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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生霍翊的气,她对外公有些不满。
外公和霍翊说话时很不客气。
从措辞到语气再到神态,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不止如此,外公还百般刁难霍翊。
处处戳人痛点。
他问霍翊关于他母亲的事情,问他以后何吟来找他怎么办?
后面又问他,如果她去霍家以后受了委屈怎么办?毕竟他爷爷也是个硬脾气的主。
霍翊跟他保证不会让她受委屈。外公又说你现在保证有什么用。
就是不依不饶,就是要找霍翊的茬。
不能说外公问的没有道理,但夏未凉在一旁看着听着,还是很难受。
外公人并不坏,当年也看不上她爸爸,但后来对她这个外孙女也很好。
知道她在容城受了点委屈后,立刻就来护着她。
可他也不能这么不客气地对霍翊,这是她放在心坎上的男孩子啊。
外公年轻的时候有比较严重的大男子主义,这些年已经收敛了很多,但还是残留了一些。
外婆也看不下去,给他使眼色,但他置之不理。
后面,夏未凉气不过想为霍翊说话,被他眼神制止。
他不要她出来维护。
知道她心意就够了。
不过,她虽然很是心疼,霍翊脸上倒没什么不悦。
没有对外公一点不恭敬的意思。
后来,霍翊跟她解释那天的事情。
他说是“因为想要得到更多祝福“,所以没什么不能忍的。
晚上,霍翊喝了很多酒,外公还不让他住家里。
说两人还没正式确定关系。
夏未凉撇了下嘴,只好送霍翊出了门。这房子是外公的,她还做不了主。
可外面还飘着雨呢,她想给霍翊找把伞,但外公又在那边说道。
人走后。
外婆看出夏未凉有些不高兴,也埋怨起外公来,“你这老头子折腾个啥?”
“你懂什么?”外公脾气也上来了,“我现在不折腾折腾他,以后还能折腾到他?”
他不喜欢姓霍的。
但他外孙女喜欢,他也没的办法。
也确实拿霍翊撒了点气,毕竟他爸爸把他女儿“拐”跑了,他现在又要来“拐”他外孙女儿。
可也不全是,有试探的成分在。
想知道这人能待他外孙女儿到什么份上。
夏未凉站在一旁,不想吭声。
“行了行了,都说女大不中留,”外公抿了口茶醒了醒酒,为了灌霍翊酒,他自己其实也喝了不少,“你这还没嫁人呢,就开始给外公脸色看了。”
“我哪敢给您脸色看啊。”夏未凉小声回他。
“嘿,不就你这小丫头敢给我脸色看。”外公撂下茶盏,“你那几个舅舅,谁敢给我板着脸。”
他眉头拧一下,这几个不都乖乖的低头。
夏未凉不服气,“那您就没做错过事?别人说一下都不行吗?”
“行行行,”老人不想把外孙女也气跑了,“你带来的那小子还行,这总行了吧?”
夏未凉这回倒是愣住了。
怎么突然服软了?
外婆在一旁看着乐呵,心道:也就亮亮能治治这老东西的脾气了。
“刚才我那么说他,也没不高兴。”外公把杯子往夏未凉那边推,要她去倒点水。
也心知肚明,要不是真的很喜欢,这小子哪里会来受他这糟老头子的气呢。
夏未凉心情陡然好转,立刻就乐颠颠地去帮外公续上茶水,也很想跟霍翊说这件事。
但迟迟找不到机会,因为后面又被外婆拉着问东问西。
老人们都是好心,都是怕她受委屈。
他们家的人没有爱富的,不会因为人家富贵就另眼相看,反而担心她过去会受气。
夏未凉知道他们的心意,外公刚刚给她那句话也算是个“圆场”,她也很耐心地陪老人们聊。
*
直到晚上九点多,老人们都睡了。
她才回房给霍翊打了电话,知道他就近找了家酒店。
她后面问霍翊在干嘛。
霍翊跟她说“在躺着”。声音有些无力。
他头有点昏,因为酒劲已经上来了。
他陪夏未凉的外公喝了很多酒,还是度数很高的烈酒。
他酒量其实还行,因为之前也常被他爷爷拉着喝一点。
但肯定是不如她外公这种常年饮酒的好。
更别提外公还和他耍“无赖”。
外公自己抿一口,却要他陪三口。
老人其实是深信酒后吐真言,今天就是奔着放倒这小子去的。
通话结束后,她实在放心不下,偷偷跑出去找他。
顺道去了药店,想给霍翊买点解酒的东西。
药师跟她推荐中药,还可以帮忙熬制。
夏未凉就在药店里等了一会儿。
突然想起来还没带容器装,她去附近的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只乐扣的水杯。
大号的。
还买了个保温袋。
霍翊等了她好一会儿,还不见人,有些心急地给她打了电话。
怕她路上出什么意外。
他是不要她过来的。因为喝了酒他有些不太舒服,不太方便出去接她。
但她放心不下硬要过来。
几番折腾到酒店时,霍翊已经洗完澡,一身酒味被涤荡的所剩寥寥。
眼下身上都是沐浴露的香味。
是茉莉的清香,很好闻。
一凑近,这香气就萦绕着鼻尖。
夏未凉不由地吸了吸鼻子。
这人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引诱。
要不然她这大晚上的跑这儿干嘛,累的一身汗。
“也用不着喝这么多酒啊。”她垂眸,想拿保温袋里的水杯。
“喝不了这么多,外公怎么能看上我呢。”霍翊也有些无奈。哪里是他想喝。
“霍翊,你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夏未凉抬眸看他。
“被你治的呗。”霍翊朝她笑了笑,又问,“你这么大晚上的跑过来了?外公外婆知道吗?”
“不知道,”夏未凉说,“我不想把你一个人扔这儿。”
霍翊揽住她的腰,隔层衣料还摩梭了两下。“这么疼我?”
夏未凉忍不住哼出了声。
“不怕把我惯坏了?”他问。
“你会吗?”她反问。
“不会。”霍翊将她抱的更紧,低眸时看到她手里的东西。
像小学生的用具,因为上面还有只可爱的喜羊羊。
他乐的眉梢一扬:“你拿了什么?”
夏未凉这才想起来正事,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醒酒的。”
霍翊接过来看了眼。
原来是特意送这个给他的。
“趁热喝,”夏未凉说,“喝完我就走了。”
霍翊拉过她的手,“这都几点了。”
县城不如容城。
容城夜里还有正常运行的地铁,还有各种苦逼的加班人,以及各种繁华喧嚣的夜市……
夜晚甚至比白天还热闹。
可这里一到点,明显就冷清了下来。
四周黑灯瞎火的,人影都是稀罕物。
他哪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
“明天早点回去。”霍翊堵在门口,摆明了今晚压根不会让她走。
这里是六楼,她总不能从窗户跳下去吧。
何况她也压根没有跳窗户的想法。
霍翊看她的眼神不是很清明,准确地说,是不太单纯。
眼前这个人,比酒精、尼古丁什么的,还叫他上头。
酒精的作用其实还在,他头还是晕乎的。刚刚虽然泼了许多的凉水,但效果明显一般。
但他酒品不错,以往醉了就懒懒地睡,不会去做些什么第二天醒来想要毁尸灭迹的事情。
此刻说话舌头也没有打结,神情动作也像是有理智的样子。
夏未凉一时间却分不清他是不是真的醉了。
“快把东西喝了,”夏未凉催他,“再不喝就凉了。”
霍翊拿出水杯,盖子揭开,气味不好闻。
他抿了一口,又酸又苦的。
实在是难喝的很,不由地皱了眉。
说实话,他宁愿醉着难受,也不想喝这个鬼东西。
可这又是小女朋友这么幸苦送来的。
看在女朋友的面子上,他只得捏着鼻子喝。
喝喝停停跟受刑似的,最后他也不想磨叽,只想着死的痛快点,仰头一口气全灌了进去。
几滴汁液顺势流了下来,顺着脖颈线条没进衣领中。
喝是喝了。
但后劲明显比酒还要大。
有点反胃。
夏未凉被他的行为逗笑,也确实“扑哧”笑出了声。
她伸手拍了拍他后背,想安抚他几句,但又被想笑话他的心思压了过去,“你是小孩吗?这么怕喝药啊?”
霍翊的眉头还是拧着的,“很苦的。”
“有多苦啊?”夏未凉眨巴着眼。
霍翊被她调皮的样子晃了下神。
“我想尝尝是不是很苦。”夏未凉继续刺激他。
霍翊:“好啊,尝尝。”
他俯身,衔住她唇。
舌尖挤进她唇缝,刚刚那醒酒汤的滋味也一并送了进去。
半晌,他才放开她。
声音因刚刚的动作暗哑了几度。眸子也是。
“苦吗?”他问。
“还行。”夏未凉嘴硬。
“你这只是还行?”霍翊垂着眼看她,浅勾着薄唇,笑的又懒又痞,哪里还有白天在外公面前那副恭顺样。
“明明挺喜欢的是不是?”
“……”
她没费半点劲就听出他的意有所指。
这人没醉,她确定。
后悔了。
可这后悔药还没人研究出来么。
“那就再尝尝。”不给她反抗的余地。
醒酒汤他喝完了,但嘴不闲着。
不厌其烦,耐心且温柔地折腾她。
“我、我要洗澡。”她艰涩出声。
霍翊动作顿住,但手没松开。
“待会一起洗。”还跟她讨价还价。
“我现在就要……”夏未凉咬了下牙。
他香喷喷的,她这一路过来汗涔涔的算怎么回事。
可又说不上来是出汗难受,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更难以忍受。
霍翊将她抱进浴室,放到盥洗池旁的空处坐着。
“给我找件衣服。”夏未凉现在就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霍翊这回没立刻去,他抱着双臂看她,笑的像个楚楚动人的衣冠禽兽。
夏未凉蹙着眉头瞪他,“笑什么?”
“夏暖暖,”霍翊弓着腰身,压低身子好跟她平视,撞上她眸光的一刹那,眼底的戏谑又深了几分,“你这是第几次问我要衣服穿了?”
“……”
“是不是故意的?”他朝她耳侧敏感处呼了口气。
这回是淡淡的薄荷味。
掺杂着荷尔蒙,清冽又撩人。
“怎么办呢,我这回不想借了。”他缓缓直起身子,居高看她的眸光轻佻的像个浪荡子。
夏未凉悬空的脚一伸,想踢他。不料却被他单手握住,都近不了他身。
“可不能,”他依旧没点正经的笑,用着气音跟她调情,“踢坏了呀。”
“……”
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这就是。
比她多吃的一年饭,都吃到这上面去。
他对她身体的了解甚至超过她自己。
撩的让人难以招架。
她就是想冲个澡而已,却又在里面折腾了近一个半小时。
出来时,看到自己身上的红痕,简直是难以直视。
窗帘未合严实。
白月光照进来,将交扣的十指照的清晰。
一丝凉风过来,她感受到外界的存在,跟他的没脸没皮比不了,她赶忙让他去拉上那层布料。
窗外有束合欢。
淡粉色的绒绒裹在夜风里,飘落进窗。
一片粉落在窗沿上。
霍翊低眸时注意到它,指尖将它勾过,藏于掌心。
后到床上,放于她鼻尖。
她要他拿走,他不干。
她伸手要去抢,他眼疾手快先她一步。
就是要有一下没一下的刺激她,开始是鼻尖,后面越来越过分。
夏未凉蹙紧眉,喊她名字,“我生气了。”
霍翊将花瓣移开,“为什么生气?”
“很难受的,知不知道?”
“哪里难受?”他笑问。
“……”
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
夏未凉扬手在他胸口,重重地拍了一下,然后愤愤拉起被子蒙住脸不看他。
“闷坏了。”
把人惹急了就得哄。
他手伸进被子里去找她的,不一会儿就摸到了她的手。
软软小小的一只。
拗劲是拗不过他的,他扣的特别有些用力。
其实有点疼,夏未凉忍着没哼。
霍翊一只手扣压她,一只手还游刃有余地去扯她被子,将被子扯了下来。
这才松开扣她的手,转而用两手臂将她圈固于身下。
他的气息压过一切,将她浸润其中。
她不得不抬起脸看他。
“别生闷气啊。”
他也看着她,用很专注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那般。
“来,折腾折腾我。”
“……”
霍翊眸子的颜色很深,像蘸着一层墨。
床头的夜灯没有关,米黄色的光从头顶歪歪斜斜地下落,恰好全洒在他的脸上。立体精致的五官被打上了层柔光,暗黑的眸子也浸了层蜜光,亮且深情。
像星辰一样璀璨。
受不了被他这样看着。
看着看着,她就没了脾气,刚刚被他捉弄出来的那点火苗不争气地就灭了干净。
“我国男子的适婚年龄是二十二周岁。”霍翊语气缓缓。
“嗯?”
夏未凉还在愣神中,听到他的话,但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可以,”霍翊低下头,脸慢慢向她贴近,“结婚了。”
“……”
夏未凉脸皮被他的话熏的一阵红热。
“我想娶你。”霍翊轻蹭着她的脸,“好想好想。”
从小,他得到的温柔并不多。
在剑拔弩张中长大,养的一身戾气,随心所欲,无所顾忌。
然而,因为眼前的这个人,他想得到世间最好的祝福,心甘情愿地收起全部锋芒。
紧扣的十指不自觉地又扣紧。
捏到骨节处都泛着红,捏到手掌心都一片湿热。
“嫁给我吗?”他问。
“有在床上求婚的吗?”夏未凉撇嘴,“还有,你连束花都没有,我多吃亏啊。”
霍翊又蹭她的脸,“不能吃亏啊。”
“不……不能的。”脸被他蹭的又痒又麻,连带着说话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霍翊笑着与她拉开距离,“好,我们夏暖暖不能吃亏。”
说完,他突然圈住她腰身,一个用力,二人位置颠倒。
“这回让你在上,好不好?”
“……”
暗扣被弄开,粗粝指节触感很是清晰。
奶猫般细弱的声音时不时的划过耳骨,撩人心扉。
纯白床单上的那朵粉色合欢,因着动作的起起伏伏,轻飘飘的、慢悠悠的坠落到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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