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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女帝 > 第 73 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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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十一年冬,谢家迎来了一个小生命。

    谢鸣跟李?鞯某ぷ映錾?耍?飧龊⒆拥牡嚼辞?⒘艘荒甓嗬磁袒冈诎倌旯?涫兰彝飞系囊貊病K?錾?谑?辉拢??卵缭诶霸露???谢家很久没热闹过,这次的话朝中来了很多人,谢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外面的人看着,一个个都眼红的不行,瞧那贺礼流水一样的往进抬,陛下更是送了好大一株红珊瑚过来,小小郎君得了如此厚待,旁人大多也都知道是因为什么。

    相比于从前,谢鸣稳重了许多,再没有像从前那样不着调,老老实实的娶妻生子,也叫他父母安心许多,当时听谢鸣说要娶李?鞯氖焙?他们心里有过那么一点不舒服,那姑娘太强势,朝堂上的表现他们看得见,是个有胆量有本事的孩子,他们喜欢倒是喜欢,可若是娶回来了,又怕自己家那混不吝的镇不住。

    谢孟去找了谢鸣打个商量,问他能不能换一个,谢鸣当即甩了脸子:“我就是喜欢她,要不是她的话,我就不成亲了!”

    这怎么能行!谢孟一听急了,镇不住就镇不住吧,总比一辈子打光棍强。当晚他和谢鸣母亲一合计,第二日就去了李家提亲,门第上相比是差了些,可也还算过得去,两个孩子又情投意合的,这婚事就这么定下了。

    他们的担忧也在李?鞴?胖?笾鸾ハ???夂⒆釉诩依锏氖焙蚝苁俏滤常?椒矫婷娑际嵌ズ玫模?歉黾?薪萄?暮⒆樱??呛苁窍不叮?衷谒锒?渤錾?耍??歉?前颜夂枚?狈旁谛睦锾郏???佣疾灰?恕

    “谢鸣!没看你媳妇都抱了这么久孩子吗,你也不知道来搭把手!”谢母一阵嚷嚷,还在跟谢肆谢陆说话的谢鸣已然没了回嘴的力气,忙不迭的过去抱孩子。

    “我说阿娘,今日这么多客人,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谢鸣侧过身挤眉弄眼的说,从李?鹘?乓院螅??诩依锏牡匚恢毕呦陆担?么跛?彩且患抑?鳎?馊嗣媲盎故且?阊彰娴摹

    谢母瞪他:“你是要面子还是要媳妇?”

    谢鸣不说话了,和李?髡驹谝淮?∠晕弈危?澳憧窗⒛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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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直接就上了手刮了下小郎君的的脸,“太软了吧!谢鸣你儿子比王家那两个小子好看多了!”

    跟在她屁股后面的王子瓒扯了下她的衣服,憋着小嘴极为委屈的看她,温韶一下子又心软的摸了摸他的头,“别伤心,比起你哥哥来说,你还是很好看的。”

    说了还不如不说。

    谢鸣往后退了半步,生怕温韶的魔爪再伸过来,温韶太可怕了,这群人的孩子哪个没在她手里过过,之前带着王子?上树打鸟,去年抱着王子瓒和庾明珞下田插秧,前不久还带着提着谢鸢女儿爬山,四岁的小姑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到山顶了。

    他还不想让温韶提前预约自家孩子。

    温韶变了脸色,“谢鸣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跟你讲我可记仇了,你们家这个下次我要带着他去骑马!”

    “你敢!”谢鸣威胁她,“你要是敢我就跟阿鸢说让她把所有事都丢给你干。”

    碰巧经过的谢鸢停住步子,“怎么了?”

    “没什么。”这会两个人倒是很默契的住嘴,惹得李?髑嵝Γ?昂昧四忝窍攘模?胰グ锇⒛镎写?隹汀!

    “夫人你慢点!”人走出老远谢鸣还在提醒。

    当时信誓旦旦自己不成亲的人已经沦为妻奴了。

    一阵闹腾搞得谢鸢云里雾里,“你们两说什么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孩子抱过来,“姑姑来看你了。”

    这孩子生的极为白净,听话的不得了,就是比起同样大的孩子来说更爱睡觉了一点,一睡大半天,醒不了多久又继续睡,但他又不肯安生躺在屋里,非要家人抱着才睡的安生。

    他出生的时候谢鸢回来了一趟,没怎么折腾李?骶统隼戳耍?笔彼?垢刑驹趺慈烁?说牟罹嗾饷创螅?????氖焙蚩墒窃饬舜竽眩??彝跣髦?乖谕饷娲蛘蹋?火暗降子行┠咽埽?迷诙脊?チ恕

    温韶正准备再说几句,王子瓒一直拽她,“温韶姨姨,温韶姨姨,你陪我玩。”

    “我陪你玩什么呀?”温韶蹲下来看他,双手抬起揪了揪王子瓒的脸蛋,有些嫌弃的说:“你这个小娃娃,小的时候还挺乖的,怎么现在这么闹呢,你哥哥比你强多了!”

    王子瓒眼珠子转了转,鼓着小嘴,眼看着泪珠子就要往下掉。

    谢鸣看不过眼了,把孩子一把抱起来给擦了擦脸,对着温韶没好气的开口:“你能不能别折腾孩子了,我跟你说一会王延之看到了过来跟你好好理论!”

    他就觉得很奇怪,就温韶这德行,怎么孩子们还都喜欢围着她转。

    “行了,去找王延之他们了。”谢鸣跟谢鸢一块走的,温韶走出几步发现哪里不对劲,慢悠悠的问了一句,“你们一个两个都有孩子抱,我呢?”

    要不赶明她也去生一个。

    前厅更为热闹,姜别庾识年,王延之王韫之王绪之,谢肆谢陆,贺茗沈路遥都在这,至于陆与珩跟谢沉,陆与珩父亲身体不太好,他们两一起回兖州去了。

    这两年来,王延之跟庾识年关系缓和了不少,因为真的失去过,面对对方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个姑娘,两个人是真的吵不起来了,他们也知道庾识和在天之灵,是希望他们能够和睦相处的。

    相比于王延之,王子瓒明显跟庾识年更亲一些,庾识年老是带他出去玩,他舅舅长舅舅短的叫,跟庾明珞玩的又好,都快住进庾家去了。

    这会王子瓒过来,又是第一个往庾识年那里扑,“舅舅!”

    庾明珞本来是窝在崔夫人怀里的,一看王子瓒过来眼睛都亮了,“表哥我在这里!”

    没过一会一群孩子窝在一起,吵吵闹闹噪的人头疼,闹得最欢的就是王子瓒,王延之当即有点不高兴,很严肃的叫了他的名字:“王子瓒。”

    孩子不闹了,往过走的时候还委屈巴巴的看了庾识年一眼。

    这谁挡得住呢,庾识年就忍不住开口了,“小孩子闹腾些有什么事,你管得也太宽了。”

    王子瓒站在哥哥后面一个劲的点头,王子?今年十岁了,已经是大孩子了,他见状敲了下弟弟的头,蹙眉道:“规矩。”

    他越大越像王延之,这个牛脾气看的谢鸢有时候都不太舒服,还跟王绪之抱怨:“阿兄对子?也太严厉了,小孩子都被他管成小老头了。”

    王绪之好声好气的解释:“我们家就是这样,兄长,阿兄,还有我都是这么过来的,咱们的女儿你想怎么教就怎么教。”

    谢鸢这才满意许多。

    今日的王子瓒有点好动,坐不了一会扭来扭去,又不敢去过去找他们玩,到处看了看,又往王延之那边挪。

    察觉到他的动作,王延之皱眉,问:“你又怎么了。”

    “爹爹,爹爹,我听府里的下人说,你被陛下姨姨打过,这是真的吗?”

    姜别倒酒的动作一顿,这个陛下自然不会是他。

    不轻不重的一声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他们努力的避开这个话题,谁也不再去提起她,没人承认她是否已经死了,更宁愿相信她是短暂的离开,总有一天会回来。

    他们好似商量好了一般,这过去的几百个日子里,试着放下思念和悲痛,现在从孩子的口中听到,已经逃避不了了。

    若是尘封的记忆被撕开了口子,过往的以前都会争先抢后的浮现在眼前。

    王延之莫名有些想笑,他抬头揉了揉王子瓒的头,很平和的说:“没有打,只是那个时候爹爹不太好,你姨姨想帮爹爹走回正确的道路。”

    王韫之是直接笑出了声,那个时候他们都是极为有生气的,谢谨看不惯王延之,揪着他的领子往外走,不管不顾的让好多人都看见了,那一次大概是王延之人生中第一次破了功,连着府里的下人都说了好久。

    话匣子好像被打开了,人人都忍不住想说说和她有关的过往。

    “你那算什么呀,我可是经常被我四姐打的,”谢鸣好像又变成了当年吊儿郎当的样子,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鲜活的,“我那时候天天泡在酒肆乐坊里,你们还记不记得有一段时间建康城流传我四姐跑到乐坊去揍我的消息,她下手可重了,我在榻上躺了足足半个月呢。”

    谢鸢啐他:“你还好意思说,阿姊在外面打仗,你就在后面给她添麻烦,不打你打谁。”

    谢鸣蔫了下去,“可惜,现在我想让她打,也没机会了。”那样的日子以后只能怀念。

    “我们两个小的时候也经常跑出去,我还想跟她一样上战场去打仗,她就嘲笑我说浑身没几两肉,甲胄都能把我给压下去,然后我就说她浅薄无知,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两个人能斗好久的嘴,她真是麻烦精,后来什么事都找我帮忙,态度又差,气得我我都不想帮她,就你们家跑来我们家搬空祠堂灵位这事,我记你们一辈子。”庾识年轻笑着,谢谨这个人是他所有朋友里最蛮的那个,就是觉得他好说话,什么都要拉他下水。

    说好的跟他道歉,结果还欠他一车好酒,到现在都没送过来。

    他们都缓缓的说,慢慢的回忆,那几年的光阴好像都还在昨天,一个人怎么能那么短暂的出现又迅速的离开呢,这人生说长可以有几十年去走,她却连他们生命的一半都没走过。

    姜别不知道该怎么去说,那一份情意只有她知道,他知道,谁都不能说,只能一点点的消散,寻觅不到踪迹。

    是她把他带出泥潭,一点点的教他怎么去做一个皇帝,整整五年的陪伴,只有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其实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不见了。”姜别闷声道,如果活着,为什么不肯回来,如果死了,又为什么寻不到尸身,就算是这样,他们所有人也心甘情愿的等。

    这一群人里面,大概只有庾识年能给出答案。

    与其让他们看着她死,还不如她一走了之,总还能留点念想。

    她也害怕被人遗忘。

    温韶靠在柱子边上,眼眸中带着的都是哀伤和怀念,她和谢谨相识并不久,仔细算算也只是两三年,可她还是好难过,谢谨来这世上一遭,似乎就只是为了挽救危亡之际的大魏,使命完成了,她也就离开了。

    “她是上天赐予大魏的礼物。”温韶淡淡的说。

    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征西戎,灭北方九国,如果不是最后她选择了跟李适同归于尽,王绪之他们也赢不了。如果没有她,战乱不会平定,大魏也许会在不远的将来被蛮夷铁骑践踏,被分裂割据而亡,为了自己理想信念,为了自己的国家,牺牲对于她来说,好像真的算不了什么。

    “上天让她把好运带给大魏,她完成了任务,所以上天将她召了回去,要给她最好的奖励。”姜别紧跟着开口,这大概是他们安慰自己最好的话了。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了下天,如果真的有神明的话,请多多保佑她,无论是现在,将来,还是下一世,都请让她过的好一点,不要再那么累了。

    神明,保佑。

    年味越来越重,新的一年又会是新的开始,家家户户挂上大红灯笼,贴贴窗花,小孩子放点爆竹,大人们酿几坛新酒,还要贴上对联,如此才算是红红火火。

    年过了差不多,上元节又跟着来了,灯会什么的一个个办起来,入了夜更是红色黄的一片,莲花河灯兔子提灯总是更受欢迎,妙龄女郎簇拥着去猜灯谜,若是猜中了能提着灯笼赚几个圈开心好久,再看见那舞狮火龙,一派喜气洋洋,就连屋檐房舍都沾上了暖意,叫人流连忘返,不忍离去。

    陆与珩跟谢沉一起出来的,得亏是姜别给他们放的假够久,让他们能在兖州停留许久,许久未曾这样热闹过,乍一出来陆与珩还不太适应,跟谢沉说话都要扯着嗓子说。

    两人在拥挤的人堆里穿行,别提有多艰难了,趁着谢沉去买糖人,陆与珩上了旁边茶肆的楼,二楼视野开阔,这才让他舒服许多。

    他就耐心的等着谢沉过来,时不时往下瞟两眼,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也会忍不住笑。

    视线落在某一处的时候,陆与珩有些恍惚,那河畔点灯女子的背影,像极了谢谨。

    行动总是比头脑快,陆与珩看到的那一瞬间就立马下了楼,下去了再看,那处已经没有人了。

    谢沉拿着糖人过来,看他焦急模样,问:“怎么了?”

    陆与珩冷静下来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有些魔怔了,他们的陛下早就走了,再说,她也不会穿女装的。

    巨大的失落再次覆盖在他身上,他喃喃道:“没事。”

    只是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等到她回来。

    他往内走着,谢沉停在外面半晌未动,能让如今的陆与珩焦急冲动,除了谢谨,还会有谁。

    谢沉侧身往街道繁华处看着,灯火阑珊,满目琳琅,那么多的人里面,会有谢谨吗。

    算了,不强求了。

    不管她回不回来,他们都会义无反顾地等下去。

    成衣铺子老板从来没觉得生意这么难做过,这两尊大佛一人手里提了一把剑,明明一起来的却跟仇人似的,说话夹枪带棒,眼瞅着就要带起来。

    “说好了河灯飘得慢的那个穿女装,你倒是穿啊。”

    “那是昨日的赌约,今日不算数。”

    “你还要不要脸,刚才不是你提的要放的吗,你脑子进水了。”

    “我不穿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能杀了你。”

    “来啊。”

    “……”

    老板左看右看,这两个人都不太好惹的样子,尤其是左边的女郎,一身煞气,威严气势格外逼迫人,扫他一眼他都快跪下了。

    老板颤颤巍巍的开口:“二位客官,小店做的是小本买卖,经不起你们这样折腾啊。”

    “你看人家老板都这么说了,咱们就走吧。”

    “李适,你是真的不要脸。”谢谨冷哼一声,抱着剑往外走。

    从李适的角度看过去,谢谨一身青色窄袖长袍,乌黑墨发用木簪绾起来一部分,剩下全部留在背后,颇还有几分仙气,要是姿态不那么硬挺的话就更完美了。

    谁也没有想到,谢谨跟李适都没死,那一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拉着李适一块跳了崖,哪知道下面老长一颗歪脖子树给挡了下,虽然重伤,人都还是活着的。

    他们的经历总是很出乎意料,没被什么农夫村民给救了,反而是被黑熊给叼回山洞准备留给幼熊吃,要不是谢谨醒的够及时,真的要被撕成碎片了。

    她跟李适这种情况下只能联手,李适用随身的匕首扎死了熊,谢谨干掉了幼熊,她还好一些,李适的话,断了只手。

    索性还是逃出生天了。

    谢谨本来就没有打算再回来,或许这已经是她留给所有人最好的结局,就此消失对谁都好,但是李适的话,她也不会留了,打,一时之间是分不出胜负的,但是下毒她还是可以的。

    温韶给她的毒药她都好好带着呢。

    “谢如琢!”半梦半醒间被喂了毒的李适差点发疯。

    “别激动,你说我们俩也算是同生共死过两回了,反正我也活不长,你就当陪陪我这个师姐。”

    放走了李适,谁知道他会不会伺机而动,再次闹幺蛾子,要死也得拉着他一起。

    更简单的解释就是现在谢谨和李适性命绑在了一起,她死了,李适的毒也会发作,两个人谁也离不开谁。

    所以这一年多来,他们两个都在一处,行遍大江南北,锄奸扶弱,仗剑江湖。

    李适有问过谢谨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反正我没多少活头了,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死,拉个伴也是好的。”

    这种说辞让李适真的很想砍了她。

    其实他们两个人对生死都不太在乎,李适不是好人,他见不得别人好,见不得别人对他身边的人好,无论是卫国国师还是谢容都对他好过,但是都会谢谨更好,所以当他年才会背叛谢谨,他想胜过谢谨,兜兜转转结果又和她绕在一起。

    天意如此,能有什么办法。

    李适单手拿着剑,极其不耐烦的问:“现在我们去哪?”

    “找个好地方休息休息。”

    李适:“……”

    我信你的鬼话。

    每到一个地方她都会这么说,然后看到什么不好的事情都要去插一手,一路上他们遇到的麻烦全都是谢谨惹出来的,她以为她还是皇帝,谁都怕她啊。

    李适怎么也想不通,世上为什么会有谢谨这样的人,明明好好的活着,非要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明明是皇帝,非要把自己辛苦得来的一切送给别人,这怕不是个傻子。

    每次听到这种话谢谨都会无视他。

    “因为,我比你高尚。”最后她会加这么一句,不乏得意意味。

    李适实在看她很不舒服:“谢如琢,如果到下一个地方你还多管闲事的话,我就真的不跟你一起了。”

    独臂还要应对各种追杀,他有病吗。

    不对,有病的是谢谨。

    “你都快死了,老老实实找个地方颐养天年不行吗,三十好几的人了,还玩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劫富济贫乐善好施,你真以为自己是大侠,自己是救世主了,我就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太医说谢谨最多只能撑两三年,她却撑了四年,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只是能多做一点就多做一点,无愧于心,无愧于她的子民。

    “别废话了赶紧走!”

    “你不跟我说原因我就不走!”

    “你是小孩子吗还需要人哄?”

    “谁是小孩子你把话说清楚!”

    “谢如琢!”

    火龙映红了河面,欢声笑语依旧在延续,灯影长长,轻烟袅袅,馨香淡淡,人影幢幢,这是人间的欢乐在延续,每个人来了又走,留下那么一些痕迹,走的无牵无挂,人做事哪里需要那么多的理由,只要跟随着光明的方向,一切,都是值得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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