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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刀剑乱舞】咸鱼的本丸生活 > 第 45 章 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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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熟悉的病房,石译柏侧过头看向一旁的原已,心里补充道:“又是熟悉的人。”

    说起来他俩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个病房,只是这次不同,原已从探病的,升级成了病友。

    两个逞强的憨批被包裹成了木乃伊,整整齐齐的横在床上。

    一个肋骨断了三根,加结肠手术,胃也没了一块,身上大小刀伤无数;

    另一个更惨,灵力透支,左腿骨折再加脑震荡,手腕自己划的伤口直接割破了动脉,差点因失血过多而嗝屁。

    身为差点达成自尽成就的狠人,原已只呆了两天就被家族里的人给带回去了。

    当时石译柏输着营养液,看着人家貌美温柔的未婚妻,默默嘬了一口柠檬。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原已的未婚妻,标准的公主切,杏仁眼,樱桃小口一点点,那皮肤嫩的跟雪似的,性格也是典型的大和抚子,一进屋眼框就红了,细声细语的小哭腔。

    啧啧啧……

    就是刚开始看到屋子里还有女性特征明显的石译柏的时候,明显迟疑一下,对此石译柏表示理解,毕竟除了时政还真没有哪个单位会干出男女混住的缺德事儿,更何况其中的男同志还有个娇滴滴的未婚妻。

    索性人家未婚妻表示理解,甚至还给石译柏带点心,那温柔的样子,让石译柏老想抡起锄头翘北斋原已的墙角。

    要不是长谷部的眼神真的带杀气,石译柏现在可能已经成功了。

    从千纸鹤这一特点就能看出,栀子夫人和原已之间一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事实也正是如此,他们是同一阴阳世家的阴阳师,而他们之间要更复杂一些。

    原已已故的母亲与栀子夫人是一起长大的青梅,后来原已母亲与洋人私奔,跑到国外。

    如同世俗小说一般,两人的爱情在柴米油盐中消磨,分开。

    母重病离世,原已被接回由栀子夫人招顾教导阴阳术。

    说起来栀子夫人的保养之术,堪称逆天,谁能想到如同年轻妇人的她,已经有四十七岁了呢?

    值得一提的事,音小姐也就是北斋原已的未婚妻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是堂堂正正的青梅竹马。

    是的,没错。

    音的母亲,就是栀子夫人……

    对于当时石译柏知道消息后,因震惊呛得直咳嗽,咳裂了几条伤口,我们先暂且按下不表。

    住院的一周后,石译柏也因病床紧缺,而被温柔的护士小姐姐送出医院的大门。

    之后就是因为受伤的主要还是消化系统,胃和小肠被截掉了坏死的地方,这个伤害可是不可逆的,加上无法进食短期只靠营养液,才一周体重就哐哐的一顿掉,就算是时政特研的高能量营养液也没辙。

    回了本丸,更是被刀剑们看得紧紧的,直接被当成了玻璃做的小人,尤其是主控晚期已经没救的长谷部和龟甲,还有前些日子来的静型。

    如果不是石译柏扔拖鞋,他们都能直接钻浴室里,其疑似痴汉的样子令人发指。

    为了不在工作中出现办公室恋情,石译柏只能一次又一次将美人拒之门外。

    “不让你们进来是为了你们好……”你们怎么就不信呢?再这样我都要控住不住想要浴血奋战的,大胆的想法了。

    “主人由我来为您搓背,绝对不会让水碰到您的伤口。”龟甲拿着毛巾,白皙的面颊上是两坨红晕,迷离着双眼,细长白皙的手指使劲扒拉着门缝。

    “……”浴室中的人沉默一瞬:“蜻蛉切,把他给我拎出去。”

    龟甲挣扎的声音随着拉门关闭,逐渐拉远。

    石译柏无奈的叹了口气,今天刚把这几个过激主控派去远征,还特意不分在一个队伍里。

    也没想到龟甲会这么拼命,明明是第二天中午才能完成的任务,愣是在晚上就回来了,时间掐的也是巧,来报道的时候她一脚刚踩进浴室。

    幸好反应快,要不然……

    石译柏想了想自己看眼清光腹肌都会流口水的定力,要是龟甲真的进浴室,可能龟甲怕是晚节不保。

    幸好及时。

    也不是石译柏矫情,馋人家身子还非得表演得欲擒故纵吊着人家。

    石译柏心里门清,她对刀剑们还真没有对哪一振过于偏爱,而且,对于真真正正打算把审神者当此生职业,还是把自己和刀剑们关系处理的清晰一点,当家人就挺好,在不计也是主宠之情。

    要是真的哪一天,没忍住,石译柏试想一下,自己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一碗水端平。

    最重要的,要是在一起之后又分手……自己可是要干一辈子审神者的,到时候可就太尴尬了。

    光是想一想那场面,石译柏就能用脚指头扣出个三室一厅。

    调好水温,她一点一点揭开黏在身上的绷带,浸湿毛巾一擦没有伤口的地方,顺便给比较处于隐私地方的伤口换药,比如:被溯行军短刀一刀戳住的臀……

    多亏那个该死的,这一刀还挺深,石译柏已经半个月没有躺着睡觉了,侧身睡一晚,早上起来半边身子都是麻的。

    草草了事,石译柏湿漉漉的脚刚踏出浴室,一看到药研反光的眼镜和一脸严肃的大太刀兄弟。

    只恨自己今天怎么如此迅速,石译柏收回脚恨不得回浴室把自己再洗一遍。

    装作若无其事,石译柏擦着头发坐到床边,柔软的抱枕垫在屁股底下,躺好,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前不久,药研的制药技术再创新高,与隔壁本丸和隔壁的隔壁的药研们一同研制了效果惊人的,对于伤口愈合有奇效的药膏。

    药是好药,除了药草味过重让人窒息,药劲足外可谓是完美无缺。

    可坏就坏在这药劲足上,涂上药的一瞬间到过后的五分钟,石译柏觉得就自己宛如上了油锅的活鱼,生怕自己炸糊了,不停的翻面,没有两个大汉都按不住她。

    次郎罕见的没有喝酒,他神情严肃,和太郎太刀分别按住石译柏的手脚。

    药研医生拿出药膏,将药涂在石译柏的胸口,顿时杀猪一般的嚎叫直冲云霄。

    音波的攻击下,太郎好悬没按住,他此时双腿正压着石译柏的下半身,害怕她挣扎撕开伤口,双手稳稳扶着石译柏的腰身,汗水从鼻尖低落,哪里还有曾经不落凡尘的模样。

    “疼疼疼!”石译柏大喘着气:“放了我吧……嘶……疼疼疼!止痛药,止痛药!药研求你!嗷!”

    “呼……”给石译柏抹药可不是个轻巧活,药研扶着打滑的眼镜:“止痛药吃多了对脑子不好,请您忍一忍吧,很快就结束了。”

    “……呜”回答他的只有石译柏痛极的呜鸣,和内心对参与药物研究的所有药研的兄长,一期一振的问候。

    药研,我日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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