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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太爷欲给沈渐沉准备一间酒楼上房,沈渐沉觉得此时铺张浪费没有必要,于是便带着护卫去到衙门里面将就住下。
县太爷名叫梁琴,多年前犯了点小错被贬到南地做官。问起南地的灾情,她一脸凝重。“原来这灾荒并不频繁,南地水土肥沃,即便有灾荒,也不会到颗粒无收的地步,只是最近我们这里常有壮年女子失踪,庄稼没人种,说到底并非天灾,而是人害!”
沈渐沉:“为何那些女子会失踪?”
梁琴:“之前我们也派了许多衙役去探案,可是一无所获!连着那些积极点的官差都失踪了……”
沈渐沉摸了摸下巴,说道:“这事情不简单,要是不查个水落石出,估计这会子把百姓们安置好了,过没多久,灾情又会卷土重来!”
“殿下说的是,但是,这事情怎么查呢?”
沈渐沉问:“你们查了那么久,有没有点线索?”
梁琴想了想,忽然兴奋地说:“上一次,下官去视察郊外的一座寺庙,那里常常有女子失踪,那时候,我闻到一股……很重的腥臊味!”
沈渐沉略一皱眉,她又问了梁琴那座破庙在那里。
待夜深人静的时候,圆月高挂,四处无人。沈渐沉推开寺庙的门,只听得“吱呀”一声,荒败的院子里杂草摇曳,供奉着神明的里屋像猛兽黑不见底的大嘴。
沈渐沉换了一身褴褛的衣裳,低着头走进去,跪在落满尘埃的蒲团上做祈祷状,她的目光偶然间落在地上的一撮白色毛发上,眸子一转,她阖眼静思。
门外吹来一阵瑟瑟凉风,冷月的光辉斜照进来,四周围寒意袭来。沈渐沉却忽然感觉背上一阵温热的体温,她睁开眼,耳边一缕墨发垂下来,一阵魅惑的香气扑面。只听那人充满蛊惑的声音传来:“姐姐在做什么?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他身上的香气像标签,沈渐沉一下子就认出他便是在宴会上的轿中少年。
沈渐沉心静如水,嘴里却磕磕巴巴:“贫尼、贫尼是出家人……公子莫要越矩才是!”“哎哟!”那人冲她耳边呵出一阵暖香,将她的肩膀掰过去,令沈渐沉面对着他。“道长缘何不看奴?是奴生的不好看么?”
沈渐沉双手合十埋着头,连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爱佛主!佛主爱我!”
那人噗呲一笑,拿纤细的手指头勾起她的下巴,声音又酥又软:“道长!你看看奴家嘛!哇,原来道长长得却像是画中人一样,”他娇媚一笑,小脸贴上沈渐沉蹭了蹭。
沈渐沉:“别、别!贫尼我、贫尼我不能破了清规!”“什么清规红规的,道长难道不知道你们这些道家都要找个鼎器双修的么?”那人有些没耐心地拨撩着她,一只手似乎在摸索她的腰带。
“听是听过……”沈渐沉抱着胸,埋着头,一双水眸无辜地偷看他:“可是、可是我见我师傅和鼎器……做那些事的时候,都是那个姿势的……”
“啊哈哈哈,原来道长还偷窥旁人双修过……见你一副天真娇憨的模样,却是个小淘气!”少年闪着金色的眸子,伸手摸过她光滑的小脸,那丝丝撩人的滚烫似乎能把他整个融化!
“施主说笑了……”
少年把玩着披肩的长发,水蛇一样的身段摊在她怀里。“那你倒是说说,你师父是怎么双修的呢?”好久没见过如此绝色的食物了,今晚……一定要好好地颠鸾倒凤一宿,再把她骨头都不剩的整个吃掉……
只见女子颇为认真地回忆起来:“我约莫还有些印象,是要你先这样……”
那少年被沈渐沉摆弄来摆弄去,最后弯着腰,头朝上,折成一个拱桥状,少年脸上潮红一片,略有些兴奋:“原来你们这些臭道士都玩这么刺激的吗?”
沈渐沉面带无辜,说道:“我见师傅她的鼎器就是这么站着的,施主不信我吗?”
少年斜睨了下女子清丽脱俗的脸庞,那冷冷的月光照印在她脸上,显得越发楚楚动人,让人不忍苛责。“哪里会!道长,你看我都累出汗来了……现在赶紧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沈渐沉见他一副“性致冲冲”的样子,心里冷笑!她的腿已经跃跃欲试了……
“施主受得住吗?我见师傅很爽,但是她的鼎器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少年闻言,更加亢奋,大义凛然地说:“没事!我愿意成全道长!”
“那我、那我真的来了!”沈渐沉提起长腿,冲他那高昂的部位一踢……!
“啊!!!”一声尖叫,吓跑了老树寒鸦。
许久,少年从地上爬起,妖冶的金色眸子泛着寒意!令人不禁冷战,只见他勾了勾嘴角,只听得一阵渗人的笑声从嘴角溢出。邪魅无比的面容带着几分狠意和杀气,“原来是你啊……女尊国的殿下,上次还没来得及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呢……”
沈渐沉拔出藏在袖口的短剑,飞身刺向他!少年却化作一道水中倒影,眨眼不见。她没来得及反应,那人忽然出现在她身后,略带轻蔑地冲她一笑,薄凉的眼神更是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伸出一只长着锋利爪牙、苍白有力的手来,一把锁住女子的喉咙!“我会让你体体面面的死……”
女子被他整个提起,悬在半空中拼命挣扎,少年金色的瞳仁注视着她的反应,直到沈渐沉脸色憋红,力道越来越疲软的时候,他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她真的是人类?
沈渐沉快以为自己要下地府找阎王爷的时候,那人总算是松开了手。她坐倒在地上,一脸后怕地往后爬,少年略带狐疑地盯着她看:“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叫白子盼?”
“我、我也不知道,”沈渐沉垂下眼:“觉得你很熟悉,就随口叫了。”
白子盼:“你以为我会信?”他慢慢走到她跟前,将她逃避的脸抓过来,金瞳印衬着她略带惶恐的表情。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嘴角又咧开一抹残忍的笑意:“兔子?你是兔子……对不对?”
女子睁大一双杏眼望进他眼底,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嗤!兔子,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他粗鲁地抓过她的手,放在他冰凉的胸膛,一股妖媚的香气钻进她鼻尖,叫人沦陷的嗓音更是让人浑身酥麻!“你忘了,这砰砰跳动的心是谁的吗?”
“是你的!是我亲手从你胸口挖出来的!”悦耳的声音带着肆意发泄的嗜血和戾气。沈渐沉望着他,一瞬不瞬。时间仿佛被掀开了布满尘埃的遮羞布,那时候从她胸口喷涌而出的殷红色的血,喷溅在她脸上,似乎时至今日依然滚烫……
白子盼望着她一脸的懵懂,眯了眯眼。
她真的忘记了?全部忘记了?
少年垂下眼,情绪稍稍放下之际,还没等沈渐沉舒一口气,他又抓过她的肩膀,她的肩头抓出道道血痕。少年冷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沈渐沉,徐缓渐渐的渐,寂然沉沉的沉。”
“生辰八字。”
“我是丁壬年出世的。”
白子盼伸出手,掐算一番。神色稍稍变了一变,不过身上的煞气好在消散下去了。他又凑近沈渐沉的脸,一阵细细打量。
这人,是那只兔的转世?
“真没想到……你还是一点出息都没有,不但成仙没了指望,还变成一个百无一用的人类!”白子盼嘲弄道。
时间一晃,千百年过去了。妄想成仙的,轮回成凡人。苟延残喘的,却堕入魔道……
白子盼与她自那晚硬邦邦的寒暄之后,便再也没出现。粮食成功补给,县令梁琴做事周到谨慎,灾情很快得以缓解。
沈渐沉终于班师回京。沈渐沉早早吩咐府里的人大摆酒宴,给她一帮护卫接风洗尘。
护卫杨柳走上前与沈渐沉并肩跪坐,她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沈渐沉。“殿下,玉佩修好了!”
杨柳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肤色略黑,但是一笑起来甜到酣。沈渐沉接过玉佩,那碎裂的痕迹由纯银补接,在顶端盘绕成一朵琼花,碧玉妆成,碎银点缀。她眼底闪过满意,把玩几下放进怀里:“柳儿,你手挺巧啊!”
杨柳咧开嘴笑道:“我爹既是木匠也是铁匠,小时候还打算继承他的衣钵!”沈渐沉敲了敲桌子,示意男奴帮她斟酒,杨柳眼疾手快,拿过玉耳壶帮她满上酒。
沈渐沉望着她,笑意渐深:“有事直说,咱不玩那些拐弯抹角的!”
杨柳:“瞒不过殿下,属下……初十就要成亲了,希望殿下能赏脸当证婚人!您知道,我那短命的爹娘都死了,我与阿金好了这么久,一直没名没分的……”
“??拢≈せ槎?崖铮∥一挂晕?阋?莆矣肽愠苫槟兀±矗?獗?凭茨愫桶⒔穑?鄙蚪コ列ψ耪酒鹄矗?呱?溃骸敖忝妹牵?勖羌已盍??汕桌玻〈蠹揖此?槐?绾危俊
“好啊杨柳!有好事不分享,拿到殿下面前卖弄去了!”
“这杯喜酒我喝定了!”
众人都为杨柳高兴,每个人又多喝了几杯。沈渐沉拿起酒坛子往嘴里送,最后闹得个个酩酊大醉,歪坐在地上睡到傍晚。
半夜,沈渐沉忽然感觉有人给她盖衣裳,她睁了睁眼,眼前夜色浓郁,一张憨厚的脸缀着两道笑弯的眼。“柳儿,去哪儿?”
杨柳被发现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殿下,这么晚了,阿金估计等我吃饭呢!我先回去可好?”
沈渐沉蓦地一笑,推搡了她一下笑骂:“去去去!有了男人忘了姐们!”
杨柳兴奋地站起来,冲她笑道:“那我走了……”说罢,一步三回头地退出府门口。
沈渐沉倚坐在门边上,看着女子高挑的身影消失在月夜中,她仰头又喝了一口烈酒,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浅浅笑意,那双灵动的眸子此时此刻若隐若现地闪着寂然的光芒。
满足却又难得的安宁,对凡人来说是弥足珍贵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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