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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舌尖顶起口腔内壁,侧偏着头,额发散乱遮掩眉目,也隐藏起眸底的失落。
“有病吧你!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不然见一次揍你一次!”
危泽简直要被气疯了,手背用力擦着嘴,丰润双唇被蹭的通红。
可还是无法抹去那股子味道。
清新的,类似于雨后竹林的气息。
“是我草率了。”司言用拇指缓慢的抹开唇角蔓延的一丝血线:“没想到你进步神速。”
“对,我还得谢谢你。”
危泽愤愤,一双眼溅着火星子,来回把司言穿了八百遍啊八百遍。
任哪个alpha被另一个alpha强吻了,反应都不会好到哪去。
要不是最后的理智控制住了危泽,他一拳能把司言捶个透心凉。
“不用客气,这是你应该谢的。”
司言颔首示意,自顾自的坐在了椅子上,不紧不慢的看着对面墙上的时钟。
距离他们在能源大楼中的战斗,已经过去了七小时五十九分三十秒。
还剩三十秒。
“你到底有完没完?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以后我们毫无瓜葛,请你不要在我身边阴魂不散。”
危泽斩钉截铁的说着,紧攥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嗯?”司言眉峰微挑,疑惑哼声:“难道你没发现,是你闯进了我的房间吗?”
“我……”
危泽一句话还没说完,蓦然张了张嘴,有些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腹。
火烧火燎的疼痛,毫无预兆的跳了一下。
紧接着猛烈蔓延至全身。
拆筋蚀骨的剧痛,比之晋级时不减反增。
即使坚强如危泽,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很辛苦吧?”
司言单腿交叠,倚在座椅上,撑腮看着危泽。
理所应当的,没有回应。
危泽大口的喘息,却觉得无法获得半点氧气。
疼痛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额头渗出层层的汗珠。
“到底……怎么……回事……”
一句话被喘息撕的断断续续,危泽实在扛不住,膝盖一软,直挺挺跪坐。
“啪嗒。”
汗水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摔碎,溅开。
“我只保证了成功率,有说过没副作用吗?”司言无辜的耸肩:“潜力越好,副作用越强,你该庆幸的。”
危泽单手撑住地板,极缓慢的偏头看向司言。
枪灰色的眼眸中血丝密布,剧烈的疼痛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犬齿切进下唇,薄薄的皮肤紧绷。
蓦然,一丝猩红蔓延。
司言猛地站起身子,痴迷的望着烈艳的血色,喉结滑动吞咽,干渴一路蔓延,烧得他口干舌燥。
“死……变态!”
危泽艰难的言语,字句混着低喘溢出,如同气音。
“疼吗?”
司言转瞬笑开,单膝跪地在危泽身前,一只手掌伸出,虚虚拢在危泽脸侧。
这是个很危险的距离,再挨一拳,他后槽牙不保。
但值得庆幸,年轻的救援队长被疼痛折磨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不、疼,操……你妈……的!”
危泽在灭顶的剧痛中挣扎出片刻理智,一口含着血的唾沫啐了出去。
司言适时偏头躲过。
五指指尖延伸出淡淡的青色光芒,呈蛛网状覆盖住危泽的太阳穴。
危泽浑身一个激灵。
那折磨人的疼痛似乎缓和了一些。
“舒服吗?”
司言低声呢喃,眼眸微微眯起,墨黑的眸子幽深静谧。
理智指挥着危泽,让他一个“滚”字回应,再打开那只烦人的手。
可是……
疼痛折磨的他昏昏沉沉,哪怕只有一丝减弱,也是像是救赎。
恍惚中,他觉得自己点了点头。
耳边有低沉磁性的笑声徘徊,涌入脑海中的清凉惬意感更盛。
不知过了多久,危泽终于有力气抬起头。
一道目光,正撞入他的眸底。
渴望而深刻,仿佛溺入水底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你……”
还没等他看清,那道目光就陡然收回,再对视,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
“我累了。”
司言说完,直接撤离了覆盖在危泽太阳穴处的手掌。
下一秒,无所不在的剧痛浪潮般涌来。
危泽狠狠闭起眼睛,额角青筋直跳,肩颈处肌肉绷紧,隐现凸起的血管。
光洁的地板上积累了一小片汗水,他整个人都已经被浸透,体温高到吓人。
“别……”
一个字,已经耗尽了危泽所有的力气,他甚至感觉不到身体的边界,疼痛无处不在。
“想继续?”司言薄唇贴在危泽的耳畔,丹凤眼眯起优雅的弧度:“求我啊……”
“滚!”
危泽用肩膀撞开司言的胸膛。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让他根本无法再次直起腰。
“砰。”
危泽双肘支住地板,强韧的身躯在不断颤抖。
一切都因司言而起。
他可以接受为了提升实力而遭受痛苦,但无法接受被如此恶劣……调戏。
一个词浮现在脑海中,让危泽险些两眼一黑昏过去。
时间像是凝固了一样,痛苦也永无止境。
密闭的房间内,只剩下危泽剧烈急促的喘息声。
司言坐在椅子上,安静的凝视着危泽。
这是一具堪称完美的躯体。
包裹着令人着迷的灵魂。
勃勃充满生机,不会被任何事物打败,温暖而踏实。
他很明白此时的危泽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即使如此,也没驯服这个永不服输的小狮子。
真好。
司言掐算着时间点,半蹲在危泽的面前,将他汗湿的头抱在怀里。
距离拉近后,能闻到木质凋冷香,被过高的体温蒸熏,散发着类似太阳一般灼热的气息。
所幸,漫长的疼痛已经折磨的危泽没什么力气了。
只有微微摇头以示抗议。
“我怎么舍得让你疼呢,亲爱的。”
司言俯身,绵长温润的呢喃。
醇厚嗓音如安魂的旋律。
一缕缕发丝般纤细的淡青色光芒延伸至危泽的眉心,缓缓渗入。
司言的手掌覆盖在危泽灼热的胸膛处,能清晰察觉到紧绷的肌肉在缓缓放松,趋于平静。
半个小时后,危泽猛然睁眼。
先是有些涣散的环视了一圈天花板,目光凝实之后,抿了抿嘴唇。
“你好沉。”
司言双手撑在身后,垂着头看向躺在他大腿上的危泽,慵懒随意的说道。
危泽立刻翻身站起,脚下一软,连忙扶住墙壁堪堪稳定身形。
要命的疼痛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现在觉得自己精力充沛,除了身体还有些乏力之外,简直就是直接恢复了巅峰状态。
甚至隐隐有点更强的预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收敛心神,危泽灼灼盯着司言。
“也没什么,后遗症而已,每周来找我一次,我可以帮你渡过最难熬的阶段。”
司言仰脸,清秀俊逸的面容被金丝眼镜衬得温和而无害。
“你故意的?”
危泽用力一攥拳,觉得拳头又痒了。
“不识好人心,要不是有我,你晋级还遥遥无期呢。”
司言拖长了语调,但难掩其中的促狭笑意。
“不找你会怎么样?”
“谁知道呢,也许会死吧,活生生疼死,挺难熬的。”
“会死吗?”
危泽垂下眼帘,三个字在舌尖滑动,含着点不同寻常的意味。
“我说也许。”
司言无所谓的站起身,仔细拍打着衣服上的浮尘。
本来以为付出了这么多,总归能落得个被扶起来的待遇。
可惜了,没等到。
“一周?”
“对,一周,如果你过分透支能力的话可能会更快一些,不过那无所谓,只要你来找我,我随时可以帮你。”
司言字字含情,上前半步拉近距离,食指勾住危泽的领口。
如此近的距离,几乎能体会到彼此身体散发出来的热度。
按照司言的理解,危泽会迅速后退,说不定还会涨红着脸骂上几句。
但他等来的,却是一个冷冷的眼神。
“你不生气吗?”
司言食指微微用力,把危泽的领口拽出个弧度。
视线从衣领溜进去,能看到小片蜜色的皮肤,紧实有质感,像是触感舒适的软棉麻。
“没什么可生气的。”
危泽轻声嗤笑,突兀的以迅捷到司言绝不可能躲开的速度抬手,五指分错,紧紧卡住了他的下颌。
紧接着,单凭臂力,硬生生把司言举过了头顶。
虎口紧抵喉结,拇指压住颈动脉。
一个稍稍用力就能直接扼断喉骨的动作。
司言呼吸受制,脸色瞬间苍白,仓促间只能握住危泽的手腕。
但凭他的力道根本就无法撼动危泽分毫。
“别……这样,亲爱……的。”
司言费力的发声,喉咙被遏制,语调喑哑如同叹息。
“我问你一件事。”
危泽以仰视视角看着司言,气势却半点不落下风。
“我说过……你……想知道……的,知无……不言。”
度过最初的恐慌后,司言竟安静下来,即使生死被掌控,也依旧淡淡的与危泽对视。
“丧尸突然能够修炼,且有相当于一级觉醒者实力的丧尸出现,这一切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有多少关系?”
“如果你敢说半句谎话,我不介意带着你一起死——是你告诉我的,每周不找你的话,我很可能会活生生疼死,赌这一把,我怎么算都不亏。”
危泽冷声言语,眸底却是燃起的,能焚毁一切的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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