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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娇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怀中,格外珍惜此刻的相聚。
她仰头用另一只手抚上了阿乌的面具,阿乌这次并没有拒绝,被尹娇顺利的摘了下来。
尹娇的眼眶又红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起来,阿乌手忙脚乱的帮尹娇擦着眼泪:“怎么哭了!”
“你外头上的伤——”尹娇心疼的用指腹轻轻的摩擦着,咬了咬唇,那里都留疤了,八爷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又受了多少伤。
“不碍事,就是破相了!”阿乌说着话时,生怕尹娇眼中流露出一点点的嫌弃,明明自己那时看到自己额头上那么大一个血窟窿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皮相于他来说只不过是示人的一副皮囊罢了,可有可无,所以他才会选择不将面具摘下来,只不过是觉得面具摘不摘都无所谓。
尹娇手挣了挣,从阿乌的手中挣脱下来。阿乌的眸子瞬间冷却了下来,心被针扎了一下,他这是被嫌弃了?
沉睡在他心中的雄狮瞬间就清醒了,暴戾的在他的心头横冲直撞,他身上的戾气在不断加重,没有人可以拒绝他,既是尹娇先招惹他的,他就算是再不堪,她也没有逃脱的可能了。
阿乌眸子忽明忽灭,里面的墨色翻涌,阴沉的吓人,就当他想要不顾尹娇的意愿将人给重新抓在手心,将人禁锢在怀里的时候,微凉而柔软的唇瓣亲上了他额头上的伤疤,带着主人心疼,亲了一下又一下。
阿乌心中的雄狮像是打了镇定剂一般,瞬间温顺下来,他微微抬起双眸,眸中有光在闪烁。
不管他是不是她的丈夫,他也不可控制的为她心动了,他想要得到她。
阿乌将人重新抱入了怀中,身手摸向了尹娇高耸的孕肚,而里面的胎儿也在阿乌摸上去的那一瞬间踢了一脚。
“嗯~”尹娇颦了颦眉,阿乌瞬间就紧张起来。
“怎么了?”
“没事,只是这两个孩子许久不曾这般的活跃了,自从你叫他们别太折腾我,他们倒是乖了不少,今天怕是知道自己爹爹就在身边太过兴奋了!”尹娇笑的眉眼弯弯,格外满足,将自己的手覆盖在阿乌的手杯上,尹娇白的发亮,虽然阿乌不黑,两只手放在一起肤色的冲击感也格外的强烈。
尹娇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柔光,显得更是美颜的不可方物。
阿乌心脏跳的厉害,几欲要从喉咙当中跳出。
他赶忙转移开了目光,怕自己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
“你可认识这个?”阿乌平复好心情,将修好的玉兰花簪掏了出来。
”这簪子你一直留在身上?”一股暖流从尹娇的心底蔓延开来,虽然他失忆了,却也知道将她的簪子一直带在身边。
“现在,物归原主!”阿乌嘴角露出了一个微不可查的笑容,上扬的弧度,还是能够看出他内心的喜悦。
帮尹娇插上去以后,阿乌越看越顺眼,仿佛玉兰花簪天生就应该带在她的头上一般。
“八爷,我们要赶紧逃出去,若是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就麻烦了!”尹娇紧张的说到,与阿乌交握的手止不住的发紧。
“这事你不用担心,先让我谋划一番!”阿乌安抚性的揉了揉尹娇的头,等做完这个像是做了熟悉的不行动作他一愣,他脑中有几个画面闪过,而画面的女主角正是尹娇。
“怎么了?”尹娇一脸懵懂的抬起了头。
阿乌释然一笑,又继续揉了揉,自己什么时候变成顾虑如此多的人了,他用自己的额头贴上了尹娇的额头:“没事,我一定会把你安全的带出去的!”
若是他一人想要出这军营可是容易的很,带上尹娇也不是多困难的事情,只是,他不敢冒这个险,他不愿尹娇有任何的意外。
“等等,外面的那两个人肯定都听到我们说的话了!”尹娇脸色白了白,望向了帐篷外面。
“不怕,他们两个包括你身边那两个丫鬟都被我支开了,不过应该也快回来了。乖,等我!”阿乌用拇指爱怜的摩擦了几下尹娇的脸颊。
尹娇恋恋不舍的送走阿乌以后,这一夜都抱着被子止不住的发笑,就连睡着以后脸上的笑容也从来没有降下去过。
那两个丫鬟互相对视几眼,心中都不由赞叹太子的高明,明明姑娘在早上的时候她一副生无可恋,现在整个人就像是重获新生了一般。
第二天一早,一个碰头垢面,衣衫褴褛的老头出现了拓跋泽仁的军营门口,他的头发已经打结,虱子在面乱跳着,身上的酸臭味隔着三米远都能够闻的见。
守门人捏着鼻子,嫌弃的扇了扇手:“臭乞丐给我滚开,这里不是你能乞讨的地方!”
“呦呵,我可是你家太子千请万请才请过来的人,你嫌老头子我臭,你家太子可觉得我香咧!”那蓬头垢面的人不怒反笑,脸上红彤彤的,呼出来的气全都是酒味,抓起腰间的酒葫芦往自己的嘴上倒酒,嘴张的极大,可就是没有酒从酒葫芦出来。
他不满的摔了甩了甩,脾气瞬间就不好了:“小子,快给我打酒去!”
老头将酒葫芦甩到了那个阻止他进去的小兵,愤愤的说到。
“你个老头,找死——”小兵的脸被砸了个正着,他恼羞成怒的抓起尖枪就想要朝那老头刺去,却被一人给打断了。
“休的无礼!”拓跋泽仁一听到谷口有一个疯老人在那里大闹,就顶着着伤口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拓跋泽仁的恢复能力也是惊人,前一天还不怎么能走动,今天就能下地去安抚士兵了,至于是不是强撑就不得而知了。
“毒圣,您来了,刚刚是他们不懂事,等会本太子一定重重的罚他们!”拓跋泽仁语气恭敬,在称呼上便可知这个糟老头不是一般人。
那几个守卫小兵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太子饶命,毒圣饶命,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
“诶,不用称呼我为毒圣,这听着怪难听的,也别罚了,帮我去打酒来!”老头子醉醺醺的摇了摇手,毫不在乎的说到,说着酒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拓跋泽仁的前面,一点也没有因为他是太子而有什么不同。
“还不照着毒圣的方法去做!”拓跋泽仁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兵哑着声音说到。
说罢忙跟上了那个老头的步伐,拓跋泽仁带人来到他的帐篷处,请他坐下。
可老头却不坐到凳子上,反而大剌剌的坐到了地上,拓跋泽仁见了,将凳子搬了开来,也同他一样做到了地上。
在拓跋泽仁坐下的一瞬间,老头抓住了他的手,挑了挑夹杂着不少白毛,短小的如同毛毛虫一样的眉。
“太子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来接老头我,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老头没把几秒便松了开来,用小拇指将自己额前的乱发挑了开,露出了一张老顽童似的脸,用脏污的手拿着桌子上的豆子干果就往自己的嘴巴塞。
老头指着桌子上的东西挑三拣四,摇头晃脑的说到:“这豆子不够脆,干果太酸了,还是让他们上些肉来,这些东西拿来塞牙都不配!”
“你——”拓跋泽仁身边站着的亲信不满了,这厮对太子也太过无礼了一些。
拓跋泽仁却摆了摆手:“去让厨娘杀只羊送上来!”
“是!”拓跋泽仁的亲信不情不愿的退下,他刚退下不久,刚刚那个小兵就捧着酒壶毕恭毕敬的奉了上去。
老头的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接过,急哄哄的拿到自己的嘴边啜了一口,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些。
老头喝了大半壶才满足的放下,用又黑又黄的袖子擦了擦嘴:“太子,来你这酒肉管够不?”
拓跋泽仁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忙回答说:“管够,毒圣想要吃什么喝什么直接说就是,本太子叫人帮您找来!”
“来来来,将这药粉撒在伤口上,瞧你那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模样,身上的伤口应该已经化脓了吧!”听罢老头眉开眼笑的在满是酸臭味的衣服上掏了掏,期间还不小心抓到了一只小可爱(虱子),只见他淡定的扔到自己的嘴中咀嚼了起来。
最后老头终于将他要找的东西找了出来,并扔给了拓跋泽仁。
拓跋泽仁面不改色的接过那看着就十分劣质的瓶子,上面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朝老头拱了拱手说到:“多谢毒圣赐药!”
“?G,你别老是毒圣毒圣的叫,听的叫人怪难受的,直接称呼我为痞老头好了!”痞老头掏了掏耳朵,并将自己掏出来的污秽物一弹。
拓跋泽仁的眉毛抽了抽,但还是忍了下来,一切都是为了娇娇,他得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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