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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柒！柒柒！”
九阙一脸唤了她好几声，可怀里的小女人都没什么反应。
“裴竹，回家。”
在车上，九阙一刻也不曾放开过言柒。
他自己本就是医生，能看出现在的言柒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睡着了。
回想起她昏迷前的状态，九阙的心不由得一痛。
对于失忆病人，在受到刺激后悔会短暂的恢复记忆，而那时的言柒，显然与失忆前的她一模一样。
他不怕言柒杀了自己，只是没想到“藏起来”这三个字竟对言柒影响那么大。
“柒柒，对不起。”
九阙喃喃道，眼中满是痴迷的爱恋。
不过一想到之后言柒会和温祁一同拍戏，那种畸形的想法再次从心底冒出，疯狂滋生。
他努力将这种想法压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将言柒抱进房间。
然而就在他放下言柒时，夭夭和一诺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妈沫这是怎么了？”一诺跑到言柒身边，担忧地握着她的手。
“她没事，只是太累睡着了。”九阙摸了摸一诺的头，安抚道。
夭夭并没有上前，她紧紧地盯着九阙，似要把他看透。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触，瞬间火花四溅。
此刻的他们不像父女，更像是久别重逢的敌人。
“你跟我出来一下。”
良久，夭夭终于开口，她推着轮椅回到了自己房间，身旁的钟离正恭敬地站着。
九阙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却还是疑惑地跟了上去。
直到房门关上，夭夭才郑重地望向他道：“你对妈沫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干。”
九阙叹口气，这个女儿，对他的戒备心还是太重。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妈沫好端端的难不成还会晕过去？九爷，你身为一个大男人，连在孩子面前说实话的勇气都没有吗？”
夭夭的话句句诛心，但一个五岁的孩子质问三十来岁的父亲，怎么看怎么奇怪。
九阙已经不是第一次怀疑夭夭了，之前他一直拿早熟来麻痹自己，可现在……
“夭夭，我比任何人都要担心你妈沫。”
“你少虚情假意，要不是妈沫失忆，哪会答应和你在一起。”
夭夭有些激动，在说话时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夭夭小姐。”
“我没事。”夭夭朝钟离摆了摆手，“你先出去。”
见钟离没有动，夭夭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听不懂我的意思吗？”
“恕钟离无法从命。”
他虽然不知道夭夭想跟九阙说什么，但他绝不会放任两人单独处在一起。
“算了，那你就留着吧。”
夭夭无奈，也不再坚持。
九阙将他们俩的对话全部听了进去，果然他不能以小孩的角度来面对夭夭。
不过她总归是自己的女儿，九阙还是拿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耐心。
“夭夭，我对你妈沫的情感从未变过，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九阙的深情在夭夭眼中一文不值，“你们俩的感情状况我并不关心，我只问你，妈沫是不是出去试镜了？选择的还是萧氏跟寰清的合作的那部剧？”
“对。”
九阙看了眼钟离，有他在，夭夭会知道这些并不意外。
随后夭夭又问道：“你们之前回君氏老宅的时候，见到君志杰了吗？”
“见到了，有什么问题吗？”
夭夭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甩给九阙，“管好你的哥哥。”
九阙扫了几眼，上面记录了君志杰开创寰清的整个过程，里面的财务流通记录都写的清清楚楚。
九阙讶异于夭夭的能力，不过仅是这个，是想说明什么？
“小心君志杰，他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人。”
听到夭夭的话，九阙瞳孔皱缩。
“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地方？”
言柒绝不会跟孩子提起那段时间的事，而且自从他们毁灭组织后，消息已经全盘封锁，唯一知道的几个大多葬身火海。
“你不用管，你跟妈沫都在那里呆过，特别是妈沫，对于叛徒，他们不会心慈手软。”
“而你身为执法者，他们与你更是不死不休。”
好一会儿，九阙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对那里……很熟悉？”
九阙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个问题，他有种直觉，这个答案会颠覆他的认知。
“在那呆了近二十年，你说熟不熟悉？”
空气陷入诡异的静谧，在这中间，最为淡定的便是钟离。
他早已知道夭夭的身份，那么多年的陪伴，不仅是诺笙少爷的吩咐，更多的是夭夭前世对他的恩情。
“你……到底是谁？”
“曾经的妖靡，但现在我只是柒柒的女儿，一诺的妹妹。”
唯独不是你的女儿。
即便九阙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但重生这种事，依旧让他难以接受。
十分钟过去，九阙才开口道：
“你说你是国际顶级黑客妖靡？易寒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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