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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啊
凄厉的嚎叫声不断涌入双耳,飘落的风雪盘旋于空中,贪婪地舔?菟?硖迥谀俏??欢嗟娜攘俊
一步,一步
眺望着远处照射而来的光芒,他奋力跨步,从自己弱小的身体内压榨出每一丝力量,挤开小腿高的积雪,在皑皑银川中穿行。
“如果是普通人,怕是早就冻死在这鬼天气了吧,你们可真行。”
双腿又开始麻木了,如果还没有合适的应对,春天从泥土中爬出的昆虫们,就可以再添一顿丰盛的佳肴了。
失温,饥饿,疲惫,无论哪一个都可以轻易要了他的命,本来他应该已经倒下,永远的倒下。
他施放了自身的“源石技艺”,玄妙的能量从他的体内放出,随后又没入他的身体,又一次为他恢复了大量体力。
他心中的星火象征着他的高傲,他不会向这片大地低头,他不会让这片大地如意,他不属于这片大地,这片大地休想操控他的命运……
难道说现在的风雪只有雪景可以看的吗?连自己一个小孩儿都冻不死。
尽管已经使用了多次,但他还是觉得,这种施放起来如同翘起手指般简单的能力……真是实用。
他并非土生土长的泰拉人,很明显——他是刚刚从地球穿越过来的,穿越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没有原因。
没有陨石,没有漏电,甚至连街上的大货车都没有,但就是那么躺在自己家的沙发上,一边玩着方舟一边吐槽,随后两眼一黑就被拉到了这里。
中间似乎经历了一些事情,他好像和某个人对话过,又好像是很多人……也有可能并不是“人”。
“继承”“拯救”
似乎只记得这两个词了。
他本来还感觉自己进入了很老套的剧情,自己穿越到异世界,有老爷爷给自己外挂,然后轻松潇洒的称霸世界。
在现实似乎并不是这样,刚来到这里,这片大地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自己还找不到还手的目标,只能默默拿着糖离开。
哎,再继承也没有你这么继承的好嘛,你这把我扔到雪原上是什么意思?
我的悖论模拟?
是想让我好好见识见识增益的强大是吗?
怨天尤人大概没有丝毫的作用,除了自言自语外,他再也没有听到那个与自己对话的声音,求生变成了现在第一要紧的事情。
就算是想要守护心中所想,第1步还是要先活下来,只有活下来,才有机会得到强大的力量。
夜间的风雪能够有效阻挡光线的传播,但仍然有一束微弱的光芒刺破了层层的阻碍,照射射进他的双眼……直觉牵引着他往灯光的地方缓缓走去。
根据周围的环境来看,自己出现的位置应该是在泰拉大陆的北方,直觉告诉他,这里就是乌萨斯的雪原,乌萨斯帝国流放感染者的地方。
其实也不全是直觉……泰拉北方除了乌萨斯的雪原就是萨米的冰原,这里总不能是萨米的冰原吧,还的确没有那么冷。
如果真是这样,前面的灯光大概就是就是感染者矿区了,矿区有那么多,如果白兔子在里面就好了。
如果问他还有什么能够让他忍受如此恶劣的环境,那大概就只剩下拯救活在他心中的那只白兔子的机会,这种机会可谓是……不容错过。
他再一次使出源石技艺,既是为了恢复状态,也是想验证一下他心中的猜想,他总觉得周围有些不对劲……自己的双眼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使用源石技艺后,周围的源石浓度下降了不少……
有意思。
他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虽然自己拥有某种增益类的源石技艺,但他在使用源石技艺时却没有那种连通自身体内源石的感觉,他的源石技艺是通过自身集中的思想,或者说……精神力?
不光如此,或许是因为他是一名纯种人类,他甚至能直接“感知”到周围源石的浓度,而且他周围的源石居然会有种主动排斥他的行为——凡是他行走过的地方,空气中的源石微粒都四散逃开,源石浓度短时间内会大大减少。
啧,自己还真不招它们待见。
确定自己不是感染者后,他难得地松了一口气,在他的记忆中,感染者是很难在乌萨斯帝国活下来的,既然自己的身份远离了刽子手的屠刀,那就一定会有办法活下去。
他知道那么多信息,对于他来说,未来的朦胧面纱已经被他揭下,光明的未来已经唾手可得,他绝不能倒在这里!
如果把自己的经历写成小说,那自己大概就是主角吧……主角,才不会倒在故事还没开始的时候。
呃……好吧,似乎冻得有些精神衰弱了,源石技艺还是不能停。
越发靠近灯光,一些模糊的人影隐隐约约出现在他的视野中,风雪实在是太大了,大到面前的事物都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一般。
无法确认对方的身份,又有必须靠近对方的原因,他只能冲对方挥动着双手喊了两声,为了防止因贸然靠近而遭到攻击。
实际上,在这种天气中,他的叫喊声是传不远的,但他的动作还是被远方眼尖的士兵所发现。
对方瞬间便抬起了手弩瞄向自己,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军队,但对方发现来者是一位小孩后,手弩微微垂下了数公分,将准星从杜宇身上移开。
见到这身熟悉的打扮,他的心中有一些窃喜——他可能猜到对方的身份了,时间线是对的!
但不可贸然前进——现在的他还并未拥有足以自保的力量,无论做什么事,还是小心为上……这片吃人的大地对于一个弱者容不下一丁点的马虎
很快,有三人举着武器快步走了过来,虽然不想,但他还是举着手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他上辈子可没有被人这么指着过。
至于为什么对方会认为自己是小孩……没错,22岁的他此时的身体却和自己11岁时一模一样。
“姓名,身份!”游击队士兵已经距离他只剩10米,对他大喊道。
此时的杜宇也终于肯定了对方身上的装备,认识到自己的猜想没错后,他连忙回道:“杜宇,乌萨斯人!”
“举高手走过来!”
因为游戏中的剧情,杜宇相信游击队不会把自己一个孩子怎么样,按照对方的要求,他“急切”地走向游击队。
饱经风霜的甲胄亮着金属的光泽,抬头仰望着高大的游击队队员,他的心里有些兴奋:“游击队!是爱国者先生的游击队吗?爱国者先生是在里面解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了,也不在乎这些。
冷冽的寒风侵入脆弱的鼻腔,十根手指紧紧攥在一起,骨与骨之间互相压迫,咔咔的脆香自关节发出。
冷静,现在需要冷静。
他看到的很简单——矿场的中心,漫天的风雪中,一位巨人抱着一只小巧的,脆弱的,濒临死亡的白兔子。
霜星!
叶莲娜!
他瞪着双眼,脑海中的记忆顿时浮现,鹰角那把残忍的刀早就刺的自己遍体鳞伤,或许以后会有更为伤感的剧情,但这幅画面,已经深深的刻在他的记忆之中。
这正是爱国者初见霜星时,北原矿场之中,霜星因源石病感染加重而高烧,濒死时被爱国者救下的场景。
最后,虽然之后的矿石病依然时时威胁着他的生命,身体的异常低温也无时无刻影响着她,但不可否认,这就是她从死神的魔爪下逃离,成功走上了寒霜术士的开头。
自己该帮她吗……
如果自己出手了,那么他所熟知的未来是否会被改变?
他能够洞悉未来,这个是他最宝贵的东西,他不想失去这个自己最大的优势。
他的目光又放在卡特斯少女虚弱的身躯上,即使有爱国者坚实的臂膀遮挡,飘落的雪片仍有一部分贴在了它裸露在外面的手臂,本应融成水滴的雪花罕见的维持了原状,这是只有接触到低温才会有的现象
矛盾的情绪被扭转,理智逐渐丧失,他喉咙有些痒,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体内的能量也不自觉地流转起来。
自己为什么会犹豫……
如果我仅仅是担心未来会被改变,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再次陷入危险……
那我岂不是变成了一个投币自己初衷的废物了?我难道连这点都不敢拼?
不会再有第2次了。
如果他真的就这么逃避了,如果这一次她真的没有挺过来,那他这辈子的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和阴影之中。
停下脚步,希格耶特正站在他身前跟爱国者汇报着什么,他却不想继续被动地站在原地了。
向前吗?
向前吧。
他向前走了一步,又走出了第2步,越靠近爱国者,他就越能感受到那种从内心最深处产生的压抑感。
直面爱国者的气势,又是几步迈出,直到那双铁靴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他才抬起头,与那双腥红的双眼对视。
那是怎样一双恐怖的眼睛,如血一般的颜色,择人而噬,冰冷得似乎没有任何感情,只剩下了无尽的杀意,肆意弥漫。
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咚咚的心跳声清晰的响彻在脑海中,不断影响着他的思绪,他深吸一口气,艰难的说出心中所想。
“爱国者先生,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嗯,我可以,请相信我,我能够治疗她,请把她放低一些,低一点就行,我的源石技艺距离有点近。”
有些弯曲的的腰肢一点一点挺直,虽然仰视的现实不会改变,但他的意志却在一点一点的攀高,不知不觉间,身边压迫着他的气势仿佛已经消散。
此时,希格耶特已经停止了汇报,回头看了他一眼,再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原路回归了自己的队伍。
爱国者屹立在杜宇面前,就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俯视着一个不自量力的人类。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前这个还没自己大腿高的小男孩,或许是在意这种的意志与气魄,也可能是陷入什么了回忆。
“治好她。”
爱国者双手放低,主动将霜星送进了杜宇的源石技艺苑围之中,年幼的白兔子就在面前,他一时感觉自己的手都有些颤抖。
“不需要想别的,不要分心!救她,只要救她就好!”
杜宇一边在心里默念来集中注意力,一边全力催动起自己的源石技艺,他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有效果,但他只知道如果他因为不这么做,而出了问题,他一定会后悔。
自己绝对不能出错!
特殊的能量从他体内涌出,一缕一缕没入卡特斯少女的身体,少女体内狂暴的源石结晶如同积雪遇上烈焰般消融,迅速平静下来,就像是在恐惧着他的接触。
时间一分一秒地渡过,雪花一片一片盖在两人身上,不一会,便染白了两人的头顶。
还好,两人的抗性都超出常人许多,这种程度的风雪完全无法对两人造成什么实际上的损伤。
但他知道,大爹此时抱着霜星的手臂,应该已经被她那特殊的体温所冻到刺痛才对……原著中,他的手臂可是冻到了坏死的程度。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压制一位天才术士的矿石病爆发居然会这么难,作为一名刚刚习得源石技艺的非感染者,他现在已经使用源石技艺超过了3分钟,而超负荷使用源石技艺的代价便是大脑产生晕眩,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如果再有一分钟,他肯定会因为精神力不够,而坚持不下去,直接躺倒在地上……好在,他已经成功了。
“可以了,爱国者先生。”他一个踉跄栽在地上,右手手掌撑着冰冷的冻土,大口大口喘着气说道。
爱国者猩红的双眼看了他一眼,不知思索了什么,转头向矿坑上走去。
“站起来,跟着我。
倒在地上的这份劳累完全没有半点虚假,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拼到这个地步,作为穿越者,他十分清楚剧情的走向,明明就算不管,她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如果硬要找一个理由,大概是不甘吧——他在游戏中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却无能为力,现在她出现在自己面前,即使不是生命危险,他做不到看着她困于痛苦,袖手旁观。
挣扎着站起,他勉强给自己使用了一个恢复术,快步跟上了爱国者那庞大的身躯,足以遮蔽风雪的身躯。
困
好困
不该给自己上恢复术的。
……
就是不用这个恢复术,他也的确超负荷了,这具身体毕竟还小,身体似乎启用了应激机制。
难以抑制的困意席卷他的脑海面前的事物渐渐生出重影,他跌跌撞撞地迈步,却开始越走越慢。
倒下,可不像是主角的做法。
这是他昏迷之前,脑中留下的最后想法。
大爹会继续带上自己吗?
肯定会,大爹不会丢下自己这种特殊人材……这一次救下了霜星,自己也算是正式在游击队里立足了。
大爹果然和剧情中的一样强,感觉甚至比游戏中的更有气势,那种只要站在身边,便会的强大,无论是谁都会向往有种心跳将要停止的压抑感。
大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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