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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会到了之前拍下标王石十人的感受。
这一声轻微的叹息，直接心凉了大半截。
还没等他说话，尚文昊便说道：“老先生，晚辈斗胆说上两句，这块原石是我精心看过的，瞧瞧这线，从下方直接延伸到顶端，这是直冲云霄，里面一定是满料，而且这线宽厚凝实，渗透力极强，我坚信这里面的料子，水种一定不错，至少是糯冰种..”
一句老先生，已经将他心中的想法暴露无遗。
意思就是说，你上了岁数，老眼昏花，不行了。
要是真那么牛逼..
方才怎么没开出极品帝王绿啊，不还只是个糯种带点冰嘛。
刑哲?看了他一眼，一个年轻后辈，不会跟他计较什么，道：“你说的不错，但只是以偏概全了，线虽好但也要整体来看...”
“看似线条是一个整体，不过细看的话，有着诸多断口，以我的经验来看，这里并非是一个满料，至于水种，这线路渗透力也不够强，只是虚有表面..”
“你能看出这么多，也算是天赋不错了..”
随着他的话语，其他人频频点头。
仔细看来，也确如刑老所言。
尚文昊则是不服。
可有刘清源先车之见，他不会当众再质疑，避免引起众怒。
既然不信..
那就拿事实来说话。
大手一挥..
直接上切割台。
吱嘎嘎的声音持续了十五分钟。
咯嘣..
在撬棍的作用下，切口显露了出来。
飘彩..糯种..
一切正如邢哲?所言。
尚文昊有些傻眼了，他对这块原石充满了信心，可开出来就这么个结果
当场有珠宝商开价..
均是一百多万，最高的不过一百五十万。
这块原石四百三十万拍下的，等于直接亏损了小三百万。
“这..这不可能..”
尚文昊指着另外一块说道：“还有一块，这一块绝对没有问题，肯定是冰种往上..”
在他切割的时候..
邢哲?已经端量完这块原石，并且已经给出了布线的建议。
也没什么好说的..
直接上切割台。
这块原石个头比之前的要大一些。
切割的时间花费了二十多分钟。
打开一看..
的确比之前的要好，百分之八十都是料，可以说是满料了。
不过水种不怎么样。
只是糯种，有两处带了些许的冰，不过有些开裂，也就无法挽回整体不怎么样的局面。
三百七十万拍下的，也只能收回来两百多万，亏损一百五十万左右。
两个加在一起..
等于是亏损了近半。
“哈哈仔细的看了看原石...
邢哲?内心倍感无奈，道：“小友，我说的话可能不好听，这块原石太具赌性了，如果是我，是不会出手选择这样原石的..”
“可以试着切一下看看，一定机率也可能会出料子，不过，你布下的线路，有些大胆了，依我看，可以再保守一些。”
邢哲?说的已经是相当委婉了。
实则..
两个字就能概括。
外行！
抛开料子本身不说..
哪有开石成片切的。
当切肉呢？
一层一层的，竟然横着均匀分成几片。
尚文昊看清之后，简直笑的不行。
虽然最终父亲会输掉赌约，但他有安慰奖啊，能让陈川丢脸吃瘪，还能得到杜薇薇这个美人，他觉得自己是全场最大的赢家。
不过没笑两声，就被尚宝鉴一眼给瞪了回去。
而他，则是一脸的无奈..
陈川这块原石，是最后的希望了。
场面何等的熟悉..
但相较于之前的拍卖会，他觉得没可能再有奇迹出现了。
就这种切石方式..
小孩子都干不出来。
这根本都不能叫外行，简直就是缺心眼嘛。
杜薇薇全程都没怎么说话，一直陪在陈川身旁，原本她没觉得陈川的布线有什么，因为她本身也不懂，但感受四周看着原石的异样目光，怎么能不明白，原本还因为陈川平静和自信，让她有些放松的心情，顿时又是紧张了起来
而杜伯温，在布线的时候，已经看出陈川是个外行了，但他没有戳破，还是之前的想法，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承担下一切，说道：“刑老，这都是我胡乱布下的线，小陈不好折了我的面，就没说什么，我也的确是个外行，既然刑老肯出手，自然是要按照刑老给的建议来..”
哦..原来是你啊！
众人目光朝着杜伯温看去。
承受到目光的一刻，杜伯温老脸就是一红。
他此刻才体会到，陈川在这之前到底承受到的是什么，让他心惊的是，这样的压力之下，陈川都是神色淡然，双眼之中也是平静似水。
这是怎样的心性？
对于陈川的欣赏，又是连上了好几个层次。
确切的说，在这之前，他从未这般看好任何一个人。
这个时候，鲁华青上前，瞄了一眼线路，道：“刑老说的极是，这块原石赌性极大，不过的确有那么一些机率能够出料子，就是这线布的，太外行了！”
一听这话，尚文昊直接损道：“怎么，那边不行了，现在又反水想回来？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跟个墙头草似的，还要不要点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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