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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华脸色陡然一变！咬牙说道：“我什么时候怕过？你说到底，不过就是运气好！”她深呼吸一口气，“你唯一一次运气不好，就是当年和我一起到盛雅面试的时候临时大肚子没面试成。我以为从今以后你都没有机会进入盛雅了，更加没有可能和我站在同一个水平高度上。你在《新人物》混日子，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连个扫地的清洁工都不如。”她冷冷一笑，摇摇头，“说实话，我真是喜欢那个时候的你啊。”
桑非榆抿了抿唇，点点头，“的确，你喜欢我没有你风光、没有你光鲜。没有你有成就、没有你能干。只有我和蔓青都过得不如你，才能体现你有多么的好，有多么的优秀。”
柳如华语塞，紧紧地看着她，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她的目光，让桑非榆看不透，让她觉得陌生，觉得清冷。
桑非榆突然间觉得心寒，看着她的脸，也没有了什么同情心，她只是眯了眯眼，终于问了自己想要问的话，“杨组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柳如华将纸巾扔进垃圾桶，“什么话？”
“关于签约仪式被破坏，是你做的手脚的话。”桑非榆冷冷地说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柳如华语气淡淡的，“总之，先找出证据来。虽然有足够的动机，却没有人能够证明那些事情就是我做的，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创意部组长，我能有多大的能耐啊？”
“前段时间，我看到你上了一个人的车，那个人看起来有些眼熟，是什么人？”桑非榆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柳如华一顿，状似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
“前些天，大暴雨的时候，我下班的时候看见的。”桑非榆乜了她一眼。
“也许是客户吧。”柳如华对着镜子看了看，再涂了一点bb霜，基本上遮住了那红肿的颜色，直起身，说道：“我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桑非榆……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的，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回不了头了……”
桑非榆还没有听明白她说了什么，她就已经离开了。洗手间的门关闭，一阵冷风微微的吹过来，桑非榆恍惚觉得刚才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柳如华的话依旧在她的脑海里回荡着。回不了头了，回不了头了……谁让她总是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呢？
她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浇了几下冷水，拍了拍脸，清醒了很多，才离开洗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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