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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那种幽怨又委屈的眼神看着自己？
自己刚刚说的是柯家的嫡长子，说的又不是他这个旁支的，他咋的还委屈上了呢？
许是自己说他族内的人他心里不是滋味？
这确实是自己不对。
黎琉沉默了两秒后，便走上前去，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没说你啊。”
柯锦幽幽的道：“你怎么就知道说的不是我？”
“你是旁支，我说的是你们族内的嫡长子柯锦，你俩又不是一个人......”黎琉说着，便听到一声叫喊。
“公子！”胖掌柜站在二楼木栏处喊着柯锦，手上拿着一封信，“公子，这是你给那画师的信吧？要不要我派人送出去？”
说着，胖掌柜还蹬蹬蹬的跑了下来。
那肥胖的身躯踩在楼梯上时，木楼梯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黎琉心都揪了起来。
这楼梯可千万别被胖掌柜踩坏了啊！
坏倒是没坏，胖掌柜跑了这么短一段路便气喘吁吁，停在他家公子面前喘着粗气，一脸崇拜。
“公子，你这信寄过去那画师一定能来的！毕竟你可是咱们柯家的嫡长子，是之前的吏部侍郎，冲着你这名头，那画师不可能不来。”
什么？
黎琉怀疑自己的耳朵。
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胖掌柜说自己身旁站着的是柯家嫡长子柯锦？
黎琉伸手，难以置信的指着身边的公子，“你，你是柯家嫡长子？”
柯锦缓缓点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嗯，是我。”
“你就是那六元及第的吏部侍郎？”
“那是以前，我前段时间已经辞官，如今的我只是一介平民。”
我去你xx的平民。
你是柯锦你怎么不早说。
要知道你是柯锦我就不嘴贱说你的坏话了。
等等，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柯锦辞官了？
“为什么要辞官？”黎琉恍惚不已。
自己抽中柯锦的时候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在朝中有人了，以后干出点啥事有人给自己兜底了。
这才高兴了多久？
自己的靠山就辞官了。
这叫什么？
这叫乐极生悲
柯锦垂下眼眸，光亮洒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留下一片暗影，配上他苍白病态的脸颊，显得他好似那雪中独立的一支寒梅，遗世独立，清冷惹人怜惜。
他蹙起眉头，“他们欺负我。”
他们？
他口中的他们应该是朝中的那些人吧。
胖掌柜大惊。
公子你能否听听你自己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可是咱们柯家世族的嫡长公子，朝中何人敢与你为难？
你还是圣上钦点的六元及第百年难得一见的祥瑞，谁不长眼敢欺负你？
还有公子你是不是忘了那一日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阁老喷得狗血淋头，喷得人六十多岁的阁老当场气晕。
而你辞官甩袖离去，深藏功与名。
他们欺负你？
他们哪敢欺负你！
而黎琉，信了。
柯锦那张苍白的脸颊与微垂的眼眸太具有迷惑性。
他说朝中那些人欺负他，黎琉立马安慰，“辞官也好，咱不受那鸟气。朝中那些身居高位的人大多年纪又大脑子又不好使，就喜欢打压你这样优秀的青年才俊，实在是无耻！”
柯锦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下一秒却又恢复了那人畜无害的无辜脸。
他抿唇，“嗯，他们好无耻的。”
“别委屈了好不好，我给你糖吃。”黎琉从口袋中取出了那玫瑰荔枝味的薄荷糖，塞到了他手上。
“嗯。”柯锦乖得像是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接下了糖果。
胖掌柜张大了嘴。
他家公子不会是被孤魂野鬼上身了吧！
怎的如此反常！
怎么变得如此，如此的娇柔！
对，就是娇柔。
自家公子一直以来都清冷如谪仙，啥时候变得娇柔起来了。
而且，他不是最讨厌吃甜食吗？
老夫人每次叫人炖了莲子薏米羹都会让他尝一尝，他一向拒绝，原因是他不爱甜食，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在他恍惚时，公子突然朝他看了过来。
那眼神瞬间从柔情变成了清冷，问他，“有事？”
胖掌柜看到自家公子的眼神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清冷的眼神！
这才是咱的大公子。
那一瞬间，胖掌柜心安了。
“公子，这信，信......”
“信找人送出去吧。”他家公子没等他把话说完便回应了他。
胖掌柜恍恍惚惚的走了。
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为什么公子对待自己跟对待黎娘子是两个态度......自己做错什么惹公子生气了吗？
也没有啊。
那这是为何呢......
——
黎琉得知自己以为的旁支公子是柯锦后，她还问柯锦为何没有一开始便告诉自己。
柯锦一脸“纯真”：因为你没问啊。
黎琉哽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
人都已经辞官了，都住在自己家了，自己还能说什么？
黎琉呼叫着系统：“系统，卡牌人物出现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是她这一个月内第一次呼叫系统。
系统也很理直气壮，学着柯锦的话把她怼了回来。
【因为宿主你没问。】
黎琉哑口无言。
淦！
什么都要我问你才开口，我要你何用！你就不能及时的提醒我两句吗？
还有，抽到第一张卡牌殷四娘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一点，卡牌人物也有他们的身份，也有他们的故事，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所以......
“系统，这些卡牌人物也是人对吗？”
【是的，他们就是这方世界的原住民，本系统问过他们的意愿，他们愿意与你成为从属关系。】
系统的机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原来如此啊。
下一秒，系统又补充了一句，【柯锦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法？”黎琉心生疑惑。
系统的语气终于不是那生硬的机械音，仔细听之下甚至还有些幽怨。
【他脑子有病！】
咦？你这系统好端端的怎么骂人啊？
黎琉问柯锦怎么有病了？系统留下一句：你自己问他！
然后就不搭理她了。
算了，不想问。
黎琉望向柯锦，只见他眼神清明，而且他说话条理清晰，自己接触了一天也没发现什么不对，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罢了罢了，往后再说。
“你，你就是柯锦！”
身旁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黎琉和柯锦同时扭头看去。
张灵铃捂住自己的胸口，震惊并不比黎琉少，恍惚得坐在椅子上，平复着心情，“原来，状元竟在我身边。”
她眼睛空空的望着前方。
“是了是了，除了那位状元郎以外还有谁能有如此的风姿，我竟然能瞧见传说中的状元郎，我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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