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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郁衍身形一僵，黑眸注视着她。
他没有说话。
她猜到了答案。
“你也把她救了，对不对？”南棠有些激动地抓住他的衬衫，眼里浮起恨意，“对不对？”
郁衍低眸，南棠的动作幅度太大，手背上还插着针，这下血液逆流。
他抓住她的手放平。
“她在哪里？她在哪里？！”南棠大声问道，情绪激动得失控。
她等了那么久。
就是为了给父母报仇，结束一切，也解脱自己……结果，还是功亏一篑？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见郁衍一直不说话，南棠一把拔了针，掀下被子下床，脚一踩到地上，南棠才发现自己身体太虚弱，虚弱地一沾地人就跪倒在地上……
郁衍站起来。
南棠咬紧牙关，吃力地从地上站起来，往外走去。
她要找到墨艳。
郁家是什么权势，错过这一次，她再也不可能帮父母报仇了，再也不可能了……
“南棠。”
郁衍从后抱住她，双臂强有力地勒住她双手，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不让她走，一双眼里布满血丝。
南棠拼命挣扎。
却挣不开他的怀抱，和他比，五年前五年后，她的力气都不值一提。
“我知道那是你的母亲。”南棠挣扎不开，哭了出来，眼泪淌过苍白得没有血色的面颊，哀伤得歇斯底里，“那我父母怎么办，那我父母怎么办……”
他们的死，谁又能来补偿？
“别哭。”
郁衍闭上眼，低头去吻她的脸。
南棠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自己和墨艳还活着，她也没办法去抗拒他的吻，被他困在怀里一个劲地喃喃，“我父母怎么办……我父母怎么办……”
他们是被害死的……
他们是为了她这个女儿才被墨艳利用的。
“南棠，南棠。”郁衍叫着她的名字，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紧紧地禁锢着她，什么地方都不让她去。
“我父母怎么办……我要她偿命，要她给我父母偿命……”
她父母到死都不知道是谁真正害了她们南家……
她要墨艳死。
她一定要墨艳偿命……
南棠情绪失控地去抓他的手，郁衍纹丝不动，任由她在他的手上抓下几道深深的红印。
她挣脱不开，人太过虚弱，墨艳没死的消息是压垮她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她是你母亲，她是你的母亲……”
他当然不能见死不救，那是养他的母亲。
南棠歇斯底里，双眼红到极点，声音嘶哑，“那你救了她，为什么还要救我……为什么……”
太讽刺。
这一切都太讽刺了，她接受不了。
“郁衍。”
几个医生闻风冲进来。
“给她打镇定剂。”
郁衍强势地抱住南棠，眉间有着疲累，朝医生开口，声音沙哑。
“是，郁衍。”
医生又折回去拿了镇定剂，往针筒里输进液体。
南棠在郁衍怀里拼命挣扎，郁衍按住她的手臂，薄唇去亲吻她的侧脸，低沉地道，“别动，别动，南棠你冷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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