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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女尊:敌城将军的金丝雀 > 第021章 要罚便责罚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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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言冷汗爬了满背,他真是病急乱投医,一个自幼被卖到将军府的奴才,有什么本领能替他送信。

    简直是自取其辱。

    褚言垂着眼,睫羽微微颤动,我见犹怜。

    仲舒恨不得解开腰扣,当众羞辱他,让褚言明白奴隶该是多么下贱。

    她将软鞭顺着褚言的滚动的喉结缓缓下移,轻佻地掀起亵衣,露出大片洁白的肌肤。

    仲舒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她亲手赋予这具身体的痕迹,入眼的每一寸都能回忆起品尝时那番绝妙的滋味。

    冰凉的软鞭接触到皮肉,褚言只觉得阵阵发寒。

    他强撑着身体跪在仲舒脚边,眼角洇红,身躯颤抖的不像话。

    仲舒直了腰,居高临下地轻轻踢了踢褚言的肚子,“教了这么多天,只学个跪。谁家的狗像你这么蠢?”

    她的视线顺着褚言低垂的脖颈探下去,喉嗓莫名的干渴起来。

    仲舒微微挑眉,伏在地上的水桃得到示意,更加卖力地哭。

    他当着众人的面,一件件脱去衣物,只留下里衣,跪爬到仲舒脚边乞求道:“求主子惩罚奴,留奴一条贱命吧……”

    褚言死死攥着拳,而后双手撑地,伏下了腰身,“是我骗他去送信的…,他不识字,不干他的事,将……”他沉沉吸了一口气,而后才道:“主人要罚便责罚我吧。”

    仲舒玩味地笑声在额顶响起,“你是聋了么?做奴才的,该怎么讲话。是听不清?”

    破空声在褚言耳边乍响,他猛地抬首,见到水桃被狠狠抽了一鞭,里衣立刻见了红。

    水桃哭的直哆嗦,不住地磕头:“谢谢主子惩罚,奴知错了。请主子狠狠惩罚奴。”

    褚言感觉心都被揪了起来。

    彼时他在南诏,见宫中嫔妃打骂奴才,也不过是女儿家微弱的力道举起藤条,两三下便算解气。

    宫里的奴才没有不挨打的,但他为人醇善,从不苛待府中的下人,并未见过奴才告饶竟是如此的低贱。

    仲舒手中的软鞭垂下来,不知怎么,酒劲涌上头,心中竟有些苦涩。

    若是褚言能像水桃这般乖顺,不再忤逆她,该有多好。

    她抬起手臂,软鞭落下,一人挨了一鞭。

    水桃泣不成声,却还是一个劲低贱的道谢,恳求仲舒多责罚他一些。

    褚言被抽到了胳膊,虽是疼,但比起此前的钢鞭,还不足以要他落泪。

    “大些声!直到太子爷听清为止!”

    水桃果然大声了些,字字句句像扎在褚言心口似的,“呜呜…是,是。求主子狠狠惩罚奴。”

    褚言慌了神,见仲舒又要落鞭,终于按捺不住地制止道:“主,主人!”

    仲舒停顿下来,轻轻啧了一声,等待褚言的下文。

    褚言咬着牙,鼓足的勇气在最后一刻倾泻,自始至终不肯称自己为奴,“我……是我的错,不要为难他。”

    水桃哭着哭着,忽然停住,他白白挨了三鞭子,这太子爷还有没有良心啦,这么娇贵,好像称自己为奴,跟要他命似的。

    他可不能再让将军抽下去了,将军喝了酒,下手没轻没重,做戏而已,硬是把他抽破了皮。

    水桃不等仲舒落鞭,直直扑到褚言面前,拼了命的哭喊道:“公子,求公子救奴呀!”

    仲舒知道水桃是捱不住了,恐怕是方才没控制好力道,将人抽疼了。她忍着笑厉声吩咐道:“拖下去,好好教教这贱奴规矩。”

    “是!”

    水桃被哭哭啼啼地被拖走,长长的水痕一直延伸到屋外,而后传来他更加撕心裂肺的惨叫,像是被什么东西活生生打断骨头似的。

    褚言浑身是汗,汗珠顺着低垂的脖颈滚滑进不可见的胸口,他被仲舒强硬地敷上秘药,满背伤痕如今长出了浅浅的粉肉,落在仲舒眼里,何止美妙绝伦。

    仲舒挥了挥手,便有下人将装有醒神汤的药碗端上来,不过这次她没有接,而是指向地面,“放地上,让这贱奴舔干净。”

    褚言听着屋外水桃一声比一声虚弱的惨叫,愧疚不已,他目光躲闪着,今日实在太过难熬,本以为会是一顿毒打,不想却是格外羞辱的训诫。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听水桃的惨叫,近乎脱力地呢喃:“我做不到。”

    “是么。”仲舒笑笑,而后说道:“将外头的贱奴活活打死,不必来报了。”

    “不要——!”褚言大喊。

    仲舒踢了踢他身前摆放的药碗,汤药洒出来些,混在水渍中,无比肮脏。

    她似笑非笑,“贱奴分不清谁才是主子,死有余辜。”

    仲舒话锋一转,是那副褚言最忌讳的,轻描淡写地神态,“不过,我倒忘了件大事,听说奉王已经取到了虎符,太子说这白玉,与墨玉,哪个才是真虎符呢?”

    褚言想起信中所写,万念俱灰。

    他脱力般耸下肩臂,又听仲舒说道:“太子不知,奉王大抵会知晓吧?这牢狱之中,当属撬开犯人的嘴,最为有趣。太子要不要见识一番?”

    褚言红着眼缓缓摇头,“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连尊严你都不肯留给我么……”

    “尊严?”

    仲舒听得这二字,胸腔里烧起一股怒火来,“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若不是我,你此时便该在囚笼之中,日日被女君赏玩,或是充军妓,牝马猪狗皆不如。”

    “亡国之奴,谈何尊严?”

    她抻直了软鞭,抽翻了药碗,汤药四溅。

    下人们得到示意,按捺住褚言的肩臂,迫使他面朝水污。

    仲舒走上前,抬脚踩下太子爷高傲的头颅,冰凉的声音回荡在屋中:“看来是我近日待你太好,让你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彼时在囚车内,太子不是当着宁副将的面,舔米汤舔的很快乐么?”

    “一日为奴,终身皆为奴。说来我还没有训诫过南诏的女子,若太子不肯,我只好……”

    褚言不知哪里生出的力气,狠狠挣了一下,仲舒险些没有压住他。

    “不要动我母妃!”

    仲舒怒火中烧,连连冷声道了三个好字。

    太子爷的骨头,可真硬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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