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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总之,召集你们来我这里是有正事。”
“我还以为您如饥似渴,不够看样子劳伦缇娜和您过了一段值得纪念的时光?”
幽灵鲨此刻睡在了特列斯的床上,掩着被子,看上去一丝不挂,不过比起调侃特列斯的歌蕾蒂娅,斯卡蒂看上去的确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情况,你有想法了吧?”
“的确,她在击败那位黑天马之后注意力愈发的涣散,是来自击败古神的影响么?”
“不,不过的确和那一战有关吧,她引发了足够多的力量,此刻应该说是在消化,或者说对抗,她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找到我来商讨,然后嘛...就有了点气氛,然后就顺着气氛来了那么一会,当然这不是重点。”
虽说这两人大抵是不会在意这件事情,毕竟深海猎人血脉相连,对彼此之间相互拥有的一切都不会有过多的私心,某种意义上,她们这些活下来的猎人能够拥的,就是足够美好的事情了。
但总归,她们就算认识了许多新朋友,可对于她们而言,彼此自然是拥有特别的意义,无论是歌蕾蒂娅还是斯卡蒂以及幽灵鲨,都无比看中自己的伙伴。
“斯卡蒂。”
“?”
也许是来自灵魂碎片的联系,特列斯的呼唤让斯卡蒂回过神来,漆黑深沉的海洋幻影,也变成了熟悉的白发男人。
“特列斯。”
“接下来我会让她进入修谱诺斯,然后你和幽灵鲨负责看好她的身躯,不要让她胡乱动弹,为了保险起见我会用这个打开场地。”
特列斯从怀里掏出了夕交给自己的画卷,她在里面存放了不少墨魉,说是让特列斯紧急避险时使用,当然,对于她的这份关心,某人心怀感激的接下,但是他也没舍得使用,除了存放之外,这里还可以负责存入一些事物,包括人,考虑到斯卡蒂的情况,特列斯觉得让她的意识和灵魂沉入自己的体内之后,躯体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变化,要是在红松林骑士团的驻地里闹腾起来,那也会有些麻烦,所以这才打算用用这幅画卷。
“你把她叫醒吧。”
“没问题,先生,只是希望您没有让她变得派不上用场就好。”
歌蕾蒂娅的调侃让特列斯挠了挠头,嘛,和阿戈尔女性的共度良宵比起和大铁匠起来要轻松许多,某人的火热实在是让特列斯有些吃不消。
“嗯?歌蕾蒂娅?”
“醒醒吧,劳伦缇娜,我们该转移阵地了。”
“等等...我在做梦,还是说实际上海嗣入侵了?”
“不,我可爱的小鲨鱼,是你改醒醒帮助你的好战友了,还有穿上衣服。”
幽灵鲨此刻看到了打量着她的斯卡蒂,红色的眼睛之中有着熟悉的光彩,而歌蕾蒂娅那平静如水的眼眸之中透着的锐利让她觉得浑身毛毛的。
“好吧好吧,我这就穿,不过房间里就我们几个,也没必要穿吧,神父先生您不打算来一场多人游戏吗?”
“改天吧,等会儿有正事。”
不如说现在特列斯正在贤者时间,虽然说幽灵鲨的提议让他有些意动,不过还是确认情况优先,虽说为了斯卡蒂他准备好了自己的方案和想法,但是为了验证时间是否紧迫,他还是需要确认一件事情。
她的‘消化’是否出了问题。
等幽灵鲨穿戴整齐,特列斯将三人收入画卷之中,他自己也沉入其中,银白色的蛇环变换为了一个银色的人偶,收起画卷,蜷缩在了房间的角落。
【滋滋....遵循待机命令。】
——画卷中
“虽然已经见识过许多次,但是所谓神明的权柄,真是让人心存敬畏。”
“斯卡蒂,看着我。”
“好。”
对于某人的指示,深海猎人小姐干脆的遵从,她鲜红的眼眸在特列斯那闪烁着幽幽紫光的眼瞳注视之下,逐渐涣散,一道深色的苍蓝幻影伴随着丝线进入了特列斯的身体内部,特列斯接住了那昏过去的身躯,周围浓密的黑雾开始扩散,他将斯卡蒂的身体放到了一旁的石桌上,拉远了距离。
斯卡蒂的灵魂和意识沉入由他自身创造出来的修谱诺斯的意识空间之中陷入了深沉的睡眠,而她自己的身体,应当也是因为意识和灵魂的残缺而陷入一种假死状态才对,只不过很快,歌蕾蒂娅和幽灵鲨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
“啊...........”
斯卡蒂,站起来了。
“居然真有啊,肉体意识。”
特列斯不由得咧了咧嘴,看着那睁开浑浊双眼的斯卡蒂,垂着脑袋,那活跃的黑色影子在她的指尖汇聚成了一柄黑色的权杖,就在那权杖汇聚的瞬间,山川河道的墨魉像是感受到了刺激一样的开始超这边疯狂的涌动了过来。
“暴走?”
歌蕾蒂娅原本还打算和自己的同僚一起应付突然动起来的斯卡蒂,但是这些墨魉的先行暴动却是出乎了她的医疗。
“大概是察觉到这家伙的敌对意识才动起来了吧,我家的画师小姐对我还真好。”
那些强大的墨魉朝着‘斯卡蒂’冲锋过来,只不过面无表情,目光浑浊的‘斯卡蒂’则是用手中那缠绕荆棘和尖刺的权杖杂技她的白皙的手臂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原本会吸引海嗣的鲜血从中流出,只可惜,这里是画境,不可能会有海嗣循着味道过来。
可正在歌蕾蒂娅这样想着的时候,出乎意料的异变发生了。
血液开始像是活物一般在地面向她们的所在蔓延,一股脊背发寒的感觉在两位深海猎人的背后扩散,让她们几乎是反射性的开始回避这些扩散过来的血液,但是马上,血液自地面凝聚、生长,血色的枝干像是树木一样构成了一个人型的骨骼,随后逐渐褪色,黯淡,熟悉的人型怪物出现在了特列斯等人的面前。
而墨魉们,则是被‘斯卡蒂’用权杖全部打碎,变成了墨汁。
“首言者。”
“吼!!!!!!”
不过比起在盐风城解决的那只起来,这个就是毫无神智可言的怪物,而站在那用一滩血液制造出来这只怪物的斯卡蒂的血液开始继续凝固,一只又一只的海嗣从血液之中升起,朝着两位深海猎人爬行过来,就仿佛同她们一直以来抵抗的敌人那样,呼唤着,喊叫着,牵动着她们的思考和大脑,嘈杂的声音不断的侵蚀着她们的神经。
“去死!”
本来就脾气暴躁的幽灵鲨狠狠的给那个行动慢悠悠的首言者来了一拳,黯淡空洞的躯壳被那一拳打碎,破碎的躯壳最终化作了青黑色的液体散落地面,但是那缓缓的蠕动和在聚集似乎证明了这东西的生命力之顽强,等它再度形成的时候,身体上出现了明显的甲壳。
“斯卡蒂的血液制造了海嗣,不,应该说是那股力量制造出了海嗣么?”
深海猎人血脉相连,所有的猎人体内都流淌着属于海嗣的禁忌血脉,从猎人堕落为海嗣,但是像是斯卡蒂的肉体这样,能够主动从血液之中制造出海嗣本体却似乎没有太大变化的情况让歌蕾蒂娅感到了不妙。
这就是先生所说的实验,或者说,这是她和幽灵鲨担忧的事情的真实情况吗?
没有趁手兵器在身边的歌蕾蒂娅虽说不是对肉体能力没自信,但是她一想到自己身体上出现过的症状,看着那会让自己脊背发寒的‘斯卡蒂’,她就有些不敢接近对方,她有种自己也会变成海嗣的错觉,肢体正在变得冰凉、软化的感觉时不时的从内心浮现。
“你在搞什么,歌蕾蒂娅!”
幽灵鲨一拳又一拳的粉碎者那脆弱虚伪的首言者,歌蕾蒂娅用手刀切割着其他薄弱的海嗣,这些海嗣几乎连生物都无法算上,但是一次又一次的爬起之后,它们的身体强度也在逐渐上升,而那一滩血液,也变成了最后一批海嗣向着她们袭来,手持权杖的‘斯卡蒂’在制造完了这些海嗣之后,便僵硬的扭动脖子,看向了一侧没有什么动作,浑身萦绕着层层黑雾的特列斯。
“我....想要....新的....家人......”
“原来如此,那是你的愿望么,不,应该说是她的愿望影响了你。”
特列斯看着一步一步拿着权杖靠近自己的‘斯卡蒂’开始揣测这东西的构成,正在清除那些弱小海嗣的幽灵鲨和歌蕾蒂娅也注意到了特列斯几乎没有打算设防的样子。
“先生?”
歌蕾蒂娅只能是疑惑,虽说她知道特列斯应当有什么法子,可在这件事情上,她可不敢儿戏,在收拾掉了那化作一滩液体的海嗣之后,她转向了‘斯卡蒂’,冲了过来。
最速的歌蕾蒂娅此刻目光如炬,不过马上,她便发现自己的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歌蕾蒂娅?”
注意到了歌蕾蒂娅奇异状况的幽灵鲨马上看到了她的影子。
无数的触手从‘斯卡蒂’的脚底下伸出,缠住了歌蕾蒂娅的影子,让她动弹不得。
“连水月的力量都可以使用自如,这么看来我可爱的虎鲸小姐反而像是个外来户了,这股肉体的意识,或者说深渊权柄的意识雏形有点意思啊。”
“先生,您有应对之策?”
“把斯卡蒂放回身体里这东西大概就没有什么反应了,不过这情况倒是也有点意思,找知道不让那家伙守在外面了。”
有些后悔将银色的残骸留在外面了,这种情况它正合适。
不过...特列斯还想确认一件事情。
“【停下】。”
幽紫色的光芒扩散,而‘斯卡蒂’也是在那光芒扩散之后,浑浊的双目之中染上了幽紫色的光晕,身体也正如特列斯说的那样停了下来。
“终究是下级的权柄么。”
特列斯随意的靠近了停止的‘斯卡蒂’,捏了捏那软乎乎的脸蛋,感受到了一下她的体温。
“在意识启动的时候体温都会恢复正常,身体细胞也活性化,甚至是可以将体细胞排出体外转化为海嗣,而这个......”
他从‘斯卡蒂’的手中夺走权杖,但是很快,在特列斯的手中,那漆黑的权杖化作一滩泥水从他手中破碎,可却又没有在他手中留下任何脏污,只是消散了去。
“权柄的具现化造物,我没有操作权限么,没有气味,没有残留,只是影子么。”
张开血盆大口的黑影怪物朝着特列斯的影子咬了过来,不过马上,特列斯的影子双目亮起了赤红的光芒,一瞬间胀大了好几倍,随后那巨大化的手臂死死的掐住了那黑影巨鱼的身躯,就像是从水塘里捞起了小鱼的渔夫一般。
“影子和身躯可以分离行动,就算我的‘支配’对身体其效果了,可对权柄具现化的黑影却没有什么太多的效果么。”
“呜............................”
歌蕾蒂娅感觉呼吸有些不畅,她的脖子处出现了被勒紧的痕迹,那些触手绞住了她的影子,而另一边和幽灵鲨纠缠着的‘海嗣’们也最终变成了一滩黑色液体,不再活跃。
“还不死心啊。”
特列斯那扩大的黑影身上又长出了数只手臂,朝着歌蕾蒂娅的所在延展,随后将那些黑色的影子触手撕扯开来,歌蕾蒂娅也顿时感觉到了身体轻松了起来,呼吸也顺畅了不少。
“咳咳...”
“没事吧?”
幽灵鲨知道自己对付不了这些影子,只能干瞪眼,也只好看着歌蕾蒂娅的情况如何。
“我们没有这么软弱,不过刚刚拿下的确是让我有些中招了。”
抖了抖斗篷,歌蕾蒂娅站了起来,她只是看着完全被特列斯控制住的‘斯卡蒂’。
“先生,她这是?”
“权柄具现化,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自动反击系统,在权柄的持有者陷入昏迷、假死的状态时会自动启动的保险措施,或者说是来自权柄主人本身的挣扎,如果是神明本身陷入昏迷和假死状态的话,倒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为什么?”
幽灵鲨觉得这种自动反击的机制应该挺有用的。
“神明本身不会陷入彻底的死亡,权柄本身就具备意志和能力,除非你能在权柄完全虚弱的情况之下吞噬合并,并且彻底压倒那位神明本身的意志,那么你就会是新的存在,近神之人,可那终究不会是神明本身。”
缪尔赛思就是这种情况,特列斯分了三段让她吸收托鲁基斯的权柄,但是即便得到了那生命的力量,可她也没办法完全成为操纵和创造生命的神明,神明不灭便是在此,他们就算是迎接了‘死亡’也会换成另外一种形式存活下来,有的是将意识和信息情报送入了自己的死亡所在,矿石或者大地,草木或者河流,甚至于是一丝清风,都可以蕴含死去神明的意志,但是那种意志是薄弱分散的,无法再度唤醒,要成为新神,只能在摄夺权柄之后,走出自己的道路,自自己的体内演化全新的权柄,成为旧人类口中的超生命,具备了操纵自然和天灾能力的超越者。
只是利用过往权柄的力量,那不过是篡夺者,而非真正的神明。
当然,也有特列斯这种可以完全谋夺其他人权柄化为己用,丝毫没有减弱的异类存在。
“我没听太懂。”
幽灵鲨挠了挠头,只是希望特列斯能快点让斯卡蒂恢复原状。
“总之来说,斯卡蒂处于消化阶段,这家伙还没完全成为她自己的力量,所以才会出现疲劳和恍惚,甚至于是说一些胡话的情况。”
总的来说,那应该是从权柄本身,来自深海之神对于斯卡蒂的逆向影响,虽说特列斯可以做到隔绝,但是毕竟她要获得权柄本身的力量,就免不了被影响,哪怕是一丝呓语,就足以让她陷入劳累和疲惫,在进入无意识的情况之下后,权柄本身蕴含的意志便会开始逐步像现在这样代管她的身体。
“听上去不像是什么好事情。”
“是啊,好好休息都没办法好好休息。”
“先生,那么有解决手段吗?”
“让我24小时跟着她,或者说让她完全消化这个权柄,切断和深海的联系,不过那样我们原本的目的就会暂时阻绝,而且这也只是暂停了过程,结果迟早也会到来,等到她吸收剩下的深海眷属的力量之后,她也还是会迎来第三次冲击。”
“也就是说,无能为力?”
“也不尽然,我说了我有一些有趣的解决办法,只是还需要验证,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也没必要那么麻烦,该让我们可爱的虎鲸小姐回到她的身体里了。”
深蓝色的灵魂从特列斯的体内离开,回归了那被束缚的身体,‘斯卡蒂’挣扎的想要拒绝这种情况,不过很可惜的是,她不过是一种残缺的存在,一种本能的防卫机制,没有具体的意志操作的话,想要拒绝斯卡蒂的回归是无法做到的。
“啊....”
浑浊的红色双眼再次拥有了色彩。
“早安,我们可爱的睡美人。”
斯卡蒂看着特列斯的时候脸有些微红。
“做了个好梦。”
她点了点头,想起来了刚刚沉入意识之海中得到了结果。
特列斯让她前往了她追求的梦境,她想要的幸福时光。
“我梦到和你们一起生活在阿戈尔的时光,我和歌蕾蒂娅还有幽灵鲨都有了孩子,我们教他们打猎,教他们生活的技巧,教他们如何成为优秀正直的人,不过可惜的是,只是一个梦。”
“没事,努力努力也许就不是梦了。”
特列斯露出了有些不正经的笑容,看的幽灵鲨一阵无语。
“我说你不想办法解决刚刚的情况又开始走这方面的思路?”
“劳伦缇娜,我觉得你没资格说先生吧?”
“呃.....我那不是这段时间没办法解决么,一直追着那什么玄铁,还有别叫我名字。”
“行,不过斯卡蒂说的事情倒也不错,如果有了孩子,我倒是也乐意教他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猎人。”
“我觉得,不一定要成为猎人。”
“所以你们两个惦记这以后的事情干什么,先想办法解决斯卡蒂的情况,小鬼头以后再想,正经点行不行?”
“没想到你偶尔也会说一些正常的话啊,劳伦缇娜。”
“神父先生,你也叫我名字的话我真的会生气哟。”
笑眯眯的幽灵鲨给特列斯的压迫感让他不由得整了整领子。
“好吧,没问题,幽灵鲨女士,咱们先离开画卷,我给你们说一下解决而方案,当然,方案有两种,看斯卡蒂喜欢哪种就走哪种。”
“好,我都听你的。”
面对这毫不顾忌的信赖,特列斯也只能感觉心情飞扬,恨不得多亲这位美丽的阿戈尔小姐一口。
于是三人离开了画卷,银色的人偶再重新恢复成蛇形圆环之前,被特列斯制止了。
“先保持这样。”
而深海猎人三人组也这才注意到了这个等身大的银色人偶。
“这是?”
“方案的一种,第一种是我24小时寸步不离的帮助斯卡蒂消化权柄,将深海的呼唤降到最低限度之后,让她的精神回归正常,虽然偶尔也会发病讲两句电波话,但是在允许范围内,时间大约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不过特列斯又想到了最近需要讨好欣特莱雅,要是一直让斯卡蒂在身边的话也许会很怪?
下意识的渣男思考这人毫无自觉。
“这个听上去好像太便宜你了。”
“没办法,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你说的好像你在干什么好事似得。”
幽灵鲨对于特列斯的这个态度有些不屑,毕竟这个男人就算是她们的男人,但是也不能说是尽善尽美,令人全方位都无死角喜欢的类型,虽说她们也不是特别讨厌这个花花公子就是了。
“那么另一种呢,先生?”
“这家伙。”
特列斯拍了拍那银色的人偶,后者用着那光滑的‘脸’看向了特列斯,面容上浮现了一个‘?’。
“黑掉深海之神的破旧系统,用这家伙取代,让它和斯卡蒂融合,形成一个新的自动防卫系统。”
“听上去真不靠谱。”
“我还是觉得多花一两个月的时间更合适,先生。”
无论如何,让斯卡蒂和这种来路不明的银色生物融合,绝对是歌蕾蒂娅选择之外的事情,毕竟光是海嗣血液就够了。
“好吧。”
最终敲定的是,他要和斯卡蒂腻歪在一起一两个月。
其实也不差,大不了三人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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