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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福晋太衰弱了,臣只怕无能为力……”饶是不拘小节的常寿此时也战战兢兢。
老佛爷一听,身子一软,差点摔倒,令妃和安嬷嬷赶紧扶住。
永琪更急,喊道“你还没有治,怎么知道无能为力?赶快再请几位太医来,大家会诊!我要她活着,你们听到没有?”
“快把胡太医,杜太医通通传来!”令妃嚷着。
“是是是!知道了!臣赶紧去传胡太医,杜太医……臣再开方熬药去!臣一定尽全力救福晋!”常太医一迭连声的应着,赶紧出房去。
安嬷嬷和众嬷嬷忙着在简言嘴里,塞进参片,忙着谄人中,喊着“醒来醒来呀!福晋……你总要看看你的格格呀!你当了额娘了,你生下小格格,你真了不起,赶快醒来呀!”
简言毫无生气的躺在那儿,脸色像白纸一样。
老佛爷、令妃都焦急的看着,鄂福晋紫薇晴儿更是哭成一团。
“不可以,言儿不可以,你才回到额娘身边不久,还没有把之前的补回来,你不能让额娘再经受一次啊,言儿……”鄂福晋哭倒在晴儿怀中。
紫薇也哭着说“你不是说要好好照顾我,照顾永琪,我早就把你当成亲姐姐,你怎么能离开我,你从小就没有享受过父母的宠爱,怎么忍心抛下你的女儿,她还那样小,你还没来得及看她一眼,你醒一醒啊!”
晴儿也跟着说“你是个奇女子,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一样绚烂,聪慧的女子,你的到来让我们所有人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温暖了所有人,你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好不容易嫁给永琪生下属于你们两个的孩子,当初我难产你一直劝我给我鼓励,怎么到你自己就轻言放弃了呢?”
永琪在床前坐下来,握着她的手,凝视着她,虔诚的、承诺的说“言言,我要你活着,诚心诚意的希望你活着!我了解你的负担和悲哀,你从来都不是意外,你是上天给我的恩赐啊,我真该死,从来都是让你迁就我安慰我,可我却没有一次真正的不让你受委屈,我真是个‘旷世奇才’,言言你再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弥补你,求你了……”
老佛爷和令妃听着,眼睛里都是泪,颇为感动。
这时,产婆们已经洗干净了婴儿,包在襁褓中,抱到老佛爷面前来。
“老佛爷!小格格因为是早产,有点小,不过……慢慢就会长大了!”
老佛爷看着孩子,忍不住抱了过来,含泪注视,把孩子抱到永琪面前来,给他看。
鄂福晋看着襁褓里的孩子对永琪说“永琪!为了这个孩子,言儿几乎拼掉了她的命,如果她好了,你再让她受委屈,我绝对不会饶你!”
永琪看着那个弱小的生命,不胜感慨“为了这样一条脆弱的小生命,值得言言拼掉她那么美好的生命吗?”他凝视简言,几乎是“请求”的说“言言,你必须好起来,我才能结束你心里的负担,你得给我机会!”
屋外的愉妃一听是个小格格也没了多大兴趣,拉着欣荣回了永和宫。简言经过众位太医的医治,也脱离的危险,不过消耗了太多,要好好调养一段日子。
守了简言几日,确认她没有大碍,在她睡着之时,永琪拜托紫薇晴儿看着简言,自己则是去找了皇上。
永琪跪在皇上面前,哀求的说道“皇阿玛,请您放儿臣走吧,在这个皇宫里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和身不由己,看着言言在我怀里毫无生机的那一刻,儿臣心都碎了,儿臣不能再看着言言经受如此痛苦了,从她进宫开始就一直在受伤,她真心真意的对待每一个人,却换不来别人的真心,她向您请命让儿臣娶欣荣的时候,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心该有多疼才能说出那番话,不追究任何人!皇阿玛,那个欣荣,儿臣真的不能要了,她伤我妻儿,坏我家风,如果不是言言命大这次儿臣就彻底的失去她了!皇阿玛,您是个仁慈的父亲,对您我有太多的不舍和愧疚,可是我真的没办法!”
皇上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儿子,这般无助,心里也难过,又想到简言这次确实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问道“可是,你额娘呢?你也不要了么?”
听皇上提起愉妃,永琪更是难过,他摇摇头说道“我额娘,现在满心都是欣荣,她为了欣荣对我动手打骂,对我以死相逼,甚至为了让我和欣荣圆房给我下药,儿臣早已经对额娘不抱希望了,只希望皇阿玛看在儿子这些年还算孝敬的份上,不要追究额娘的过失了,让她在永和宫安度晚年吧!”
皇上得知愉妃所做的事情也大吃一惊,没成想当年温婉的愉妃会做出这种事,也明白了永琪为什么这么坚定,而且永琪这么多年来孝敬有加,又处理了很多政治上的难题,他早就将勇气当做太子培养,可永琪志不在此,他爱美人不爱江山。见永琪去意已决,他是个仁慈的父亲,如果再逼迫永琪,说不准永琪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皇上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去哪?”
“等言言身体养好我们就走,去大理,听说那里是个很美的地方,苍山洱海,玉龙雪山,我们很向往。”
皇上点点头,红着眼睛说“好吧,既如此,朕不拦你,什么都不要怕,什么都不要担心,和简言去追寻你们的自由吧!”
“谢皇阿玛,儿臣不孝,多谢皇阿玛恩典!”说着重重的磕了几个头,转身离去。
皇上看着永琪决绝的背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回到漱芳斋,看见简言正抱着孩子,许是当了母亲的缘故,她身上像是散发着光芒,温柔的不像话,他快步上前跟简言说了刚才和皇上的对话。
简言没有问题,一定是同意的,自然不用说,晴儿紫薇也纷纷点头“好,我们支持你,这个皇宫像一个大监牢,把我们所有人都困在里面,锁住了我们的自由,锁住了我们的心,永琪,我们都知道你这段时候经历了什么,也知道你们两个过得什么日子,既然皇上同意了,等言儿身体养好了,你们就放心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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