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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德拉科,”埃利奥特揶揄地说,“他们要开办决斗俱乐部──里面开展的决斗是不是和你一年级时候的幼稚行为一样?”
“闭嘴,孩子。”德拉科没好气地说。
“会是谁组织的这次活动?”潘西也加入了男孩们的谈话。
“反正不会是斯内普教授。”达芙妮说。
铂金男孩一脸鄙夷:“姑娘们,这你们都看不出来?──只有花孔雀才写得出来这种浮夸的字体。”
“咳咳,德拉科,你总是针对洛哈特教授,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抢过你的女朋友啊。”埃利奥特笑眯眯地说。
德拉科眯起眼睛:“……孩子,你很希望我有女朋友?”
“举个例子而已。”黑发斯莱特林立刻反驳。
善解人意的金发姑娘温温柔柔地给可怜的金发教授补刀:“既然是洛哈特教授组织的活动,看来我们没有去的必要了。”
……
结果,当天晚上,一身黑的斯莱特林院长就面无表情地通知大家:“决斗俱乐部,每个人都要去。看看──我们可怜又愚蠢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您是他的对手吗,斯内普教授?”潘西大着胆子问。
斯内普教授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嘴角──大概是想表达对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轻蔑:“是的。”
“斯内普教授似乎对洛哈特教授很不满。”斯莱特林的院长走后,埃利奥特若有所思地说。
“是啊,院长一直很希望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一直没有同意。”铂金男孩随意地回答。
潘西撇了撇嘴:“这还用说吗,邓布利多不信任斯莱特林的人,他大概是害怕院长传授我们黑魔法吧。”
“也说不定是因为校长先生不想失去一位宝贵的魔药教授,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好像没有超过一年的?”黑发斯莱特林眨了眨眼。
……
第二天晚上八点,礼堂里长长的饭桌消失了。
镀金的舞台上空飘着上百只点亮的蜡烛,天花板如天鹅绒一般漆黑。
事实上,尽管大多数人都对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不屑一顾,但对于决斗俱乐部的好奇心没有消失,因此几乎全校都来到了礼堂。
“不知道是谁来教我们,有人告诉我,费立维教授年轻时曾是决斗冠军,也许就是他来教我们吧。”刚走到门厅处,埃利奥特就听到了赫敏大声而兴奋的声音。
“真是遗憾,格兰杰小姐,”德拉科慢吞吞地说,“它不巧是由你亲爱的洛哈特教授主持的。”
自从赫敏答出了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试卷,并且还相当完美后,德拉科愈发看不惯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
──“只有蠢蛋和傻瓜才答得出来那张卷子。”他这样说。
“噢,这是真的吗?”棕发姑娘显然没有领悟到德拉科的讽刺之意,“那可真是太棒了!”
“赫敏!他可是把我的骨头给抽掉的人!”隔壁的格兰芬多黑发男孩不可置信地说。
赫敏支支吾吾:“……是人都会有失误的时候嘛,再说了,他把你的骨头抽掉你不就不疼了吗?”
“是啊,是不疼了。但我为此重新长了一遍骨头。”哈利阴阳怪气。
没等他们争论完,一身紫红色长袍的洛哈特就走上了舞台。
格兰芬多黑发男孩的关注点显然已经不在他身上了:“……等等,斯内普怎么也在他后面?”
“是斯内普教授,哈利。”赫敏没好气地说。
“围过来,围过来!”洛哈特招手让大家安静,“每个人都能看见我吗?都能听见我说话吗?太好了!”
“是这样,邓布利多教授允许我开办这家小小的决斗俱乐部,充分训练大家,以防你们有一天需要自卫,采取我曾无数次使用的方法保护自己──欲知这方面的详情,请看我出版的作品。”
“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他对我说,他本人对决斗也略知一二,他还慷慨大度地地答应,在上课前协助我做一个小小的示范。我说,我可不愿意让你们这些小家伙担心──等我跟他示范完了,我还会把你们的魔药老师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们,不用害怕!”他咧开嘴巴,露出一排大白牙。
“院长是会完好无损的,洛哈特能不能完好无损可就不好说了。”德拉科刻薄地说。
然后两位教授就转身面对对方──洛哈特鞠了一个标准的躬,魔药教授只是很不耐烦地动了一下脑袋。
接着,他们把各自的魔杖举在胸前。
洛哈特仍没有放弃自己的喋喋不休:“正如你们所见的,我们用一般的决斗姿势握住魔杖,数到三,我们就施第一道魔法。当然啦,我们谁都不会取对方的性命。”
埃利奥特清晰地听到哈利说:“……我可不敢打赌。”
“一──二──三──”
“除你武器(Expellirarma)!”一道耀眼的红光应斯莱特林院长的声音而来。
洛哈特被击中后,猛地朝后飞出舞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下来,蜷缩在地板上。
“噢,梅林啊,我知道他弱,没想到竟然这么弱!”德拉科夸张地喊道。
但洛哈特顽强的精神显然可以战胜一切困难。
他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踉跄着走到了舞台上:“好,大家看到了吧!这是一个缴械咒──正如你们看到的,我失去了我的魔杖……”接着他停下来了一会儿,顺便感谢了一下把魔杖递给他的姑娘。
“那是失去他自己吧。”潘西小声说。
“潘西,你脱粉回踩的思想很严重啊。”埃利奥特笑道。
洛哈特又继续大声地自我吹嘘:“是的,斯内普教授,向他们展示这一招,这个主意真妙,不过,我这么说你可别介意,刚才你要来这么一手的意图太明显了。如果我想要阻止你,是不用吹灰之力的。我倒认为,为了增长他们的见识,不妨让他们看看反例。因此我就用自己做出了伟大的贡献……”
洛哈特脸皮再厚也说不下去了,因为魔药教授阴沉着脸,用一种堪称恐怖的眼神瞪着他。
于是他只好说:“示范到此结束!现在我到你们中间来,把你们分成两人一组。斯内普教授,如果你愿意帮助我……”
斯内普教授讥笑着把格兰芬多三人组拆成了三份,顺便把红发二年级分给了黑发斯莱特林。
埃利奥特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铂金男孩对面的哈利,叹了一口气。
“来吧,安,让我看看你的本事!”粗神经的罗恩兴奋地说。
……
很快,罗恩的魔杖被埃利奥特夺走。正当黑发斯莱特林想要把魔杖还给红发格兰芬多时──
人群的尖叫打断了他的动作。
──是一条粗壮的黑蛇,在德拉科和哈利中间,昂着头,好像随时准备进攻。
埃利奥特心一紧,正要上前──突然看到了铂金男孩嘴角的坏笑。
埃利奥特:“……”
噢,明白了,这条蛇是他自己搞出来的。
这时候,斯内普教授懒洋洋地说:“不要动,波特。我开把他弄走……”能看到黄金男孩的狼狈相,斯莱特林的院长颇为高兴。
“让我来!”洛哈特高喊。
埃利奥特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砰──”蛇跳了起来,然后重重地落回地面。
大蛇被愚蠢的人类激怒了,它吐着信子朝贾斯廷·芬列里游去,露出了尖锐的牙齿。
“嘶嘶嘶嘶──嘶嘶──”黑发格兰芬多突然说话了,仿佛有什么魔力似的,大蛇渐渐低下了头,然后趴到了地上。
斯内普教授挥了挥魔杖,把大蛇化成了一缕黑烟。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在人群的躁动中,德拉科意味深长地对埃利奥特说。
……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霍格沃茨的学生开始排斥和针对黑发格兰芬多和他的朋友们。
直到──
“听说了吗,赫奇帕奇的麻种学生和格兰芬多的幽灵遇害了!”地下公共休息室的门突然敞开,深色皮肤的布雷斯冲了进来。
“遇害?”铂金男孩掀了掀眼皮,勉为其难地把眼神从书里分给了布雷斯。
“那个麻种学生遇害的情景和之前那个格兰芬多差不多,”布雷斯长呼一口气,“但幽灵变得浑身乌黑,据说不断的有黑烟从身上冒出来。”
达芙妮被吓到了:“……梅林,什么样的力量可以伤害到已经死去的幽灵?”
“噢亲爱的,别担心,”潘西不在意地摇了摇头,“你没发现吗,迄今为止,遇害的都是麻种学生,我们纯血统没有什么危险。”
“这可说不准,潘西,”埃利奥特平静地说,“别忘了,先前洛丽丝夫人遇害时,墙上的字可没写着只清除非魔法家庭的学生。”
“是谁发现的他们?”德拉科问。
“……波特,”布雷斯有些纠结,“该不会,波特真的是斯莱特林的……”
“这不可能!”铂金男孩很快反驳,“你看他那个鲁莽无知的样子,哪有半分斯莱特林的影子?”
黑发斯莱特林试图开个玩笑:“麻瓜的生物学上是有隐性基因和显性基因的存在的。”
“埃利尔,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德拉科坐直了身子。
“好吧,”埃利奥特耸了耸肩,“不过,你们为什么就认定密室一定是斯莱特林的呢?就凭宾斯教授讲的虚无缥缈的传说?”
远处黑发黑瞳的男孩清了清嗓子。
在铂金男孩带着笑意的眼神中,埃利奥特不好意思地认错:“嗯,是的,就是斯莱特林的密室。”
“你们在打什么哑语呢?”潘西疑惑,“我还觉得埃利尔说的挺有道理的来着。”
“别,潘西,”埃利奥特一本正经,“宾斯教授毕竟是一位幽灵教授,这一定是他曾经所见到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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