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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了许多。
雪狐胸口上的血洞，还在慢慢往外留着血丝。
鹿云汐望着小狐狸小小脚腕上的伤口时，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宁愿你是因为魔丹而救我……
那让这颗心就不会痛的那么历害……
…………
——
远上之巅。
男人阴毒的望着手中的断开的铃铛，脸若寒霜。
看来招魂失败了。
男人微微眯了眯阴蛰的眸子，眺望着西凤国的方向。
果然还是需要他自己亲自出马才行。
微风将男人手中的铃铛勾动。
“咚——”的一声脆响，不是铃铛声清脆的响声，而是和鹿云汐在黑暗中，听到的诡异水滴声一模一样。
…………
————
西城府邸。
鹿云汐取出了很多药材，为床上的小狐狸敷着。
虽然没有再生灵泉那么神奇的效果，但是，止住疼痛还是还是有些效果的。
心中非常烦闷，她想进无尽空间，取得再生灵泉水给冷玄烈服用，可是……
试了很多次，都无法进入。
要是梦魇在就好了。
“鹿云汐！”
少女身后突然响起了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
听着熟悉的声音，鹿云汐顿时喜上眉梢。
说曹操曹操就到。
她刚转过身来，还没张口，便遭到了一阵数落。
“鹿云汐！你是想玩死本座吗？！”
梦魇怒瞪着眼前的少女，一双桃花眼底，溢满了怒火。
望着男子生气的脸庞，她蓦然一怔。
她当时确实没有为梦魇考虑过，若是她死了，梦魇也得死，就算不死，梦魇也会受重伤……
“梦魇……对……”对不起。
鹿云话还未说完，便被人一把拥入了怀中。
“在知道你生死不明的情况下，你知道本座有多担心吗？！”
梦魇那双桃花眼底，全是后怕。
他不怕死……他只是怕她在最需要自己时，而自己却不在她身边，让她受尽苦难……
“对不起，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梦魇的声音很失落，夹杂着一丝愧疚之意。
鹿云汐瞳孔骤缩，眼底都是讶异。
原来他不是来质问自己，生死之前没有考虑过他的死活，而是怕她在最困难的时候，没有人在她身边保护她……
少女心底似乎有什么开始发芽……
男子身上有着淡淡青草的味道。温暖的拥抱的话语，就想暖阳一般包裹着她。
梦魇，谢谢你。
今日以后，我会努力修炼，达到巅峰，我不会在拖后腿，下次换我保护你们……
少女心底的誓言，在心底疯狂的生长，直到长为了参天大树。
…………
————
几日之后，鹿云汐准备直接回将军府，梦魇说什么也不肯离开鹿云汐半步。
口中一直嚷嚷着要保护她，万般劝说无奈，她只好带着梦魇一同回到了将军府。
不是鹿云汐不想让梦魇出来见人，而是因为梦魇那模样不管走到了哪里都太扎眼了，必定会引起骚动。
其实梦魇在荒魇之都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可是他此刻真的不想在离开眼前的少女一步，他怕他的再一次转身，少女变会像烟雾一般消失。
魔炎马拉着通体墨黑的马车在将军府大门口停下。
一旁的百姓们，望着奢华难见的马车，纷纷驻足观看。
“噫～这个不是将军府大小姐的魔炎马马车吗？”
“哎呀！还真的是哪个不要脸的丑陋的废物啊？”
“你小声一点！别给她听了去。”
“怕什么，这敢做还不敢当吗？都说她陷害姐妹受辱，气的鹿将军昏迷不醒，放了皇后娘娘的百花宴会鸽子，跑去和野男人幽会！这种女人就是西凤国的祸害。”
“哎呀！你别说了！”
…………
听着马车外，不堪入耳侮骂声，梦魇满脸怒气，起身便要将那几个嚼舌根的百姓给灭了。
可是，他刚一起身，手腕便被人一把按住。
“皇帝不急，太监急。”
少女云淡风轻的说完，梦魇脸色蓦然一黑。
什么叫做太监急？！
他哪里像太监了？！
梦魇瞪着鹿云汐，狠狠地磨着牙，大有你不解释清楚，就没完的兆头。
“你这臭女人，那些人说你坏话，你难道就不生气吗？”
梦魇满脸不解。
外面那些嚼舌根的人，分明就是欠教训。
“众口悠悠，你又能堵的了几个？”
少女神色冷淡，并没有一丝生气。
“一个人说本座杀一个，两个人说，本座杀—双。”
梦魇眼底氤氲着薄怒。
“那些人爱嚼舌根，无非是人云奕云，在加上天生妒忌之心，眼红于自己得不到的罢了。”
少女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烈的笑容来。
“那你的意思，是要放过那个辱骂你的人？”
梦魇满眼的不可思议。
“放过？我又岂会是那种人？”
少女说着，眼底闪过一抹寒芒。
“想必我不在这几日，鹿天雪可是狠狠的将我抹黑了一把。”
“鹿天雪是谁？让本座去解决了她！”
梦魇眼底闪过一抹杀气，凌厉异常。
“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的，你看看我家小烈烈多乖。”
少女说着，轻轻抚了抚，静静盘睡在大腿之间的小狐狸。
“…………”
梦魇一脸无语，望着沉睡着的小狐狸嘴角抽了抽。
若是冷玄烈听到你喊他为小烈烈，他不暴走才怪。
再说了，若是冷玄烈真的听到了有人辱骂你，恐怕他还未出手，冷玄烈便已经把那人碾为了飞灰。
鹿云汐伸出了洁白的皓腕，将绣着珍珠流苏帘幔，轻轻撩起。
温暖金光的阳光透过帘慢的缝隙，落入到了少女冷冽的眉间。
温暖的阳光，也没有将少女眼底冰寒驱散开来。
她没有告诉梦魇，这些日子，她能够轻易掌控体内的煞气了，而这煞气似乎还与她的灵力进阶有关。
而且她发现她体内煞气，只要有灵力的东西都可以吞噬。
她不是什么好人，不管过去还是现在，怜悯只会让她变成别人刀下鱼肉。
有些人，留着就是祸患。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抛其祖坟灭其满门。
鹿天雪，你可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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