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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采带了一壶美酒,踏月前来,却见门前守着个白发年轻人,好像是月泉淮的义子,叫做岑伤的。
见他前来,岑伤不敢怠慢,忙入内禀报。得到许可后,复退出来道:“义父请您进去!”
谢采对他点点头,踏入后顺手关上房门,便看见一副堪称绝美的画面。
月泉淮随意半躺在榻上,一头青丝散落,神情慵懒,烛光摇曳中,微挑的眉眼仿佛凝聚了世间极致的美丽,让谢采一时间几乎看失了神。
定了定心,他放下酒壶道:“冒昧打扰,宗主海涵。”
月泉淮起身道:“长夜漫漫,谢会首是要找我小酌聊天么?”他说着走到桌边坐下,伸手示意对方也落座。
谢采便也坐下道:“是,也不是。”说罢自怀中取出装奇毒的小瓷瓶,也放在桌上道:“这毒便是我对付方乾的关键。”
见月泉淮拿起瓷瓶把玩,他接着道:“此毒取自深海,最大的特点便是无色无味,不过高手一般五感灵敏,谢某也无十分把握方乾能否察觉,故想请宗主品鉴一二。”
月泉淮放下瓶子道:“那你试试?”
谢采当即取过一只酒杯,倒了大半杯美酒,再放入少许瓶中的白色粉末,才将酒杯推至月泉淮面前道:“宗主请!”
月泉淮举杯在鼻下嗅了嗅,评道:“还真是无色无味,若非我看着你下的毒,怕也要以为这就是一杯正常的美酒了。”他晃了晃酒杯,又道:“这酒倒是不错!”说罢竟一饮而尽。
谢采被他吓了一跳,惊呼道:“宗主!”要知道他还没说这毒的功效,万一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呢?对方的胆子未免太大了。再想一想,谢采又发觉这人是真的自负,这毒可是他用来对付方乾的,他到底是看不起自己呢,还是看不起方乾?
月泉淮却若无其事般道:“原来这毒可以封禁内力?倒是不错!”
谢采轻咳一声道:“宗主你没事吧?”
月泉淮自负是自负,却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的内丹奇特,所谓毒药,也不过是一种负面能量罢了,顷刻便被吸进丹田内的“黑洞”,丝毫不能对他造成影响。所以他当初才会说“长澜月”对他已无大用,因为他已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百毒不侵。
月泉淮道:“能有什么事?不过我本身就不惧任何毒素,这毒对我没用,却不代表对方乾没用。”他说话时微微扬起头,虽是骄矜之态,却让人丝毫讨厌不起来,反觉得别有风情。
谢采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对方脸上移开,不敢再看他,便只盯着桌上酒壶道:“如此甚好。”
月泉淮看他这样子,忽觉好玩,不禁轻笑道:“谢会首不是要送个美人来伺候我么?可惜整个鬼山会,只有会首你能稍微入我的眼,你说怎么办才好?”海寇中多的是恣意放纵之人,谢采这方面倒是跟他的手下们格格不入,一看便是洁身自好的那类人。
谢采微微一愣,才发觉自己竟然被月泉淮调戏了。自从与姜鱼决裂后,他便没有再近过女色或男色,没想到此时倒被月泉淮勾出些火来,险些失态。
他也看不上自己那堆手下,故而连日常纾解也无,月泉淮简直长在他的审美上,他又如何能不动心?
当下便也笑道:“能伺候月泉宗主,是谢某的荣幸。”言罢他起身,拉起月泉淮的手,引着对方往床榻而去。
月泉淮本以为这人是个假正经,只想调戏一下玩玩,却不想谢采竟来真的。不过他略想了想,便也没拒绝。至少谢采这人他还算喜欢,无论是性格还是长相,这些年来,能被他看入眼的人已不多了。
跟对方春风一度,似乎也无不可,反正两人只是合作伙伴,不存在什么感情牵绊,各取所需,聊慰长夜寂寞罢了。
李清游的死让月泉淮明白了一个道理,倾注感情才是最伤人的。真遇到看对眼的人,直接进入主题,反倒最是安全舒服。
他这般想着,谢采已伸手脱去他的外衣,仅余贴身衣物的月泉淮轻笑了声,也主动去解对方的外袍。
两人都只着中衣,一起滚倒在榻上。谢采按住月泉淮的肩,似乎想把他压在自己身下。
月泉淮这时却不肯就范,腰部一发力,反倒把谢采钳制在下方。他武功比谢采强得多,对方也挣脱不了。
月泉淮这人行事多是率性而为,他觉得自己老是当下面那个很不得劲,谢采这人不知怎么就引动了他的征服欲,忽然想试试在上方是什么感觉。
谢采挣了两下没挣脱,月泉淮已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双唇。在这个深长的吻中,两人剩余的衣物也都被解开来,一时情潮涌动。
但月泉淮刚一动手,却发现谢采依然十分抵触,反抗反倒剧烈起来。他不解道:“会首这是要跟我玩贞洁烈女那一套么?”
谢采咬唇不答。他十三岁时在东海上遭遇海寇劫掠,当时一船人都被杀光了,却独独把他带回了鬼山会,当然不是因为鬼山会缺他这一个杂役,而是一个头目见他长得不错,才留下他的。他以当对方的禁脔为代价,得以保全性命。虽然那人后来被他扔到海里喂了鱼,心里却留下了阴影,对于被男人上这件事十分排斥。
月泉淮看对方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顿觉无趣,在这种事上,他是从来不去强迫别人的。但以他的骄傲,这时要他反过来迁就谢采,倒像他输给了谢采似的,于是也不愿意。便松开对方道:“会首好没意思,罢了,我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
谢采松了口气,但两人这时都有了火,躺在一处却不能办事,好生难受。难道要靠凉水这件大杀器来解决么?
月泉淮见他一副不愿被人压,但又恋恋不舍的表情,不禁好笑道:“男人之间又不是只能靠办事来解决,我们可以这样……”
他靠在对方耳边细细解释,谢采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垂痒痒,很快便按他说的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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