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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棠突然被郁衍的一句话问住了，整个人木讷在原地。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离开，也许一切就结束了。”
“所以，郁衍……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不！”
郁衍来到她面前，近乎贪婪地看着她。
此刻的南棠脸上泛着红晕，一如学生时代的那般懵懂纯粹。
自重逢相遇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无畏毫不躲闪的面对郁衍说出她一切心中所想。
郁衍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一刻，南棠躲开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南棠微微低着头，眼底下有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浓墨色彩。
不是指压抑了许久说出的豁达，还是隐藏在心中终于爆发的复杂。
郁衍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的指腹缓缓压上她的粉唇，是那样柔软，让人心生怜悯。
郁衍看着她，借着酒精的力量，他多么想将他心底压抑的情感，在这里吐露。
他几乎就要压抑不住他心中即将喷薄而出的占有。
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为何总是忍不住的靠近，又忍不住的伤害。
来自嘴唇上的压迫，让南棠有些不自在。
她想着逃离，可是显然，在郁衍强有力的手臂下是不可能的。
他轻轻一扣，反手就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两人面面相觑，带电般的眼神，仿佛将他们二人的魂魄勾住了一般。
南棠再次想推开，郁衍却抢先一步，温柔的圈住了她的柔软纤细的腰肢。
他的头轻轻靠近南棠的脖颈，嘴巴轻轻挨近她的面颊，唤了一声：“棠棠。”
棠棠。
这还是第一次唤她如此温柔的昵称。
不是南棠，也不是郁夫人，而是她父母才会唤她的最亲昵的昵称。
南棠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刚刚还在奋力想推开他的手，此刻竟变得无力了起来。
这是他多么难得的温柔，南棠心想，这要是从前这样唤她，那该多好。
可此刻的郁衍醉的厉害，他平日可以说是滴酒不沾。
就连商务有时需要喝酒，他也会厉色走人。
此刻的醉话，竟让南棠心生疑惑。
郁衍见她没有回应，便再次凑近，“你问过我的那个问题，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南棠突然猛的想起，这竟然他还记得。
“爱过……”
一切的愤怒，悲痛，愤恨，这么长时间以来，一次又一次在失望与绝望中堆积起来的壁垒，在他这一句“爱过”中突然彻底崩塌。
这句话，她等了太久，太久。
郁衍目光直视着她，轻轻伸出手擦掉她的泪珠，将她抱在怀里。
此刻即使她知道他的狠心，但也无法再抑制住她隐藏在愤恨下的深情爱意。
长久的怨恨，只被如今似水一般轻飘飘的“爱过”击入海底。
她还是输了。
郁衍嘴里吐着酒气，一脸的醉眼朦胧，看着他那如今不省人事的模样，南棠会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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