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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南棠咬唇，原来郁衍不是什么都没做，放任他的父母。
他怎么做的决定？
“如果查到了，你还会复仇么？”李言问道，平稳地开着车。
风呼啸而过。
“……”
复仇。
南棠眼前浮现出的不是父母，而是郁衍那张冷峻的脸庞，她低眸，诚实地道，“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再一次机会放在她面前时，她还能不能像上一次一样义无反顾。
有时候她真希望郁衍没在多年前救过她，她死了，一了百了。
也许侥幸活下来，那她也不用对郁衍有如此复杂矛盾的情愫。
“你不知道就我来吧。”李言踩紧油门，加快速度，“我会做得干净利落。”
“……”闻言，南棠怔了下，没有多想便道，“你要是查到了一定要先告诉我！”
听到这话，李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探究她这话里的心思，几秒后，李言颌首，成熟而沉稳，“我知道了。”
“谢谢。”
“那是我们共同的仇人。”李言视线看着前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门上，末了又补上一句，“南棠，我们是同一类的。”
因为他们身上，都有仇恨。
“……”
南棠沉默，没有说什么。
豪华的酒店，红毯从酒店一直铺到马路，花束摆放无数，敞篷跑车以一个潇洒的弧度停在酒店大门前。
一群酒店工作人员纷纷迎出，向李言鞠躬。
南棠看着金碧辉煌的大酒店不肯下车，李言跳下车打开车门就把她攥了下来，直接往酒店里拖。
酒店里已经陆陆续续有宾客进来，见到李言纷纷贺喜。
“恭喜李总。”
“李总要关照我们啊。”
“恭喜李总，贺喜李总。”
“……”
李言紧拉着南棠的手，微笑着一一回应。
南棠站在李言身旁尴尬无比，她刚刚看到几个郁氏集团的高层员工，看到她和李言一起势必会对郁衍造成影响。
郁衍可是已经向外公布了他们已经复婚，虽然是假的，但是这一旦被别人看到势必也会受到影响。
李言将郁衍带到更衣室里，形象设计师上前帮她化妆，她的头发被挽起，化妆品齐刷刷地朝她的脸上扑来……
“南小姐，这几套礼服都是李总挑的，你喜欢哪一套？”
一个设计师推出衣架，上面的颜色不一，但都漂亮奢华，礼服的裁剪充满高贵……
“这一套吧。”南棠假装配合地挑了一套短款斜肩礼服，在设计师们的帮助下换下，礼服很紧身，架构住她身体的曲线。
设计师们纷纷夸赞。
“我去下厕所。”南棠很配合地笑了笑，然后说道。
一推开门，李言就站在门外守着，见她出来，李言的目光灼灼地将她从上至下扫了两遍。
为了方便，她选的是短款礼服，裙摆只到小腿，但这礼服颜色是纯白的，看起来和婚纱差不多。
没有多想，南棠朝洗手间走去。
一进去，南棠就落锁，脱下脚上的高跟鞋，走到窗口，把鞋子先扔出去，然后穿着晚礼服艰难地爬上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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