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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他软的硬的，好的坏的，这些方法他都尝试过，然而，她心坚硬如铁石，是铁定了心要复仇。
那掩藏在眸子中的，是谁也无法解开的由仇恨建成的牢笼。
除了她，没有人能够解开。
萧晟旌忽然发觉，嗓子干哑，不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她。
就在他心思百转之间，长欢已经自顾自地动了，她来到桌边坐下，似乎是看出了萧晟旌有话要说。
她假装不知，歪了歪头。
“王爷若是想说什么，不如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她如此说着，已经倒好了两杯茶。茶的香味清新淡雅，丝毫不会让人觉得不舒坦。
夜晚，正是凉的时候，若是一杯热茶下肚，整个身子也会跟着暖暖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萧晟旌将身上的衣袍一撩，也不管了，兀自喝了茶，才觉得好受一些，嗓子至少，能够说上两句话了。
“这么晚回来，王妃不觉得，应该解释一番吗？”
萧晟旌正襟危坐，抛出这个问题来。
这架势，倒颇像是丈夫质问晚归的妻子。
长欢收回心中奇奇怪怪的想法，仍是垂着眸子，将今天的行程一点也不漏地说了。事无巨细，每一点，都说到了。
她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十分乖巧和顺从。
烛火燃烧，“噼里啪啦”的声音有些刺耳，她的头发一直是绑了发髻的，五指包裹着茶杯的杯身，感受那一份刚好的温暖。
萧晟旌一噎，显然没想到，长欢如此坦然。
刚想再问什么，长欢已经先他一步，“王爷若是不相信我，或是有疑问，大可以派人去查。”
萧晟旌：“……”
他有如实质的目光凝视着长欢，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只觉得，长欢似乎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一场对话。
长欢仿若未觉。
她伸出左手，将固定的簪子拔下来，如墨一般的长发瞬间披散在腰间，墨色加雪色的肌肤，在昏黄的烛火下，是不一般的美丽。
面容冷淡至极，萧晟旌却能感受到，他逐渐跳的快速的心跳，和心中那炙热的温度。
两人谁也没说话，长欢默默在心中算了算时间，将茶杯中最后一点凉的茶水也喝了进去。
她将茶杯搁置在桌上，清脆的一声响，起身道：“王爷，时间不早了，妾身得休息了。”
这便是下逐客令了。
从两人相见到谈话，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萧晟旌也跟着站起身来，望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容颜，他的心在愤愤不平地叫嚣着。
她是他的，她的一切，都属于他！
眼底狂躁的情绪翻涌，最终被那滔天巨浪压下去，他心中再憋闷，再不甘，也只能化为一句：“长欢，你真要对我如此？”
“我们，真的不能回到从前了？回到三年前……”
萧晟旌忍不住说下去，但长欢却听不下去了。
她的身体在颤抖，背对着萧晟旌的肩膀十分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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