会。
现在他需要她做一件事,就是诱惑一个人赴一场绵长的春梦,在最后给予其致命一刀,或许就像当初白芷母亲帮宋家扳倒那个大家族一样,她觉得没什么不好。
从地狱里出来的人,是不会在意这短暂的黑暗的。
何况相比那段恶心的童年,这件事连一点小小的挫折都算不上。
她甚至觉得,她和宋闯之间的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会让他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的_】倪雾昭最后俏皮地说。
【他会报复回来的,小笨蛋。】江斯北幽幽地叹了口气。
他想,他养的这个小美人好是好,只是偶尔有点神经大条,某些方面也实在没什么经验。
但这可能正是宋闯最喜欢的。
对于一个表面平静慵懒,内心却潜伏着一头野兽的男人来说,这是一个只属于他,如同天降之物般的宝贝。
只供他占有,只供他享用,只供他餍足。
倪雾昭有最低贱的出身,最绝色的皮囊与最干净的内里,举手投足之间,无论单纯还是娇媚都恰到好处。
*
四十分钟后,602室虚掩的门从内关上,门锁扣合,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倪雾昭已经洗好了澡,头发吹过,只是发尖还微湿,凝成细细的几簇,弯成好看的弧度。
她身穿浴袍,正趴在床上玩手机,身材曲线撩人,又不过分夸张,勾起的长腿骨肉匀停,暗红色的长发洋洋洒洒地垂落,如同一场盛宴。
似是看手机入了迷,她动人的侧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单纯和娇憨。
宋闯也是刚洗过澡,头发吹得半干,穿着浴袍。
他进屋后直接将大灯关上,只留大床周围那一片微弱的暖黄色灯光。
这样的光芒如同幽微的烛火,照得柔软床被上那一尤物更加诱人。
倪雾昭侧身看他的时候,他已经上床了,顺势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欺身而下,这是他们两个昨夜就有的默契。
迷人的古龙水味伴着男人发间的清香,尤其是那一张近在咫尺的面庞,五官明明坚毅硬朗,眉目间满是冷冽和不容侵犯,却又是那么勾人,尤其在床上便欲得不行,简直是一个能随随便便把人给迷得死去活来便仗势行凶的混蛋。
还有他浴袍领口松散,露出的那一片春色。
倪雾昭昨夜就见识过宋闯身材有多完美,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那时紧紧地固着她腰,每一次大力的冲撞都叫她□□,偏偏她只能吐出断续又娇软的求饶声,偏偏他一边狠狠地教训她,一边说的尽是些哄着她的甜蜜的话。
她有片刻沉沦,但很快清醒过来,支起左腿,抵住他,眼睛死死地看着他那双黑眸,说:“我不要现在。”
宋闯眼里的宠溺也消散了,不过一瞬间的事。
他眸中有片刻冷锐,随后又化为笑意——那种让人猜不透的笑意,暂且放她一马,从她身上起来,懒散地问:“怎么了?”
还是那种勾人的低音。
“别那么急啊,太没意思了。”倪雾昭爬起来,从床头柜上端过来一只托盘,那是刚才她打电话叫侍者端来的。
宋闯才注意到那里一直有一只托盘,上面是一瓶750ml的尊尼获加蓝牌威士忌,以及两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
他看倪雾昭的目光多了几分玩味,而倪雾昭娇娇软软地跟他撒娇说:“你陪我玩一会儿呗?”
问话的功夫,两只精巧的玻璃杯已被斟上酒。
“玩什么?”他问。
“划拳。”倪雾昭盘腿坐在他面前,挽了挽头发,澡后的面颊略施粉黛,不至于看起来太素,一双明亮的美眸自下而上望着他,“输的人回答赢的人一个问题,回答不上来就喝酒怎么样?”
“回答上来了呢?”
“那就继续划咯。”倪雾昭弯眼笑笑,“赢的人就不用喝了,否则我们会玩得不愉快的。”
“那来吧。”
倪雾昭轻轻挪动,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
她一手撑床,整个人稍稍地斜过去,长发被统统拨向那一侧,另一边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美好肩颈。
两个人都不出声,各自伸出一只手,很默契地在晃了两下后同时出拳,平手了。
第二次倪雾昭出布,宋闯还是拳,她就赢了。
宋闯笑笑:“你问吧。”
“嗯……”
倪雾昭垂眸想了想,还是决定循序渐进,先问一个有意思一点的问题,笑得很俏皮:“你昨天睡我是心血来潮吗?”
宋闯就更好笑了,偏过头笑笑,继而看着她双眼,回答说:“那我今天就不来了。”
“好呀。”她笑笑,“那继续吧。”
这次她出布,宋闯出拳,她又赢了。
她默认这是运气,没犹豫地继续问:“这是船上的最后一晚,你回北城之后还找我么?”
宋闯这会儿没说话。
“不能犹豫。”她探过身子,戳了他一下。
下一秒他就拿起酒喝掉了。
“你……”
倪雾昭无言了。
她莫名有些生气。
但想想又有些好笑。
这本来就是一场声色游戏,要说可惜,只能说可惜自己辜负了小叔叔的信任,她好像没把这条大鱼给钓住。
“好吧,继续玩。”她理了理耳边碎发。
但这一动作本身就暴露出她有几分心慌意乱,声音也带着几分掩饰。
一切落入宋闯眼里,他依然是面上挂着浅笑的模样。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都是倪雾昭赢。
就算她真的运气好,连续划拳赢一个人五次,且这个人还是宋闯,一切未免也太蹊跷了。
但因为迫切想问一些问题,她暂且不在意这点,继续问。
——“你转酒瓶真的能想转到谁就转到谁吗?”她问。
宋闯应一声“嗯”。
——“那你喜欢你女朋友还是喜欢我?”这是第四个问题。
这个问题宋闯也答得快且平静——“你。”
但基于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她已经对他这种撩人的话不怎么在意了。
她在意的是下一个问题,这也是她突然想跟他玩这个游戏的原因。
——“那你为什么要帮你女朋友转酒瓶呢?你就不怕我不高兴么。”
她故意做出几分难过的模样,倒不是真被宋闯给迷晕了头、吃了他帮白芷的醋,只是她就是不愿意白白受这个委屈。
即便是逢场作戏,她也想收到他的歉意,弥补心里的那块不舒服。
结果之前的三个问题他都答得那么快,到了这个问题,他又选择把面前的那杯酒给一饮而尽了。
倪雾昭简直要气哭了。
她从来都没这么气过,并且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样很作。
——听小叔叔的话不就行了么?和眼前的这个人睡几晚,成不成都是结果,干嘛要在他身上耍小性子呢?
宋闯的冷硬是出了名的,愿意和她尝尝鱼水之欢都是件难得的事。
在这个世界上,愿意无条件偏袒她的,大概只有她小叔叔了。
“算了,不玩了。”她赌气地说。
她知道宋闯大概会没什么反应,过来把她推倒,然后操一顿完事,动作照旧那么强硬,也不必说什么好听的话,反正他回北城也不打算找她了,哄她干什么?
还有一种更糟糕的可能,就是她会提前把小叔叔的计划给搞砸——
宋闯见她这样无趣,或许会直接摔门走人。
他内里的性格就是蛮阴冷的。
于是她刚放了狠话,又怂了下去,蹙着眉,垂着眸,陷入某种纠结的情绪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你可以不跟我玩游戏,直接问我。”宋闯却笑了,直接拿起那瓶威士忌,喝了口,轻飘飘地跟她说,“要不要?”
倪雾昭抬眼看他。
“……那你说呗。”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又立即因为觉得没面子而偏开目光。
余光却能看见宋闯点点他嘴唇,跟她说:“要点代价。”
“……”
主动权忽然就到了他手里。
真该死,但是没有办法,倪雾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稚嫩。
这是个能在整个北城顶流圈子里叱咤风云的人。哪怕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也懂得怎么将一切牢牢地把控在自己手心里。
她别无选择,挪开托盘,跪到他面前,攀上他脖子,吻上他那带着烈酒味道的唇。
宋闯的一只手扔握着酒瓶,另一手死死地抵着她后颈,压迫着她,这样的吻就慢慢变成了吮吸和软滑的舌头相互缠绵。
倪雾昭觉得差不多了,她还想听答案。
她于是推了推他,却推不动。
她打死也不配合了,宋闯抵着她后颈的手才松开,但立即滑到她腰上去,把她整个人都往前带了带,带进自己怀里,让她柔软的身躯紧紧地贴合着自己的□□,面颊与她不过三厘米距离,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都能喷到她唇上去,跟她说:“我要是什么都依你,你还能这么喜欢我么?”
倪雾昭小脸瞬间通红:“……你,你说什么我喜欢你!”
宋闯没理她的恼意,笑着漫不经心地说:“我早就看过你划拳了。你第一次总喜欢出拳或布,下一次又总习惯出克对方上一次的东西,是不是?”
倪雾昭这下无话可说了,因为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划拳的习惯。
宋闯更凑近她两厘米,告诉她说:“我在让着你啊,宝贝。”
说罢,他在她唇角上轻轻地吸了一口。
倪雾昭这下完全没力气了,魂也被抽走一般。
这到底是谁在勾引谁?
宋闯又松开她,将那瓶酒在她面前晃晃:“行,我知道了,今天玩笑开大了,让我的小宝贝不高兴了,是不是?你不就想灌我酒吗?我喝了。”
倪雾昭有些震惊,看他仰头,吹掉那瓶750ml的烈性酒,喉结一动一动,脖子上的皮肤立即就红了大片。
灌完之后,他眼上像浮着一层薄雾,紧紧地看着她,写满了宁静之后的风雨与欲望,将酒瓶往旁边一丢,嘴里还有一口没咽下去的酒。
他没有重新抱住她,而是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重演欺身而下的戏码,狠狠地吻在她唇上,缓缓地向她嘴里渡进那最后一口烈酒。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紧紧地按着她手腕,肩背上肌肉紧绷,如同一头雄壮的公狼在弓身啜饮甘美的溪水。
这场游戏,他赢得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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