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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她的占有欲[穿书] > 第 25 章 25:她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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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阮淼淼醒来的时候,差点没想起来自己在哪儿。

    “···”

    看着身侧睡颜恬淡的时淮安,她差点惊得一蹦三尺。

    梦里的内容还近在咫尺,阮淼淼有点反应不过来,怎么一眨眼自己就和哭包睡在了一起。

    “怎么了?”

    迷迷糊糊的察觉到怀里人的不安,时淮安下意识的抬手拍了拍:“做噩梦了吗?”

    她一边拍一边哄:“不怕不怕···”

    “···”

    僵硬身躯因为这人的安抚变得越来越奇怪,阮淼淼扯了扯唇角,无意识的动了动手臂。

    而后···

    “我的衣服呢?”

    她发现了自己光无一物的事实。

    亲密无间的感觉,让阮淼淼的汗毛都要竖起。

    她下了极大的功夫,才忍住没有尖叫而出。

    “哈···拿去洗了啊~”

    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没有睡意,时淮安非常无情的翻了个身,留给她一个后脑勺:“我今天翘课不去,等下时老头会送你去学校。”

    今天是周三,她们都得上学。

    “···”

    身上黏糊糊的人儿终于离开,阮淼淼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注意到了她的话。

    “你不上课你干嘛去?”她问。

    “唔···”将被子往脸上拉了拉,时淮安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去阮家把你的户口弄出来。”

    如此的话,阮淼淼就和阮家再无关系了。

    “弄出来的话会很麻烦。”显然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阮淼淼愁眉苦脸的咬了咬唇:“还是等周末再说吧···”

    先不说阮家那边会不会为难,单说弄出来挂在谁名下就是个问题。

    她尚未成年,上面得有监护人。

    想到这里,阮淼淼只觉得一阵烦闷。

    “不行,我可等不了。”时淮安又翻了回来:“我会处理好的,届时给你安排个好去处。你放心,我···”

    眼眸睁开,下意识的一瞥,她看到了阮淼淼攥着被角捂胸口的动作。

    小小的被角并不能完全遮掩住她的风光,一眼看去,光洁如玉的脊背映入眼帘。

    顿时,时淮安眼神一滞。

    “我不、不会让你回到原来的地方···”

    耳尖发红,她悄悄地移开了视线。

    ·····

    ·····

    最终,时淮安的回笼觉还是没睡成。

    在这么活色生香的冲击之下,她没有流鼻血都已经很克制了。

    火急火燎的从床上弹起来,再跑去浴室拿了件新的浴袍甩给阮淼淼。

    时淮安面色发红,强装镇定的说道:“你先穿这个,等下我给你拿新衣服。”

    “···哦。”

    阮淼淼接过浴衣,闷闷的没有多说。

    刚才某个人的一系列动作,让她觉得十分好笑。

    眼角都含了笑意,她穿好衣服从床上走了下去。

    梦里的小哭包,逐渐和眼前这个害羞的人重合。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本应该如此的感觉。

    ·····

    结束早饭后,时间就已经不早。

    在时管家的安排下,阮淼淼被专车送去了学校。

    而也直到这个时候,坐在教室里的她,这才知道了昨天的事闹得有多大。

    “就是她的亲生父母···”

    “可真是掉价···”

    “好像昨晚还夜不归宿了,啧。”

    “天啊!实在是太尴尬了!我要是她早就没脸来上学了。”

    “阮家也是倒霉,遇见这么个厚颜无耻的东西···”

    ···

    听着耳畔同学们不算声小的‘窃窃私语’,阮淼淼神色自若,丝毫没有被影响。

    早在昨天知道原生家庭去闹事的时候,她就已经料到了如今的状况。

    阮巧巧果然没有放过这个送上门的机会。

    大肆宣扬,肆意抹黑,这都不算什么。

    最重要的是,昨天坐在时家门口的阮淼淼,可是亲眼看着警车开去了隔壁。

    将那群扭打成团的人,通通带走。

    而那个时候,就是阮巧巧打的电话。

    她用手机录下了经过,为的就是这一刻。

    “淼淼···”忧心忡忡的看着她,坐在前面的司蓉没忍住道:“她这是要你身败名裂啊!”

    一步一步的,阮巧巧引导着舆论。

    将阮淼淼的形象,彻底摧毁。

    如今只要是这个圈子的人,谁不对阮淼淼嗤之以鼻?

    以后,怕是再也没有人会将她放在眼里了。

    “小魔女今天不来吗?”

    越想越觉得好友呆在学校很不安全,司蓉没忍住握紧了阮淼淼的手。

    “不然你今天请假吧!等小魔女来了我给你发消息,到时候你再来。”

    如今在这个学校里,也只有时淮安能护住她了。

    今天小魔女没来,还不知道她们要怎么对待阮淼淼呢!

    “不用。”阮淼淼根本不怕。

    “他们也伤害不了我。”

    左右也就是说一些刺人的话,或者那些小打小闹的欺负。

    只要她不在意,就影响不了她。

    “可是···”司蓉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今天阮巧巧可是来学校了!”

    “她肯定会来找你的!”

    她真的很担心好朋友会吃亏。

    “那就让她来。”

    事已至此,说再多都没用。

    阮淼淼也正好有事要问个清楚。

    “我等着她。”她说。

    ·····

    这般挑衅的话语,不出一节课的功夫就传进了阮巧巧的耳朵里。

    作为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她冷笑一声,应下了‘战帖’。

    中午十二点三十五分。

    阮淼淼在吃饭的时候,遇上了一群刚刚进来的人。

    为首的就是阮巧巧。

    很显然。

    对方也发现了她。

    “秦月你们先走,我过去找她聊聊。”挥手告别了身边浩浩荡荡的朋友们,阮巧巧不顾阻拦,孤身走向时淮安。

    “别跟过来啊!”

    她在临走时叮嘱。

    ···

    两人相隔了好几个位置,但这条路却走的很快。

    转眼间的功夫,对方就到了跟前。

    “阮淼淼,你找我啊!”

    自顾自的拉开凳子在对面坐下,阮巧巧似笑非笑的开口了:“说吧,找我干什么?”

    “网上那些都是你做的吧?”阮淼淼放下了手里攥着的筷子,问着一些显而易见的问题。

    “是啊!”阮巧巧回答的毫不犹豫。

    见此,早有预料的阮淼淼眯了眯眼。

    “我家的人,也是你叫来的?”她又问。

    “是啊!”

    “你联系的警察?”

    “是啊!”

    ···

    “项链也是你偷的吧!”

    “是啊!”

    ···

    想要确定的答案就这么吐露而出,在阮淼淼不带停顿的询问下,阮巧巧做的事也彻底暴露而出。

    这从始至终,居然都是一个人干的。

    “这些···”指尖指了指她身后虎视眈眈的同学,阮淼淼微微一笑:“都是你设计好的?”

    “不然呢?”

    阮巧巧也笑了。

    如今局面已定,她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做了就是做了。

    她成功了不是吗?

    “你太轻敌了。”

    眼底不见任何情绪,阮巧巧抬了抬下巴,笑意盈盈的说道:“所以你一败涂地。”

    从她回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开始布局。

    本以为对方还会多挣扎一阵,谁想···

    不过三个月而已。

    “是你输了···阮淼淼。”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是她赢了全部。

    “其实我是挺失望的。”阮巧巧看着她:“没想到你这么不堪一击。”

    很多手段甚至都没开始,这个人就已经丧失了反抗能力。

    “我真失望。”

    “但你可以出局了。”

    ·····

    ·······

    阮淼淼出不出局,从来都不是阮巧巧说了算。

    即便到了现在,她也一直都没有什么痛苦的情绪。

    被算计成功是她无能。

    她会郁闷,会生气,会不高兴。

    但却不会感到痛苦。

    就像是玩儿了一场失败的游戏,阮淼淼只需要一顿火锅的功夫,就能恢复平静。

    就像现在。

    “你一直针对我,无非就是因为我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的部分注意力。阮家也好,学校也好···养女的身份,到底还是威胁到了你。”

    “所以你不择手段的想要将我除之后快···让我彻底消失在你的圈子里。”

    “可惜···”

    她已经做出了一个很好的选择。

    因此,阮巧巧已经无法再威胁她了。

    “我是不会退学的。”阮淼淼笑了笑:“而且你以后还会经常见到我。”

    只要她还在时家一天,作为邻居的阮巧巧就不可避免的要遇见她。

    “你怎么这么厚颜无耻!”

    阮巧巧简直不敢相信,都到了现在,这个人居然还不肯服软。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眼底划过一抹嘲讽,她只当对方是在死鸭子嘴硬:“母亲已经决定弃养你了!”

    “没有阮氏,我看你怎么继续念书!”

    先不说藤阳学费多少,就说她的身份,也已经不配呆在这里了。

    “藤阳是绝不会接受一个毫无背景、人品不佳的乡下人!”

    ···

    阮母会弃养自己,阮淼淼对着一点心知肚明。

    从昨天的事情发生后,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呆在阮家了。

    这种极其注重颜面的家族,是绝不会再要她这个‘耻辱’。

    自然会迫不及待的撇清关系。

    故此。

    阮淼淼才会求上时淮安。

    那个不到最后,她绝不会考虑的人。

    而这些。

    阮巧巧一概不知。

    “你还不知道吧···”勾了勾唇角,阮淼淼很是坏心的冲她挤了挤眼睛:“比起你们弃养我,我更不想和你们生活。”

    “而且现在··估计手续都办好了。”

    “是我,先不要你们阮家了。”

    ·····

    ·····

    *

    在餐厅和阮巧巧的互怼,果然没多久就到了人尽可知的地步。

    而这一天时淮安又没在。

    阮淼淼经历了一场令人窒息的轮番欺压。

    下午七点多钟,上完了最后一节课。

    阮淼淼挂着一身湿漉漉又臭烘烘的衣服,走出了大门口。

    半个小时后。

    坐在车里的她,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已经昏昏欲睡。

    啊···

    果然是口嗨一时爽,后续火葬场。

    这群人的花样儿还真挺多··

    摸了摸发红的鼻尖,阮淼淼无意识的蜷缩成一团,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于是。

    时淮安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迎来了一个烧的脑子都不清醒的心上人。

    看着后排座位上,那个像猫儿般可怜兮兮的人儿。

    她的怒火,再也不受控制的高涨了起来。

    很好。

    她就一天没看着。

    居然被别人欺负成这样儿。

    这可是连她都舍不得欺负的人。

    “今天发生的事。”

    小心翼翼的从车里抱出阮淼淼,时淮安的眼底满是阴霾:“我要一个不落的全部知道。”

    阮淼淼不计较。

    她计较。

    阮淼淼不记仇。

    她记仇。

    ···

    “我的心很小···”亲了亲怀里人光洁的额头,时淮安在她耳畔低声道:“你也说过,我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之前的和现在的,我都给你记着呢···”

    先前是因为她有自己的小心思,所以一直没怎么动手教训那群人。

    可现在,筹谋的事已经尘埃落定。

    她不需要再忍了。

    ·····

    ········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这还是阮淼淼第一次生病。

    而这一回,她足足折腾了一夜。

    发烧反复,嗓子发炎。

    身上无一处不难受,无一处是舒服的。

    迷迷糊糊的被喂水,再迷迷糊糊的被擦拭身体。

    阮淼淼翻来覆去,睡得很不安稳。

    “淼淼···”

    “他们不该碰你···”

    “唯独这个不可以。”

    ···

    耳畔的声音如羽毛般轻柔,却分出了两个语调。

    一个温柔细腻,一个带着哭腔。

    “···”

    阮淼淼认得出。

    这有小哭包的声音。

    “别哭了···”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她无意识的嘟囔。

    “···?”

    攥着毛巾的手兀然顿住了,时淮安将这句话听了个正着。

    冷淡的眼眸起了波澜,她静静的坐在床边,垂眸看她。

    “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哭过了。”

    似乎已经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时淮安笑了笑,转头将毛巾塞进水盆。

    “再不会哭了。”她说。

    从她发现眼泪没有用处的那一刻开始。

    她就不会再哭了。

    “这一次还挺早。”

    指尖仔细的整理着阮淼淼额间的碎发,时淮安毫不意外的弯腰亲了亲她:“真好。”

    能想起多少。

    我们的纠缠就有多深。

    这一回。

    她已经不在乎爱不爱了。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

    这是她唯一的愿望。

    为此,将不择手段。

    ······

    *

    下了几日的雪,终于在这一天停了。

    晴空万里,难得是个好天气。

    由于感冒还没好利索,第二日阮淼淼便请假没去。

    好在经历了一晚上的反复,现在的她除了感觉浑身无力外,别的也没什么了。

    穿着厚厚的珊瑚绒睡衣,坐在时家的餐厅里。

    她一边喝粥,一边听时管家冲时淮安汇报着昨天自己在学校里的事。

    “···”

    耳畔是管家事无巨细的汇报,阮淼淼是越听越心惊。

    先不说别的,单听时管家调查出来的这些事。

    她险些以为对方就在自己身边。

    说什么话,做了什么动作。

    甚至是不经意的小习惯,都被记录了出来。

    “这是怎么查出来的?”阮淼淼没忍住问道。

    那些在监控死角,甚至卫生间里发生的事。

    都是怎么查出来的?

    况且。

    查出来后。

    她要做什么?

    “你查这些做什么?”她又问。

    “···”

    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时淮安瞥了她一眼,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当然是替你出气。”

    “出气?”阮淼淼明白了:“那你要怎么做?”

    “怎么做?”时淮安笑了。

    “你想让我怎么做?”

    她突然有点好奇阮淼淼的想法。

    “他们是被阮巧巧利用了,所以才会这么对我。”

    舔了舔下唇,阮淼淼闷声说道:“所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好。”

    “好。”

    时淮安眯了眯眼,一口答应:“就听你的。”

    “嗯···”

    乖巧的点了点头,阮淼淼埋头吃饭。

    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已经转移了话题。

    ···

    *

    在时家休息了两天,感冒也彻底好全。

    周六下午。

    在时淮安的带领下。

    阮淼淼去看了自己名誉上的‘父母’。

    “这家人很喜欢女孩,在你之前也曾收养过几个,而且都已经成年···”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时淮安仔细的对她介绍:“我也是偶然才认识他们的,这次听说了你的事后,他们都说想要收养你。”

    “所以我便将你挂在了他们的名下,不过你放心,该调查的我都调查清楚了···”

    “况且以后,你依旧和我生活,他们也就是挂个名而已。”

    ···

    早在排好这一切的时候,时淮安就确信。

    阮淼淼一定会满意的。

    果不其然。

    在打听完这家人的情况,以及看过时淮安提供的那些调查资料后。

    阮淼淼就已经很满意了。

    根据资料显示,这对夫妻因为自身原因,无法生育。

    故此只能收养孩童,以安慰没有孩子的遗憾。

    早些年,他们家做生意发过一笔小财。

    所以生活质量不算低。

    而重要的是,他们都很喜欢孩子。

    收养而来的孩子,被他们很好的照顾着。

    如今虽然大部分都已经成家立业,也还会时不时的回来看看。

    以两人之力,他们为孩子们撑起一个温暖的港湾。

    “谢谢你。”

    脚步停在屋子门口,阮淼淼转头对时淮安道谢。

    要不是她,自己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贴心的安排。

    她毫不怀疑,为了找到一个合适自己的家,时淮安费了多少神。

    单说那些厚厚的资料,也不是那么轻松就能调查出来的。

    “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低声的许下承诺,阮淼淼表情认真极了。

    她真的很感激时淮安。

    也是真的打算要好好报答。

    “说这些做什么?”面上的笑意微微凝固,时淮安别过脸,直接将话题移开:“我们快进去吧!”

    “听说你今天要来,他们可一直等着呢···”

    “好。”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阮淼淼没有多说。

    随后推开了门。

    ···

    养父母所住的地方,是帝都最为繁华的地段。

    在这个寸金寸土的地方,能够买得起一个不算小的小公寓。

    他们的能力显而易见。

    下午三点多钟。

    阮淼淼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养父母。

    那是两个十分温柔的人,慈祥又柔软。

    阮淼淼很难形容这种感觉。

    只觉得如浴春风。

    本来还紧张的情绪早在谈话中烟消云散。

    坐在这个不大的客厅里,阮淼淼头一次在这个世界里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

    ·······

    在养父母这里一直呆到了晚上,吃过一顿充满爱意的饭菜。

    阮淼淼已经彻底的放下了心。

    一直惦记的事情有了着落。

    她的心情瞬间轻松了一截。

    后顾之忧已除。

    接下来的时间,她只要好好念书、好好上学,就好了。

    “真好。”

    眉梢都爬上了笑意,阮淼淼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明天带你出去玩儿。”

    轻柔的抓着她的手,时淮安枕在她的肩膀上絮叨:“一起喝奶茶、一起压马路、一起看电影···”

    很多很多的事。

    她都想要和她一起。

    “嗯~好。”

    阮淼淼弯着眼睛答应了。

    不过···

    “今晚我要回自己房间睡。”

    她提出要求。

    自打住进时家后,阮淼淼发现,自己似乎都没有单独睡过。

    为了杜绝自己这种不好的习惯,她早在昨晚就提出了要分房睡。

    时家很大,除了她们也没什么人。

    分出一个房间给她,再容易不过。

    “不要~”撅了撅小嘴,时淮安用脑袋蹭了蹭她:“我们一起睡嘛!”

    “好姐妹就是要一起睡的!”

    好不容易尝了几天的甜头,她才不要继续吃素呢!

    “不行!”眉头一皱,阮淼淼义正严辞的拒绝:“你有你的空间,我有我的空间,我们整天黏在一起像什么话?!”

    亲姐妹在这么大的时候,都会分开睡。

    更别说她们。

    真是怎么想,怎么奇怪。

    “为什么不行?!”时淮安委屈的抬眼看她:“我不要空间,我就是要跟你睡。”

    “必须分开!”

    “我不我不我不···”

    使出浑身解数用来撒娇,紧紧的抓着她的小手,时淮安没皮没脸的说道:“我得了一种一和你分开睡,就会窒息的病。”

    “为了我病,你也必须和我睡。”

    阮淼淼:“···”

    ···

    最终。

    分房睡这件事还是搁浅了。

    在时淮安磨人的撒娇下,她没多久就败下阵来。

    晚间躺在床上,感受着腰上亲密无间的纠缠。

    阮淼淼忽然有一种似曾相识,且被吃定了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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