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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风疑惑道:“怎地郭公子竟然会华山派紫霞神功?”
岳不群脸色极其难看,令狐冲等华山派弟子也是脸色一变。
只听一旁的左冷禅悠然道:“哦,当日岳先生紫霞神功秘籍为门下弟子劳德诺所窃,幸得郭崇发现寻回。
可能当时拿到秘籍的时候有所好奇,便翻开看了两眼,下意识便练了一下,岳先生乃谦谦君子,见怪莫怪。”
江湖上偷看别派武功心法实乃大忌,一旦被发现通常不死不休。
但这也有前提,就是得有和对方不死不休的对等实力。
华山派的实力和嵩山派对等吗?
自是不对等的,岳不群想要不死不休都是绝无可能的事。
所以左冷禅说话的时候才能如此悠然,全然没有当做一回事的样子。
而一旁的武林各派,在听了后也只是眼观鼻鼻观心,无人插手这两派之间的事情,多不想得罪左冷禅这个武林豪雄。
华山派众人愤愤不平时,岳不群却轻笑一声,说道:“本派秘籍与郭公子有缘,郭公子如果能借之为我们武林正道立下不世之功,那么我华山派也不算吃亏。”
左冷禅眼神微微阴了一下,笑了两声,拱手道:“岳掌门好大气!”
岳不群脸上微笑如故,心中却早已恨嵩山派入骨。
场内,郭崇和张公公之间果然陷入角力状态,双方互施内功外劲,拉扯手中软剑。
此时谁若松劲,对方必夺刃于手,再行反击就大占上风。
张公公原本欺负对方年轻,自己数十年修为岂能不如对方?
哪知初时确实占据上风,但郭崇以紫霞神功稳固下来,而后张公公却越发觉得自己内力损耗加剧,非同寻常!
他当即意识到不妙,再如此僵持下去,恐怕等到内力耗损至七七八八,哪怕夺回了兵刃也要为对方所败!
心念一转,打量着郭崇,心道:此子绝不简单,看来是杂家大意了!
念头转过,他忽然怒吼一声,手心在剑柄上猛的一搓!
郭崇趁机拔剑而回,原拟夺过对方佩剑,却哪知本来螺旋交缠在一起的软剑,被张公公这么一搓,竟然如麻绳散结,原地快速旋转中自行打开!
郭崇抽回的只是自己的绕指柔剑,对方的避水剑被张公公轻易拿回,并且与郭崇拉开了距离,化功大法一时影响不到。
郭崇面带微笑的说道:“张公公好手段,在下佩服。”
张公公气息微喘,这是内力和体力皆耗损不少的表现,背心已被汗水渗透。
方才连战六场,他都没有如此疲惫,显然郭崇的实力已让他大感压力。
左道中人见状,都是相互对视,惊异于郭崇实力竟会如此之强。
屠大元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切,对场中的胜负似乎毫不关心。
正道一方,除了华山派,其余各派皆感振奋,似乎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哪怕最终不能胜利,这妖人耗损如此之巨,又岂能接下后面的车轮战?
郭崇看着张公公笑道:“张公公,在下等着你的进攻。”
张公公运转内息,平息下情绪上的波动,眼神阴翳的说道:“好小子!今日不杀你于此,恐怕就是个祸患!”
只见他脚贴地面,以极诡异的方法滑上前来,手中避水剑不断变化,似乎化出千万道剑光,让人目不暇接。
此番,张公公已彻底将辟邪剑法施展开来,迅捷的剑法当中又融入了避水剑法的诡异莫测,再加上鬼魅般不住穿梭来去的身法,让人更加难以防范!
郭崇此番没有后撤,他展开紫霞神功第一重境界,五感立时大幅提升,反应已能够跟得上张公公剑法和身法的速度。
如此……独孤九剑自然就有施展的余地!
破剑式、破鞭式混合而出,以绕指柔剑的柔韧变化,居然完全跟得上张公公剑招上的节奏。
每一击不是点在辟邪剑法破绽之上,就是点在其身法转换之间。
双方近身斗剑二十余回合,俱是以快打快,不仅是剑法快身法快,节奏变化更快,频率更急!
就像骤雨打芭蕉,噼里啪啦不绝于耳,闻其声不见其影!
在场无论正邪两道,皆看得目瞪口呆。
眼力稍强一点的,如方证冲虚左冷禅等人,只能从节奏变化中感觉到郭崇的绝对速度是不如张公公的。
然而偏偏速度不如对方,却能迫使对方节奏越发混乱,剑法和身法越发难成规律。
这等武功剑术,已达匪夷所思的地步。
方证大师皱了皱眉头,与冲虚道长对视一眼,低声道:“老衲隐隐感觉到郭公子剑术中似乎有那一门绝世剑法的影子。”
冲虚道长也是皱眉道:“虽是软剑,可的确有几分无招胜有招的味道。”
他们说话声音不大,却也不算太小,周围众人都能听得见。
令狐冲双眉一挑,心道:“难道两位前辈说的是独孤九剑?不可能啊!郭兄弟怎会独孤九剑的?!”
场内情况再变,双方交战的节奏忽然慢了下来,从雨打芭蕉变成了重锤锻铁。
剑技和身法再不是两团相互交错的虚影,而是清晰可见的比拼。
这回张公公使出的不再是辟邪剑法,他似乎对用辟邪剑法胜过郭崇已失去了信心。
只见他手中软剑绷得坚韧笔直,竟是凝聚内力要以内力压迫强而胜之!
即便如此,依旧占据不了上风。
郭崇内力虽不及对方,软剑又不适合爆发内力强击,可他偏偏每次出剑都能让张公公万分难受,无法尽其全力。
战不过数个回合,张公公已是满身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他的内力比想象中消耗更加剧烈。
心中自然难免奇怪,“杂家这几日休息甚好,为了这场比武,可是清心养气,内力消耗怎会如此巨大。
即便当日在关外与鞑靼部交战,一连整日滴水未进粒米未沾,也不至于如此,当真奇哉怪也。”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内功消耗也是不菲,额头满是汗水,发梢已湿,显然也绝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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