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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熙正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她那个人渣男友欺负,他满脑子都是想办法把她从地狱中解救出来,怎么有心情出去玩乐。
可发了好几条微信都没得到她的回应,他真的有点心灰意冷,偏偏他妈又带来个令人烦躁的消息。
他还记得下午那会儿,母亲夏音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沈熙已经有了别的男人,因为孕检被拍一事还和赵家撕得厉害。
你一个名门公子又何必再跟她这样的是非之身扯上关系?
你表哥知道后,把司氏城投的度假村开发项目的投标都定为废标了,他的态度你还看不懂?
现在实业难做的很,这些年你爸已经习惯了依赖姻亲关系经营司氏。
承言,我们一家万万不能得罪韩家,你明白吗?
听妈的话,你找个机会去跟阿樾表个态,说你会和沈熙一刀两断,啊?”
司承言就有点崩溃,他以为横亘在他和沈熙之间的障碍只有她现在的那个男人,没想到还是避不开韩沈两个家族恩怨。
五年过去了,韩樾当真还这么恨沈伯父,连带着恨沈熙?
可这和他司承言又有什么关系,而沈熙当时更是什么都不知道,又何其无辜。
他不相信韩樾会是非不分恨屋及乌,用北郊的项目公报私仇,威胁他不和沈熙交往。
“妈,我见了沈熙,知道她现在过得根本就不幸福。
我还爱她,也不会放弃追回她。
而且,阿樾是生意人,不会把私人感情带到工作上。
司氏拿不到北郊的项目,未必就和这件事有关,也许是咱家城投公司自身的问题。”
司承言淡淡地说。
夏音快被自己这个专情的儿子给气死,司家怎么出了他这么个痴情种?
要是被他知道,占有沈熙的男人是阿樾,他不得疯了?
“承言,你在国外时间太久,太不了解你表哥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好,你不信妈的话,就去找他问清楚好了。
阿樾一向说一不二,北郊这个项目既然不成了,就没有挽回的余地。
妈只希望,这件事别影响司韩两家以后的合作。”
夏音知道儿子对他那个前未婚妻的执念太深,把沈熙从他心里剜去不亚于生生割他的肉那么痛苦。
可沈熙就不一样了,她跟了韩樾还怀孕了,早就对年少的竹马忘了情,让她不和承言见面可就容易多了。
司承言思绪回笼,他今天就要找韩樾说清楚,二十多年的兄弟,他不信阿樾会为了多年前的那点恩怨,阻拦他和心爱的女人交往。
秦世远见司承言在包厢门口发愣,走上前搂着他肩膀说:
“承言,你怎么现在才来,还和韩樾一样,一副魂不守舍的鬼样?
来,哥哥带你玩玩,清醒清醒!”
秦世远把司承言按到沙发上,给司承言倒了一大杯冰镇过的hennessy,又把一个女人推到他身边。
季斯年也带着女人过来,几个男男女女凑在一起玩情趣小游戏,输了喝酒脱衣服的那种,只有韩樾懒散地坐在角落里喝酒。
司承言心里有事,又不能和韩樾以外的人说,勉强和他们玩到中场,就趁着两位公子哥和陪酒小姐唱歌跳舞的空档,坐到了韩樾旁边。
他看韩樾唇角正好夹着支未燃的烟,就伸手拿起打火机给他点了火,开门见山地问:
“阿樾,那件事已经过去五年,后来你也并没有为难过沈熙。
我想重新追求她,你和韩家那边不会介意的吧?”
韩樾听了眸色一深,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玩着水晶酒杯,随着他的晃动,那淡金色的液体在酒杯里缓缓打转,却怎么都流不出来,恰如某些被操纵的人生。
良久,他好像玩够了,抬眼盯着司承言,深沉的眼神里带着隐隐的怒气:
“阿言,我希望你清楚自己的身份。
沈建明害死了我爸逼疯了我妈,他们是我的至亲,也是你的亲人。
而韩家仇人的女儿,我不迁怒不代表你能去招惹。
再说,沈熙身边已经有了男人,还怀了身孕,你又以什么身份追求人家,第三者?”
第三者?
这个肮脏的字眼让司承言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和沈熙认识十几年,根本不是第三者,那个不好好珍惜他的男人才是!
看来妈说的没错,韩樾确实不想让他和沈熙交往,故意毁掉北郊项目的合作就是一种警告。
司承言几乎已经确定了这个事实,但还是想从韩樾嘴里亲口证实,
“所以,司氏对于北郊的项目投标,真的是因为我和沈熙交往被你踢出去的?
韩樾颔首,“有一部分。
大部分原因是这次司氏城投做的标书并不够吸引人,资质一般报价不低,我弃标也是合情合理。
而且,司氏本来就不是韩氏合格的合作伙伴。
以前看在妈的面子上,该给的不该给的资源我给了司氏不少,以后,我只希望司氏凭实力竞争。”
被韩樾直白地把自家集团说成依附大树而存活的菟丝花,司承言有些难堪,声音一沉:
“不用你说,我接手司氏后自然会这么做。
但是,如果你要执意把生意场上的公事用来挟迫我感情上的选择,那就兄弟也没得做。”
司承言知道,司氏早就是外强中干,虽然跻身豪门,可自身实力并不强,再加上父亲也不锐意进取,经常要靠着韩氏财阀给的合作才能存续。
既然他这个继承人已经从国外回来,就得努力让司氏脱胎换骨,早日摆脱需要依附韩氏的窘境。
兄弟也没得做?
司承言把话说的这么绝,韩樾薄唇紧抿。
呵,从和沈熙彻底结合的那一夜起,他和司承言就再也做不成兄弟了,撕破脸也只是迟早的事。
他喝了一大口whiskey,像是痛心不舍,定定看像司承言:
“世上女人这么多,你就非得要她?”
“是,我只要沈熙。你看不惯,我也没办法。
道不同不相为谋,阿樾,沈熙在那个男人身边过得并不好,她需要我,我也爱她。
这种执念,你没爱过女人不会懂。
既然我们谈不拢,我也无话可说,这一杯,兄弟干了!”
司承言像是在说誓词,坚定无比,然后把酒杯里的hennessy一饮而尽。
这烈酒穿喉的灼痛,也比不上兄弟割袍来得烧心。
“你们玩开心点,我先走了。”
他和其他人告别,然后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开,留下秦世远和季斯年面面相觑,彼此都是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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