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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泰拉预言家 > 609.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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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您这是打算做什么?”

    就在陈家父女两人‘其乐融融’的时候,特列斯带着自己的使徒在外面闲逛,手里揣着景怀给的金印,在京城各处走来走去,要进入什么机构时候便是举起手中的金印,然后就再也没人盘查了。

    “逛啊。能逛到哪是哪,还是说你看不明白?”

    “您大概是想刚刚这些官僚机构对这金印的态度吧,还是说那位给您这个,就是为了看看您怎么用?”

    “差不多吧。”

    顶着黑发黎博利的外貌,特列斯在京城到处逛了个遍,逢人询问就直接举那枚景怀给他的金印,看上去颇有一种小人借势威风八面的态度,再加上身后一副劲装打扮的西里尔·临光。

    顺便一提的是,特列斯还特意给这位老骑士弄了一身炎国的护甲,为的就是模糊他的来历,尽管他操一口卡西米尔方面的维多利亚语,不过大部分的时局他都像是个冷面护卫一样老老实实的跟在特列斯的身后,几乎是一言不发,有些看不惯特列斯那飞扬跋扈态度时,他就露两手,可以说这一小会儿,特列斯是得罪了不少人,大概过段时间,有陛下御赐金印的某个平平无奇的黎博利到处闯门的事情就会传到上面的耳朵里吧。

    不过特列斯不在意,反正这是个假身份,至于西里尔嘛,他用的也是杜兰达尔的脸,之后换回老骑士的面貌之后,特列斯也改回自己那天灾术士的造型,保证到时候查无此人,至于那位岳父大人的贤婿,等该出现的时候再出现吧,反正在京城逛了好几天的特列斯就这个想法,那位真龙好像的确是对自己侄女的成婚与否不太在意,不过婚还是要结的,大概也是为了恶心魏老板。

    他开心,特列斯也觉得开心,反正也挺有趣的不是么。

    “不得不说的是这两兄弟都是有趣的人,一个妻管严,一个任意妄为但是却粗中有细,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听你这一说倒像是街坊邻里的熟人,而不是什么威震一方的大人物。”

    “你看你这个威震卡西米尔的大人物这不是在给我这个上门女婿当保镖么。”

    “陛下,我现在用的是杜兰达尔的脸。”

    西里尔的反驳让特列斯坏笑了起来。

    “两三下把骑士冠军放倒的超绝新人,巨戟骑士杜兰达尔先生。”

    说着,他还拍了拍老骑士的肩膀,让他一阵无语。

    “好吧,的确是有这回事,不过也只能说是我占了便宜,那个血骑士,如果那时候身体状态没那么差的话,说不定还能打个有来有回,不过也算是多亏了陛下您给了我这样一副身躯。”

    “也是。”

    几乎是没有衰退,长时间保持全盛期的使徒之躯,同时还会伴随着特列斯的力量增长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虽然以前雷文大多数的情况之下都是当吉祥物,不过现在它已经变成了特列斯的第一大哥了,只要是需要掀桌子的情况直接把雷文叫过来进行一波邪魔污染,他嚯嚯灌死阿卡胡拉地下深处的那个托鲁基斯的场景历历在目。

    邪魔的力量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的是好用无比,就是后续处理会很麻烦。

    当然,这也是得亏于马尔萨斯和自己手下那帮子咒术师的研究成果,只可惜到了旧卡兹戴尔的后期,他们也才解明了邪魔的一些秘密。

    “对了陛下,从刚刚开始就有人跟着我们。”

    “礼部的人?”

    “不,大概不是,礼部那几位我已经记下了气息,这次来的恐怕不是什么善类。”

    “终于是给我钓到一些有趣的人了。”

    特列斯微微一笑,带着西里尔拐进了巷子里,这京城地方大,也有不少无人的巷子和院落,倒是方便了许多人行事,听说这些巷子和空院子的底下是什么地下钱庄或者说赌场之类的地方,不过能够窥视未来,特列斯除了真的缺钱花的时候,一般是懒得去赌场玩的。

    主要是没什么太多意思。

    到达一件院落的时候,特列斯看着那从房檐上窜出来,穿着一身黑色披挂,上面绘者有和左乐那件披挂差不多花纹的人。

    “京城本地的官差这么勤快?”

    “大胆,手持冒牌的金印大摇大摆的在京城各处招摇,带着外国人护卫的龙门人就是你吧?”

    “冒牌?”

    特列斯想了想也有这种可能性,说不定那位景怀兄给他个冒牌的金印让他钻圈子准备治他罪什么的,不过那到时候他说不定也可以用点别的方法来吓一吓他了。

    “这可是我新认识的好朋友送我的金印,说是除了某些地方之外自由出入京城,还能有假?”

    “好朋友?哼,我可告诉你,在这大炎持有这金印的人大都是皇室宗亲,你一个龙门来的小子,大是拿了什么旧时的玩意,就过来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吧?”

    “哦豁,杜兰达尔,你听到了吧,他这是在暗示我家老丈人啊。”

    “我觉得没几个人想当您老丈人,折寿。”

    西里尔用维多利亚语小声的吐槽着,至于这几个秉烛人吧,大抵以为特列斯拿着的是来自于龙门那位的金印,毕竟这东西几乎可以说是皇室专用,除非是宗亲持有,就他这个边缘地区来个泥腿子拿着这种东西到处惹是生非,恐怕也只不过是为了讨好在龙门的那位吧?

    以上是特列斯猜测的想法,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些人背后究竟是司岁台哪一派,兴许只是炮灰和喽??

    “还敢油嘴滑舌,等进了秉烛人的大牢,再后悔吧!”

    “哎呀,这就要麻烦我的可靠保镖了,交给你了。”

    “唉,您不打算出手?”

    “我都出手了,要你做什么,更何况我就是个近卫局的辅佐官,没有你们这样的战斗力。”

    听着特列斯那无感情的棒读,西里尔也只得摇了摇头,然后拔出腰间的长剑,他也的确想试试大炎人的本事,毕竟以前可没和大炎打过仗,他最多应付的,还是乌萨斯人的集团军,还有萨尔贡的梦魇军势。

    “好吧,也只能我一个人应付了。”

    扫视一遍都,大约是八人小队,其中刚刚放话的领头人是术士,剩下5人近战,还有2个是弩手么。

    他还记得以前的老战友常常说,术士好像就高人一等来着。

    “阵型不错。”

    用维多利亚语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西里尔俯下身子,随后这些秉烛人就感受到了一阵风从眼前吹过。

    “少使!”

    “什?”

    那领头的术士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青黑长剑,脸色铁青,他几乎都没有看见这个眉目清秀的黑发青年是如何突破自己部下的包围到自己跟前的,他只瞧见了一道灰白色的影子。

    “我还期待一场打戏呢,你这就抓住了人,我看什么呀?”

    “这样方便,大人。”

    西里尔改了称呼,毕竟他可不能在这些官差面前一口一个陛下叫来叫去的。

    “那我不是没人保护了?”

    “没事,这不是把头领拿捏在了手里吗?”

    “你们...你们这是不把秉烛人放在眼里?!”

    那个术士头领恼羞成怒的表情让西里尔有种既视感,就好像是陛下喜欢推给他看的那些维多利亚语翻译版本的炎国武侠小说里的杂鱼一样的台词,毕竟他大概也算个个贵族老爷,多半会是故事里说这种话的人。

    其他秉烛人神色紧张的看着那位‘少使’,没有随意动作,毕竟此次他们也没有想到在天子脚下居然还有人会反抗秉烛人办案的,这些个外地佬还有外国人是真的不知道秉烛人在京城的权力有多大吗?

    “我说礼部的几位,就没点说法吧?”

    特列斯见这个秉烛人完全没有松口的意思,于是准备出声呼唤一下礼部的朋友。

    “他们歇了。”

    但是回应他的,不是那几位偶尔可以在街口瞧见的礼部兄弟,而是一位在陈家的大院里见过的黑甲姑娘,不过今天倒是穿着一身便服。

    “阿青姑娘啊,景怀兄今天没偷跑出来?”

    “陛下没那么闲,倒是你们,好像挺能惹麻烦的。”

    燕青扉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黑发黎博利,她可记得陛下说过有空就可以帮忙盯着点,陈府那边已经用不着她了。

    不过具体刚刚开始盯梢,结果这人就到处招惹事情,虽说有陛下的金印在手,可他的行动着实也是让燕青扉觉得有些过于张扬,不过总归是和那位陛下臭味相投,她也不会多说什么,可现在和秉烛人掐起来了,倒也还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他叔父常说,陛下放权给秉烛人以后,他们一定会像河豚一样膨胀,而这也是陛下乐于见到的,不过今天嘛....

    “阿青姑娘帮个小忙,解决一下?”

    “也成吧,等会请那边那位和我过过招就可以。”

    燕青扉也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的护卫可算得上是自己叔父那一档的高手,看的有些手痒了。

    “没问题。”

    “所以,你们也听到了,这位是陛下的客人,虽然不知道你们是受了秉烛人哪个督头的命令来这里抓人,不想掉脑袋的话,就圆润的滚蛋。”

    “这...燕卫长,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不说第二遍,劳烦先生可以放开他了。”

    西里尔没有马上松手,只是看了一眼特列斯。

    “放吧。”

    “明白。”

    青黑色的长剑入鞘,那几个秉烛人面色难看的离开了这空院子,只留下了燕青扉和特列斯还有西里尔主仆二人。

    “走的倒是挺麻溜的,所以这几个人会被追责吗?”

    “陛下不会,至于秉烛人那三个督头,我说不准。”

    一想起那三个人,燕青扉就有些嫌弃,他还是更喜欢和陛下和她叔父打交道,像是太傅那样的官场老油条,实在是看的让人觉得头疼。

    “不过这样来看,他们大概是被弄出来试探我这金印的含金量的。”

    “也被证实了,至少现在你是被看做陛下一党了,恭喜恭喜。”

    “我总觉得阿青姑娘这个恭喜意有所指。”

    “嗯,接下来恐怕找你麻烦的人会更多。”

    特列斯由衷觉得那位景怀兄的确是个坑人的主。

    “那我忙也帮了,这位先生,来一局?”

    燕青扉摆出架势,杜兰达尔也是一脸微妙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要不我介绍给玛嘉烈那孩子?”

    他倒是觉得这位年轻的卫长应该更合适和自己的乖孙女切磋。

    “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特列斯转向这位时不时帮景怀跑腿的年轻姑娘,她大概也是除了跑腿觉得有些闲散吧,毕竟好好的一个大内禁卫,就这样被派去整天看着一个自闭老爹。

    “阿青姑娘,若是不嫌弃的话,我再给你多介绍几个好手吧,虽然没我这位护卫这么强劲,可对姑娘而言也应该能算是好敌手的。”

    “我都没问题,不过那样的话,算我捡便宜,这样吧,既然我刚刚帮你搞定那些秉烛人换一次交手,那你再帮我介绍对手的话,我也可以帮你一些其他小忙,在我的职权范围内可以做到的。”

    “也行,那么我们这就先移步到我一位朋友的暂住的府邸好了,我记得我家里那几个人也跟过去。”

    早些时候,年夕两姐妹还有斯卡蒂就被诗怀雅还有林雨霞拉出去逛街,只留下了西里尔一个人陪特列斯,不过老人家倒是也不是很想跟着年轻女孩一起出行,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所以也就在这陪着特列斯在城中的许多官邸和机构转来转去,最后惹来了秉烛人。

    不过特列斯倒是有些想不通,那位左公子情报看上去就挺灵通的,为什么这些杂鱼秉烛人看上去就不太行呢?

    是因为左公子有关系?

    想了想之前跟在左乐身边那个叫太合的米诺斯汉子,那不由得让他联想到了血骑士,那大汉和狄开俄波利斯怕不是可以来个硬碰硬。

    “对了,姑且问问,你家里是指那位陈小姐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叔父嘱咐我别和那位陈小姐交手,虽然我看得出来她本事不错,但是我觉得也不至于,如果要说不和你身边这个护卫交手,我倒是觉得没什么。”

    特列斯大概也明白这位阿青小姐叔父的顾虑,主要是陈警官的身份在这京城可以说是很不一样,要是随便打起来的话再怎么说吃亏的也是他的侄女。

    在会做人这方面,特列斯不得不给这位燕统领点个赞。

    “这么说吧,阿青小姐,你能随便揍太子吗?”

    “不能。”

    “那就对了,虽然陈小姐不算是太子,但是她姑且也算是那位景怀兄的血亲,你要是被景怀兄命令掌嘴那倒是没什么,随便切磋那的确不妥。”

    虽然在陈警官看来切磋不过是小事情,但是在京城的确是不太一样的。

    “我好想懂了,不过我倒是揍过太子妃。”

    “......................”

    听到这位阿青姑娘这句话,特列斯不由得多看了她一样,那风轻云淡的表情就仿佛像是在说自己打了一条狗一样。

    “厉害。”

    设身处地的想自己儿媳妇被打这件事情,特列斯觉得自己是蚌埠住的,不过景怀兄绷得住,那说明要么是那个儿媳妇不讨人喜欢,要么就是他和这位阿青姑娘关系更近一些,又或者说,和他说的一样,他不待见自己那个笨儿子。

    不过特列斯不一样,儿子笨点无所谓,但是关键不能傻。

    “说来,林先生,你知不知道什么外国有名的高手吗?我准备过段时间和我叔父还有陛下告个假。”

    “你这禁卫长还是可以请假的?”

    “陛下说等陈大人有起色之后可以赏我一段假期,我打算去国外转转,锻炼一下。”

    哦,特列斯懂了,陈大人要是没起色这姑娘家怕不是要一直照顾自闭老爹。

    不过就这阿青姑娘一副平淡的样子,恐怕自闭老爹被照顾的也不太好。

    “我看那位陈小姐入京的话,那位陈大人大概会好起来,所以我就提前问问,国外有啥高手么?”

    “高手啊,那你可问对人了,我要给你推荐一个人才济济的好地方,那里不缺高手,而且还时不时能和大批的高手硬碰硬。”

    “.........................”

    西里尔·临光觉得陛下说的这个人才济济的地方自己好像知道。

    “还有这种地方?我以前倒是想去天师府踢馆,结果第二天就被我叔父抓回去了。”

    “嗯......”

    你一个禁卫长去天师府踢馆也是有些操作。

    特列斯想了想这阿青姑娘怕不是被那位景怀兄宠坏了吧,不会是亲闺女吗?

    带着恶意的揣测,特列斯听着这个姑娘聊她在京城各地踢馆的轶事,不过到最后都被她打的服气,要不然就是被那些武馆里的老师傅打败,然后被叔父领回家。

    但是这些年下来,她功夫有长进了,那些老师傅也逐渐不是他对手,这京城能赢她的人也就那么几个,所以渐渐的,她的心思开始向着外界了。

    她希望展望一番新天地,能够大展拳脚(物理意义)。

    ——梁府

    “所以为啥子这几位大小姐跑上门来了,特列斯那家伙在搞什么?”

    看着眼前两队姐妹一个看上去有些电波的阿戈尔大妹子,老鲤只觉得压力山大,梁洵那家伙一脸淡定的在旁边喝茶,然后那位前警官的诗怀雅小姐和那位林家的千金在和自己事务所里的三个年轻人扯东扯西的,聊什么京城名胜和小吃挺起劲的,梁府也是热闹非凡,可他只感觉不太对劲,热闹的时候某个喜欢凑热闹的家伙不在,让他觉得有种危机感。

    “你就这么想我吗?”

    “呜哦?!”

    老鲤听着耳边那低沉的声音,不由得惊的从桌子上跳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反应还挺有趣的,老鲤。”

    “你这家伙别突然跳出来吓人哦。”

    很快,老鲤也注意到了特列斯这家伙的身边跟着个陌生的黑发骑士,不如说这家伙本身就顶着一张陌生的脸,要不是他在行裕客栈上见过这家伙的变脸绝技,他恐怕直接会说‘你谁啊’。

    不过很快老鲤也注意到了另外一个有些陌生的人。

    一个姑娘。

    “这位是?”

    “来切磋的,阿青姑娘,这不来个自我介绍?”

    “成。”

    燕青扉为人率真,也不太喜欢绕弯子。

    而其他人也是因为老鲤刚刚的惊叫注意到了这边上门的某人。

    “诸位晚上好,在下燕青扉.......”

    这位燕姑娘顿了顿,似乎想到了报一下官名好像更好。

    “大炎禁卫军侍从卫长。”

    “侍从...卫长?”

    待在索契的玛莉娅虽然学了一些炎国话但是讲的却没自己姐姐那么流利,毕竟她在索契待了好几年,除了乌萨斯语,也在东方街也一些熟人的熏陶之下学会了炎国话。

    “就是皇帝是跑腿和护卫,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官职。”

    “哦....等等,年姐姐,那不是很了不起的官职吗?”

    玛莉娅还记得从叶莲娜姐姐那里听过的‘皇帝内卫’的故事,不过很显然和这位年纪与自己差不了太多的黎博利少女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傻丫头,她和乌萨斯的皇帝内卫又不是一个编制,这里是大炎,你就当她是皇帝的跟班就得了。”

    “原来是这样吗?”

    玛莉娅一副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的样子,不过大炎本地人倒是听明白了,皇帝身边的护卫,虽说年一副瞧不起的样子,但是诗怀雅还是很懂这个禁卫军侍从卫长的含金量的,毕竟禁卫这个东西是好手才可以进的。

    林雨霞则是见过自己父亲和魏彦吾身边的黑蓑打交道,清楚他们的实力。

    至于侦探事务所的所长只觉得胃痛,为什么来了个这样的大人物,而年轻人们也都是好奇,至于我们升迁了的梁大人,他在喝茶。

    而此刻坐在皇宫养居殿无聊的某位皇帝陛下,此刻则是打着哈欠,看着自己的侍卫递上来的一些奏报。

    “开始了啊,这些不安分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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