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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泰拉预言家 > 67.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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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先别管那位喜欢看炎国情感剧场的豪门小姐究竟误会了什么吧。

    “我说.....”

    “年。”

    白发的十二分之一小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说起来你记得你以前叫什么吗?”

    “不知道,你们炎国数量太多了,我懒得记。”

    “是么。”

    年想了想也是,毕竟距离卡兹戴尔最近的那几个国家他才熟悉,而她当时也不是为了大炎行动,纯粹是听到有专门猎杀神明的国家存在,去凑个热闹。

    “果然....”

    而诗怀雅看着交头接耳的连个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总之先上楼吧,阿九和魏长官在等你们。”

    “阿九?”

    塔露拉有些好奇这个名字,毕竟她离开龙门十多年,一些人名是真的不熟。

    “咱们龙门近卫局的高级警司,你就当是近卫局的二把手就好了。”

    “原来如此。”

    现在想来,当时在龙门的她的确是没怎么关心自己舅舅的工作,如果留在龙门恐怕也不会像晖洁或者碧翠克斯这样加入近卫局,而是成为一个学者吧。

    “雨霞不在近卫局工作吗?”

    “我?我在帮我爸做事,所以近卫局还是算了。”

    年轻的札拉克女孩摇了摇头,她家毕竟是龙门本地的黑道头头一样的地位,要是她进入近卫局做事,恐怕一些道上的人会颇有微词,虽然她爸的确是和近卫局串通一气就是了。

    “是么。”

    塔露拉也没有多问,虽然来之前在路上听了特列斯说林叔是做道上生意的,不过她其实也不是很懂,毕竟她大部分的生活都是在雪原上流浪,以及在科西切的掌控之下过活的,仔细想想,除了书本上了解的知识,其实她对自己的故乡也不是特别了解。

    一想到这里就稍微有些惆怅。

    而一众美少女涌入近卫局之后,的确是吸引来了不小的注意。

    “陈长官和Missy在一起还没吵起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质量好高啊。”

    “那位札拉克小姐我偶尔见她和Missy在一起,那后面的两位是?”

    “那个男的!东街那个臭算命的!可恶!我好羡慕!”

    “不过在臭算命的旁边那个妹子,穿的好少啊,不冷么?”

    见路过的干员和接待员都是议论纷纷,陈的脸色微变。

    而见这位铁面督查板着张脸,原本议论纷纷的众人顿时停止了交流,开始四处张望风景。

    “真是的。”

    “近卫局还真有活力。”

    塔露拉倒是不怎么讨厌这种氛围,不过作为官方组织而言的确是有些...散漫?

    不过听到那几个近卫局干员讨论的某人则是竖起耳朵,露出了一个欠揍的笑容,朝着那几个干员吐了吐舌头。

    “?!”

    “别拦我!我要上去让他知道单身狗的愤怒!”

    “住手罢,你想被陈长官骂吗?!”

    “那岂不是更好?!”

    “.........................”

    陈默默记下了那个干员的编号,准备让自己的搭档给他进行一下事后教育。

    “看来你在近卫局影响力不错?晖洁。”

    “认真做事而已。”

    对于自己姐姐的调侃,陈也只能叹了口气。

    “我也做的不错啊,小塔!”

    “是是是,碧翠克斯你从小就聪明。”

    “不过你们俩在现场吵架我倒是见到了不少次,又一次边互殴边把犯人逮捕了,那场面可以说是十分惊人。”

    “一边互殴一边逮捕犯人,有点想看看啊。”

    特列斯稍微脑补了一下那场面。

    “(?ω?)请问要前往几层呢?”

    伴随着语音一同出现的是带着颜文字的滚动字幕。

    塔露拉饶有兴趣的看着近卫局的服务系统,这人工智能还会用颜文字的?

    “12层。”

    “?( ̄? ̄)?没问题,正在前往12层。”

    而其他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至于年则是拽了拽特列斯,轻声问道。

    “你和以前倒是不一样了,皮了不少。”

    “呵呵。”

    听着年的评价,特列斯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在战场上他总不能和你和颜悦色的皮上那么一两句吧?更何况还是数位战斗力差距不太大的神明围攻。

    “别这么敌视我嘛,我真的是想找你帮忙,而不是给你找麻烦。”

    “到时候再说,到时候再说。”

    “行。”

    看着特列斯那敷衍的态度,年也明白现在的确不是什么好商量的时间,之后说不定还是有一些机会从他这里得到不错回复的。

    难得碰到了‘噬神者’,她可不打算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而且接下来好像会有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作为乐子人的年自然是不打算错过。

    “这边。”

    也许是想到马上就要让自己的姐妹再见到那个男人,陈的脸色很奇怪,不过诗怀雅和林雨霞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

    “雨霞妹子。”

    “怎么了阿特哥?”

    “林老爷子已经来了?”

    听到特列斯的问题,林雨霞点了点头。

    “我爸很早就来近卫局了,阿九姐亲自去接的人。”

    “我记得那位九长官前段时间不是负伤了么,没问题?”

    “我不清楚,这件事情你要问陈和碧翠克斯。”

    “行。”

    特列斯对那位红发美女长官印象还不错,那一车撞翻伏虎帮副帮主的雷厉风行让他记忆犹新。

    不过源石炸弹么?

    特列斯回忆起了董氏鳞丸被爆破那天,背后隐隐作痛。

    正常人被炸一下的确不好受,而且源石制品的爆炸......

    那位九警官,多半干不久了,而且考虑到塔露拉的感染者身份,特列斯也告诉过那位魏老板。

    要引渡?

    之后就看那位斐迪亚警官会不会出现在会见室,出现的话那就说明她多半是要被引渡到整合运动了。

    毕竟放着她在龙门继续下去也只是遭人排斥,也许可以隐藏感染者身份,但是考虑到那位魏老板想要让陈上位,那么九警官的感染的确时机正好。

    这都让特列斯怀疑这中间也没有什么阴谋,不过那位魏老板就算手段再怎么狠辣,恐怕也不会干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事情。

    这次事件多半就是个意外吧......

    要不要卜一卦?

    “到了。”

    就在特列斯想看看事件的真相时,一行人也就来到了会客室外,而特列斯也感觉到了隐藏身形的影卫。

    “嚯?”

    看着年甩着她那根通红的铁棒就要上前戳一下,特列斯赶紧拽住了她的领子。

    “别瞎搞,老实点。”

    “唉,知道啦知道啦,别拽,我就这一件衣服。”

    有些可惜的年收回了目光,而特列斯走到了隐身的影卫跟前。

    “不好意思啊,辛苦了。”

    “.....................”

    影卫只觉得心情极其微妙,毕竟他自认为隐藏的功夫是炎国顶尖的水准,这俩人怎么回事?

    那个萨卡兹就不说了,老郑都瞒不过他,但是他身边那个小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他被盯着的时候感受到一股奇妙的压力,仿佛就是在面对什么天生的上位者似得。

    他记得年轻的时候教育他的禁卫长者说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指的就是这俩不正经的?

    影卫摇了摇头,还是老老实实的继续站岗,至少其他几个小姑娘没发现他

    影卫看着进门之前,爱德华少爷家的大小姐看了他一眼。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塔露拉进门之后,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穿着厚实外套,有些显眼先民血统的龙男。

    ——魏彦吾

    实质意义上的龙门之主,她的亲舅舅。

    以及坐在旁边,同样先民血统浓厚的女性,魏彦吾的妻子——文月夫人。

    最后是坐在那拿着茶杯品茶,好像不怎么在乎的老札拉克,这也是个先民血统显眼的。

    不过在看到了站在老札拉克身后的斐迪亚女警官之后,特列斯也坐实了自己的猜测,魏老板想将这位警官引渡给塔露拉。

    让人背井离乡跟着一堆感染者,他倒是可以面不改色的做出这种决断,不愧是大人物啊,他都要拍手叫好了。

    至于接待室里的气氛嘛,稍微有点僵硬,塔露拉虽然平静着一张脸看着魏彦吾,但是那眸子仿佛燃着火焰,龙门之主不躲不闪,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而当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坐在他一旁的文月夫人按住了他。

    “那么各位请先入座吧,虽然有些意外的客人,但是位子还是狗的。”

    笑眯眯的文月夫人似乎是缓解了一下有些尴尬的氛围,特列斯则径直的走道了林老爷子的身边,坐了下去,年紧随其后,坐到了特列斯旁边。

    “伤如何?九警司?”

    “已经好了,就是有些麻烦。”

    “麻烦么。”

    墨镜之下的双目闪烁着光芒,看透了她胳膊上那已经与身体结合的源石结晶。

    而且看样子,她似乎明白了自己的长官要怎么处理她这个‘麻烦’,目光时不时的在打量着自己下属陈旁边坐着的塔露拉。

    “你小子倒是喜欢和漂亮女孩搭上关系啊,你旁边坐的人,老头子倒是没见过,又是从哪勾搭上的?”

    “噢,她啊,我的老相识,以前有些过节,不过现在算是关系还算不错的那种。”

    “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样个老相好啊。”

    老札拉克故意说的很大声,不过坐在另一边的女孩子似乎只有诗怀雅在竖起耳朵听。

    “您老也好八卦?”

    “老年人嘛,总得找点事情做。”

    灰色的林笑了笑,不过龙门之主却的咳嗽了两声。

    老札拉克也就是挑了挑眉,然后闭上嘴没再说话了。

    “塔露拉,好久不见。”

    “的确,有十年以上未见了,舅舅。”

    “你长大了。”

    特列斯明白魏老板也许想走一个慈祥舅舅的路线,但是气场太足再加上那张龙脸,特列斯一点都没有感受到慈祥的劲头。

    “如果您是要讨论我的身高或者发育问题的话,我不觉得有这个必要。”

    “........................”

    她果然知道了。

    魏彦吾看得出来她怀揣的敌意。

    “我听他说,你杀了科西切?”

    “他?”

    塔露拉顺着魏彦吾的视线,看到了正在翘着二郎腿喝茶,看上去就很没礼貌的墨镜男。

    “的确,那个老斐迪亚被我一剑刺穿心脏死了,但是作为交换,他也乘虚而入,盘踞到了我的影子之中。”

    “......................”

    塔露拉的话让魏彦吾眼皮一跳,险些就要站起来,可他的夫人按住了他。

    “小塔,你说那个男的,在你的影子里?”

    “是的,文月姨,不过,应该说是曾经躲在我的影子里,现在他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这件事情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啊,塔露拉,看来老头子我今天过来的确是能看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他死了吗?”

    老札拉克看上去有些兴奋,毕竟曾经的科西切是龙门的大敌,也是他和魏彦吾的心头刺,如果他能够完全的死透,对于他们而言就是天大的喜讯。

    “不,他没死,他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

    “谁身上?”

    老札拉克目光凌厉,就连他的女儿林雨霞也是头一次见自己的父亲这样的迫切。

    仿佛他们口中的科西切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值得一提的是,魏彦吾的目光也变得狠戾了一些,如果那头老东西躲在自己的侄女身上,他的确没办法,但是要在其他人身上,他毫不介意将那个人碎尸万段,十几年前他的义兄弟因为那个老东西的算计被他亲手斩杀,这个仇,他到现在还没忘记。

    “..............”

    塔露拉有些斟酌的看了一眼雨霞和碧翠克斯,她们也算是当年的后继者,虽然说下去也无妨,但是塔露拉还是打算委婉一些。

    “乌萨斯至高权力者的那位的亲卫,黑衣的死神们。”

    “看得出来他的确是慌不择路。”

    一直以来都会选择衣服在血统优良,而且能够发挥最大作用之人身上的老东西会选择那些内卫附身,这在林看来已经是走投无路了,他顿时也高兴了许多。

    “当然,其中不能缺了特列斯的帮忙,如果不是他,说不定我现在也不可能在舅舅你的面前。”

    “嗯?”

    特列斯看着将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林,文月还有魏彦吾三人,略微摆正了姿势。

    “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些微小的工作罢了,不值一提。”

    “看来你的确不简单,特列斯先生。”

    魏彦吾眯起眼睛,皇帝内卫围剿自己的侄女,尽管她的身边有不俗之人存在,可同样,皇帝内卫的强大,他也能清楚的理解,而这个自称算命师的家伙,居然可以在对抗内卫之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那就说明当初影卫从他身上感受到过的危险的确是存在的。

    “谬赞,谬赞。”

    特列斯非常谦虚的干笑着,他可不想出风头,他的唯一指定出头鸟可就是塔露拉,要是在别人那里变得显眼,和他的主义是相互违反的。

    “呵呵。”

    年看着特列斯这窘迫的模样倒是觉得有趣,和她一样,这个男人和以前那个暴君倒是截然不同了。

    “算了,我听说你组建了感染者的队伍,还和那个有名的爱国者一起活动?”

    魏彦吾看着特列斯那样子,就懒得深究,反正只要他不给自己和龙门甚至是大炎找麻烦,他不介意有这么一个看上去水很深的家伙在眼皮子底下活动,反正再麻烦也不可能比大帝那家伙惹的麻烦要多。

    “如果您是说博卓卡斯替先生,那的确是,毕竟我也是感染者。”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塔露拉的情况,所以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诗怀雅还是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塔露拉,毕竟感染就意味着命不久矣。

    “大家怀揣同样的理念走到今天,离开了乌萨斯的雪原,来到了炎国的边陲之地,寻求安宁。”

    “你是想让龙门接济那些感染者?”

    “不,我只想舅舅你提供一些物资,我会在之后为龙门提供一条不错的贸易路线。”

    “什么?”

    魏彦吾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觉得一匹逃难的感染者能有什么好法子提供一条油水够多的贸易路线。

    “龙门到达切尔诺伯格的贸易途径,以及瓦西里大公所在的移动都市索契的贸易开放,以这个为前提,我希望您能够对我的队伍施以援手。”

    “你的说法让我很惊讶,塔露拉,你要如何用那样一支队伍获得切尔诺伯格乃至索契的贸易路线?要知道乌萨斯和炎国可不一样,那是个仇恨感染者的国度,更别说切尔诺伯格和索契还有贵族集团军,我不认为你的感染者队伍可以与他们匹敌。”

    “关于这件事情,我可以告诉您一件事情,我的手上掌握了瓦西里大公的小儿子克里夫·伊万诺维奇。”

    “你想逼瓦西里因为一个小儿子就范?太天真了。”

    “请听我说到最后,舅舅。”

    塔露拉的目光平静,一字一句的叙述者关于瓦西里大公被莱塔尼亚巫师篡夺满门,只有小儿子克里夫逃了出来,而他则是在他们这支感染者队伍的‘保护’之下。

    “你想依靠那位公爵的小儿子打开通往索契的道路,然后利用切尔诺伯格的兵力去对抗那个莱塔尼亚巫师?”

    “您可以大体理解为这样。”

    “然后你想让我资助给你用于‘起义’的物资?”

    “我可以保证没人看得出来那些物资装备出自炎国。”

    毕竟不能给乌萨斯开战的口实。

    龙门是商贸之都,魏彦吾也明白如果能够开放乌萨斯的边陲商路,对于他而言也是莫大的机会,可他不愿意放任自己的侄女,好兄弟的遗孤干这么危险的事情。

    “你别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塔露拉,那可是乌萨斯的军队,而不是你在雪原上和纠察队的小打小闹!集结起来的兵力远远超过那些黑衣的死神,战争和游击可是不一样的!哪怕你有一个爱国者,也不可能颠覆整个战场的局势!”

    魏彦吾站了起来,而文月却没有拦住他,因为她也明白,塔露拉的想法太过无谋,几乎可以说去送死也不为过,凭借着她那贫瘠的感染者队伍要去正面对抗贵族集团军?

    开什么玩笑。

    “我可不允许你为了这种傻事去送死!”

    “我没有征求您的同意,舅·舅,我只是知会您一声,不管您是否同意,这件事情我都会去做,我势在必行。”

    德拉克少女冷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为了什么?你现在回到了大炎,我完全可以保护你和你的那些感染者同胞不出问题和意外,甚至给你划分一块土地都没问题。”

    “乌萨斯的子民不需要施舍而来的自由和安宁,他们需要的是抗争,和争取他们该有的权益和待遇,我想要改变的是对待感染者的现状。”

    “那只不过是,该死的理想主义和天方夜谭,塔露拉,你应当明白,以前就没人想做过这些事情吗?他们做过了,而都没做到,一个能够公平公正看待感染者的国家?感染者被歧视和排斥的历史,自这片大地在有了法律之前就存在了,你凭借一人之力,想要改变它?”

    魏彦吾能看得到少女眼中的意志之火,但是那却是连星星之火都算不上的微光,在风雪之中快要熄灭的火星罢了。

    “不是一个人,我有同伴。”

    “几个感染者?能改变什么?”

    “说实话,在听某个人讲述一些过往历史之前,我的确也是这么想的,就算是神也不能改变的历史的病灶,我一个区区感染者,也许不可能做到,但是如果不前进,不继续下去,谁又知道我做不做得到呢,至少路已经被铺好了,如果我不踏上去继续前进,可就白白浪费为我铺路之人的一片苦心。”

    塔露拉站了起来。

    “既然尊贵的龙门之主不打算对我进行物资援助,作为整合运动的领袖我就不打算继续和您多聊些什么了,您继续保重就好,救救,我不介意将未来的一些利润分给一些更需要它的人。”

    “小塔,那我......”

    诗怀雅还想多说什么,却被魏彦吾的视线弄的不敢开口,虽然他家和龙门只是合作关系,但是恐怕也不会给自己的好友这样的玩命生意来一场投资。

    不过她可以以个人的名义拨款,反正她作为顾问的一些子公司都是她的个人资产,稍微武装一支精锐小队倒是没问题的,钱还能赚,好姐妹没了可就真没了。

    “Missy,两天候能让你帮我开一场宴会吗?就当是你给我的报酬。”

    特列斯笑着开口说道,而小老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张开嘴连忙答应。

    “那成,交给我吧,地点?”

    “太古广场的那家餐厅。”

    “懂了,拿着这个过去,就说是我让你包场的。”

    诗怀雅笑着从包里拿了一张卡丢给特列斯。

    “多谢。”

    “终于可以走了?”

    年非常不看气氛的说了这么一句,而特列斯见她这样也只是叹了口气。

    “是啊,可以走了。”

    “那老人家我也走了,我还得给塔露拉开门呢。”

    鼠王苦笑着从椅子上起身,拄着拐杖就跟在了离开的人身后,林雨霞没有多说什么,跟随在了父亲和离开的特列斯等人身后,陆陆续续,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魏彦吾还有九以及陈四个人。

    “彦吾。”

    “抱歉,我该委婉一点。”

    魏彦吾明白自己的妻子是想让塔露拉过更加安全的生活,可她真像爱德华,那执拗的性子,宁折不弯。

    “你没必要道歉,事情也并不是没有转机。”

    “转机,难不成你要劝我支持她用那点兵力和乌萨斯开战?”

    “彦吾,小塔不是个愚蠢的孩子,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依仗。”

    “依仗....难不成她还能从其他地方借到精锐兵力?足以和乌萨斯集团军正面对抗的精锐士兵,哪有那么容易。”

    “舅舅。”

    “嗯?”

    魏彦吾有些意外的看着没有离开的另一位侄女。

    他好久没有听到晖洁这样叫自己了。

    “你还在啊,不跟着她一起出去吗?”

    “我今天还有公务。”

    “是么,那是不是要我两天后准你假吗?”

    “没那个必要,我是龙门的警察。”

    “是么,你留在这里,是想和我说什么吗?”

    陈目光平静,回忆起特列斯那死而复生的绝技,以及他的真实身份,再加上,那只怪物巨鸦。

    “没什么,只是希望你,相信一下她。”

    “相信么。”

    魏彦吾觉得有些苦涩。

    他相信过许多东西,但是他更希望能听到一个有实体,更加详细的策略,而不是满口理想空谈,他仔细思索,明白自己的那位德拉克侄女应该是有所依仗才想请他帮助,可她不打算全盘托出,是不信任自己吗?

    “呵...有些事情真的无法挽回,文月。”

    “我知道。”

    “好了,那么九警司,你作为龙门警司的最后一项任务,你愿意接受吗?”

    “自然是没问题,魏长官,原本就是这样说好的。”

    “最后一项任务?”

    陈有些意外的看向了自己的上司。

    “是啊,陈,我现在是感染者了。”

    她撩起袖子,露出了胳膊上的黑色结晶。

    但是神情却没有丝毫哀伤,只是平静的看着她。

    “前段时间,我不在时的爆炸案件?”

    “对。”

    “对不起。”

    “又不是你的错,那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我们对于伏虎帮的事件处理远没有那么圆滑。”

    陈没有多说什么,而九也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见她们说完了,魏彦吾继续道。

    “联系一下太古集团的工厂,说我们继续一批哥伦比亚的军工厂制作的新锐武器装备,运往我们炎国在接壤乌萨斯国境的边陲据点,你负责接收。”

    “了解。”

    “彦吾,你要是刚刚就这样痛快,她也不至于....”

    “就当是赌博,她要是能成功,那是好事,如果失败,希望这批物资能够帮她活下来。”

    尽管魏彦吾明白那不过是心里安慰,真正的战争是你死我活,怎么可能像塔露拉说的那样轻松。

    “麻烦你照看我的侄女了,九警司。”

    “您最近的表现让我很意外,长官。”

    “呵,我也是人。”

    魏彦吾示意她就这样离开,而陈也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回忆起了当时他一言不发的将赤霄剑塞给她的样子。

    他也是人吗?

    酷烈狠辣,将一切放在利益天平之上的人便是魏彦吾。

    对于他来说,许多人都是一个数字,她在这些年,在他身边做事,了解到了这些,所以疏远了她。

    但是他现在的表现,却像极了一个一般的人。

    说起来,他在自己小时候,好像的确都是这样....

    只不过自己有些不了解他的另一面。

    “舅舅,塔露拉她为什么,会那样敌视你?”

    陈想不到理由,至少在塔露拉和她年幼时的记忆之中,魏彦吾一直是个仁慈溺爱她们姐妹的舅舅才对。

    也许是他逼着母亲改嫁给那个男人?

    “你去问她吧,她为什么这么恨我。”

    龙门之主始终的不打算自己亲口告诉自己的侄女那件事情,那是隔在他和塔露拉之间的一堵厚厚的墙壁。

    “我知道了。”

    陈说完,便离开了房间,而文月也只能叹了口气。

    “你的印象在小陈眼里好像变好了一些。”

    “我该开心么,一把年纪了。”

    “开心一下又没什么,反正她们都还活着,这就是值得庆幸的事情,而且科西切也从小塔身上离开,大不了,你让影卫去在战斗之中保护她就可以了。”

    “她察觉得到。”

    “真的?”

    文月有些惊讶,毕竟影卫的前身是大炎禁卫,就算离开了中枢也是大炎的禁卫出身,要是那位神秘的特列斯先生可以察觉,她倒是不惊讶,可小塔。

    “那把剑,他给了塔露拉。”

    “那把维多利亚的圣剑,传说中可以改变一个人命运,甚至是力量的剑。”

    文月实在是有些看不到那个叫特列斯的神秘男人了,他对塔露拉,究竟在图谋什么呢?

    “阿嚏!”

    “穿太少了?”

    “穿太少的是你吧?!”

    看着身边的年笑眯眯的调侃自己,特列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所以你还要跟?”

    “你不会想让我露宿吧?”

    “为什么不呢,你和我就不过是‘老熟人’,又不沾亲带故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以前那会儿活着的就我们这几个老熟人了,你不优待一下?”

    “得,你别从这个路线攀关系,老熟人我宰了不少,怕不是个个恨不得把我剥皮抽筋。”

    “那我就不想,你看是不是给点优待?”

    “行吧行吧行吧,你要跟你就跟,我拗不过。”

    “唉,你圆滑啦,我真开心。”

    “呵呵,我圆滑了,要是我跟以前那么?t我还这么圆滑做什么。”

    特列斯长长的叹了口气,实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走在前头的老鼠王和塔露拉似乎在聊着什么,而雨霞和诗怀雅大小姐也好像在聊什么,一前一后将他和年包夹在一起,怪得很。

    “呵呵,你还记恨他呢?”

    老人看着一旁的德拉克少女,也是有些无奈,他是当年事件的经历者,其实塔露拉连他一起怨恨,他也是无可奈何,但是她的怨恨实际上是集中在了魏彦吾的身上,这让他反而觉得那位少爷有点可怜。

    “不,林叔,老实说,再见到他的时候,我觉得我的仇恨反而没那么深刻了。”

    “是么?”

    “我对于父亲只有朦胧的记忆,还是婴儿的时候听他讲故事,讲一些不像是小婴儿该听的古老故事,我对父亲的印象薄弱,只不过母亲常常会和我聊到他的事情,所以我很渴望父亲的关爱,而在小时候,给了我这样关爱的是他,所以要说我恨不恨他,我恨过,在科西切告诉我,是他杀掉了我父亲的时候,我在乌萨斯一直觉得他小时候亲切待我的样子十分恶心和可恶。”

    塔露拉的表情有些悲伤,老鼠王只是听着,露出苦笑。

    “但是这一次,我重新见到他的时候,却发现我有些恨不起来,他说过,我的父亲爱德华·雅特利亚斯比他的亲兄弟还要亲,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分彼此,对吗?”

    “亲兄弟么,那的确,你父亲爱德华,和他情同手足,如真正的亲兄弟一般。”

    而远在都城的那位天子,却和他形同水火,毕竟在天子之位这件事情上,只有敌人,没有兄弟。

    而当初与文月公主的荒唐事,让他失去了先代天子的宠幸,他的兄弟上位了,可魏彦吾不在乎,他本是个性格放浪不羁的人,但是当他的兄弟要害他的时候,他却变了。

    老人还记得当时魏彦吾的表情。

    是讶异,是不解,是愤怒。

    他不在乎什么天子之位,他只在乎自己的自在逍遥,所以他觉得有人代他上那个位置,他还挺开心的,可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为了坐稳那个位置,居然要杀他?

    他应该懂自己不是那种在乎位子的人才对。

    可他还是要杀自己。

    他靠着龙门的功绩获得了天子,也就是他父亲的认同,但是他没有选择再次回到中枢,而是要求留守边境,妹妹的幸福和与爱德华的相交,改变了他的想法。

    他本想着回去,可他又觉得,那又有什么意趣可言?

    继续和自己的兄弟骨肉相残明争暗斗,他不想牵扯到好兄弟爱德华和自己的妹妹。

    他连自己都敢杀,又岂会在乎他们?

    所以他隐忍了,他觉得当前的人生就足够幸福了。

    可是,噩梦随之而来。

    科西切,乌萨斯的恶神,他朝着刚刚建立起来的龙门,袭击了过来。

    在那场战斗之中,他的兄弟被他用赤霄剑手刃,妹妹也因此一蹶不振,可为了保全她,他将妹妹下嫁给了炎国的一个贵族,随后诞下的就是陈。

    而妹妹最终郁郁寡欢而死,那个炎国贵族也不待见她的侄女,所以他只好将陈接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只剩下这座和兄弟一起打下来的城市,和妹妹以及兄弟的遗孤。

    他想着,最起码要守护这一切,可,他的噩梦总是会随之而来。

    科西切,那个可恨的科西切。

    掳走了他好兄弟的女儿,让他再一次像个蠢蛋一样被命运嘲弄。

    他没守住自己最好的兄弟,没守住自己的妹妹,也没守住她的孩子。

    龙门之主,说得好听,是个失败者、胆小鬼、懦夫而已。

    但是自责不会压垮魏彦吾,他最终站了起来,他只能遥望地平线彼端的那个国家,静静的等待。

    他知道,迟早有一天会面对塔露拉的出现,她也许会向自己挥刀,也许会再度变成骨肉相残。

    可他只能等待。

    他只能在龙门这个地方,等待着命运的到来。

    “而现在,命运来了,可没有当初那么酷烈,没有当初那么残忍。”

    他得到了最好的结果,关于这点,老鼠王很感谢特列斯,他不必再看到那个原本有着傲骨的男人低下头颅,失去重要之物。

    “林叔?”

    “没什么,老人家的自言自语,塔露拉,也许我的话会让你觉得不高兴,但是老头子还是想说这么一句。”

    “请说,反正我今天也不怎么开心。”

    “你这丫头.....”

    林抬头看着,那晴朗的天空。

    “你舅舅,魏彦吾他,其实也是个可怜人,我不会说让你不要去埋怨他,但是你要相信这一点,无论是你母亲,还是你父亲,他当初都努力保护过,但是他没做到,那些事情始终是他的遗憾,也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遗憾。”

    影卫前身的禁军,从小看着他长大,而他也一样。一个浪荡少年是如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他看的很清楚。

    “我知道,小时候他是真心待我,这我知道,科西切的丑化和言语不能击溃我真实的情感和印象,我见到他的时候我就懂了,林叔,我刚刚也说过,我恨不起来,他是我血浓于水的亲舅舅,他应该是我父亲和母亲最喜欢的人吧。”

    “你能明白,就好了,不过,你之前和他说过的那些计划,是你想的主意?”

    林与塔露拉再见,觉得她继承了她父亲的正直和凛然,但是那利用公爵小儿子去获得地位和利益的想法却不像是这孩子该有的风格。

    “林叔,就算讨厌,你也别忘了我是科西切一手带大的,他的污毒和洗脑虽然没让我屈服,可我却无法摆脱他告诉我的知识和阴谋,我的思维也许变得有些阴暗,可手段终究是手段,关键在于它最终的目的,林叔,我想改变乌萨斯感染者的现状,必要的手段就是获得公爵的地位,而那位克里夫先生是为了我目标的垫脚石,尽管可能有些残酷,可乌萨斯的贵族里反正没多少好人,利用他们我也不会良心不安。”

    塔露拉那凛然和轻快的语气让林的确是感受到了她的成长,不过那说法的确是让人觉得有些问题,虽然林没有奢求她变得正值,可他还是希望这样的孩子不要过多的去牵扯那些脏污,他不想让孩子变得和魏彦吾那样。

    当然,林老爷子并没有想到的是,实际上为塔露拉出谋划策的是后面那个看上去不怎么正经的臭算命的,而塔露拉这个正直的娃子也应了特列斯的要求不让他出谋划策这件事情被其他人知道。

    毕竟他不想让人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他想苟一点。

    “放手去做,虽然你在做非常危险的事情,但是你如果真的不行了,我觉得后面那个小子会把你拽回来的。”

    “林叔你倒是很信任他啊?”

    塔露拉笑了笑,听说了伏虎帮的事情,她发现其实特列斯的心思也挺好菜的,与其说是神秘莫测的古老者,更像是一个随处可见,会被自己的色心驱使,但是也在心情之中的青年人。

    他说自己从古老的复苏之中失去了许多东西,那是否也包括他在过去时那份沉淀下来的威严和自信呢?

    至少看着现在的特列斯,她远不能相信那是曾经在萨卡兹古老故事之中那般辉煌的神君卡兹戴尔。

    不过他尝尝挂在嘴边关于‘人’的那些话,塔露拉倒是挺喜欢听的。

    想到这里,她对那个叫做年的女性也有些感兴趣了。

    既然是特列斯的老熟人,就说明她多少应该和古老的时代有关系,或者说,她正是古老时代之中的一人。

    如此想着的塔露拉结束了和林叔的叙旧,稍微后退了一些。

    “龙门的援助似乎泡汤了呢。”

    “话不能说这么死,虽然泡汤了,但是并没有完全泡汤。”

    特列斯笑眯眯的表情让塔露拉有些意外。

    “你是指?”

    “我找了一下我的上司,他乐意资助我们一些物资。”

    “你是说企鹅物流的大帝?”

    “是,老板和科西切有过节,所以只要是对付科西切,他愿意下血本援助我们,不过因为我们要在乌萨斯打仗,所以他不准备提供人员援助。”

    “可以理解,不如说能有物资援助就帮大忙了。”

    “而诗怀雅大小姐嘛,她也有意援助你,不过具体还是等两天后的宴会谈论吧。”

    “宴会?”

    “实际上就是个小型聚会,我请了我在龙门的朋友,之前离开龙门的时候说过要请他们搓一顿,因为要去帮陈警官寻找你就耽搁了,所以趁着回来的这次机会就一并解决了,毕竟下一次会龙门也要大半年等我们那边的情况彻底安定下来之后了。”

    “你还真有信心啊,明明我们的计划都暴露给了那些皇帝内卫。”

    特列斯听着塔露拉的话咧嘴一笑。

    “如果要说我之前对进攻索契没什么信心的话,现在有了她,我可是信心百倍啊!”

    特列斯说着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年。

    “她?”

    “我?”

    就连年也有点懵逼,她的确是打算赖特列斯这里让他帮自己搞事情,但是看他这态度,好像是直接拿自己当工具人了?

    “这家伙是年,前身是炎国的古神,将自己分裂成了十二个个体,她司掌的是锻造的权柄,可比我这个咒术工匠要厉害多了,有她在的话至少我们可以用一些原料制造不错的特殊装备来对抗那些贵族集团军,只要再等雷文说的萨卡兹雇佣兵一到,就可以让那些乌萨斯的集团军见识一下,古代人的战斗了。”

    “等等,你还有支萨卡兹雇佣兵?”

    年嘴角抽搐,她回忆起了特列斯以前那支弑神的萨卡兹军队。

    靠数量和她那时候没见过的装备硬生生的搞死了不少落单的野生神明,令他这个噬神者汲取了不少的力量。

    而现代人类,说实话在年看来水准远不如当时那神仙打架的军队作战。

    “会不会太欺负人了?”

    “那没事,对方有大概十来人左右的邪魔战士,这点算不上欺负。”

    “邪...啥玩意?”

    “邪魔战士啊。”

    “那不是你家那只臭乌鸦的专利吗?战场的亡灵复苏,邪魔附体的亡灵战士,那可把那我认识的那几个老伙计恶心坏了啊。”

    “所以我们也要打邪魔,你懂了吧。”

    “我懂个屁哦,我还以为你是条大船,结果是条破烂船啊!”

    “所以你上船吗?”

    “上上上,为什么不上,破烂船上面有个无敌的老船长,我怕什么,姑且一问你不打算上我上前线吧?”

    “你不是比我能打吗?”

    特列斯反而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年。

    后者摇了摇头。

    “我搞大动静可以,那样恐怕你们就出名了,你真要我上?”

    “啧,那算了,你就老老实实搞后勤算了,正面战场我自己来。”

    “那敢情好啊,老伙计,我等着看你表演,要知道当时站在你对面看你的军队碾人其实也挺爽的。”

    “死的不是你的人,你自然爽。”

    “那是,反正我当时就是个凑热闹的。”

    年笑的没心没肺,在塔露拉看来和特列斯完全是一副狼狈为奸的样子。

    虽然听的不太懂,但是她觉着好像没什么问题?

    “到时候麻烦你了,年小姐。”

    “叫年就可以啦,反正我也就是凑个热闹,我不在你们也一样稳赢的,有萨卡兹的暴君帮你们兜底,我可一点都不慌。”

    “暴君么...”

    塔露拉听着年的形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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