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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了公孙策这,情况则又变得不同。他因灵光得到的主要提升都在超能力操控上,力量储备也变得多了。至于肉体的强度与反应能力,与过去则无本质上的提升。
时雨怜一将其解释为“超能力者的特殊性”,公孙策则遗憾地放弃了超人梦——他以为自己能一跃成为大小姐那样的高手,但看来现实中没有这样的好事。
“所以到了明晰境后我能有新能力了吗?不会还是只能用那个静音符文吧?”
“关我屁事,练完滚蛋!”
严契臭着脸下了逐客令,公孙策习惯性顶了两句,见友人没有动身的意思,便自己先走了。
静待友人离开后,时雨怜一问道:“之后的计划是?”
“灵照是个坎,过了就好办了。明晰是水磨工夫,连这都要手把手的教才是真正没救的蠢货。”
严契躺在椅子上,老神在在地讲道:“重要的都与他讲了,剩下的细枝末节跟着七曜神道学学就是。”
“虽说如此……”西服青年想起了友人入梦时的第二次暴走,“终末剑的共鸣很难解决啊,严先生。”
严契大手一挥:“见了本性点了灵光还被冲动支配,那死了活该!只要他别犯浑,通神前就不会出大事。”
时雨怜一知道这男人说得没错。明晰是要花时间和气力去做的工作,并无初次入梦时那样危险。至于真正拥有己身能力的通神,则更是只能靠自己去思索和抉择了。
无常法的修行到头来还是得依靠自己,这是所有超凡势力都信奉的正统理念。以外力强行控制修行者,定向做出想要的“能力”的思路是仅有破灭一途的歪门邪道,历史上无数惨痛的教训都证明了这点。
据他所知,在当代仅有一个成功以这种歪曲思想大规模培养无常法使的组织
零岛的时雨研究所。
想到这里,时雨怜一的心境阴沉了几分。他听见严契说:“刘胖子给你消息了吗?”
“我收到了一部分计划。”
严契两眼一闭,打起盹来,“具体实施你们自己搞定,我在这小地方待得够久了,得出去透透气了!”
时雨怜一心想,你要离开苍穹之都了宁愿跟我说也不跟公孙提前讲声,在别扭这方面与他当真是不分高低,果然是师徒两人一番模样。
严契明明是一位梵相法使,却过得像寂相法使一样别扭,想到这儿,他莫名有点想笑。由这念头,他又想起了那个荒诞的传闻,过去第一次听闻时他差点信以为真,之后一细想才发觉荒唐。
这世上怎会有将两相无常法都修至创界的人呢?
西服青年收好东西,走到门前,躬身说:“我出发了,严先生。”
黑衣男人懒散地挥挥手,等对方出了门了,才说道。
“别急。有你小子报复的时候。”
时雨怜一脚步一顿,转身露出柔和的笑容。
“我知道的,严先生。”他轻声说,“我一直等着呢。”
·
公孙策没去鸽子站,直接飞到了空中。他此时难得有了超人般的感受,在他熟练掌握超能力后,这感觉就极少出现了。
“我能这么飞一天。”
他猛得拉起身子,冲向飞鸟们翱翔的高度。高空中的气流呼啸着吹来,被他的念动力悉数拦下,飞行的体验如同在水中一般平缓。
公孙策悬停在远离地表的空中,注视着脚下宏伟的城市,忙碌的行人们在他眼中成了看不清晰的黑点,交通道上的车辆像是一个个色彩各异的方盒。物理上的高度为他带来了奇妙的优越感,像是一个孩童在玩具盘前注视着刚被搭好的积木……
可他不是创造这城市的人,他绝到不了那样的高度。公孙策是那无数黑点中的一个,甚至比路人们还要更渺小。
灰发青年知晓自己的本性又在发作了,可他也觉得这未必是坏事——至少不会让他变成时雨零那样,不是吗?
他鼓动力量,朝着定翼区的方向飞去。一只倒霉的生化鸽子与他擦肩而过,胆小的鸟儿被突然出现的魔人吓了一跳,在空中扑腾起了翅膀。
同样倒霉的是鸽背上的鸭舌帽少年,他死死抓着护具,惊慌地喊道:“发生什么了……公孙先生?!”
灰发青年在空中转了个180°,倒飞着说:“你好米莱斯。不好意思吓到你了——给鸽子顺顺毛就行!”
初中生赶紧依言照做,大鸽咕咕叫了两声,又恢复到了温顺的状态。他不知道普通鸽子能不能以这种像是安抚狗狗的手法驯服,但看来载着他的这只是行的。
“天,我下次可不尝试鸽子了。”米莱斯后怕地嘟囔着。
魔人在这片刻间的功夫就已经飞远了。他远远望着在空中做花式飞行炫技的超能力者,寻思公孙先生今天心情该是不错。
他看上去比以前张扬多了。
·
定翼区,花园独讯,让对方早做准备,以此作为慰藉。
“零岛很危险,公孙策。零岛本地的无常法使数量相对少,可精锐并不逊色于别国的组织。你将面临的敌人包括武会·军锋的忍军,非人的匿神,研究所的时雨,甚至有可能遇到……哦,天啊,我怎么想都……”
奥莉安娜越说越忧愁,越说越忧虑,那个威风凛凛的骑士眨眼间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公孙策极为熟悉的女孩:多愁善感,天真善良,顾虑重重,动不动还容易哭。
眼下她就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全然忘记了身为超能力者的公孙策压根就不认识她说过的任何一个势力,堪称鸡同鸭讲。
公孙策笑着发问:“他们比得上莫顿骑士吗?”
奥莉安娜立即回到了工作状态。她矜持地微笑着,摇头说:“骑士团并不适合作为零岛势力的比较对象,我的朋友。”
灰发青年打了个响指:“公孙先生我可跟骑士们都并肩作战过,我怕什么?放轻松,奥莉安娜小姐,我绝不会把命丢在那里,保证活到回到苍穹之都——我还等着参加你和大哥的婚礼呢。”
金发骑士的脸蹭一下红透了。她尖着嗓子说:“你不应当对一位单身的淑女说这般无礼的话!我,我们还没有正式确立关系!”
“啊对对对,我的我的。”
奥莉安娜羞恼地侧过头去。三年过去了,这个家伙还是吊儿郎当,没个正型。可听了这话,她也微妙地安下心来。她发觉老友确实有些变化了,那变化不只限于外貌,也在他的心中。
“唉,我知道你一定会去的。”奥莉安娜忧愁地叹息,“之后会有人告诉你需要知道的一切,我离你们太远了,无法帮你真正做些什么,所以……”
公孙策抢白道:“所以你打算给我点玄妙的建议,出于我应该知道我不该知道的因素你不会向我说明清楚你的建议,同样出于我不该知道我不能知道的原因这建议可能会以微妙的方式在之后起效。现在请说出你的谜语。”【1】
【6】
【6】
【小】
【说】
奥莉安娜气呼呼地瞪着他:“请安静,先生!”
超能力者听话地闭嘴。创界境的祸相法使神叨叨地开口,语调又轻又低,犹如老动画片中披着罩袍的巫婆。
“零岛被混乱的涡流笼罩,许多事件的发生没有道理,没有前提,也不符合实在世界的逻辑。”
“总有厄运迎头而来,偶有好运从天而降。慎重的思考未必有效,你将遇到莫名其妙的事件,而其中源头往往隐晦不明。你会困惑,会怀疑,但要牢记,不平等的交易也仍然是交易。”
“付出100枚金币,或许仅能换回1块糖果。但没有付出,就不会有任何回报。”
奥莉安娜微微颔首,示意话语已尽。
公孙策在心中默记完毕,认真地说:“谢谢你的谜语。”
“我也不想这样,让我看上去像法师一样。”奥莉安娜向友人展露笑颜,“保重,公孙策。代我向莫问好,有时间记得来信。”
“谢了奥莉安娜小姐。劳烦替我对拂晓骑士说声谢谢。”青年揉着头发,“别问为什么。”
奥莉安娜眨了眨眼,决定不过问两人间的细节。她的面庞在屏幕上放大了,看上去另一头的女骑士正尝试关闭通讯,但不怎么顺利。
“哦,我记得应该是按这里。”她略带尴尬地说,“顺便一问,莫垣凯现在状况如何?我听你说他略有些走样……他不会有小肚腩了吧?”
公孙策用最大努力忍住笑声,含糊地答道:“差不多,差不多。”
“老法师的帽子啊!请帮我提醒他注意体型,不然我真会生气的。”
奥莉安娜的影像消失不见,看来她终于成功把通讯切断了。
公孙策坐回沙发上,阴阳怪气地说:“人走了!”
卧室门后响起开锁的动静,莫垣凯提心吊胆地走出来,一屁股坐在小弟旁边,差点把灰发青年翘起来。
“差点死了。”
等奥莉安娜见到你现在这样,你就可以把“差点”两字去掉了。
“大哥,奥莉安娜很乐观,觉得你只是有了点肚子的程度。”灰发青年诚恳地说道:“我建议你加快减肥进度,不然过段时间八成就真瞒不住了。”
莫垣凯的表情痛苦万分:“你先关心关心自己好不好啊?”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我是出公差,当钦差大臣。”灰发青年起身,像戏台上的演员版拿了个架势,“明察秋毫~大公无私~把真相查个水落石出,将黑幕杀个一干二净,还零岛一个朗朗乾坤!”
莫垣凯连连鼓掌:“好!有担当!当真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闲话不多说,准备出发吧。”
“那我肯定……不是,啊?”公孙策心中有了种不祥的预感,“你等会,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晚上出发。”
“什么时候?”
情报贩子微笑着重复道:“今晚。”
“卧槽,大哥来点支援。”
“我那些装备都太大张旗鼓,你去执行秘密任务怎么用啊?”莫垣凯往沙发背上一靠,“远程支援可以帮你,任务补给去找白大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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