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阅读]
https://www.led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公主,不好了”
萧璃?两眼直视着棋盘,右手夹着一颗白子,似正思索着下一步当如何,对若兰的话恍若不闻。
“公主,刚刚陛下下旨,竟让那凌风流参与招亲了!”
啪嗒一声,白子落于棋盘之声,复又伸手拈了一颗黑子出来。
“公主!”,若兰急得忍不住跺起脚来。
啪嗒,手中黑子再次稳稳落下,萧璃?不慌不忙地执起手边茶盏送至唇边。
“公主,那、那就是个老色鬼,整日里就在那烟花柳巷里厮混,还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会胡言乱语!”
萧璃?轻抿了一口杯中茶水,竟是连眼皮皆未抬一下,淡淡开口道,“又没让你嫁予他,你这般气急败坏作甚”。
“公主!”,当真是公主不急婢女急,“若是奴婢嫁,奴婢就不会如此心急了”。
“噢?”,萧璃?眉眼轻抬看着若兰,“那若是他中选了,你便代本宫嫁予他便是了”。
“……”,若兰微微张着嘴,竟连回话都忘了。
“怎么?”,萧璃?柳眉一挑,“不愿意?”。
若兰却突然跪下行了一个大礼,“若能为公主解忧,奴婢万死亦愿”。
“起来吧”,萧璃?顺手搁下手中茶盏,“只让你嫁予他,怎得就说到死了,莫不是嫁给他,真那般难受?!”。
若兰站起身,看着萧璃?,怎得突然觉得自那双波澜不惊的眼里看出了些许调笑之意,遂低眉顺眼回道,“奴婢是如此觉得,公主心意奴婢便不知了,兴许公主有何不同看法呢”。
萧璃??人?谎郏?罢獾ㄗ邮怯?⒋罅恕薄
“奴婢不敢”,嘴上是如此说,可脸上却挂着调皮的笑意,“那老色鬼也忒痴心妄想了,竟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惦记上公主您了!”。
萧璃?起身移步至书架前,随意抽了一册书出来。
“此番确是你冤枉他了”
风流午睡正睡得香呢,突然嘭地一声响,硬是将人给吵醒了。
皱眉,脸色瞬时便变得难看了起来。
“你何时瞒着本王报名参与远亲了”,进门便是质问。
风流坐起身,慵懒地打了个呵欠,是连看都未看满面不悦的德王萧延锋。
“殿下这般粗鲁地扰人清梦是何故”
萧延锋心中虽不满但仍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何时报了名,本王怎得不知?!”。
风流缓缓侧过头,嘴角挂着一丝略带嘲讽的笑意,“此乃在下私事,何故告知殿下”。
萧延锋被怼得顿时无言,脸色几经变换,“若是旁人本王便不管了,可这七皇妹,你答应过要助本王的,莫不是要反悔?!”。
风流却只是笑,“殿下若不信任风流,便就此作罢也可”。
“你”,萧延锋眼珠一瞪,却终是未得发作,“本王自是信你,可你心中也得有数才行”。
话落,萧延锋便转身甩袖而去。
风流却是笑得一脸意味不明,真不愧是长宁公主……
而面色不佳的萧延锋一路行至院中却突地停了下来,回头望着那依旧敞开的房门,神色倏地变得阴郁起来。
“待本王他日大功告成,定要尔狗命!”
皇家行馆之内,一身云纹蓝袍、脚踏金丝镶边锦靴的鲲国八皇子凌阅庭正阔步踏入殿中。
“九皇姐,刚刚得到的消息,那凌风流竟入了此次公主招亲名单之中”
正手执书卷坐于窗下榻前看着的凌霜闻言抬了头,却并未言语,脸上也无任何惊讶之意,只轻轻点了下头。
凌阅庭急了,一撩衣袍下摆在另一侧坐了下来,“不是,九皇姐难道都不觉意外,也不、生气吗?”。
凌霜将手中书卷往下移了移,清丽的面上含着一抹柔和的浅笑。
“有何意外之处?她既为了那长宁公主千方百计来了这熙国,定是不会放过此等天赐良机,至于生气,本宫为何要生气”
凌阅庭看着眼前这张温柔的脸,心下懊恼自己这张破嘴,怎得哪壶不开提哪壶,九皇姐是被那人污了清誉,又非心中欢喜于他,何来生气之说。
“嗯,就是他辜负父皇圣恩,又负太子哥哥信任,这般忘恩负义怎能不让人生气!”
凌霜搁下手中书卷,“此等行径自是为人所不耻,不过,人追求自己想要之人或物,却是无可厚非的”。
凌阅庭不过一十三岁,且自幼心思单纯,故而有些不明白凌霜这后一句话是何意,凝眉想了片刻后,“九皇姐是说,这凌风流是真的喜欢这长宁公主?!那他能为其这般不畏艰难险阻倒是让我生出几分敬佩来”。
凌霜给凌阅庭递茶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生性风流多情之人又怎可能如此轻易地喜欢上旁人,不过是自负加之自尊心作祟,越是对其视而不见之人越想将其收服而已”。
“嗯”,凌阅庭赞同的点头,“九皇姐说的是,九皇姐还真是了解他、不,我的意思是”。
“与皇姐说话,不必顾及太多”,凌霜优雅地抿了一口杯中茶,“皇姐不过是推测而已,又或许,并非是她自己想要参加的”。
凌阅庭嘴角一扯,“若是这熙国皇帝知道他曾是我鲲国的军师,怕是要治其一个欺君之罪”。
白皙、细腻的指尖轻轻抚过杯沿,凌霜并未接话,只是侧头望向了窗外。
怎可能不知,怕是知晓的比他们还多,若不然,怎会让其参与最宠爱的公主招亲……
不过,对于这些,凌霜也不欲与凌阅庭多言。又待了片刻,凌阅庭便回了自己殿中。
凌霜于榻前静静坐了好一会儿后,手中却突然多了一精致的白玉瓷瓶。带着柔和暖意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透着凉意的瓶身,明眸看似沉静却似深藏意味不明的情绪。
已不过十日,当真是可为了她不要性命吗?还是说,早便算准了本宫会来,且不会就这般眼睁睁地看着……
第二日,武试正式开始,总共四十人,分为两组,午前一组,午后一组。
路承康、李司南还有圜国六皇子骆飞羽皆在午前一组,而鲲国八皇子凌阅庭与风流则在午后一组。
毫无悬念,路承康、李司南与骆飞羽皆战胜了对手进入了次日的比试,许是为了了解之后可能遇到的每个对手,三人不约而同地出现在了午后的演武场看台之上。
场中正在较量的是鲲国八皇子凌阅庭,其虽年纪轻但武功却是不错,许是因心思单纯,未卷争储之中,心思皆花在这文治武功之上,故而文武皆有小成。
此刻在场上,□□在手,呼啸往来,十几个回合过后对方已渐渐露出败势。
李司南与骆飞羽自始至终都未认真的看过,而路承康却一直看得仔细,神色也很是严肃认真。
在凌阅庭取胜之后,又比试了一组,而后方才轮到风流。
与其比试的是工部侍郎次子,此人相貌尚算端正,武功却是平平,在所有参与比试之人中只能排在末流。
其手握一柄银剑在场中等候多时,风流方才不紧不慢地上了台,顿时吸引了看台四周众人的目光。
要知道,在此之前,许多人都不曾见过此人,便是听这姓名也只圣旨颁下那刻才算是头一遭。
只见风流面带半块银色面具,身着一袭白衣,双手负于身后,唇角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一步一步登上了演武台。
身形虽是一如既往的削瘦,可这慵懒之气看着却似少了许多。
风流笑着拱了拱手,而后右手伸向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见此,看台之上的窃窃私语声瞬即多了起来。
大抵都是说,此人过于目中无人,不用兵器便欲取胜,看着便是一副弱不禁风的小白脸模样。
对方也象征性地拱手见礼了一下,而后也未客气,提剑便攻了过去。不一会儿便已过了七八个回合,这尚书次子却连风流的衣角皆未沾到,而风流也未伤到他分毫。
倒不是其技不如人,实则乃其行径有些恶劣,竟占着自己轻功好,便将对方耍得团团转,本早早便能结束比试,却硬是拖着。
凌阅庭跪坐于垫子之上,看着场中宛若耍猴戏的场景,浓眉不由皱了起来。
自凌霜口中其得知,这凌风流的武功其实稀松平常,只这轻功却是一等一的,却不料其竟这般目中无人。
眼瞧着这看台上之人个个皆一副义愤填膺咬牙切齿的模样,他凌风流算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个遍,明日若是碰着了,这些人等定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凌阅庭实是不明白其此举究竟意欲为何!
约莫又过了近一盏茶的时间,风流漂亮的凌空一跃,而后于这尚书次子腰间轻轻一点,终于是结束了这场比试。
眼看着这凌风流便要走下演武场离去,凌阅庭忙起身下了看台追了上去。
“风流风公子请留步”
皓澜殿
若兰迈着小碎步步入殿内。
“禀公主,那风流军师方才跟着鲲国八皇子回了行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