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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女尊:敌城将军的金丝雀 > 番外 宁枫x林川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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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枫替微微发热的小狗熬了药,特地差膳房备下蜜饯,喂一口苦的,就要让林川尝一口甜的。

    她轻轻在问:“有没有比相国府的好吃一点?”

    林川嘴里嚼着甜枣,含糊不清地回着:“一般。”

    宁枫干笑了两声。

    得了便宜还卖乖。

    怎么难道还要她去刨坟,把相国府的厨子从土里拽出来,给他做上一桌好菜,才算满意?

    宁枫亲自熬的药,往里面洒了一把白糖,生怕林川苦。

    她从未下过厨,哪里知道糖熬干了更苦。

    林川歪着头在看她,烛光盈盈,宁枫额上聚着密汗,想来是熬药熬得急,把自己熬出了一身的汗。

    他忽然开口在问:“你为什么从不打我?因为我好看?如果我不好看了,你是不是就能当我是个正常俘虏对待,放了我或者,杀了我?”

    宁枫深深皱眉,她惊疑地反问道:“你……能好看过太子?太子那番容貌也要挨打,你是哪里来的自信?”

    林川绝不是因为在宁枫眼中没好看过太子而生气。

    绝不是。

    他翻过身,独留个背影给宁枫,锦被盖过了头,从里面传出闷闷的响动来:“我要睡了。”

    宁枫噢了一声,将瓷碗搁置在桌案上,慢条斯理地在解腰扣。

    衣衫??的响动在耳边响起,林川忽然露出了头转过身看她,没由来的发问:“你做什么,我要睡了!”

    “好好好,我快点。”

    宁枫被他催的有些耳红,她慌慌张张地褪去外衣,掀开了锦被。

    林川被她轻轻拨弄进了里侧,不知是低热未退,还是本就被宁枫搅得烧红了脸,他抓着被子,正像是被轻薄了的男子,轻轻在推宁枫的腰窝。

    “我,我发热了,很难受。你,你不能……”

    宁枫大大方方地拍拍里侧的褥子,伸出胳膊垫在锦枕的下方,吹熄了烛火。

    月华之下,林川见到宁枫轻颤着睫羽,眉头倒是舒展开的,极为愉悦地徐徐在说:“我不能被你沾上病,放心吧。不是困了吗,靠过来。”

    林川生的本来就壮,做不来小鸟依人的味道,蜷在宁枫肩窝里没一会儿就腰酸背痛,直到宁枫入睡,林川才伸直了腰,他盯着宁枫那张脸,好似没有初时相见那样令他反感。

    他闭上眼,太子的惨状绕在脑里,魇影近在眼前,要他无时无刻不想将渊州的女子杀之后快。

    真希望宁枫残忍一些,哪怕是扇他两个耳光,也不要再被这样温柔的对待了。

    天光大亮。

    宁枫竟然比他还要赖床,怎么也不肯醒。

    林川想下榻,却被宁枫下意识地钳住手腕拽了回去。

    屋外严州在敲门,听了两声动静,轻轻在问:“宁副将,将军寻你呢,你不吭声,我可进去了。”

    林川也不知他到底在羞个什么东西,总归是抓住了锦被遮起身形来,耳连脖颈红了一片。

    严州持剑进来,抬臂顶开帘布,见了此番景象,那张清冷的脸,微微挑动眉眼,唇角在僵。

    她清了清嗓,一指去勾宁枫的后襟,直直把人从榻上拖下来。

    宁枫迷迷糊糊地睁了眼,懒懒打个哈欠,她还尚未清醒,却被严州拉过手臂搭上了肩,就这么扛着出屋。

    严州离去时,悠悠看了一眼林川,那眼神冷冽的厉害,意味不明。

    午后沈睿文带着化功散登门,林川以为是严州的吩咐,嗤之以鼻理也不理。

    自仲舒下令,要宁枫废了林川的内力已有四日,宁枫迟迟没忍的下心。

    今日严州进屋寻宁枫,察觉到林川身上的气息,逼宁枫下手,宁枫这才去寻沈睿文,要她搞个瞒天过海的化功散出来。

    里里外外都是小秘密,听的沈睿文耳根子疼。

    她从兜里摸出油纸包,边拆着纸包边嘀咕:“这么大块头,吃药还得就糖吞。太子爷都没这么娇气。”

    油纸包里是宁枫点名要的老街甜糕,三岁娃娃吃了都喊?得慌。

    她拍了拍桌案,朝林川招手,“这个是甜糕,这个是化功散。你看着吃,都得吃完。”

    林川行至她身侧,悠悠问道:“我记得神医不会武吧?”

    沈睿文鼻子哼出一串长音来,“你可别跟我装可怜啊。将军下的令,一会儿严州可是要来查的。我劝你还是早吃为好,省的被严州白白教训一顿。”

    仲舒下的令?

    林川不确信地再问:“将军怎么会平白管起我的事来?”

    “你的事?祖宗,你险些把太子爷拐跑了,这怎能叫你的事。”沈睿文翻盏添茶,将化功散倒了进去,而后把茶盏推到林川面前,叹息了一声开口道:“你就喝吧,这药劲小,最多化散你两个时辰的内力,待严州查完禀报将军,你也算渡劫了。”

    林川坐在木凳上,狐疑地盯着沈睿文。

    渊州女子,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好心?

    沈睿文若想要他内力全失,大可直接将化功散给严州。

    严州那样冷清的人,一定不会忤逆仲舒的。

    林川想到此后复国,早晚要杀入渊州屠城为快,他薄带歉意地与沈睿文道谢:“你是个好人,等你死了,我会替你收尸的。”

    沈睿文瞪大了眼,连呸三下,“我是个好人为什么会死!”

    好人才都死的早呢。

    像仲舒那样的畜生,就该饱受折辱,连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太子屠尽渊州城,余生在监牢里度过,永远背上恶名。

    林川不搭话,只握了茶盏一饮而尽。

    这副化功散的药劲是小,药效却快,刚下肚不过须臾,林川便觉得头晕耳鸣,人站不稳,还是沈睿文扶了一把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两人生的一般高,只是林川虚弱的厉害,头颅便软软贴在沈睿文的肩上,姿势极为暧昧,好在屋门紧闭,传不出什么闲话来。

    还不等沈睿文扶林川上榻,这头的门便被推开。

    水桃得知宁枫自暴室回来,便没离开过林川的屋子,早就吃味的不行。

    他借着布菜的由头跑来见宁枫,人是没见到,倒是捉了个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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