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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让人把你车送过去。”
“多此一举。”
“我有话跟你说。”
薄夜宸说道。
听着他这话，莫暖抿了抿唇，没有说些什么。
轿车徐徐驶出帝景庄园，缓缓行驶在公路上，道路两旁十分幽静，廖无人烟。
已入深冬，寒风呼啸，猎猎作响。
夜，漆黑不见五指，暗黑无界的苍穹之上看不见任何星芒，亦无明月。
“不是有话要说吗，怎么不说？”
莫暖率先开口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男人半晌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开着车，且车速慢的……堪比蜗牛。
“我听说……你跟戚言商上午见面了？”
他想了好半天，费劲脑汁，寻了个话题。
莫暖有些郁闷，合着找她就是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不是因为清水湾项目的事情跟我置气吗？现在找我做什么？”莫暖直击核心问题。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微微一紧，“并无。”
“并无？你当我看不出来？不过也没关系，我跟薄垣合作的事情.人尽皆知。再说了，针对乔薇也不是一天两天，你生气或不生气跟我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想想薄夜宸生气就是因为薄氏集团已经在竞标上放水了，把更多的机会让给了弗莱尔集团。
可结果她却跟薄垣的新沣集团合作，并在竞标会场上算计了海尚地产，又利用了海尚地产海乐天的老婆算计乔氏集团。
所以，薄夜宸才不搭理她。
“你为什么要跟乔薇作对？”
“那是我的事情。”
嗤——
忽然，男人把轿车停在路中央，不走了。
惯性使然，莫暖身子猛地前倾，又被安全带拽了回来。
待坐稳之后，她偏着脑袋看着薄夜宸，有些愤怒，“你有病啊？我秦九跟你薄夜宸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觉得管的太多了吗？我是你什么人，你又是我什么人？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句话上午送给了戚言商，下午送给薄夜宸。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他跟戚言商还真是一路人。
“你那么讨厌我是因为乔薇?”
薄夜宸飞速运转的脑子想了一些事情，说道。
莫暖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总觉得聊天聊死了。
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让她脑子转不过弯儿来。
见他沉默不语，薄夜宸竟有些着急，又道：“我跟乔薇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她只是我母亲的干女儿，我也从来没有对外声称她是我的未婚妻。”
“可你同样没有澄清你跟她的关系。”
“如果我跟她澄清关系，你会像对待薄夜一样对我？”
莫暖：“……”
这什么跟什么？
完全不在一个频道，怎么聊天？
“我跟薄夜是什么关系？”
“我想这个问题，你比我更清楚。”
“清楚你妹！”
莫暖终于忍不住了，觉得薄夜宸有神经病，气的她爆粗口。
“我跟他只是朋友关系！”
说着，莫暖心里有些不开心，瞪着他质问道：“你的意思说你不喜欢乔薇，怎么，你难道现在改喜欢男人了？你对得起莫暖吗！”
大抵莫暖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自己吃自己的醋。
提及莫暖，男人那一双眼眸闪了闪，“莫暖她……”
他回过头，看着前方，双手一直攥着方向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须臾，他才开口，说道：“我总觉得在你身上能感受到很熟悉的气息，看见你便会想到她。我记不得我跟她之间的过去。所有的记忆都是从视频上看见的，犹如一场电影，记忆并不是那么的深刻。”
“你是在拿我当替代品？”
莫暖追问。
“我不知道。”
聪明如斯的薄夜宸居然有一天会被问的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或许连他自己都是迷茫的。
“莫暖她……嘶……”
薄夜宸还想说些什么，忽然双手捂着脑袋，疼得他抱着头连连倒抽气儿。
莫暖眉心一拧，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喂，薄夜宸，你怎么了？”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跟薄夜宸接触不多，但莫暖总是觉得薄夜宸一定有问题。
上一次在盐城，他身体时冷时热，这一次又头疼，到底是怎么回事？
“疼！”
男人只说了个疼，便什么也没说了。
“我帮你揉一揉。”
心急之下，莫暖已经忘了自己现在是男儿装束，伸手覆在薄夜宸的太阳穴，动作轻柔的为他揉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
节奏和力道把控的非常好。
方才还疼得百爪挠心的薄夜宸瞬间感觉自己好多了，疼也没有刚才那般撕心裂肺的痛了。
他抬头，目光与莫暖不期而遇。
两两相忘，各自眼神复杂。
“秦九？”
“嗯？”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或许薄夜宸连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对一个男人如此有兴趣。
细细回忆，从第一次见到秦九到现在不过才三个月而已，他竟然会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喜欢一个人？”
莫暖偏着头，想了想，非常严肃的态度回答道：“看见了会怦然心跳，见不到会思之如狂。”
“然后呢？”
“然后？”
莫暖又想了一想，回忆着她跟薄夜宸以前的一切，却发现只有令人窒息的痛楚。“没有了。”
她不想再提过去。
倏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行了，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天黑了，不太安全。”
见着莫暖欲拉开门下车，薄夜宸莫名的紧张，一把将她拽了回来，莫暖身子不稳，直接倒在了男人的怀中。
距离如此之近，看着他放大的英俊面庞，莫暖止不住的心跳加速，似乎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与他之间的温度。
她看的有些……痴迷。
四年多以来，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个令人记忆深刻的男人。
“秦九，你跟薄夜，谁上谁下？”
前一刻，两人似一眼万年的情深对视。
下一刻……
就那么突然，就那么猝不及防的问了一句那样露骨的话。
让莫暖刚刚觉得微妙而又美好的气氛瞬间消失于无。
她脸色沉了下来，冷眼扫了一眼薄夜宸，“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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