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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着那一地的瓶瓶罐罐，很快也理解了他前一句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撞翻？”
他没有急着去吵姜沫沫，而是耐下心来去询问缘由。
安晴觉得自己没错，又看着姜沫沫把错误全拦了去，就站在一旁看着他承认错误。
姜沫沫揉着眼睛，把眼睛揉的红红的，抽噎着低头给程律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听到衣服时程律侧头看向了还在敞开着的衣柜，又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安晴。
“你怎么想穿这衣服？”
突然被问话的安晴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才回答。
“我……我只是想跟洋洋增进一下关系，所以才想着买亲子装……”
刚开始说的时候还有些心虚，后面越说反倒越理直气壮了起来。
虽然是抱着跟程律亲近的机会，但是她这么说程律也没什么可说的。
程律又问向姜沫沫：“你不想穿这些衣服吗？”
姜沫沫点点头：“我只想跟妈咪穿。”
旁听的安晴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这小白眼狼，她这几天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还想着他那个狐狸精妈！
程律对此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让安晴以后不要再买亲子装，就把话题转回来了地上那堆瓶瓶罐罐。
姜沫沫偷瞄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地上的碎渣。
“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打就打吧。”
说着还朝着程律伸出小手，掌心朝上。
每次他们犯错，姜九儿就会打他们的手心以示教训，但是从他们记事以后也就没再打过了。
程律也看出了他的意思，不过他也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去打他，而是看向了安晴。
“这些东西碎了就碎了，再买新的，他也不是故意的。”
听着他说出的话，安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撞倒了东西难道还没错吗？
“可是他确实……”
“安晴！”
程律把姜沫沫从地上抱起来：“他不是故意的，东西没了可以再买，程家也不是买不起。”
说完抱着姜沫沫走出了她的房间，留下安晴一个人不知所措。
怎么会这样？明明她没错为什么最后却像是她有错一般？
程律抱着姜沫沫回屋后准备给他洗澡，脱衣服的时候发现他的娇嫩的背部一片红痕。
他把姜沫沫转过去，想要看清楚，被姜沫沫反手伸到后背划拉了几下。
“疼？”
姜沫沫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可他没觉得后背有多疼，便摇了摇头。
程律也不再问，心里却对安晴有了些意见。
而此时的安晴还在想着怎么讨好他们父子俩，真是人生艰难。
一连几天，姜九儿除了工作基本上可以说是事事不顺。
也只有工作可以给她一点近期的安慰，可安慰还没开始又破灭了。
这几日因为事情多，她对苏婉英没有那么上心。
今天来的时候苏婉英竟然还没起来。
她一开始以为苏婉英可能是有什么事睡得晚，可问了佣人才知道，她早早的就睡了。
虽然她来了，但是没人敢去叫醒苏婉英，只能等。
姜九儿自然不会等她，告诉他们自己下午再来，就先去了叶家。
快到叶家时，金华衣突然给她打了个电话。
“叶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这段时间你不用来了。”
姜九儿蒙了，她最近给于知鱼做应激治疗正是刚开始没多久，需要巩固的时候，怎么说不治就不治了？
“为什么？”
金华衣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先生说……说夫人已经好了，不需要治疗了。”
说完也不等姜九儿在说什么，道了谢就匆匆挂断。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姜九儿无法，只能让司机调头回去。
她觉得自己需要去找一趟叶安知，于知鱼的治疗不能断，余清的事情也待问。
还有明明治疗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让治了？
叶安知这是又发什么疯？
下午去程家的时候，幸亏她来的早，不然苏婉英又要去睡觉了。
一看到她进来，苏婉英无精打采的倚在沙发上，看上去昏昏欲睡的样子。
见她来也没那么有劲头，只是招呼着让她随便坐。
看着她那样子，姜九儿觉得有些不对劲。
“阿姨，你最近怎么看上去总是无精打采的？”
苏婉英打了个哈欠，对于姜九儿的问题她也有些疑问。
“我也想知道，最近总觉得怎么都睡不够，一躺下就会睡着。”
“这个症状持续多久了？”
姜九儿皱着眉头，她对苏婉英一直处于治好就行，不要有什么事就算好。
眼下看着她的样子和状态，总觉得不对劲。
一个正常人的睡眠时间在七八个小时就够了，再加个午休也就差不多能精神抖擞的过完一天。
可苏婉英这个样子看上去像是怎么睡都睡不够的。
听她这么问，苏婉英想回答，可是大脑却不太清醒，困的很。
“什么……时候……”
思维也有些迟钝，说话的语速也越来越慢。
“时候……我……想不起……”
话音未落就想起了鼾声。
姜九儿看着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又说不出来。
看到她睡着，柳妈很自觉的拿着毯子过来给她盖上。
盖好正准备退下的时候被姜九儿喊住了。
“柳妈，阿姨这症状有几天了？”
柳妈局促的看着她，觉得姜九儿好像没把自己当外人一样。
站在原地想了一会：“我也不知道……大概有几天了？”
听着模糊不清的概念，姜九儿再问：“有几天是大概几天？”
柳妈看向她，有些不太明白。
姜九儿只好给她解释：“我看阿姨这状态不太对劲，不像是正常的缺眠补觉。”
“所以才想问问，方便我治疗。”
柳妈拿着自己的围裙搓了搓手。
“好像两三天前就开始了，我以为太太最近嗜睡可能是太累了才会这样。”
“太累了？”
苏婉英现在就是个富太太，公司有程律打理，她每天逛逛街打打麻将美美容有什么可累的？
“是的，太太最近突然爱上了锻炼，每天都会出去走走动动。”
姜九儿看着她，总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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