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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一滞,愣愣的盯着那浅浅的血迹看了许久,抬眼时,眉宇间染上了怒气。他抬手,拽过小可,盯着地面一边看一边走,避开了那两道细轮子压出来的血迹。
小可也看见了地上的两道血迹,随着他们的走进,原本浅浅的轮子血印变得越来越深。
两人一路走过去,直到看见地上的一大滩血时才停下脚步,小可抬眼望去就看见了一具扭曲趴伏在血泊里的男人尸体。
趴伏在血泊里的中年男人身材有点发福,穿着黑色的西衣西裤,眼睛瞪大,眼白突出,神情痛苦扭曲,还带着恐惧的情绪。
小可眯眯眼,站在原地没动,脑子里却想到了白日里所听到的,目前来看,可能就是这个人发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死在这里,其实不难猜出,这人估摸着是猎杀者,搞事时下错对象,反被杀死。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这人其实就是个普通派,遇上了猎杀者被杀了洗劫财务。
相对于后者,小可比较相信是前者。
如果要原因,那么已经告诉你了,很明显的就是那两道细轮子压出来的血迹。
一个残废的人能打败一个四肢健全,还有卡牌的人吗?就是坐轮椅的这人自己也有卡牌,但他残废的双腿就是他最大的弊端。
官弘皿蹙眉,慢慢的抬眼,锁在了那具尸体上,盯着看了许久,他才慢吞吞的移步蹲下去,仔细看了看尸体上的伤口。
除开那些紫肿和打架擦出来的伤口,那些整齐划一的口子,更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既视感。
这些口子不仅仅是整齐划一,它还避开了人体部位的所有致命伤口。
官弘皿揉揉太阳穴,整齐划一的口子不难看出是什么所致,会有这样的伤口,只能是利器插出来的,至于是哪种利器?官弘皿想:可能是刀,也可能是匕首?
匕首在现代归类于短剑,所以很少会出现在人们的生活中。但在这里却不一定,它都连枪都有卡牌道具了,还有什么是没有的?
官弘皿起身扭头就走,经过小可时还不忘拽着它这个照明工具走。
小可耸耸肩,跟上他的脚步,一人一兽出了小区楼,站在底层的走廊上,官弘皿拉过小可往地上照,眯了眯眼睛,突兀的笑了出来。
小可:?
“是有什么发现吗?”笑得那么诡异开心?
官弘皿直起腰,嘴角依旧挂着笑,愉悦又戏谑的说:“碰到老熟人了。”
小可不明所以,看了看地上浅浅的车轮子血印,思索:这和碰到老熟人有关系吗?难不成楼上那具尸体就是这个老熟人杀的?那这个老熟人有点惨呢?
官弘皿收了嘴角的笑意,淡淡的说:“走吧,应该刚离开不久,追得上。”
说完,官弘皿便转身朝着小区楼的后方走去,小可耸耸肩,不紧不慢的坠在他身后两三步的距离。
关希琰抬手掩住口鼻,闷闷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心里嘀咕:大晚上,谁这么闲?还有心情骂人?
男人敲了敲把手,继续推着轮椅往前。漆黑的眸子在黑暗中转了转,仿佛能在黑暗中视物般四处看了看。
关希琰收回乱转的眼神,平静又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漫出不耐烦,冷漠,嗜血等情绪纠缠在一起,变得复杂难懂。
按理说,使用道具的人已死,就算道具没毁掉,那也是没有效果的了。
既然没有效果,那么这个地方就不该这样,这和被道具中时有什么两样?
关希琰蹙眉垂眼,静静的停在道路中间,手里把玩着那把银色的匕首,耳朵微微动了动。
四周漆黑且寂静无比,连风声也没有,只有他把玩匕首的磨砂声。
关希琰沉默的把玩匕首许久,才把匕首收回去,冷漠着一张脸继续推着轮椅往前移动。
距离他二十多米远的小超市内,长相和童辞一般的女孩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她的左胳膊此时正在不断的往外渗血,一张小脸上毫无血色,甚至有灰土、血迹混合在一起。
她喘着粗气,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慢慢的挪动,眼睛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她的眼神透着一股执拗,或许正是这一股执拗,让她在这种险境中撑了下来。
她拿了一瓶矿泉水,一个面包,又拆了一包抽纸,拽过一个地毯放在地上,才慢慢的坐上去,她将东西都放下,拆了抽纸包装,抽出一张纸巾胡乱的给自己擦了擦脸,随便将纸丢在一旁,又拿起矿泉水递到嘴边,用牙齿拧开盖子,咕噜噜的灌了几口。
她放下矿泉水瓶,伸手抽出两张纸给自己的胳膊周围擦了擦,看着这条又大又深的狰狞伤口,她忍不住漏出一个嘲讽的笑,嘴里嘀咕着:“真疼,胳膊估计废了,提不起力气,幸好不是辞辞受这个伤,不然她肯定得哭好久好久的,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的活着?有没有乖乖的躲着?会不会已经被人欺负了?得赶紧去找她,她身体不好,又娇气得不行,不能饿着不能有一点点的伤口,一晚不睡觉就会有好大的黑眼圈,还会以为睡眠不足导致生病,可娇气了,得赶快去找她……”
女孩一边嘀嘀咕咕的碎念着,一边又抽了两张纸放毯子上,拿起矿泉水倒了一点水上去,水很快湿透了纸巾,她拿起纸巾,一点一点的擦拭伤口外的血液,直到纸巾都浸满红色,她才丢掉,又抽了两张纸擦了擦,盯着伤口看了看,又环顾一圈小超市,遗憾的说:“没有药,没有纱布,会发炎化脓溃烂的。”
说完,女孩沉默了几秒,突然抬手嫌弃的弹了一下伤口,紧接着她“嘶”了一声,额上忍不住凸起青筋。
等缓过来那股疼痛,女孩撇撇嘴,依旧不掩自己的嫌弃。她将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卡片的正面印着两把黑色的小短刀。
她将卡片夹于两指中间,低低的默念了一句听不懂的话,话音刚落,黑色的卡片突然破碎,变成了一堆黑色的粒子漂浮在空中,很快,他们像是有生命一般一点点的拼凑在一起,化成了两把黑色短刀。
女孩伸手握住两把短刀,将一把放到毯上,右手握着另一把短刀,配合着嘴,将左胳膊上的袖子割了下来。
她将袖口割下,又把袖子割成大拇指宽的一条,过程有点艰难,但女孩还是完成了,她抽了一张纸给自己额头擦汗。
“只能用这个将就了,等会会疼死吧?一个人真不方便,李姨没了,辞辞又不在身边……”
女孩嘀嘀咕咕了一会,认命般的拿起布条,小心翼翼的放到伤口上,又拿起割下来的袖口塞进自己的嘴里,才轻轻的拿着布条绕起来,虽然她放轻了动作,但还是很疼。
她的额间又开始细细密密的冒出汗珠,她眨了下眼睛,牙齿死死的咬住那块袖口,忍着那股深入人心的痛意给自己包扎好。
胡乱的给布条打了个结,她才松开死死咬住的牙齿,喘着气慢慢的靠在墙上。
关希琰斜眼看着发出细小声音的小超市,将轮椅移动面向小超市,嘀咕了一句:“原来有人啊。”
官弘皿拽着照明工具小可来到了白日里那个寂静的无人的小镇里,一边走他一边思索:人会跑哪儿去?
他想来想去都想不出这人会跑哪儿去,索性死马当活马医的问旁边的小可说:“你觉得,一个假残废的人推着轮椅会跑哪儿去?”
小可闻言沉默了一下,胡乱瞎猜似的说:“找个房子睡觉?找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躲着?找个有食物的地方窝着?”
官弘皿看白痴似的看了一眼小可,但却不排除前后这两个。
以那人的性格,多半不会随便找个地方睡觉吧?至少得是个不错的,干净的,看着有那么点贵的房子或者公寓?
官弘皿想到这,看了眼小可,又看了眼它爪上金灿灿的火,不太想让照明工具离开。
小可见他这副为难的模样,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火堆儿,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抬爪抓住他戴戒指的手,将戒指取下来,一把将手上的火拍进去。
官弘皿:……
小可满意的看着散发金光的戒指,将戒指戴回官弘皿的手指,得意的说:“这样就可以了,开不开心?…”
官弘皿看着金光闪闪的戒指,嫌弃的甩了甩手:“这玩意它要闪瞎我的钛合金眼了,散发着令我无法阻挡的暴发户金色奇葩审美。”
小可:……
你是在骂我吧?是吧?
我他妈!这特么不是你自己想要的?
“你自己要的,拿好,丢了就掐死你,屁事多。”小可不耐烦的怼了回去,一脸你嫌弃你就必须给我好好戴着,恶心死你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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