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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完全忘了这回事儿了!
还没等他解(jiao)释(bian),太子轻描淡写道:“因为铜炉山,是吗?”梅念卿不明白,怎么就扯到铜炉山来了,但他不动声色,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奇怪的是,他不继续说了,而是托着下巴,探究性地盯着他。那无声的“逼问”,似乎在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或者有什么需要向我解释?我现在很难过很生气要是不来哄我高兴一下那你就完蛋了。
抱歉,真的没有哈。我连你想说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梅念卿说出来就是找死。为了保住自己的老命,不让自己死的那么不体面,但又不能暴露自己玩儿他的事实。他清清喉咙,尽量用一种严肃的语气认真道:“哦,是这样的,我为我的…”他百般无奈地挤出几个字,正愁接下来该怎么编排——估计不用他愁了,可能这个人就是那么的幸运,太子眉峰一凝,目光透过他警惕地盯着窗外,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白光。梅念卿反应迅速,心中大喜于是轻车熟路往后一仰头,几乎是同时,一片肃杀在上方,锐利刀刃似的“暗器”擦着他的鼻尖飞速掠过,甚至还未看清那人是如何掷出,薄刃便蜻蜓点水般蹭了下继续风驰及电掣,破空之声呼呼作响,相比之下想必对方还是保留了实力。毕竟当年他们使用这种招数早就熟烂于心,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心领神会,如此配合的天衣无缝,衔接的行云流水。梅念卿还未仰起头来,他眼角的余光瞥到窗口似乎有一个仓惶奔逃的人影,这个人的身形似曾相识。只听“咻”几声入木三分,应该是打在墙上了。太子早在掷出的同时大步向目标追去,但只是光听这“叮”的声音又过于清脆,不像是他们平时练习应用的武器,于是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顺便倒着头一凝神细看,睁大了眼,差点脱口而出的“cinema”硬生生给气了回去。那钉入窗棂的“刀片暗器”不是别的,正是他心心念念翻了半天没找出来的皇室扑克牌!!!!
他的心拔凉拔凉,直接忽略太子一个跃过窗棂翻飞的衣袖,也没问他去哪追什么人,上前摸了摸,好家伙,扑克牌竟是硬生生给他飙出了刀刃的力度,镶嵌在墙里似的,他试着抽了抽,竟是抽不出来。
暴殄天物!!!
正在他万分心疼时,手上的扑克牌好像在墙上晃了晃。
不,不是扑克牌晃了,他松开手退后几步,眼见白嚓嚓几道骇人的裂缝如花一般绽放在白墙上,随后便是一阵地动山摇,眼前一切都是疯狂晃动这的,桌子上柜子里的东西被晃倒,还好他眼疾手快捞住了那个坠下来没吃完的馒头。这时房顶梁也似乎发出痛苦的□□,“牙齿”咔咔打战。他一个踉跄虽然没摔倒,但再次幸运地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凭感觉也知道,铜炉山,可能再次喷发了!
梅念卿扑到窗口一探头没看到个人影,看到的只是一片晃动的大地和房屋,他在里面被晃的头晕,也出于急着找人,刚想一翻身翻到外面去,脚下又踉跄了一下。这次倒是被绊倒了,迷惑中他抓起那个不知好歹拦他路的东西,一爪子下去直接骂好家伙抓到一锋利的侧面,梅念卿百忙之中匆匆瞅了一眼,啊,是诛心。记得之前还找不到了来着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他没再想那么多赶紧拿起来就翻窗(话说为什么你们不喜欢走门非要走窗户所以这个门给你们是干什么用的)他刚跃出窗外,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还带有股硫磺的刺鼻味道,差点没给他二氧化硫中毒,这时候谁还顾得上其他啊找人要紧。梅念卿眯着眼极目远眺,从他这个视角看不到完整的铜炉山,但仍能看到从远处升腾起团团白气,仍能看到火山口暂时的风平浪静底下的波澜暗涌,宁静火山口掩护的滚烫岩浆,厚积薄发。
时间不多了,他收回目光,别好诛心。按照他当时脑海里残留的印象,太子应该是往竹林的方向追去了,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那个屋子随时都可能会塌待不了,也只能去竹林碰碰运气了。
晨四下无人,他半蹲下来揽起衣袖,用指尖在颤抖的大地上潦草地画了一副图,嘴里还念念有词“星曜,金曜,阳十五,官变为鬼…食神制杀…难道是官星带刃?”他喃喃道,随后摇了摇头,咕哝着“没有这么快吧”与此同时,远处传来雷鸣般惊天动地的巨响,是从铜炉山那个方向发出来的。震的大地都晃了晃,不,应该说晃动更严重了!梅念卿措不及防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他这才看到滚滚火山灰直冲云霄,奔腾而出的暗红的熔岩迅速从火山口流出向四周蔓延,只见一片火海满天横流,暗黑浓厚的黑烟发出轰隆隆巨大的声响,向四周层层逼压去,黑云里面甚至还翻涌着什么。烧的通红的火山岩被炸到高空又疾驰落下,一只又一只坠落的巨大涅潭火凤在烟幕的空中留下千万条赤红可怖的划痕,如万千带来灾难的红色流星雨,赤红色的“彗尾”侵染了满天的猩红。
到处是窒息的红,绝望的红,地狱的红。
他在去往铜炉山的路飞奔,尽力避开砸下来的火山岩,这一次的火山爆发,更加匆急,甚至可能比上一次破坏力的还要强!途径竹林时,他减缓速度,看着鸟兽仓惶竞走的景象,和不远处乌庸河面的腾腾白气。许些失落地拨开眼前竹叶,准备踩蹬竹身快速掠过这片竹林,正当他跃出的一瞬,他的右手被扯住了,整个人也因为惯性作用被扯了回来!
梅念卿摔落在林地上,满心怨念,对方向他伸出手,他头还没抬起来就叫道:“你喊我就喊我,用这么大力把我扯回来干什么?痛死了。”说完才揉着下身扶着竹身缓缓站起来,一正视过去,他人都怔住了。
竹杳?!
眼前人也在凝视着他,见他一愣一愣的,一把把他抱住。梅念卿还没反应过来,有点迷茫道:“你是竹杳吗?你回来干什么?铜炉山要爆发了,你还回来干什么?”他还没问完,竹杳便打断他:“对不起。”梅念卿叹道:“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意思呢,话说你在竹林里干什么?看到殿下了吗?”一听到“殿下”这个词,竹杳神色凝重起来,他抓住梅念卿的手,低声道:“别找他了,赶紧走,跟我走吧。”听到这里,梅念卿感觉不对劲,他退后几步道:“为什么?现在事态严重,你要我扔下他不管?你…真的是竹杳?”竹杳急了,他连忙道:“我当然是!刚才,刚才你可能没看到,但你也知道他出去了,他就是去抓我的!”梅念卿恍然大悟:“原来刚才在墙角偷听的人就是你?啊那之前竹林里的那个人也是你吗?”竹杳更急了:“什?这不是重点。殿下他对你绝对没安好心,刚才他投掷出的暗器差点就击中你了啊还好你闪的快,而且他刚才追出来认出我了还穷追不舍,要不是我跑得快早就没命了!”
他们在这里唧唧歪歪,没意识到天空的变化。火山灰喷涌的黑云中,翻滚着人的脸和手脚,似乎都能听见他们尖厉的哭号。
直到又是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梅念卿才望向铜炉山,而望向铜炉山后,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惨白惨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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