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阅读]
https://www.led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再不舍,一早也得走了。
好在顾洲现在正是最好玩,也比较好带的年纪,她虽然有些担心,但也想借此促进一下父子俩的关系,不然顾总对儿子不闻不问的,他们的婚姻和丧偶式婚姻有什么区别?
初壹引经据典,列出了无数关于他们婚姻因此走向破裂的原因,最后义正言辞地总结:“都是你不好好带孩子的错!”
顾景澜拿她没辙,俯下身亲亲她,温柔的说,“好了,我会带的。”
“不仅要带!还要陪伴!”初壹强调,她身边有太多豪门之子内心受创的例子了,比如纪子轩,又比如尹深,对于孩子来说,对钱财并没有那么庞大的欲.望,他们想要的很简单,只需要玩闹时有父母陪伴和呵护,仅此而已。
“嗯。”顾景澜堵上她喋喋不休的嘴,“好了,时间不多了,别说儿子,聊聊我们。”
其实初壹不是很能理解他对儿子的敌意从何而来,可他昨天表现的一切都在说明他在意着儿子抢走了她的关注,这样幼稚的理由和顾景澜的成熟外在一点也不符,现在她看到他醋意满满地掰正她的脸,莫名有些想笑。
“顾景澜,你比你儿子还小吗?越活越倒退了?”
“不是说不提了么。”他掐她的脸,像是简单的惩罚她的不守规则,“到了之后给我发消息,等比赛结束,我来接你。”
初壹立马又急了,“那儿子呢?你总不可能把他扔下吧!”
果然昨晚不能遂了他的意,就应该按照她一开始的规划,好好给他灌输一些和孩子的相处之道,别老冷冰冰地板着脸,一点也不讨喜,连自己亲儿子都觉得怕。
顾景澜真是拿她没辙,那被分走一半,甚至更多的注意力,似乎并不能回来了。
“带他一起来。”
他的语气一如往常,可初壹莫名就听出几分咬牙启齿的味道来。她笑着搂上顾总的脖子,知道他吃醋的厉害,嗲声道:“我就知道老公最好。”
说完,还重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顾总这才阴转多云,表情稍稍明朗一些。
顾景澜送走初壹后回家,顾洲已经醒了,在房间里哭得正带劲。
顾洲听到关门的声响,哭声戛然而止,穿着小睡衣从卧室里跑出来,一张小脸哭的通红,看见爸爸,委屈地咬了咬嘴唇。
顾景澜走过去抱他,顺手拿了张餐巾纸给他擦眼泪,“哭什么。”
顾洲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又掉下来两颗眼泪,探着脑袋看爸爸身后,没看到妈妈,小声地喊了几声,“妈妈。”
“妈妈。”
顾景澜带着他进房间换衣服,“妈妈去参加比赛了。”
顾洲又喊:“妈妈。”
顾总吸了吸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了一些,一边给他套衣服,“这几天跟爸爸过。”
顾洲的个子蹿的快,很多衣服前一个月还穿的上,这会儿套上了又显得小了。顾景澜给他换好衣服后,又带着儿子去洗漱。
顾洲虽然个子蹿的快,但也得站在凳子上才能够到洗手台。父子俩一大一小站在镜子前,就像放大和缩小版。
顾景澜把儿童牙刷塞到他手里,“自己刷。”
顾洲拿着牙刷,懵懵的,尝试性地放进了嘴巴里。
顾景澜皱眉,把牙膏递给他。
初壹带孩子讲究亲力亲为,所以家里并没有请阿姨,除了第一年的时候找夏秋雪帮了帮忙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带儿子的。
但毕竟是亲妈,能帮儿子做的就都做了,顾洲的洗漱全是初壹帮忙的,这会儿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顾景澜叹一口气,把牙膏盖子打开,拧出牙膏。
顾洲试探性地拿小牙刷碰一下牙膏,沾了一点,立马喜笑颜开,“?G”一声,觉得好玩,一下一下地去碰牙膏玩。
“先刷牙。”
顾景澜把牙膏没收了,放在一边,顾洲没了玩具,有些不大情愿地“嗯”一声,被他凉凉地看一眼,顾景澜再次强调:“先刷牙。”
小家伙非常有眼力见的沉默了,乖乖地开始刷牙。
可没有尝试过,哪里刷的好啊,顾洲一边刷,一边晃着脑袋,看这模样,不像是在刷牙,反倒像是在用牙齿去蹭牙刷。
他冲着镜子里的爸爸笑,嘴边都是白花花的牙膏沫,“怕怕。”
顾景澜也弯了弯唇,纠正他,“是爸爸。”
顾总自认为这已经是他对着儿子笑的最好的一个笑容了,可顾洲一看,吓得浑身一哆嗦,脑袋都不敢晃了,呆呆地盯着他看,一只手还十分贴切地捂在胸口小幅度地拍了拍。
顾景澜:“……”
等到顾洲刷完牙,洗完脸,顾景澜这才领着他去上班。
顾洲还不会连贯地下台阶,顾景澜不牵他,就两手抓着一边的扶杆,慢慢地往下走。
顾景澜跟在他身后护着,难得的产生了一种自己儿子还挺乖的感觉。
而boss领着儿子来上班的消息在两人下车的一刹那便传遍了整个公司,八卦的员工们纷纷找出借口,涌向30楼,只为一睹顾总儿子的芳容。
顾景澜和顾洲乘坐专用电梯到30楼时,一群员工齐刷刷地问早:“顾总。”
顾景澜面无表情地牵着顾洲,点了点头,“早。”
倒是顾洲非常好奇,他仰着小脑袋,看见那么多新奇的人,都带着笑脸看着他。小奶音萌萌地冲着一个女生喊:“阿姨”
那女生捂着胸口,差点没被他萌化了!
当即也不管顾总的冷脸了,甜甜地应了一声。
有了那妹子的带头,其他女生们也坐不住了,幸好许让及时制止,这才顺利的让顾洲逃过一劫。
但即便如此,还是架不住当天公司里女人们的话题都以顾洲为中心。
“顾总鹅子太可爱了!那个小奶音真的萌化我!”
“长得和顾总也好像哦!一想到顾总小时候长这样,忽然觉得他也不是很高冷了呢!认真脸.jpg”
“楼上快住脑!!!”
“我现在好后悔自己没能好好工作升职加薪,不然就能去敲总裁办公室的门,趁机看洲洲了!啊我要努力!!!”
而跟着顾景澜进了总裁办公室的顾洲则睁圆了眼睛,好奇的看看这儿又看看那儿。
顾景澜的办公室很大,在办公桌前还有真皮沙发。
顾洲费劲地爬上沙发,秘书许让在一边满是笑意地看着他,笑眯眯地给他递了个青枣。
顾洲接过来,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叔叔”,捧着青枣咬了一口,又脆又甜!
小孩子坐不住,玩了一会儿,顾洲就忍不住跳下沙发,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最后干脆去爬爸爸的大腿。
顾景澜任由着他爬上来,把他抱到身前坐正了。顾洲一脸懵懵地盯着顾景澜手里的文件,疑惑地看看上面的印刷铅字,又看着爸爸。
爸爸这是在干什么呀?
顾景澜非常淡定地看他一眼,“看得懂吗?”
顾洲摇摇头,“不要。”
他大字不识一个,那些密密麻麻的铅字他哪里看得懂。
可顾总却觉得非常有必要在此时进行教育,“觉得妈妈辛苦吗?”
顾洲懵懵地点点头,妈妈辛苦的。
“那就好好看,以后早日接手公司。”
接手这两个字太过深奥,顾洲听不懂。但爸爸往他手里塞了个文件夹,他便十分配合地看了两眼,可什么也看不懂,只觉得好无聊。再加上爸爸也不理他,不一会儿就又从爸爸的腿上爬下去,跑到沙发上,双手撑着做俯卧撑。
正是最会模仿的年纪,前阵子纪子轩带着他玩,做了俯卧撑给他看,顾洲很快就学上了,嘴里振振有词地念着:“一、二、一、二。”
做的累了,他就翘着小屁股半趴着,翻开了都是儿童画的图书,这一页上面有飞机,顾洲看到过飞机,他把书本举起来,嘴里发出“呜呜呜滋滋滋”地声音,模仿着飞机发声。
这副可爱模样,若是换做其他人,心早就萌化了。但顾总只是淡定地瞥了他一眼,确定小屁孩目前的状态ok,便又再次进入了处理公事的状态。
直到中午的时候初壹打来电话,她刚抵达帝都入住了酒店,就迫不及待地给他播来了视频。
视频一经接起,初壹才刚喊出“顾景澜”三个字,那边津津有味玩着“飞机”的顾洲把本子一丢,急切地冲着电话喊起来,“妈妈!”
初壹听见儿子的声音,马上柔声哄道:“洲洲吃中午饭没有呀?”
顾景澜手一伸,把儿子捞进怀里,方便两个人一起对着镜头。
顾洲忍了一个早上,看到妈妈还是忍不住想哭,眼眶一下就红了,默默地摇了摇头。
初壹看出他的异样,忍不住看向顾景澜,“顾景澜,你欺负儿子了?”
无形之中又被扣上一顶大黑锅的顾总瞥了一眼儿子,淡定万分地回:“怎么敢?”
她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的,他就算有那个心,也还没时间下手。
这话说的,初壹倒是挺受用,当即赏了他个笑脸,“洲洲不哭,妈妈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
顾洲乖巧地点点头,眼泪还是吧嗒吧嗒掉。
初壹看的心疼,“顾景澜,你哄哄你儿子啊!”
被指派上任务的顾总默默拿了餐巾纸,面无表情地给儿子擦眼泪,“带你去吃饭,不哭了。”
初壹在那头看着干着急,忍不住出声提醒,“顾景澜!笑!smile!”
感情她昨晚白教了吗?!
顾景澜默默地对着儿子弯了弯唇,“不哭了。”
虽然表情是到位了,但那冷冰冰的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威胁。
顾洲一哽,吓出一个鼻涕泡,眼泪流的更欢畅了。
顾景澜和顾洲“相安无事”的过了两天,总算在第三天坐上去了帝都的飞机。
初壹这些年小有名气,之前因为aline抄袭她参赛作品的事情,后来allo不仅刊登了道歉信,及时停止了生产抄袭者插画的衣服,改为印上她的稿子,并且还给了数额不小的稿费。
后来那一批t恤意外走红,销量高居allo售卖榜首,再加上初壹的爱情故事的加持,她的名声彻底在刺青圈打响。
但这些都是附加值,这几年来初壹还是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实力,向众人证明无愧名声。
之前因为怀孕生子耽搁了两年,但这两年她一直在积累着素材,构思着新的理念,因此这一回,她对冠军势在必得。
而作为这一届参赛选手中的“明星选手”,初壹一到场,就引起了不小的关注,还有不少人举着手机要和她合影,初壹原先对比赛结果还有几分紧张,被这么一打岔,紧张感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台上站满了刺青模特们,他们以身体为刺青的载体,承载着每一个刺青师的梦想和作品,台下刺青师们紧张地坐着,等待着主持人宣布入围大赛的冠亚季军们的消息。
季军被一个来自t市的新锐刺青师摘得,而亚军则被老将sami收入囊中,轮到万众期待的冠军时,主持人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本届刺青大赛的冠军是”
漫长的五秒停顿,仿若过了一个世纪般那样漫长,初壹屏息着,几乎快要喘不过气,直到主持人利落地宣布:
“让我们恭喜刺青师初壹!参赛作品此刻!”
伴随着喜庆的音乐声,场馆内的所有灯光都齐刷刷地照向她,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初壹捂着唇,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刹那,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她做到了!
那么多个日夜的准备,她做到了!
身边的选手们由衷的祝贺她,“恭喜啊!”
初壹和他们一一拥抱、道谢完,在主持人介绍着她的作品理念的同时,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上台。
她今天穿一身黑色的风衣,扎着个清爽的马尾,在一群身穿铆钉服,戴着各种首饰的刺青师们之中显得格外的特别,看起来也相当的低调。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她,“想必现在我们的冠军也有很多话想和大家说。”
初壹接过话筒,很多话挤在唇边,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恰逢此时,高挺的帅气男人牵着她日思夜想的儿子,轻轻推开了场馆的门。
顾洲两天没见到妈妈,一见到初壹,忍不住松开爸爸的手,冲着台上的初壹喊,“妈妈!”
软萌的小奶音,叫全场的叔叔阿姨们的心都化了,自动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有热心的工作人员迎上前,温柔的指引着顾洲上台阶,“跑慢点呀。”
顾洲懂事的道谢后,这才向着妈妈的方向冲了过去。
呜呜呜,好想妈妈呀!
台下的人也都纷纷议论开了:
“啊啊啊!也太会生了吧!小团子好可爱哦!”
“她老公真是首富啊?”
“嗯,顾景澜,如假包换。”
“真人生赢家,羡慕啊!”
她站在舞台中心,看着向着自己冲过来的儿子,还有遥遥在不远处沉眸看着她的男人。
他对着她无声地笑了笑,虽然两人相隔十多米,可她还是从口型判断出他说的话
“你今天很漂亮。”
她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有些害羞地弯着唇笑了。
笑声自话筒溢出,她的快乐传递给了现场的所有人。
“感谢我的老公和儿子,能陪伴着我,支持着我。”
“我的作品想说的,想表达的,就是此时,珍惜此时我所拥有的,也珍惜我身边的人。”
等到比赛结束,顾洲一手牵着初壹,一手牵着顾景澜,蹦蹦跳跳地和他们一起并排走着,路灯的灯光把他们的身影拉长。
初壹问儿子,“洲洲,和爸爸呆了三天的感觉怎么样?喜欢爸爸吗?”
顾洲仰着头,看看爸爸,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顾景澜满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初壹又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顾洲一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怕怕。”
初壹叹气,知道顾景澜那冰冷的性子,父子的感情肯定没那么容易增进,看来回家后还得再多制造些让顾总和儿子单独相处的机会。哪晓得儿子忽的松开了她的手,继而对着顾景澜张开双臂,想要抱抱。
顾景澜一把把顾洲抱起来,他靠在爸爸的怀里,拍了拍手。
初壹逗他,有点委屈的说,“妈妈才离开了三天,洲洲就不喜欢妈妈了吗?”
顾洲又伸着手,初壹靠过去,本以为儿子是想要她抱,可顾洲只是靠近她的脸后,“啵”的亲了一口,“喜欢的!”
初壹当即眉开眼笑,“果然是妈妈的乖儿子!洲洲真乖。”
而顾景澜则冷飕飕地看了他一眼,“我的女人也是你能……”
话没说完,顾洲软软的小手捧住他的脸,也凑上来亲了一口,叫顾总的后半截话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
顾洲说,“喜欢,怕怕。”
“是爸爸。”初壹纠正他,“来,你看我的嘴型,baba!”
这一回顾洲竟然说对了,“爸爸!”
初壹趁热打铁,“洲洲喜欢谁?”
“爸爸妈妈。”
初壹喜出望外,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一边手握成拳,像个小话筒一样举到顾景澜唇边,“孩子他爸表个态。”
他的心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填充满,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一晚的风很大,月亮被云层遮住,光线昏暗。
可这一点也不妨碍这一晚在他心中留下非常美好的印记。
一如刚才初壹在台上最后做的总结
任凭世事变幻,星移斗转。
我人生中的所有此时和此刻,都因为有你们在,而变得绚烂多彩。
全文完丨感谢支持和陪伴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撒花,大家下本书再见呀!
安利一下预收文:见你喜你,戳专栏收藏一下吧!
秦舒十六岁那年家逢巨变,被简遇琛领回家。
男人冷酷古板,沉默寡言,可她对他一见钟情,知他喜欢柔弱女生,便硬生生的装了四年小白花,在他身后锲而不舍地追了四年,都没能捂热他的心。
终于有一天,在被简遇琛再次拒绝后,她决定放弃。
她走的那一夜,帝都下了很大的雨,她只身走进雨幕里,潇洒的头也不回。
有人嘲笑:秦舒那样的菟丝花女孩,离了简遇琛,根本没法生活,指不定哭着回来求简遇琛继续收留。
可后来
众人看见,那个卑微求她回来的人竟然简遇琛。
某酒会上,简遇琛眼睁睁地看着平日里滴酒不沾、一杯就倒的小姑娘,和一帮偶像爱豆拼酒拼的不亦乐乎。
简遇琛皱眉上前:“舒舒,别闹了,跟我回家。”
秦舒轻抿一口酒,眼神冷漠,“叔叔,你哪位啊?”
年龄差10岁
撕下白兔皮的硬核萝莉amp;被气的肝疼的老古板
拒绝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