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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快穿之逆袭女配要上天 > 第 52 章 恶毒皇后要称帝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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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的夜间还算凉爽,微风阵阵从窗外吹来,伴着早已放入房内的冰块,端的是清清凉凉,好不舒爽。

    然而,如此适宜的温度在萧郁这儿,却偏偏觉得燥热无比,不,或许是觉得,心内烦躁不已,看什么都觉得不顺心。

    这样的状态自晚膳前,听得隆平帝宣召程瑶侍寝,还是用那等怄人的规矩请去时,便开始了,直到夜色渐深,算计着程瑶如今也该进得御乾宫,见到那位皇上,心中的躁意达到了顶峰。

    萧郁一直在看手里那封从甘南大漠发出的信函,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那封信上的字他是一个都没看进去,眉头紧皱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那双漆黑的眸中翻滚着不知名的情绪。

    又过了片刻,他终于是放下了手里那封信函,身子一跃跳出窗外,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再说程瑶这边,在萧元朗终于怒吼一声放肆后,殿内便是一静,程瑶沉默片刻,忽而一笑,莲步轻移,凑到萧元朗身前,娇声笑道:“哎呀,人家这是跟陛下开玩笑呢!难不成陛下真的跟人家生气了不成?那人家可不依了嘛~”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挽上萧元朗的手,轻轻拖着人往床榻的方向走,柔弱无骨似的小手在对方的腰间轻轻扫过,像极了正餐开始前的前菜。

    而萧元朗也不知怎的,竟真的平息了怒气,随着程瑶的脚步坐上床榻,双目迷蒙着,脸色泛红,像是进入了不知名的臆想。

    程瑶勾唇一笑,眼角眉梢尽是魅色,眸色间波光流转出一丝幽蓝色的暗芒,素手移至萧元朗的肩上,轻轻一推,而后抬手抽掉发间的翠色朱钗,缓缓放下了床幔。

    待到萧郁赶到时,便见衣袍散落一地,靴子、绣鞋乱甩,明黄色绣龙纹的帐幔掩着床内的身影,而整个雕花木床都在晃动。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一片漆黑,眼底翻滚着令人心惊的黑暗,整个空间似是都在那一刹那间扭曲了一瞬。

    龙床内的程瑶似有所感,抬袖掀开帐幔,待看清帐幔外的人时,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你来啦!”

    那明媚的笑意出现的太快,霎时映入眼帘,萧郁恍惚中觉得有些熟悉,还不待深入思索时,便看见那躺在程瑶旁边,只穿着一身明黄中衣的萧元朗满头大汗的皱着眉,手脚乱踢乱动地不知做着什么噩梦。

    似是品出了点儿不对劲的地方,萧郁看向程瑶,对方一身水蓝色宫裙好好的穿在身上,身上并无任何异样,也就是发丝凌乱了些,一根朱钗斜斜的绾着发,要落不落的模样看的萧郁一阵皱眉。

    望着对方无知无觉的笑脸,萧郁真是觉得堵心又堵肺,不由冷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程瑶低头窃笑,也没注意到萧郁的神色不对,径自下床走到梳妆镜前,把玩着那看似断成两截的翠色朱钗,将指缝间捻着的银针插回钗内,又重新将钗尾组装好,漫不经心地道:“没什么,动了点小手脚,让他好好体会了一下春色无边后,所应偿还的代价。哦……如果没有意外,德妃肚子的那一胎,该是他最后一个子嗣。”

    她拿起梳篦,松松垮垮地绾了个发髻,轻声呢喃:“人体真的很有趣对吧?只需一枚细小的银针,刺入穴道,便可致人不育。”

    望着镜中萧郁紧紧盯着自己的视线,程瑶一抖,刚挽好的发髻倏然垂落,她不满的嘟了嘟唇,再接再厉地继续挽,直到身后那人接过了她手中的梳篦,动作轻柔的梳弄着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

    心跳骤然间快了一拍,脸颊染上两抹红晕,她不自在地垂下眼,轻咳一声:“那个……其实我也没有贸贸然就让他不举,临幸后妃还是可以的,只是造不出孩子了……”

    艾玛,怎么越说感觉越不对了……

    程瑶脸颊的红晕蔓延开来,像是染了一层胭脂,又像是酒醉后的薄红,眼神乱飘就是不敢对上镜中那容貌俊美的男人。

    萧郁倒是目不斜视,认真地为程瑶绾了个简单又好看的发髻,又用那翠蝶缠玉朱钗斜斜一插,配上她秀美的容貌,端的是清丽无双的美人。

    萧郁将手放在程瑶的肩上,垂眸凑近对方白净小巧的耳垂,直到看的那只耳朵鲜红似血,才低低一笑,道:“以后莫要再应了他的宣召,随意打发了就是。放心,他不敢动你。”

    愣愣地望着那镜中笑的勾魂摄魄,仿若妖孽的男子,程瑶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忽然想着了火似的,忽地一下起身,头顶狠狠撞在了萧郁的下颚上。

    只听那砰地一声闷响,便知程瑶的力气有多大,可她顾不上疼,也不敢再看萧郁,急急忙忙地就出了殿门,又撞上双全和云嬷嬷,招呼也没打,拉着云嬷嬷和紫砚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御乾宫。

    双全一头雾水地望着程瑶的背影,正疑惑间,突然间自家主上阴沉着脸从殿内而出,下巴上还红彤彤的一块,再思及程瑶走时红愈滴血的脸颊和耳坠,心中徒然冒出一个惊人的猜想。

    自家主子爷该不会是轻薄了皇后娘娘,这才……

    咳咳,想不得想不得,那可是主子爷和皇后娘娘!

    这才想着,便听萧郁阴沉着嗓音道:“那废物若再宣召她侍寝,想法子挡了。”

    “里面那个,随便找个宫女丢上去。日后有人问起,便说是皇后身体不适,亲自告罪,并送上挑选的宫女伺候皇帝。”

    双全先是一愣,心中的猜想愈发清晰,面上却恭谨地应了一声,萧郁这才放下心,望着程瑶离开的方向,冷哼一声,飞身离去。

    诺大的殿前此时便突然只剩下他一人,双全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往殿内看了一眼,随后关上大门,耷拉着眼皮,一副昏昏欲睡,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

    时间一晃便过了一个月,皇城正式进入酷夏,骄阳似火,一大清早的就热得让人烦躁,若是到了正午,那地面都是滚烫的,磕个鸡蛋都能烫熟了,于是萧元朗便大笔一挥,前往行宫避暑。

    行宫避暑,这带上谁不带谁又是一番讲究,前朝所带自是宠臣、近臣、权臣,以及皇室宗亲,前者如同萧郁,后者如同萧嘉慕,可萧元朗真是看见萧郁就烦,每每对上那漆黑如夜,深不见底的眸子都浑身一僵,大热的天都能憋出一身冷汗。

    可若让他留守皇城,萧元朗更不放心,谁知道把人留下,这人会不会伺机将权利揽的更多,结党营私,届时发动政变,便也只能捏着鼻子将人带上。

    前朝安排妥当后,便是后宫,贵妃柳婉晴自然名在其列,而后便是什么丽妃、馨妃、方贵嫔,连德妃都被萧元朗放进了出行名单里,言其有孕在身,皇城酷热,要禁足也得到那凉快点的地方再禁。

    待圣旨颁布,后宫里几个有名号的妃子都被带上了,连带着几个有宠的低位嫔妃都名在其列,只除了……程瑶。

    萧元朗的想法其实很好猜,无非便是怀疑程瑶,甚至整个晟王府都与萧郁有所勾结,而此次避暑,萧郁与晟王府众是不得不带,毕竟一个是朝中重臣,一个是皇室宗亲,都可谓是朝中栋梁,随行名单上若无他二人,很容易让人怀疑是皇帝对其不满。

    当然,不满是真的,却不能这么明显的表现出来。

    程瑶则不同,一个女人,皇帝说不带便不带了,任谁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便是真的有人说嘴,他一句让皇后留守皇城,总理后宫诸事便可打发,再多说,那便是干预皇帝的家事了。

    况且,程瑶和晟王府若真是与萧郁勾结,她留守在皇城,有禁军守卫,晟王或萧郁想搞点什么事也得掂量一二,如此一来,既可以不让程瑶多与前朝接触,也可以她为质,牵扯晟王府。

    况且,自上月十五之后,他记得自己分明是搂着娇俏秀美的岳绮瑶共赴巫山,怎么一觉醒来,怀里的人却是个貌不惊人的宫女。

    可问了双全和御乾宫的侍卫太监,都说皇后昨日身子不适,进献出亲自挑选的宫女后就走了,而后他就搂着宫女回了寝殿。

    当真是奇哉怪也!

    况且,那天晚上还做了个太过逼真的噩梦,梦里的岳绮瑶浑身是血,手脚尽断,不断哀嚎着要让他下地狱陪她,吓的他最近每每见到对方都有些不得劲,尤其对方又一副高傲地要上天的模样,他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这次避暑,已经带了个让自己不愉的萧郁,这另一个让自己不称心的,还是有多远滚多远的好。

    如此一想,萧元朗觉着自己这一步棋走的实在妙啊,他都忍不住要佩服自己了,于是美滋滋地也不批奏折了,大白天的去往后宫一扎,搂着美人吟诗作对,红袖添香,好不快活。

    可他唯独没料到,程瑶可不是岳绮瑶那傻姑娘,你让干啥就干啥,不带着去就算了我还不稀罕。

    程瑶天性怕热,盼着避暑可盼着好久了,这一个月来,她一边整治内宫,将原本筛子似的凤仪宫整治成铁桶一块,一边盼着七月的避暑行宫,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好么,这出行日子好不容易定了,随性名单里却没她。

    程瑶当即便炸毛了,瞪着眼睛问:“狗皇帝何在?”

    紫砚一顿,微微躬身,轻声道:“方才前面递话,说是在西六宫馨妃娘娘处。”

    这一个多月以来,她也算是看清了自家皇后娘娘对圣上是有多不敬,也从一开始的诚惶诚恐,到了现在的习以为常。

    程瑶却不管紫砚是什么想法,让云嬷嬷留守凤仪宫,自己则是领着紫砚和木槿,再叫上一小撮暗卫,雄赳赳气昂昂地便往西六宫去了。

    看那架势,可算是手里没拿板砖,要么更像是一群人去砸场子打群架了。

    不光是路过的宫女、太监,便是跟随在程瑶身边的紫砚和木槿,也觉得最近这段日子,不是在找茬打人,便是奔走在找茬打人的路上。

    这跟传统的宫斗画风不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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