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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女尊:敌城将军的金丝雀 > 第058章 元姐姐去干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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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枫屁股还没坐热呢。

    她哀怨地领命,出门又折了回来。

    仲舒古怪地看着她,“还有事?”

    宁枫点点头,将一路所闻说与她听:“奉王被女君当众斩首,下令万民观刑,此事将军为何不告知于我?”

    仲舒眉眼微挑,她摸着茶盏,眼中神色意味不明。

    “多事,去查。”

    赶走宁枫,仲舒沉沉叹息一声。

    她将臂肘撑在桌案上,轻轻揉着额角,只觉得疲累非常。

    当日应下褚言不对奉王动手,女君却如此兴师动众地昭告天下将奉王斩首示众。

    此事……万不能传进褚言耳里。

    若褚言与她哭闹,大骂她言而无信,日后还如何以此相要挟,逼他乖乖就范,不去反抗。

    褚言这根软刺,真是将她搅的愈加难受,恨不得拔出来立刻折断了它。

    下人上前奉茶,仲舒没由来的心烦,手肘向前一推,将茶盏摔碎在地。

    听着瓷片落地的脆耳声,她猛然想起褚言在驿站时,安静地跪在她的膝下,声音细细而虚弱地乞求她放过自己的生母。

    哪里还有什么生母。

    她现下只觉得能掌控褚言的东西越来越少,当日从暴室将他抱去偏房,竟疼的连生母也不要了,一心求死。

    这种感觉,很是不妙。

    褚言似乎要从她的掌中脱离出去。

    她心口逐渐变得发闷,而后竟是比府宴当日还要更加慌乱地跳动起来。

    下人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那双手便是沾了瓷片,落了血,也不敢喊一声的疼,只是低低的在哭。

    仲舒蹲下身,拾起一片碎瓷,摁进掌心之中。

    血水汩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隐隐的刺痛罢了。

    她垂眼看着下人,那双手上细细的刮痕很浅。

    能痛到哪儿去?

    仲舒起身,将掌中碎瓷拽了出去,提起茶壶,滚烫的热茶就这样浇灌下来,冲尽了血迹。

    她淡淡吩咐道:“出去吧,不必收拾了。”

    ……

    是夜。

    宁枫不在府中,水桃听从她的吩咐,带勾栏的小倌去东苑侍奉所谓的贵客。

    他只知晓贵客来自佘州,是仲舒的盟友。

    想来身份不凡。

    行近东苑,水桃停了下来,与一众小倌说道:“一会儿侍候的仔细些,听到什么,见到什么,带进棺材里。如若传出去,便不必活了。”

    小倌们怯怯行礼乖乖应下。

    只是接近屋外,众人便听得里面传来阵阵破空声。

    水桃伸出去的手,回缩了一下,而后硬着头皮敲响屋门。

    屋内传来清亮的女音:“进。”

    水桃推开房门,正与从屋中走出的侍卫相撞,他见那侍卫衣冠整齐,手臂却落了血水,还在不住地发抖,登时心下一紧。

    元诗瑶坐在花梨椅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软鞭上的血污,见到一众相貌清秀的小倌陆续进来,浅浅笑道:“渊州的接风洗尘,倒是很合我的心意。”

    屋内燃着旖旎的奇香,将一室烘得燥热,水桃进来不久,脸色便有些发红。

    他恭顺地垂首,还未说上半个字,便踉踉跄跄地向前倒去,软软扑进元诗瑶的怀里。

    元诗瑶钳紧了他的手,撩起他耳边长发,亲昵地在水桃耳边细细地开口道:“如此迫不及待?”

    水桃全身无力,他看向屋中的香炉,额角落了密汗。

    这个人……好似早知仲舒会以此待客,竟提前备下了迷魂香。

    他双目逐渐迷离起来,而后渐渐阖上,昏睡过去。

    一众小倌早早昏倒在地,一室寂静无声。

    元诗瑶冷了眼,方才那股玩味的神情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将水桃推到一旁,嫌恶地脱掉被水桃触及过的外衫,扔在他的脸上。

    可惜她这件鳞衣,还是为见褚言挑了许久,心悦的很。

    元诗瑶轻轻抚着青丝,目光扫过一众身着轻纱的小倌,恶心的要命。

    “倒胃口。渊州这群女人怎么会喜好这样柔弱的骨头。”

    月夜寒长。

    她在屋中等了许久,先前受罚被驱逐出室的侍卫终于回来。

    他身后跟着些男子,仔细去看,皆是当日在暴室内,被当做“礼物”献给宁枫的佘州俘虏。

    这些佘州的将士,见到元诗瑶,如见再生父母,当场泣不成声,齐齐跪地:“谢郡主冒死相救,我等日后必以郡主马首是瞻,万死不辞。”

    元诗瑶没有答话,而是眯起了眼。

    九个。

    多了一个。

    若加上水桃,那便够了。

    侍卫抽出短刀,掀开鳞衣,便要对水桃下死手,却被元诗瑶拦厉声了下来:“不可。”

    她今日带走俘虏倒是无妨,哪怕仲舒知晓,也不会因这等小事与她翻脸。

    只是此前她见过水桃的画像,仲舒在边关一战捡回来的孩子正是此人,若是杀了,恐怕难出渊州城。

    元诗瑶抬了抬手,吩咐道:“去抓个下人来。”

    天光大亮。

    水桃迷迷糊糊地睁眼,浑身酸痛无比,衣衫更是散落满地,几个小倌醉醺醺地趴在地上,好似彻夜笙歌直至天明。

    他慌忙地拾起衣物遮掩住胸口,却见到元诗瑶正在他身侧,撑着头朝他浅笑。

    水桃委屈的鼻子一酸,哭腔立刻溢了出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元诗瑶眨了眨眼,睫羽轻颤,明艳绝色。

    “不是接风洗尘之礼吗,自然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了。”(没碰,一丢丢都没碰。)

    “我不是!我不是你的礼!我……”

    水桃悲痛欲绝,泪登时就落了下来。

    渊州女子最忌讳男子不洁,如此一来,他还怎么和林川去争。

    元诗瑶轻轻替他拭泪,温和地说道:“哭的我心肝都在颤,真是黏人。回去告诉你主子,这些小倌侍候的我很满意,我全要了。今日便启程回佘州。”

    听得元诗瑶要将小倌如数带走,水桃心里才稍稍舒服一些。

    若是留下几个,他也要将人全部杀了,绝不能让此事传出去。

    他躲开元诗瑶的手,紧紧咬着唇,下榻将衣裳胡乱穿好,直将礼数抛之脑后,根本没去管地上的小倌如何,一言未发地匆匆推门出去。

    门关一瞬,侍卫近前递上干净的湿帕,元诗瑶接过帕巾轻轻擦净了手,而后淡淡吩咐道:“立刻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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